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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难得同学会 ...

  •   难得同学会,每个人都喝蒙了圈爬着离开的,家里司机接上夏生已经是下半夜了。提前接到消息的刘阿姨,早早在大门口迎她。刘阿姨是夏生到区家就照顾的,关系则乱的责备念叨几句才轻车熟路的搂着她回房间,帮着洗漱后又盯着她喝了解酒汤睡着了才离开。等夏生猛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她嗓子干的厉害,刘阿姨放在床头的温水解救不了被酒精挤干的喉咙。她艰难的爬起来,顺手裹了条毛毯,四脚着地艰难爬出了房间,想来大家都睡了,她这鬼模样也吓不了人,实在头晕,直立行走会加速呕吐。
      也不知道是凌晨几点了,脚下有些虚浮,爬到楼下了也只能起身扶着墙走。让人意外的是客厅小厨房的灯竟然亮着,她好奇的走近,朦胧的双眼慢慢看清,一身戎装的欧斯年正用平时烧水泡茶的电磁炉煮着泡面。淡蓝色的衬衣妥帖的包裹着男人精壮的倒三角身材,卷起的衣袖漏出小麦色的手臂,隐隐凸起的青筋让夏生吞了口口水。黑色的军用皮带稳稳的贴在男人腰线上,圆润饱满的臀部线条,衬得一双大长腿二米开外。要不说军装是能加持男子气概的绝杀秘籍呢。本就生得高大的区斯年更加英勇不凡、诱惑逼人。
      在这个家她呆了快二十年,但没见过区斯年穿军装,不流口水那是假的。他常年待在部队又在外置了小院很少回大宅,她都快忘记面前这个男人是帝都某王牌军的参谋长,四十出头的年纪,就是少有的手握实权的一星少将。
      她近来总觉得面前这个人不真实,无法把他与当着干妈和区姥爷面,求娶自己的男人联想在一起。她现在都对区姥爷打在他头上那一拐棍记忆犹新,现在他干练的寸头下,额角那条粉嫩的伤疤还是有些扎眼的。
      “你鞋呢?”区斯年抬头盯着扶着门框傻乎乎站着发呆的夏生。她穿了条宽带露肩的丝绸长裙,肩上随意的搭着一条蓝底红格的薄毯,挡住丝绸面料下诱人的曲线,略大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齐膝的裙摆下一双白花花的小脚赤裸的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在这初冬的时节这身打扮过于单薄。想来是醉酒后难受的紧,有些凌乱的长发包裹着她有些浮肿又无神的小脸。这幅宿醉后的鬼模样他在无数的照片中看过,又可笑又可爱。
      “也不怕感冒了”他拿起叠放在餐椅上的外套跨到她跟前,故作自然的给她披上。转身去开柜子翻找东西。夏生知道两人在体格上悬殊大,但是一件军装上衣穿出中长款外套的效果,也委实不在她的预料里。
      她右手握紧衣服下的毛毯以防它滑下来,愁蹙的走到洗水台旁,想去取柜子上的茶盒。他却已经泡好了一杯热乎乎的绿茶,又自然的从制冰机里拿出几块冰放到茶水里,一杯能快速入口的温热茶水自然的到了她手里。夏生有些发懵,这是她醒酒的习惯,除了时宜和阿衍鲜少有人知道。
      “这你都能查到?”夏生喝了两口一下回过味来。颇有些嘲讽的瞄了一眼将坨了的面条扔进水槽里的区斯年。他在吃食方面历来讲究,想来再饿也不愿意将就一碗废了的泡面。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他完成任务后连夜打了休假报告,开了一晚上的车跑回来。从午餐到晚饭是一顿没吃,原本想找厨房师傅做点,又担心动静太大把浅眠的她吵醒,这才在小厨房搞了这么一出。即便他知道餐厅离楼上她的房间远到灯火通明也毫无感觉,哪里可能吵到她。
      “喝了水就去睡觉。”区斯年扶了一下额头,这丫头离得太近,身上淡淡的栀子花味混着茶味诱人得紧,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与躁动,他有些不耐烦的赶她回房间。
      “知道了。”夏生头晕没力气跟他纠缠,担心自己跟泡面一样被他扔进水池里。虽说他最近老爱说娶她,可是他的性子她实在拿不准,参考以前的经验他要真发火她是极怕的。便识趣的准备干了茶水上楼睡觉,可能是宿醉后肠胃脆弱,猛的仰头喝水泛起一阵恶心,她忍不住扑在洗水池边把刚才喝的水全吐了出来,酒果然不是啥好东西。
      一只大手轻柔的拍着她的背,她本能的双手握着他结实的手臂又干呕了几下。
      “女娃娃酗什么酒”他语气温和又略带责备。
      “又不担心被人掳去,怕什么”夏生小声嘟囔,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能出啥事儿。可是酒精确实磨人得很,她头晕本能的想找个地方靠一下,万分后悔喝了那么多。
      空气安静得只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夏生估计这铜墙铁壁的主人很嫌弃在他身上蹭水渍的自己。她厌下心口的不适抬头看看这阎王是否生气了。老实说她是真怕他,不仅仅是来自身高的压力,更因为他有着上位者那种不威自怒的气场,被这样的人抓着胳膊提到半空抵着墙吼,换谁不会有后遗症。还没等她看清,他已经把她拦腰抱起。声音有些沙哑“我送你回房间。”
      夏生实在太难受了,便破罐子破摔没有任何拒绝难得乖巧放松的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打哈切。疲倦从身体每个细胞深处涌来。不愧是厉兵秣马的王牌老大,步调又稳又轻,很快她闻到自己房间的栀子花熏香,感受到舒服的床铺和松软的被褥,眼睛也没睁开却知道感恩“谢谢小舅舅”
      这时一只满带薄茧的手有些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包裹住她整张脸。有些吃疼的夏生立刻睁开了眼睛有些诧异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凶狠眼神。
      “说了不要叫我小舅舅。”区斯年很在意他和夏生的辈分,尤其是在他已经跟大姐提过亲了之后,他不允许夏生缩头乌龟。
      “知道了。你捏疼我了”夏生真的怕死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她委屈巴巴的盯着贴着她鼻子快吻上的男人,心中警铃大响。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个霸道的舌尖已经攻城略地侵占她的口腔,拉扯她的舌尖纠缠,她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节节败退偶有舌尖反抗回顶,又被拉入更深的深渊,卷走本就稀薄的氧气。原本就迷糊现在感觉快窒息了,嘴唇火辣辣的生疼。她求生的伸出爪子抵在那铁壁一样的胸口捶打了两下,区斯年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的唇,放些空气进去,以防她缺氧晕过去。他单手按在一侧,半压在夏生身上,嘴唇贪婪暧昧的吻着她的鼻尖、额头到发丝。原本就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的昏暗房间,显得更加暧昧。
      在夏生搬离大宅之后,他每次压力很大的时候就会回家,溜进她的房间坐坐,躺在充满她味道的沙发上,抱着她喜欢的熊公仔。这是他多年来释放压力的方式。但无论如何他不曾也不敢坐到满是她味道的床上,他的爱一直以来都藏在暗处满带克制。那天的坦白他不曾后悔,他厌烦了对于大姐的羞愧,也抛开了所谓长辈的尊严,他只知道他的女孩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一丝一毫。父亲的震怒在他意料之中,大姐的释然却在他意料之外。既然大姐都不反对,那他又为何要放她离开。
      “区斯年,你别吓我,我….告诉干妈了。”夏生对这突然的冒犯震惊不已,头疼得更厉害了,抵在他胸口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气,他年少时登徒子的美名远近皆知。后来在部队收拾了几年又跟高家小姨结婚到离婚,就没再听到时宜吐槽过他作风问题。今天这是怎么了,她自认自己醉酒后的鬼样子不可能会勾起他多年的淫贼本性。
      “这点欺负,大姐也不会拿我怎样,我要欺负狠点,她才能扒了我的皮。”区斯年骨子里就像他爹,无论是带兵打仗还是计算谋略都是不折不扣的痞子,脸皮厚下手狠。说着他埋头在她白嫩嫩的脖子上咬了几口。酥酥麻麻的刺痛感让夏生一惊,抵着他胸口的手被他单手握住举过头顶押进松软的枕头里。
      “看来区爷爷那棍子还是打轻了”夏生懊恼的瞪着舔她脖子像在吸血的臭男人,原本就没啥力气的她也知道硬抗不过,更何况可能是醉了酒的原因,美色当前她也没啥抵抗力。
      “你那天就不该拦着,让他打死我就没今天这气了。”区斯年抬头抵着她的额头,已经爬上血丝的双眼像狼盯着猎物一样兴奋,声音嘶哑满带暧昧。不过就是一个吻和近距离碰触而已,她有些难以相信他怎么会激动到如此地步。
      “你…..”她脸红的说不下去。
      “我什么”他忍不住低头又吻住她的唇,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没法合住嘴,只能任由他攻城略地,举过头顶的手更是无法动弹。她没有恐惧只是有些羞愧而已。毕竟即便是前一刻,她也没想过两人会以此种方式纠缠在一起。他动作异常凶狠不容拒绝,仿佛要把她吞进肚子里才肯罢休。夏生最近乱的很,很多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原本只想暂时呆在原地躺一躺。可是区斯年硬要挤进来,提着她往前走。
      “鬼知道我有多爱你。”区斯年是一个行动派,夏生的不抵抗彻底打开他心底里的牢笼,爱伴随着欲望喷涌而出,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他细细的亲吻她脸颊。
      夏生知道一切都在失控,这比当初林明凯的离开还要混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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