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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恣意 钟如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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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如一带着张耀祖回了趟别墅,两个人大眼儿瞪小眼半天,钟如一一点也没有谈恋爱的感觉,有点沮丧,不过张耀祖心情还不错。
“我给你上点药吧,你这脸还有点肿。”钟如一看着张耀祖本来就大的嘴现在更大了,有点心疼的说道。
“我上过药了,这里的药都几年前的了,还没过期啊?”张耀祖鄙视的看着钟如一,觉得他现在看起来不太聪明。
“这里还是有很多回忆的,是不是,当初从这去和合心里也挺舍不得。”钟如一看着张耀祖说的还挺深情。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跟谁学的说酸话。”张耀祖听着这话心里挺舒坦的,不过嘴巴依旧不给人留情面。
“本来就是嘛。”钟如一看着张耀祖微翘的嘴角伸手把张耀祖搂了过来。
“阿一,一直这样好不好?”张耀祖满足的叹了口气。
“好。”钟如一想都没想的说道。
“有个好玩的地方去不去?”张耀祖一脸兴奋的看着钟如一问道。
“走。”钟如一说着还恶趣味的拿手指戳了戳张耀祖脸上破了皮的地方。
张耀祖一巴掌拍掉钟如一的手,拉着钟如一出了门。
不过张耀祖所谓的好玩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张耀祖看着一片原来迷宫一样的废弃房屋变成了一片平地,心里空落落的。
“看样子刚没不久。”钟如一说着就拉张耀祖往回走。
“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偷偷跑过来在这里走一圈,里边的路不好走,还总是走不出来,可是每次出来心情都会好很多。”张耀祖说的有点委屈。
钟如一没去安慰什么,说什么都没用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闲置太久,总会有人来开发的,没准就有钟如一一股,再说了张耀祖纯粹就没事和自己较劲,心情不好干点别的不行吗?那里头荒草丛生的,说不定都孕育出野生动物了,有什么好逛的!
“走,带你找乐子去!”钟如一对着张耀祖笑了笑。
张耀祖被钟如一拉着离开时盯着钟如一的侧脸看的入神,他想“阿一,每次想你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错综迷乱的道路何尝不是我和你的前路。”
张耀祖一看钟如一回了别墅对钟如一说道“你从来都不会有什么新意,这有什么好玩儿的。”
“嘿嘿,在车里等着。”钟如一把车放进车库,一溜烟跑没了,张耀祖无奈的站在车库门口等着钟如一。
不一会钟如一背着他那个常常出门时背的大背包出来了。
别墅院子里的灯光映射出钟如一呲出来的白牙,张耀祖忍着嘴角的疼跟着钟如一一起笑了起来。
“还记得那时候高中毕业之后一起去旅游吗?这次就我和你。”钟如一搂过张耀祖的肩膀笑着说道。
张耀祖的嘴咧的更大了。
钟如一拉着张耀祖上了出租车,然后直奔码头,坐船离开了齐城,谁也不知道两个人去了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两个就这样消失了三天。
张耀祖只告诉家里他要出差,过几天回来,都没给他妈说话的余地就挂了电话。
而钟如一现在属于放养状态,没人管他去哪。
两个人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找个住的地方胡乱的洗了一把脸就要睡觉了。
“钟如一,你这一背包怎么都没有一瓶润肤乳?!”张耀祖咆哮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
“你他妈的。。。”钟如一小声的骂道,然后不得不说道“明天去买一瓶,这么晚了大伙都睡了,有点功德心。”
张耀祖气呼呼的从卫生间出来,刚躺到床上,噌的一蹦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床能睡吗?好像刚泼了一盆水,你他妈尿床啊!”
“是有点潮,海边都这样,这个季节没办法,将就一夜,天亮了就走。休息一会吧。”钟如一好脾气的哄了一会。
张耀祖还是没在床上睡,小宾馆里边只有两个椅子,他打算坐在椅上上对付了半宿。
钟如一揉了揉眉头,去卫生间用吹风机吹了半天被子,摸起来不那么潮了,叠成双层扑在了床上,又把张耀祖弄床上去了。
张耀祖睡眠还不错,这么一会就睡着了,钟如一把他放到床上也只是皱着眉,嘴里咕哝一声。
钟如一把外套盖在了张耀祖身上,自己在椅子上对付了半宿。
第二天张耀祖早早就醒了,毕竟床还是特别潮湿,不是很舒服。
张耀祖看到自己身下叠起的被子,身上的衣服,坐起来看着椅子上睡得正香的钟如一,幸福的笑了笑。
小宾馆的窗外就能看到大海,清晨的海面依旧一片灰暗,太阳才露出浅浅的边缘。
张耀祖穿好衣服走到钟如一身边,踢了一脚钟如一搭在另一个椅子上的腿。
“起来了,去看日出。”张耀祖说道。
“啊,咋滴了。”钟如一迷迷糊糊的说道。
“起床了。”张耀祖把钟如一的外套扔在了钟如一身上。
“啊,就来。”钟如一还没睁开眼睛,一边穿着外套一边跟在张耀祖身后出了门。
出了门,风有些冷,钟如一又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张耀祖的身上。
张耀祖伸手牵起了钟如一的手。
沙滩并不柔软,张耀祖的脚步坚定的一步步的向着太阳的方向走去。
远方的太阳调皮的跳跃着,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直到后来海面被染成橘黄,海风都被这金光染的柔和温暖,钟如一没有浪费这美好的光景,抬头吻上了张耀祖。
光影中两个人的影子重叠被拉的老长,影中的两个人的吻长到像是要天荒地老。
远处的渔船传过来一阵轰鸣声,给这个寂静的吻添加了些许世事的声响。
一吻过后,钟如一恋恋的看着阳光中的张耀祖,笑得很是落寞,眼神中都是不舍和深沉。
张耀祖看着远方的渔船,享受着和钟如一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并未看到钟如一眼中情绪,他只记得当时他是幸福的,心是满的。
“阿祖,走吧,我带你去玩好玩的。”钟如一拉起张耀祖回了宾馆。
钟如一没有给张耀祖找到一个舒适的酒店,两个人白天在景区尝试遍了所有的游乐项目,晚上就随便找地方住一夜,反正都差不多,张耀祖还被钟如一拉去潜水,水性不太好的张耀祖吓得要死,在水下紧紧的抓着钟如一,好像有他在什么都不怕。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两个人在齐城的港口分开了,钟如一要准备回家了,张耀祖也被他妈妈叫回去,两个人谁也没有打算让这段感情公之于众,悄悄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平静的生活。
钟如一回到齐城找了温初言,终究还是把和合这块肥肉的大块送到了实力不怎么样的温家,等到荣世昌知道的时候,回家就揍了一顿荣子易。
俞董事长知道的时候撇撇嘴,心里骂了一遍钟如一,又骂一遍钟庆祥。
倒霉催的钟庆祥被骂了不说,还让布衣道长给气够呛,布衣道长居然在宇文郡身边放了人!这么大的事他到现在才知道!
“钟爷,现在知道也不晚,没多大事,白羽也是有本事的,能用就用,不用白不用。”钟如一坐在钟庆祥的办公桌上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
“下来,坐到凳子上去!”钟庆祥生气的说道。
钟如一撇撇嘴,乖顺的屁股离开了办公桌。
“飞利浦那边我联系了,联合国那边有心拿外边的国家当炮灰,维和部队要增编,咱们还是做好准备吧。”钟如一平静的说完看着钟庆祥。
“操他妈的!”钟庆祥骂了一句,又说道“有什么事一块说了吧。”
“联合国那边被恐怖组织弄的焦头烂额但是根本伤不到元气,飞利浦说联合国的高层一直在查一个叫做《灭世》的项目,不过这个项目应该只不过是名头响,我让常叔关注过一段时间,什么响动都没有,这都三年了,这个组织倒也没太防着恐怖组织那帮人,跟咱们还买过武器,常叔给搭过线,一直在几个小国家,这几年要不是五常国给打掩护,早就被联合国轰成渣了。”钟如一淡淡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扶植这个破组织?”钟庆祥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赞同。
“这个组织人员很有意思,人不多,但都是高知分子,他们研究的是病毒,不过资源太有限,而且这帮人太天真,可能脑子念书太多了,不太正常,所以五常国的情报系统都注意他们但并没有过多干涉,而且他们的头目是B国人,常叔说这个组织很好掌控,这也是没人拿他们当回事的原因。不过联合国不知道底细。”钟如一说的有点多,嘴角隐隐作痛,停了停揉了揉嘴角。
“越来越废物,让谁打的啊?你怎么能受伤呢?”钟庆祥还是紧皱着眉头,进来的时候本来打算关心下钟如一的,一说到公事又忘了,看到钟如一疼得嘶嘶呵呵的,有点心疼的责备道。
“小事,小事,说正事,一般的组织大多组织头目都是一方人物,很难掌控,很容易出状况,不过这个组织头目是个彻头彻尾的联合国的仇家,没有任何目的,这么些年观察下来他的项目很有前瞻性,他们研究的方向还真是灭世,所以他们的一手资料五常国时刻关注,研发进展也有专门的人员盯着,他们也算是为五常国服务,要说这帮人也真是人才,近几年上市的不少抗癌药物都是靠着他们的研发成果制出来的,不然五常国也不能这么给他们打掩护,联合国去年封杀了一个A国的药企,就是因为应用了它们的成果,被联合国盯上了。”钟如一感叹到。
“你这么说这帮人才怎么就去当恐怖分子了?不就是科研人员吗?也没听说他们有什么恐怖行动啊?”钟庆祥问道。
“他们的方向是恐怖的,他们想要和世界同归于尽,这才是恐怖的,不然联合国怎么会关注他们,也是他们这些年都消消停停的,他们这是在憋大招。”钟如一咋么咋么嘴。
“天真,幼稚!”钟庆祥鄙视的说道。
“话不能怎么说吧,咱们国家去年据不完全统计给他们大概二十亿的支援,毕竟也用了人家的东西,他们也知道被人利用了,不过什么都没做过,这一点很有意思,听说他们的头目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现在不承认自己有任何国籍,闷头要灭世。”钟如一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我知道那老头,老布嘛,他老婆让联合国人给糟蹋了,结果那人无罪释放,他带着闺女跑了,联合国大楼差点让他炸了,联合国通缉他都快二十年了,这个组织我还真是研究过,不过这几年一个泡都不冒,我以为让人灭没了呢。”钟庆祥这才恍然大悟。
“听说他们现在研制出一种病毒,挺厉害的,可以做点文章,联合国没看明白是现在还没有他们的有效消息,等这老头真冒泡了,联合国肯定不计一切的灭了他,到时候咱们都被动,你打听打听其他四国什么态度吧,联合国在公共组织中可以进入,而且还没有危险的就是国际医疗救援这方面,宇文叔可以尝试进去看看,他一直都在做医疗器械和医疗物资的买卖,联合国更相信商人,而不是五常国的官员,常叔说其他四国奔着军队去的,这对咱们有好处,不过他们可能要落空了。”钟如一沉思着说道。
“你不是要走了吗,怎么还这么关心这些事。”钟庆祥有些别扭的问道,心里无限的希望钟如一能改主意。
“宇文郡得活着,这是我关心的,所以我才来这给你说这个,如果奔着军队去,宇文郡可能英年早逝,这我可不希望发生。如果去军队别让宇文郡去,他这辈子就没有当兵的命。”钟如一不情愿的说道。
“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钟庆祥有些生气,面无表情的看着钟如一。
“哼,别跟我说民族大义,我生在和平年代,骨子里没有你们的气节,也不是谁说一句你能行就可以为人拼命的二愣子,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能人有的是,我撤了,明天的火车,过了年我再来给你这边收尾,钟爷,保重!”钟如一说着站了起来。
“阿一,你再想想吧。”钟庆祥终究还是舍不得。
“钟爷,别劝了,再劝就是我不识抬举了,走了。”钟如一笑嘻嘻的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