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华年》莫哲文

5、打架 “你没

　　“你没事吧睿哥。”田欣宇靠在后门口问，虽说李晟睿很惨，但他还是忍不住想笑

　　“再笑抽你丫的。”李晟睿摸着肿了一半的脸：“哪来的虎娘们儿，老子又不是故意的，给她洗衣服她还不愿意了。”

　　“你是让她当场脱下来还是回去脱了送过来。”田欣宇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反正我第一反应是让她当场脱哈哈哈哈哈哈。”

　　“……”

　　莫骁翰从后门路过他这里，偶然看到了他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忍不住发出一声笑，尽管他声音很小，但是李晟睿还是听到了。

　　“笑屁啊。”

　　“怎么？”

　　李晟睿转过来，他那肿的像猪头的脸更明显了 。他正准备骂莫骁翰。

　　“噗。”莫骁翰实在忍不住了。

　　“我…”李晟睿瞪了他一眼：“一边去！”

　　“哦。”莫骁翰绕过他走到自己位置上趴下准备午休。

　　今天是阴天，稀少的阳光透过云层懒散地撒在莫骁翰的身上，这并不算强烈的阳光让他感到短暂的安心，他放空脑子，趴在阳光之中，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温暖。

　　午休时光很短，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下午第一节下课的时候前门口堵了很多人。“怎么了？”李晟睿刚醒，一把抓住路过的邓朔。“我又不是你们班的我哪知道。”邓朔捣了他一拳：“应该是座位表吧。”

　　“要考试了吗？”

　　“你不知道？你睡糊涂了吧。”

　　“嗯…”

　　“你嗯个头，撒手，一会儿上课了。”邓朔掰开李晟睿的手走了。

　　“喂！老田，帮我看看我在哪！”李晟睿朝人群中喊到。他看见人群里艰难的伸出一个手，摆了个OK的手势，想：“至于急成这样吗？搞不懂。”

　　“诶睿哥，你的考场座位号。”

　　李晟睿看了看自己座位号：“23号。”

　　“你猜你旁边坐的谁？”

　　“这我哪知道。”

　　“莫骁翰啊，他30号。”

　　“嗯？真的假的，他上次考的怎么会这么差。”

　　“没考呗。那个考场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水平再怎么失常也不会去那个考场，更别说倒数第一那个位置了。”

　　“诶不过他比咱们大一岁啊。我看着比我还小呢。”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学号是按每个人的出生日期编辑的？”

　　“好像是。”

　　“真无语。”

　　附中高二年级一共十四个班，AB两班在自己班级考试，其他按上次考试成绩从高到低排，李晟睿次次都是在最后一个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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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俩面包，再要一桶泡面，再要一包火腿肠。”

　　“不是，你天天吃这也不怕把自己吃死？”叶钧边拿边问。

　　“那不得来照顾咱姐的生意嘛。”

　　“我这生意好的很，少了你一个没多大影响。”叶钧帮他装着东西：“想吃什么跟我说，姐带你去吃，以后少吃点垃圾食品。”

　　“好嘞，叶姐再见。”李晟睿拿着东西走了。

　　叶钧看着李晟睿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她从李晟睿身上看到了一些她小时候的影子，她的父母跟李晟睿的父母差不多，都是常年不回家的那种。但不一样的是，小时候有些人喜欢嘲笑她是没有爸妈管的野孩子，而她面对这些语言暴力的处理方法就是以暴制暴，可能是自己相处的久了，导致她性格有些病态，打人下手也是特别狠，她往往会把那些人当场打服。可能是原生家庭产生共鸣的原因吧，她不希望李晟睿成为和自己一样的人，所以她把李晟睿当亲弟弟看待，尽多的给他一些关怀，让他感觉自己并不孤单。

　　“奇怪。”李晟睿回到家感觉有些东西好像挪了位置，但是他并不在意，他把吃的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准备打游戏。

　　爸爸：亲爱的儿子，我和你妈临时收到通知，需要出国一趟，抱歉不能陪你，实在感到抱歉，等我们闲下来一定好好陪你。

　　李振辉那带着书面语气的套话是李晟睿最不想看到的，他越看越觉得父母在他心里的印象变的逐渐生疏。他无意识地向窗外看过去，恰好看到从家里出来的莫骁翰。

　　“你出去了就别回来！”柳梅在后边喊道。

　　莫晓翰冷着脸从家里冲出来，快步走向林绿区的出口。他仿佛浑身散发着戾气，像是刚从一个囚禁他的牢笼逃出来。李晟睿看着他逐渐缩小的后背，他快速穿梭在零星的灯光中，影子随着路上冰冷的灯光变换着，仿佛在替他宣泄对现状的不满。他忽然心头一震，慌忙出了门。

　　“莫骁翰！”

　　“嗯？”莫骁翰停下来，回头看到了朝他跑来的李晟睿。

　　“你…你…去哪儿”李晟睿喘着气问他。

　　“不知道。”

　　“不行。”李晟睿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拽着他往自己家方向走去。

　　“你干嘛？”莫骁翰一把挣脱。

　　“那你干嘛？你今晚睡哪？大街？”

　　“关你屁事。”莫骁翰继续往出口走着。

　　“你是不是有病。”李晟睿扳了一下他，差点把他扳倒。

　　“想挨打你就直说。”莫骁翰一脸怒气的看着他。

　　李晟睿一愣，随即也被点着了火：“好啊，来啊！”

　　他俩身高差的不算太大，但是看体格的话，莫骁翰完全没有一个浑身腱子肉的体育生能打。

　　李晟睿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他怕打重了不好收场，在快要碰到的时候收了力。莫骁翰一偏头躲掉了，然后反手一拳砸在李晟睿下巴上，然后朝他喉咙刺过去。李晟睿慌忙用手挡了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莫骁翰就又一拳捅在了他的胃上。李晟睿捂着肚子佝偻着想：“这脑残怎么这么能打。”莫骁翰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立马把他一脚踹在地上，骑在他肚子上朝他的脸就是一拳。李晟睿闭上了眼，静静地等着莫骁翰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嘭！”

　　李晟睿等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看了看莫骁翰砸在地上的拳头，又转头看到了咬牙切齿的莫骁翰。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莫骁翰揪住李晟睿的领子恶狠狠地说。

　　“我……”李晟睿沉默了。

　　“滚！”莫骁翰起身开始往外走。

　　李晟睿起身望着他，他走在昏暗的灯光之中，地上的影子在不断变换，树上的知了在卖力的叫着，仿佛在吼叫夏末对它们的不公。他看着莫骁翰离出口越来越近，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莫骁翰！”莫骁翰停了下来背对着他。

　　他在原地愣了两秒，张了张嘴，想说一些安慰的话，但到了嘴边却只剩一句：“注意安全。”莫骁翰挥了一下手，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着。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