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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正值壮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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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樾白苦笑,当年他说一定不会让李艺深再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可还是食言了。他还说将来旅行结婚带她看春花烂漫、听夏蝉鸣叫、尝累累秋实、赏冬雪银装之后夕阳下散步,却一样遥遥无期。
不过,那些复杂的情绪早已不复存在,她看着身边这张惦念四年的侧脸,有种失而复得的不真实感,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脸颊、耳朵,滑落后颈。
他不禁身子一僵,双手搂住她纤细的腰微微摩挲,粗重的鼻息拍打在凝脂一般的脖间,“苏苏,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但是楼道不太好,乖。”
她稍稍挪开眼睛,搭在后颈的手缓缓下滑略过锁骨,指尖被那寸皮肤烫得弹开,却被一把捉住。她不禁低呼一声,只见他眉目缱绻,不断舔舐着唇角。
苏樾白抽回被握住的手,蹬蹬蹬地跑上楼,捂着脸嗔道:“回家啊,林琅一个人在家呢。”
他瞧着她的身影哑然失笑,跟着一并回家。
酒醉的林琅起来找水喝,却不见好姐妹的身影,于是盘腿坐在客厅的地上,左手托着下巴支在腿上,右手撑开那只发粘的眼皮盯着大门。
“嘀~”门锁识别的声音。
林琅一瞧见她身后站了个男人,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跌跌撞撞地往前迎,不屑地瞥了一眼,转而对着她撒娇:“这么晚去哪了?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马梓皓刚想上前来查看,却被眼神眼神呵住,只能任由林琅靠在苏樾白身上。
她伸手摸摸苏樾白,又摸摸自己的脑门,嘴里嘟囔着:“没发烧啊,怎么回事?”
余光略过门口时上下打量了一番,讥讽道:“苏苏,你都不听话的。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领,万一人家是有主的,这算怎么个事啊。”
“是是是,我这就把他送回去,你先回屋睡觉好不好啊?”苏樾白头疼,一时分不清她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了,只好趁着扶她进屋的时间赶紧招手让那只“小猫”自己溜进去。
马梓皓看着这姐妹情深不禁犯难,追妻路上又一个大boss,还是怨念极深的。
不过,三人行必有我师,林琅这借酒求爱的手段还挺受用。
苏樾白好不容易安抚好了林琅,一出卧室就看见他衣衫不整地瘫在沙发上,无力地吐槽:“这怎么又一个酒鬼啊,刚才还好好的。”
她同样瘫在旁边,这一歇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本来在一旁假寐的马梓皓几次三番偷偷睁眼等着人来拉他,好实践一番刚学的知识,这下只能起来将她抱进房间去。
怎么又轻了……
下巴更尖了些,脸颊也瘦削很多,细长的手指骨节更加分明,他心疼。看来自己离开的这半个月真的发生了很多事,而这些自己都缺席了,或者说做得远远不够。
看着窝在怀里这小小的一团,再次犯难,妆要怎么卸?
马梓皓看着她梳妆台的瓶瓶罐罐紧锁眉头,“这怎么还有日文、韩语,都是些什么用处?”
好在“卸妆水”这三个字是中文写的,他尚且能认得。可拿着这么一瓶水他手足无措,几度想直接淋下去,最后还是选择翻来覆去地跟着美妆博主学习,在自己脸上反复试验才小心翼翼地替她洗了脸。
足足半个小时才做完这些,又将她带去澡洗了换好衣服盖好被子,然后在沙发窝了一晚上。
七点,头发窝得像杂草一般的林琅瞪大了双眼,捂着嘴巴挪到隔壁房间拼命摇晃着苏樾白,小声说着:“苏苏,外面睡了个男的,看体型咱两拼不过,快跑吧。”
“嗯?什么男的?”苏樾白迷迷噔噔的看着鬼鬼祟祟的她不解道。
“就,就外面沙发上,趁他没醒咱们先走。”林琅慌忙之间摸了把修眉刀,随后领着苏樾白蹑手蹑脚的出门。
不料猫着腰的两人视野受限,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林琅在前头,满眼是一双男人的脚,视线上移是修长的双腿,她连忙背手将苏樾白往屋子里推。
正专心着呢,头顶传来磁性的男声,“早,想吃点什么?豆浆油条还是三明治牛奶啊。”
两人暗道这发展不对啊,难道是梦?
“苏苏,林琅,你们蹲在地上干嘛呢?“马梓皓疑惑地问。
这会两人一拍脑门子终于想起来这熟悉的声音是谁,尴尬地直起身子做起伸展运动,“呵呵,没,没什么,清早运动拉伸一下。”
“那我去买早餐。”
两人心虚地应声“好”,林琅见他一走便揪着苏樾白教育,“姑娘家家的,带个男人回来还能忘了,你是真心大还是傻呀。”
“姑娘家家的,和陌生男人喝酒还是男人给你背回来的,你是真厉害啊!”苏樾白扭过身子回击。
林琅一把抱胸,低头看着自己,“你把男人留在家,还穿个吊带睡衣,你,你不守女德。”
“我没喝醉,我还是自己回家的。”苏樾白淡淡道。
林琅被怼得哑口无言,一跺脚去洗漱了,路过阳台时看看到晾好的衣服,很是欣慰:苏苏长大了,竟然知道及时晾衣服。
一切妥当,她又回到客厅见着穿戴得体的苏樾白,忍不住夸赞,“很好,能遮的都遮住了,还知道及时晾衣服,有进步!”
苏樾白愣住,疑惑地问:“喏,昨天的衣服晾着呢。”
她努力回想昨晚的情形,瞬间脸颊涨得通红,抚额道:“不是我,是他。”
“他?”
她指着门口还全然不知的马梓皓说,“那儿呢。”
林琅傻站在原地,恍若五雷轰顶,怎么喝顿酒的功夫这两人就亲密到这个地步了。不过,只是洗个衣服的话,苏樾白为什么红着脸捏搓身上的衣服,难道?
她眼珠滴溜一转,“嘿嘿”笑着凑到苏樾白旁边,一边挠痒痒一边问道:“说,你昨天是不是跟他?嗯?”
苏樾白被她挠得咯咯笑,看得某个人在一旁郁闷,却又勾着耳朵等她得回答。
“没有,什么都没有”,苏越白瞧瞧瞥一眼,先嫌弃地小声说:“嘘,他年纪大了,不行。”
林琅上下打量,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又有点鄙视,顺带着对他买的早餐都没什么兴趣。
不过,出于礼貌与感恩还是坐过去一起吃饭,只是气氛有些微妙。苏樾白一言不发,总是心虚地避开对面的眼神,林琅总是叹气透着一股嫌弃和同情。
“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嗯~”
林琅刚一开口便被苏樾白捂住嘴巴,然后就听她焦急地说:“不当问不当问。”
“你问吧。”马梓皓着实好奇到底是什么问题能让苏樾白反应如此大。
“你身体还好吗?”林琅希冀地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突然觉得有点危险,又听见她说:“没事,你虽然帅,但是姐妹的朋友我可不喜欢,单纯关心一下。”
“正值壮年,还不错。”
苏樾白偷偷捏了一下旁边的好姐妹,几乎是哀求的眼神让她别说了。可这个女人眼里散发的雀跃太过明显,她拦不住只能自求多福。
果不其然,下一秒说出了更加劲爆的话,“我看你不行,要不然放着苏苏这样的校花能忍住不下手?”
马梓皓一口豆浆呛住,剜了某人一眼咬牙切齿道:“我行,三年抱俩不成问题,就怕有些人受不住。”
林琅放宽心,笑颜逐开地说:“那就行,虽然我现在还没看好你,但是早晚这个没脑子的会先斩后奏。只要她开心我就开心,就是不能委屈了我家苏苏。”
苏樾白默默翻着白眼,不自觉地搅动着碗里的豆浆,撅嘴抗议。她才不会先斩后奏,直接隐瞒不报,然后给个大大的surprise。
大清早的还开车,有辱斯文!
毕竟是工作日,林琅先一步出门为了自己的事业奔波去了,今天是尘埃落定的一天。
剩下他两面对面反倒有些拘谨,苏樾白犹豫许久才开口:“外面的衣服是你洗的,也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嗯,澡也是我洗的。”马梓皓不以为意。
“咳”,她又呛出声来,这嗓子跟着她真是受足了委屈,“趁人之危。”
“以前犯懒还不是我给洗的。”他不经意吐露出去。
她不想继续拉扯,借口上班迟到抓着包一路赶到公司,还没坐稳陈潇潇就满面春风地过来了。
“有两个好消息,先听哪一个?”
“第一个吧。”苏樾白脑子里还不断回忆昨天的场景,心不在焉地说。
陈潇潇见她不太感兴趣的样子虽有些失望,却还是兴致勃勃地讲着林琅终于为自己澄清。而污蔑她的陈沐如今不仅因为之前那件事没什么好去处,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以前那些交好的商业伙伴弃如敝履。
另一个好消息就是苏樾白自己的抄袭也尘埃落定,自从提交了证据并且申请产权之后再也没人说三道四。
可她依旧魂不守舍,陈潇潇喊了几次才会过神来,却突然惊慌地说:“林琅应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