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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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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水把拍的视频导入手机,并且备了份。
手机叮咚一声,原来是宿扬发信息叫她一起去看礼服。
下周就是狂欢日了,他们要一起在舞会上跳舞。
等梁水到了的时候,宿扬已经在店里坐着了。
这家的装修是很欧式的风格,里面的礼裙更是华丽。
梁水看见店员正在给宿扬介绍礼服,见她来了,宿扬笑着走过来牵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站在梁水身旁,她抬头只能看见他侧颜。
梁水扫视了一圈男装,挑出两套西服,推着宿扬进了更衣室。
看了眼四周没有摄像头,她把衣服挂起来,开始解宿扬的衣服。
“哇,你干嘛。光天化日之下。”宿扬作势捂住自己的衣领,一副良家少夫的样子。
“那你自己脱。”梁水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准备开门。
宿扬一把按住门把手,没看到梁水脸上狡黠的笑意,她猛地转身,趁其不备在宿扬脸上亲了一口。
双手在身后摸到门把溜了出去,只留宿扬一个人在更衣室里捂着脸傻站着。
最后,梁水和宿扬挑了同色系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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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不知道江成怎么了,没人再去骚扰徐砚之。
他在心中默默感激梁水,最近他在甜品店打工的时候,也学到了一些做蛋糕的技巧。
又想起之前梁水来店里次次都点草莓蛋糕,便决定自己做一个送给她。
联系了梁水,她让他在办公室等她。
中午,徐砚之快速吃完饭,拿着蛋糕在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坐着。
梁水刚进房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扬起一个暖暖的笑:“不要意思呀,有点事让你久等了吧。”
“没事没事,我也才刚到。”徐砚之局促地摆摆手。
“哇这是你做的吗!太厉害了吧,看起来好有食欲。”她眼睛弯成月牙,声音甜滋滋的。
徐砚之刚想谦虚几句,就看梁水拿起手机对着蛋糕拍了张照,然后把蛋糕挪到了一边。
他没多想,因为梁水的下一个问题又抛了过来。
“最近江成没有再找你了吧?”她脸上的表情严肃。
徐砚之点头,又输出了一堆感谢的话。
梁水笑着听,开始在手机上编辑动态。
“家里小孩做给我的,好幸福呀【附上草莓蛋糕的照片】”
发送出去便陆陆续续的有人点赞。
也有人在下面好奇评论:“谁呀?”
正得梁水意,她很快回复:“我们家资助的贫困生啦。”
梁水打断了滔滔不绝的徐砚之,说:“我记得你们下午还有课吧,别迟到了。狂欢日见。”
“好。”徐砚之乖乖点头,轻声关门离开了。
确定他走后,梁水用叉子挑了挑蛋糕上的草莓,脸上露出些嫌恶的神情。
做的真的很难看啊,只能说没啥天赋。
然后连叉带着蛋糕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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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日。
整个学校都陷在一种极度的兴奋气氛中。
圣缇约斯学院的宴会厅,华丽的装潢下,学生们各自穿着礼服结伴聊天。
很快就是双人舞的环节,徐砚之穿着侍者统一的着装端着酒盘穿梭在人群间,今天一天的工资抵他在甜品店打三天工了,他在忙碌中也不禁升起一抹欣喜来。
在舞乐响起后,梁水和宿扬手挽着手出现,在人群中引起一阵起哄。
梁水笑着应下,和宿扬在舞池中央随着音乐起舞。脚尖跟着脚尖,裙摆扬起的弧度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梁水的手轻轻搭在宿扬右肩,暖色的灯光下,她的黑色长发泛棕,全身似乎都发着光。
“宝宝一会一起去休息。”宿扬脸凑近她耳侧,声音低沉。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他的倒影,轻快的舞步似乎快与他的心跳重合,怎么回事?
梁水也学着他的样子,踮起脚尖应了句好,她杏眼弯弯,笑意盎然。
一舞结束,两人正准备去楼上,有人喊梁水一起去玩游戏,她的手从宿扬掌心溜走,一溜烟就不见了。
宿扬抿唇,压下情绪,插兜上了楼。
一群女生在一块看梁水玩射击,她冷静手稳,枪枪中靶心,赢下许多玩偶,引起周围一阵阵惊呼。
她大笑着把玩偶送给身边的同学,收获很多拥抱。
手机铃声响起,梁水歉意地笑笑从人群中脱身,接起说了声:“喂。”
赵姝以的声音很低,那边很吵闹:“宝你快来一趟吧,就你家那个...出了点事。”随后报了房间号。
梁水嘴角拉下来了点,她提着裙摆,快步离开。
徐砚之的视线被刘海半遮,昏暗的房间里,他只能看到剪裁良好的裤脚和反光的皮鞋尖。
刚刚一片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将他撞到在地,他已无心分辨,指尖被玻璃碎片划破,正往外渗血。
事实上他看不清伤口,只是感觉钻心的刺痛。
人们窃窃私语着什么,时不时有几声笑闹声,也有人拿手机正在拍摄。
徐砚之感到有人走近,冰冷的液体洒在他的发,接着是他的脸,顺着鼻尖流到地毯上,深红的颜色和酒香,他依稀辨别出这是红酒。
紧接着又传来令人厌恶的哄笑声,徐砚之胃里翻滚,眼睛干涩,他眨眨眼,想挤出些什么,却什么都挤不出来。
好难受,他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捂在胸口,心脏一抽一抽的痛。
“你瞧瞧他那样。”
“好可怜啊,他惹谁不好...”
“你可怜他干嘛,可怜你就去帮他啊。”
“诶你——”
门被突然从外面打开,看清来人后,房间里突然变得十分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向沙发中间坐着的那个人看去。
宿扬抬头,便对上梁水随着众人移过来的视线。
她没什么表情,几个小时前还笑着的眼眸现在冷冷的。
她看着地上狼狈的徐砚之,对于倾泻而进的光线,他似乎没什么反应,只能看见他因呼吸一起一伏的身体。
她走过去,蹲下轻轻扶起徐砚之,他就像丧失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倚在她身上。
随即她在人群中找到了赵姝以:“到底怎么回事?”
“啊...”赵姝以有些结巴,瞟了宿扬一眼“这不是那谁酒没拿好吗,撒了宿少一身。”
梁水轻轻捏了捏徐砚之的手,很凉,她轻声问:“还好吗?”
得到后者微弱的回应,她使劲支起他,扶着徐砚之准备离开房间。
“梁水!”她听见宿扬在身后愤怒的声音,没有回头。
她的纱裙上已经被染上了酒色,梁水把徐砚之扶进另一个房间。
她把他靠在沙发上,拿出湿纸巾细细擦拭了他的发丝和脸颊,却突然看见徐砚之眼中溢出透明的泪滴。
他猛然把自己缩进梁水怀里,软软的脸颊贴着她的颈侧,双手虚虚环着她的腰。
房间里很安静,唯余他细细的啜泣声。
梁水放松下来,拍着他的脊背,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发丝。
徐砚之抖得更厉害了,他像刚出生的小狗崽,小心翼翼蹭上梁水的脸颊。
试探性地用柔软的唇碰了碰她的下巴后,徐砚之观察着梁水的反应,发现她并未显出什么厌恶或者抗拒,才一点点往上。
他眼尾泛红,好不可怜,刚刚因为紧张自己咬红的唇,贴着梁水的。
梁水看着他闭着眼睛仍然颤抖的睫羽,舌尖撬开了他的唇瓣,徐砚之手无措地抱紧了梁水。
过了一会,两人分开,徐砚之小口喘着气,耳尖通红。
梁水笑着又凑上来亲了他的脸颊一口,她的眼睛很温柔,手扶着他的肩往裙下按。
他似乎懂了。
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