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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混乱 再次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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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进入盛乾,张耀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了,人还是那些人,只有自己好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
张耀祖第一次主动找到了尹默。
尹默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好不容易骗来的股份,张耀祖这是反悔了?自己和张耀祖实力差的有点远啊!怎么办?自己是装傻还是顺从?反抗?不行!张耀祖拥有所有技术的信息,而且这家伙是个神经病,如果他要鱼死网破自己可能打包袱回老家了,张耀祖可是什么损失都没有,走法律途径无疑让自己自寻死路。
张耀祖屁股还没坐到沙发上,尹默心里已经有了一百种想法。
“尹总,公司近来欣欣向荣啊。”张耀祖不太会和人寒暄,一说话一股冒着凉风的讽刺。
“二少,可是不多见你出门,咱们公司还是老样子,没了您在技术上指点大方针,我现在也是吃力的很。”尹默什么都会忘,拍马屁肯定不会忘。
“看你说的,好像我多重要一样。”张耀祖坐在那一副大爷样,这句话也让尹默心里敲起了小鼓。
“您是有什么指示?是不是又在技术上有了新的突破?”尹默敲起了边鼓。
尹默心里想的是来帮忙可以,要是想要捣乱,我还是可以顶一下压力的。
“哪里,哪里,最近好像咱们这边的技术跟别人差了点,我也不是能屈居人下之人,你是明白的,最近有什么新的动向没有?”张耀祖想了一个他认为不错的方向,尹默是什么人?唯利是图!他最清楚的就是对家公司,所以同类技术型公司他要比张耀祖更了解,所以张耀祖想从他这里找到一些方向。
尹默心里别提多腻歪了,这个张耀祖都离开公司了,来这找什么存在感?是,张耀祖的思路远见技术都是上乘,可是张耀祖是管理上的黑洞,有他在说实话尹默做什么都很辛苦,多少次张耀祖把攻克技术难关当成了公司主要的发展方向,这也没错,可是公司的流动资金你不能乱动啊?任何部门都要给他让路,这一点让尹默协调的很辛苦,虽然方向是好的,那也是当时的公司有钟如一这么个大后盾,而且钟如一像是能印钱一样。不过尹默作为给钟如一最会做事的手下,怎么能总让大老板操心呢?所以,尹默很多次都是拼尽全力让公司正常运行,而不是去找钟如一解决问题。人才只要花够钱总会有的,现在盛乾的这种局面,这种规模,根本不愁招不来金凤凰,所以尹默对于张耀祖这个鸡肋一点都不想回收利用。
“京城三家公司规模都挺大,不过跟咱们抗衡还是欠点火候,现阶段咱们公司在实体的设备上国内我可以这么夸口,没人是咱们的对手,不论是性能和成本咱们都是最优的,每年的出口份额也是比重最大的,品牌效益别人家比不了,老牌的公司技术咱们也不差,他们的价格跟咱们差的多,没什么优势,取而代之早晚的事。咱们也是吃了这些年国家大力扶持的优势,近些年人才也没少招揽,三所大学的定向委培效果显著,咱们现在名气和规模都在进一步扩展,不知道二少,您觉得咱们在哪方面出现了短板?您知道我的,技术上很多事情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要是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还得二少多多提点。”尹默话唠属性在钟如一离开后又有了复发的前兆,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张耀祖一皱眉头尹默赶紧打住。
“没有什么,前年公司开发的通讯设备,就是和公安那边合作的产品,虽然小众,但是效益你是看得见的,最近有没有公司想要在这方面是比较前沿的?当初我在公司的时候这项技术没听说哪个公司有什么重大突破,但是前段时间我发现有类似的产品在一个展会上出现了?什么来头?”张耀祖绕了个弯,没有直接问出来,他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却说不出来。
尹默心里不屑的想到“哪都有你!都不干了琢磨这些干什么,吓我一跳,我以为干什么来了呢,原来真是让人比下去了!”不过张耀祖说到展会时尹默认真了起来,问道“什么展会?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有这样的展会?哪个公司?”尹默刚说完就后悔了,他想起来一点事儿,不过既然都问出来了,还不如大大方方的。
张耀祖一愣,它瞎编的,他都多久不出门了,哪来的展会,故作深沉的看着尹默不说话。
尹默拿不准张耀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张耀祖,也不说话。
两个人看了一会儿,都觉得挺没劲的,不约而同的低下头,一个打扫打扫裤子,一个假装看了看文件。
“尹总,忙着,我先回去,虽然我不在公司了,但是这里毕竟耗费了我不少的心血,我还是很关心这里的。”张耀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这话特别不要脸。
“哎,二少,这话可是说到我心里去了,有您这话,我心里也有底了,哈哈。”尹默心里诅咒了一遍缺心眼儿的张耀祖,面上还是笑呵呵的恭维着,站起来送了送要出门的张耀祖。
“实体产品的研发团队还是我招来的,待遇你看着办,不能让人家因为条件太差不干了,到时候你让我面子往哪放?行了,你在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张耀祖今天算是白来了,尹默等于什么都没说,冷着脸理都不理过来送他的尹默。
如果可以尹默都想抽张耀祖一个大嘴巴,真是讨人厌。
张耀祖开着车在路上想不明白为什么,尹默怎么这点敏锐度都没有,刚才尹默的反应说明尹默不知道有什么新产品,可是自己对于荣佳琪的监听确实出现了问题,那么问题来了,这么强大的对手,尹默一点数都没有?
不对!
张耀祖激动了的刹了车!后边路过的车辆纷纷在车里叫骂着张耀祖,张耀祖不为所动,静静的坐在车里,心里不知道想的什么,不过表情有些狰狞!
钟如一你他妈的真是够了!
张耀祖想明白了,尹默刚才的表现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真的不知道外边走哪家公司在这方面这么厉害,另一个就是心知肚明!张耀祖才反应过来,尹默始终忠于的是钟如一,不管钟如一在不在,他都只听命于钟如一,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他耍!
这项技术所有的顶尖人才这几年都被张耀祖收入帐下,所以张耀祖才会困惑,谁会这么厉害!现在张耀祖可以肯定,自己的所有技术对方都掌握了,因为钟如一肯定把所有资料文件给了对方,这样对方只要针对自己解决反监听就可以了,简单并且迅速!张耀祖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气急败坏的砸着方向盘。
钟如一你他妈的够狠,自己和自己打擂台!
张耀祖一旦确定了这个方向,就开始在这方面调查,怎么说他也是警校毕业的,不说自己能力如何,张家二少爷这个头衔还是很有份量的,国内的各家公司被他摸了个遍,可是他也没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放眼国际,排查面太广了,他思来想去,觉得钟如一故布迷阵应该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啊?
张耀祖又把目光放到了尹默身上,既然撬不出话,那就偷偷的查吧,虽然进度慢,可是总比坐在家里胡思乱想好一点。
张耀祖单打独斗肯定不是尹默的对手,钟如一都露面了,也没查出什么,所以,张耀祖自我否定和委屈的心思让他偷偷的抹起了眼泪。
钟如一没管那么多,他哪有心思去关注张耀祖,他这时候正在道观里折磨布衣道长。
此时的布衣道长非常后悔把钟如一这货带到人间,怎么不让他烟消云散呢!
“祖宗,你要干啥啊!不是说了吗我能力有限!我废了半生修为啊!你心知肚明,来找我骂到干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您还给钟庆祥办事呢!而且,你一点都不守约,你杀了多少人?我这给你都快担不住了!”布衣道长委屈的缩在床里边,一副钟如一要把他怎么样的架势。
钟如一坐在床边不怀好意的看着布衣道长笑着说道“老头,我可是守约的很,当初你可是说了能破了我的命,你不是没破吗?我哪里杀人了,宰了几只鸡而已,你看看你,这么长时间不见,过来拥抱一下。”钟如一说着一脸色咪咪的样子。
“收起你那副嘴脸!不要脸不害臊!谁要拥抱你,臭不要脸的!滚远点!当初,当初不是这么说的!”布衣道长有点想不起来到底怎么说的了,有点气急败坏。
“过来,老头,你想不想知道那时候我给你那块钢板怎么回事?”钟如一勾了勾手指,流氓的风度一览无余。
“啥钢板?你啥时候给我钢板了?干啥用的!”布衣道长感觉今天脑子这么不好使呢。
“就是那个刻着一个老头看星星那个。”钟如一解释到。
“什么老头看星星!什么钢板!你个作孽的煞星!那是仙人望星!”布衣道长脸上的褶子都有点愤怒了。
“啧啧啧,你看看你,我不是不知道吗,生什么气,老头,你过来,咱俩好好聊聊天。”钟如一靠在木制的床头悠哉的抽着烟,等着布衣道长过来。
布衣道长虽然不愿意,还是磨磨蹭蹭的挪了过来,不过举着被子,好像生怕钟如一一下扑过来把他怎么样似的。
“先说好啊,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你的煞气真是精纯!”布衣道长撇撇嘴坐在了离钟如一大概半米远的地方。
“你先说说,那人是谁吧,是不是你师父?”钟如一探着头一脸贼兮兮的样子问道。
“跟你有啥关系?你不是说你要跟我说说这块星台的来历吗?”布衣道长说着有往后挪了挪屁股。
“哦,那块铜板就叫星台啊?第一次见到呢!听说他可是沾了仙气儿的,你还给我吧。”钟如一错失了这么一个好东西有点遗憾,不过正好逗逗布衣道长。
“我丢了。”布衣道长一听钟如一想要把星台拿回去,想都没想的就说到弄丢了。
“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逗你玩儿呢,你留着吧,原来你真是修的无为道,我以为你瞎忽悠的呢,你那个师父应该在一个小岛上仙逝了,你要不要去找找他的尸骨,也算入土为安。”钟如一好心的问道。
“不了,尘归尘土归土,他老人家也算得偿所愿。”布衣道长难得的深沉,抱着被子像个失足少女一样。
布衣道长伤心了一会儿看着钟如一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师父?”
“一看你这张都是褶子的脸就知道你没爹没妈,能让你哭的满脸鼻涕的也就是你师父了。”钟如一嫌弃的瞪了一眼布衣道长。
“星台于你也无用,你别打它的主意了,我收着也是留个念想。”布衣道长想了想说道。
“我发现你的符阵加上我的阵法加持,可以延长收敛我煞气的时间,你看看能不能改进一下你的符阵,给我弄个随身携带的。”钟如一想着每年多回家呆几天也行啊。
“你以为符咒是那么简单能改的吗?你那个阵法也没看你改的有多好。”布衣道长不太开心,怼了一句钟如一。
“不要瞧不起我的阵法,我只是一直弄不明白符咒,可能是我自身煞气太重,画不起太复杂的符,所以一直研究阵法,可是我的阵法就是往前几百年也未必有人是我的对手,知道为什么吗?”钟如一自负的看着布衣道长。
“可别吹了,我这小道观经不起这么大的风。”布衣道长满脸不屑。
“我有计算机啊,阵法需要的计算太多了,不像你那些四旧产物,完全没有根由,我可是经过精密的计算,有道理可寻的。”钟如一到也没夸张的吹嘘,不过自信是真的,要知道论理论知识和经验钟如一可能不如一些道门或者玄门中人,可是道门、玄门中人有点能耐的都归隐山林了,估计呆的地方都没通电呢,这方面他还是自信的。
“也不怕闪了舌头!我的符咒都是前人苦心研究出来的,怎么能够乱改!”布衣道长固执的瞪着钟如一。
“算了,看你没出息那样!”钟如一低下头,无聊的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抠着床沿。
屋子里沉默了下来,布衣道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古旧的座钟到了整点发出一阵刺耳的叮咚声。
过了有一阵,布衣道长沉声说道“如果有一天,宇文峻要杀你,你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你不是说他比我强吗?我怎么能是他的对手?”钟如一嘲讽的看着布衣道长,复又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
“宇文峻虽然厉害,可是他占了正,虽然也会行杀戮之事,可是终究不如你,你占了诡,诈,且邪,当初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招了你这个孽障出来。”布衣道长叹了口气。
“不对吧?我没有野心啊!怎么也不能算是一方人物,怎么能入阵的?”钟如一搞不清楚环扣命,听到布衣道长给的判词,有一丝的疑惑。
布衣道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都到这粪堆儿了,该说就说吧,我也没怎么乱杀无辜啊。”钟如一拽拽布衣道长的棉被,脸上有一丝的好奇。
“你不是能猜吗?自己猜去吧。”布衣道长不想说话。
“我俩之前什么关系啊?我第一次见到他他身上血气翻涌,只觉得他杀了不少人,回去后有一点心疼的感觉,不过当时我也没想太多,现在想想里边还是有迹可循的。”钟如一撅着嘴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不是能猜吗?继续猜吧。”布衣道长挪到了床里边,作势要躺下睡觉。
“老头,你不说,我瞎猜,你不怕我猜歪了?”钟如一也没什么兴趣了,把腿往床上一伸,躺在了布衣道长的身边,反正也没地方去,就在这个老头这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