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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美人哥哥 净君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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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君刚醒,就被师恒安从自己卧室往木容的庭有何从拽。
“净二,木容出事了。”
师恒安紧急忙慌地拽着人往庭有何从赶,怎料净君听他“净二”这一嘴,囔囔起来了。
净君把药瓶往袖中一扔,揪着师恒安的脸皮,半歪着头朝他笑骂:“好好叫人,本阁主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二哥。”
师恒安被他揪的脸疼,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木容昨晚晕了一次,今早又晕。我才学浅薄,无能为力。”
师恒安如实向净君交代清楚。
净君听完,收了嘴边的笑,加快了速度。
这就有些难办了。
净君将怀中药瓶递给师恒安,道:“我先去找你文大长老,他有办法。你带着药先去,我随后就到。”
“好。”师恒安接过药,匆匆赶往庭有何从。
木容这时安静了。
他做了一个梦。
“容儿,你说这春承阁里,谁最好看啊?”
一只小小的木容傻傻的笑了一下:“沈哥哥最好看。”
问问题的人很满意:“为什么呢?”
这个简单的问题让小小的木容思考了半天。
一会儿,木容的表情从思考变成了豁然开朗。
他拽着问话的人的袖子,看着人家的眼睛,笑着说:“因为沈哥哥会给我买好多我爱吃的点心。”
问问题的人不乐意了。
那人敲了一下木容的额头,将木容带到他怀里。
那人揉着木容的脑袋,笑的十分温柔:“容儿,要不你来我门下吧。”
木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美人哥哥说的话总没错。
于是他点了点头:“好啊。”
那人笑的更加释怀了。
“那说好了。”
“嗯。”
“不许反悔啊,容儿……”
“木容!”
“木容!”
“木二长老!”
“干吗?!”
木容梦的还没缓过神来,便瞧见春承阁阁主净君在他床头杵着。
“干吗?”
木容坐起来,感受了一下什么叫头痛欲裂。
“嘶——”
这脑壳发起病来比他宿醉醒来还要疼。
净君见人没什么大碍了,留下一句按时吃药,便回去批折子去了。
师恒安被净君拉过去帮忙了,留下文者在庭有何从照看着木容。
“怎样?”文者将木容揽入怀里。
他知道木容的毛病。
真的会死的。
文者死尸般的温度让他心中一颤。
“师兄。”
木容躺在文者怀里。
“嗯。”
文者将人搂紧。
木容眼神空洞:“我梦见美人哥哥了。”
文者无言。
美人哥哥,木容最难解的心结。
“没事了。”
文者向来不会安慰人,只能一下一下地拍着木容的背,将自己的体温过度给他。
木容感受不到他师兄的温暖,毕竟他并非人身,感受不到。
木容十分无助,他抓住文者的手,眼中全然都是迷茫:”师兄,我感受不到你的温度了。”
文者将木容冷彻的手攥紧,两人一阵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