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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疑 钟如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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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如一再见到徐敏知的时候,徐敏知正在教导他的儿子,徐敏知的儿子徐静雨是个乖巧的孩子,今年十八岁,乖巧的像个女孩子,一点都不像徐敏知的儿子,钟如一趴在徐敏知家里的窗台上,等到徐静雨走了,徐敏知坐在凳子上拿起报纸看了看。
钟如一敲了敲玻璃,徐敏知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拿出腰侧的手枪。
钟如一笑着喊到“徐叔,是我!”
徐敏知赶紧把窗户打开,站在那拦着钟如一笑着说道“你个猴儿,趴那干什么呢?你就挂那吧?”
“徐叔,快让我进去吧,一会掉下去了?”钟如一抿着嘴乐。
“那你掉下去吧。”徐敏知一瞬间冷了脸,满脸认真。
“好啊。”钟如一还是笑嘻嘻的看着徐敏知,从这上来好上,掉下去下边都是乱石,三层楼,掉下去没什么好结果。
徐敏知复又满脸宠溺的说道“你呀你呀,天天作出花来,这么危险的事儿也干,快进来吧。”
钟如一好像不记得刚才徐敏知可怕的行为,呲溜一下子钻了进来。
钟如一在徐敏知的书房来回踱步,也不说什么,徐敏知被绕的头晕,说道“祖宗,你来这干什么啊?学校也没放假啊?”
“我上学都是看心情,我来这是给你送个好消息。”钟如一笑嘻嘻的说道。
“什么好消息?快点,让叔乐呵乐呵!”徐敏知无奈的说道。
“我爹没了!”钟如一的脸一下子就变得狰狞起来,死死地盯着徐敏知。
徐敏知笑容还没散去,也冷了脸色。
“少爷,话不能乱说。”徐敏知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悲伤。
钟如一的心理老师教过他如何辨别一个人说话的真伪,刚才徐敏知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愤怒,继而是悲伤,徐敏知没有第一时间变幻表情,说明他不知道钟庆祥失踪的事儿,钟如一的心,落了地。
“叔,我爹失踪了,我第一个来找的您,有内鬼。”钟如一刚才狰狞的面孔完全就是配合消息,现在一脸严肃的看着徐敏知,徐敏知在知道钟庆祥失踪之后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钟如一也不知道他反应过劲儿后会不会有别的想法,钟如一现在要利用这个时间差,把徐敏知拉上船,只要他在徐敏知身边,他就不怕,控制住徐敏知的生命这种小事对钟如一来讲很轻松,现在徐敏知被这个消息镇住了,钟如一有了可乘之机。
“徐叔,我现在要去找常靖,外围的生意我要做主了,不能让这个消息先出去,我要先接手,这几年我也摸的差不多,我要是慢一步就给了别人机会。”钟如一说着从徐敏知书房的抽屉拿出一把枪。
“少爷,您吩咐。”徐敏知没去纠结消息的真伪,不管真假,这消息从钟如一嘴里说出来他都没有怀疑的资格。
“我这就跟你走,常靖的消息你能找到吗?他不好联络。”徐敏知问道。
“我自有我的渠道。”钟如一笃定的说道。
“对了,少爷,飞利浦前两天来了,他想见见你。”徐敏知想到有了飞利浦的帮忙,对钟如一顺利接了钟庆祥的班会不会顺利一些。
钟如一挑挑眉,没说话,徐敏知知趣的不在说话。
徐敏知没有跟家里说什么,带上人就和钟如一走了。
出乎徐敏知的意料,他们没有去找常靖,而是奔着钱玉多那边去了。
钟如一来了就没客气,用徐敏知的人把钱玉多控制了起来,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开始办起了公。
徐敏知一头雾水。
“少爷,这是什么意思,不能这么办事!”徐敏知皱着眉头,一看屋里没了人,赶紧劝到。
“徐叔,你知道吗,我最不希望是你。”钟如一坐在办公椅上两条长腿支在桌面上。
“你什么意思?”徐敏知一听这话后背发麻。
“没什么感慨一下。”钟如一戏谑的看着徐敏知。
“别乱感慨。”徐敏知瞪了一眼钟如一。
“徐叔,放出消息就说我爹失踪了,生死不明,让大家来这边跟我合计合计,看看都谁能来,我现在只能信得过你了。”钟如一的肩膀垮了垮,适时的露出几分无力感。
“没事的,钟爷的本事,我们都知道,肯定能逢凶化吉。”徐敏知没什么营养的安慰道。
“徐叔,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边吗?”钟如一问道。
“你怀疑钱玉多?”徐敏知问道。
钟如一有些失望,徐敏知开始有自己的小心思了,居然在钟如一面前说这么愚蠢的话,人和人果真不能有利益冲突,尤其是这个人认为他能把控的了你。
徐敏知是想当摄政王啊!
钟如一自嘲的笑了笑,钟庆祥还真是奇葩,人人都想在他这得利,他到好,只想着一心为国奉献一生,五老太爷的思想教育太成功。
徐敏知被钟如一的一笑,弄的不上不下的。
“徐叔,我去看看我的钱叔叔,你的人把把风。”钟如一说着就去了钱玉多的卧室。
钱玉多是个会享受的人,这边环境不好,那也没耽误他自己建设。办公室里边有个套房,要什么有什么,这个时候钱玉多正在睡觉,这老家伙心倒是大。
“钱叔叔,你老休息够了吗?”钟如一靠在床头上,对着钱玉多说道。
钱玉多这床够大的,钟如一就坐在床上,伸手都够不到钱玉多。
钱玉多在钟如一进来的时候就醒了,一听钟如一叫他,翻了个身,面对着钟如一,眯着眼不说话。
钟如一往钱玉多那边凑了凑,用手拄着脑袋就那么看着钱玉多。
“少爷,你这是干什么?钟爷也没这么对过我,我也算是劳苦功高不是?”钱玉多脸上有点不屑,这少爷还没上位就开始作死了,钟庆祥后继无人不是瞎说的,这几年不见他露面,露面了就开始下臭棋,钱玉多从来都是金钱至上,他不像常靖和徐敏知一看钟如一功夫好,就觉得钟如一是个人才。
“钱叔叔,我爹失踪了,可能回不来了,中了弹,后边还有追兵,凶多吉少。”钟如一沉静的说出了这番话。
钱玉多瞪大了眼睛看着钟如一,后背出了一身白毛汗,钟庆祥没了!坏了,钟如一不是要拿他杀鸡儆猴吧?
钱玉多眼泪哗哗的就流下来了,哭的那个伤心。
“钟爷,钟爷,你肯定会没事的,不行,我要去上上香,给钟爷祈祈福。”说着钱玉多就起来了。
钟如一一把把他又拽躺下了,小声说道“钱叔,有人窃听。”钟如一说着就拉着钱玉多的手也开始表演。
“我爹啊,一辈子没享什么福,说没就没了。”钟如一一边说一边看着钱玉多的反应。
钟如一和钱玉多在屋里哭了一阵,心满意足的跑了,没把钱玉多放出来,钱玉多联系他的人,让他们什么事都听钟如一的,不听也行,就都不要干了,回老家吧。
钟如一顺利的在钱玉多这边打开了局面。
钟如一简单的用了排除法,但是他心里并没有真正的排除任何人,一旦钟庆祥真的回不来,这些人的立场随时都会变,到时候就不是他们背叛钟庆祥的事儿了,有可能搅和到一起,抱成团一起灭了钟如一,钟如一不想要看到这样的局面,他只能一步步各个击破,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杀了钟如一。这就是他的底气,再说他们的手下里有多少是钟庆祥的人,钟庆祥的人谁又敢确定不是钟如一的死忠,他们也在等钟如一出错,钟如一现在急需找到是谁要杀了钟庆祥,然后迅速掌握话语权,注定有人要消失,钟如一希望不是自己。
钟如一的消息一放出去,钱玉多这边就热闹了,当地政府都惊动了,钱玉多出面解释,说是这是来投资的,长官不必介怀,咱们永远是合作伙伴。
常靖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跑过来的,风尘仆仆,嘴巴裂了好几个口子,像个难民一样,钟如一安排他先去收拾收拾,常靖没有钱玉多那一套,只一个眼神,就让人知道他内心的悲痛,钟如一扯了扯嘴角,大家都演呗!常靖这种老特务都是影帝影后级别的,钟如一现在谁都不能信。
大家都没有动机,这让局面变得表面放松,内里都上紧了发条。
钟如一看似办公其实每天就是四处溜达,给钱玉多这里摸了个门清,厕所都没放过,大伙谁也没觉得钟如一在闲逛,这种时候放个屁都有好几种解释。晚上钟如一抱着枪门口没个二十三十的保镖根本不睡觉,保镖里谁的人都有,反正他就是这么任性。
陆陆续续的连钟庆祥手下不怎么打眼儿的小军火商都到了,廖子阳和宇文郡还是没到,钟如一坐在钱玉多的办公椅上,一天比一天笑得诡异。
这一天钟如一没了耐心,跑到附近的沙漠边缘看起了风景,他回头示意那些保镖走远点,他想一个人待会。一大群保镖原地散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不远处有人扫描上钟如一。
钟如一摁了一下领口的纽扣,拿出电话给张耀祖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