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业了》自在人心

19、病痛对家庭的折磨 健康是福。

　　我和爸爸一起去医院，爸爸因为髋关节一直疼，在我们村的医院聘请的退休医生建议下，去这个医生退休前工作的医院做一个磁共振，看是不是股骨头坏死。据他说，这个医院的磁共振仪器是新进的。
　　我和爸爸在去哪里做磁共振争执得都有些生气了。我不想去一个级别低得医院，况且也更远，离得更近得三甲医院做磁共振多好。我爸却坚持说，别人已经帮忙排上号了，去其他医院要等一天。
　　我们最终还是依从了爸爸的坚持。到了医院，却因为没有单子，来回在医院跑了几个来回。
　　这个C医院环境一般，因为过道窄，虽然人不多但还是有点挤。
　　磁共振的结果医生看了，确诊是股骨头坏死二期。医生建议做一个髓心减压手术。医生说这个病和饮酒，激素治疗，或者骨颈骨折有关。
　　此时，我对于这个病的了解还很少。我和我爸在车里等片子可以打印出来。
　　到了下午四点左右，我到了自助打印机处，取了打印的片子。拿着片子，又到了一个医生处问诊。医生问我报告怎么说？我说是股骨头坏死二期。这个医生告诉我说，酒精是股骨头坏死的第一杀手，激素是股骨头坏死的第二杀手。
　　我把医生的这两句话告诉了我爸。还告诉我爸要戒酒了。但是我爸也不以为意，但是我心里因为我爸要戒酒，其实是很开心的。妈妈和我不会再因为喝酒的事情和我爸吵得不可开交了。
　　回到家，妈妈知道我爸股骨头坏死二期的消息后，不容我爸拒绝地强迫他躺在床上，不准走动了。她脸色很难看，对我说：“赶紧挣钱吧。”我妈还嘱咐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我爸的病。
　　我妈说了一些人名，说她们也是得的这个病，不好治。
　　我妈让我拿着片子去B医院问一下，毕竟这也是三甲医院呢。我拿着去了，医生也是建议说髓心减压手术。
　　回到家，我跟我爸说了医嘱：戒烟戒酒，少负重。
　　今天也是我们村的古会，有我爸工作上的同事拿了一些箱礼物来家里，我爸他们商量着去哪里吃个饭。为了监督我爸不让他喝酒，我说让我妈也一起去吧，我自己在家照看着生意也没事。有点事情要忙，我去忙完回来，看到我妈自己坐在柜台里面在偷偷抹眼泪。我看我妈这样子也去不了了，就说让我妈在家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爸看出来我妈哭了，就有点生气地说：“你哭什么啊？”
　　我妈这也泣不成声：“我可怜你啊。”
　　我看到我妈这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可怜她，而是有些生气，你到底哭什么啊？！
　　我就看着我爸一歪一歪地出门了。
　　我妈说把双拐借一下，但我爸很坚决地拒绝了。但是隔天早上我妈还是把双拐借了回来，我爸拄着双拐去上班了。别人看到拄着双拐问怎么了，也就只回答说：“歪着了。”说实话，也不想说那么多。
　　我妈还想得特别多，说什么影响我和姐姐相亲。我很生气她这么说，就像我很生气，她这一年去算了很多次卦一样。
　　隔了几天，我听到我爸打电话，又是那个村医建议我爸去省会什么医院，我对于他的误诊还给我爸打封闭针还耿耿于怀，我把他说的医院搜了一下，是什么十大坑人医院，断然断了我爸去那个医院的意思，我说要去我们省最好的医院A院。
　　我找了股骨头坏死方面的医生，而且还查了这个医生的博士毕业论文就是研究酒精性股骨头坏死的，想着我爸就是经常饮酒，所以他可能有酒精性股骨头坏死的临床治疗方案？
　　到了A院，医生看了我们的磁共振片子，说不清晰，还要在A院拍片子，看得更加清晰，也好确定接下来的方案。我们为了拍磁共振的片子，从早上10点半，等到了晚上10点半。
　　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医生给我爸打电话说要做一个微创手术，我们就安排我妈在医院陪着，我在家里照顾生意。我爸下午就教我机器操作的方法，但是他讲得很乱，又不愿意给我时间仔细记忆下，就对我很生气，还说我你咋这么笨呢。对我语言上的人身攻击，我受不了这种蛮不讲理，跟我爸吵了起来，一整个下午加晚上我都没有下楼。
　　晚上，我妈上楼上劝了我好几次，我就是很生气，捡起那些纸盒子就狠狠地往地上砸，擤鼻涕地纸巾扔了一地。我讨厌我爸！都是因为他暴躁，我才会这么生气。
　　我让我妈把我教会了如何操作这些机器。和妈妈一起收拾明天要带的东西。凌晨3点半是我起床把这些机器打开了。
　　第二天6点起床，6点半出发去A院，到了A院，医生所说的微创手术，其实是一个大手术，做完手术需要抬着到车上，抬着到床上，然后三个月都不准下床，而且术后也没什么保障，可能一年可能7年，就需要换髋关节了。我爸拒绝了这个手术方案，我们一行四人就回家了。
　　我妈在家情绪出于各种崩溃，在我爸的床边坐着能哭起来，我说：“哭有什么用？”我妈就强绷着嘴，然后咽了咽自己的情绪，说：“要坚强。”
　　我觉得她很可笑。
　　第二天，妈妈在边整理手头的一些活计，边跟我说：“我希望这一切是场梦。”
　　我觉得何必呢，有病我们就治，没钱我努力挣钱，但是你现在这样的情绪完全无事于补，而且长期是这样悲痛的情绪对自己身体也不好啊。
　　今天，我爸妈两人说要去一个我没听过的小地方拿些中药，别人就是在他们那里拿了中药，十年股骨头坏死都没有换。我觉得完全这种小地方完全就是骗子挣钱的。
　　但我爸妈两人不听我的。也花了600元拿了15天的药。
　　可是晚上我又看到我妈又坐在我爸床边哭，我就很生气：“你这样别人得癌症得那些人怎么活？情绪很影响身体健康的”
　　我妈说我没良心。
　　但我还是生气，她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当时我和我妈想让我爸戒酒，他跟我们吵了多少架，现在是自作自受。我很讨厌我爸，我觉得他以前为了自己喝酒不顾家里生意的忙闲。我很生气他的自私。
　　我只是想着，好好努力，挣钱将来给他换一个好一点的髋关节。病痛的折磨没有人能够替他承受，别人也体会不到。
　　我也很讨厌我妈妈出轨，我也无法可怜她。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挣钱，尽到做子女的责任就好了。
　　真的是让人心情很不爽的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