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舒红

16、第 16 章

　　第二天洛昕把做好的早餐放到餐桌上自己收拾完就出门，来到食堂看到方医生在分配早餐过去说：方医生，我来帮你分配早餐；

　　方医生看了洛昕说：今天又来这么早；

　　洛昕：嗯，反正早起对身体好；

　　方医生:那送完饭给饶医生带一份饭过去；

　　洛昕：饶医生还在医院吗?她今天不是调休么；

　　方医生把餐盒放到推车上说：嗯，她还在值班室睡觉；

　　洛昕多打了一份早餐放在推车上说：那我等一会把这份饭送给她，就推着推车朝病房走去。

　　方医生在后面跟着，洛昕依次把餐盒塞到门里，走到0号病房，洛昕把一份不能再普通的餐盒递了进去，回过头问方医生：0号的餐盒怎么和我们一样；

　　方医生：暂时先用这个餐盒；

　　洛昕本想再问看到方医生在和6号说着话就把推车往前推，推到7号病房门口，拿上给饶医生的餐盒向方医生示意已经把其他的送完了留了7号的，自己先去给饶医生送（用不熟悉的手语比划着）；

　　方医生在三号门口给3号送餐朝洛昕点了点头，洛昕拿着饶医生的早餐走向值班室。

　　推开值班室的门看见饶医生趴在桌上还没醒，就过去拍了一下；饶医生一下坐起来问：怎么出什么事了；

　　洛昕：没出什么事，天亮了该吃早餐了；

　　饶医生看了看窗外：天都亮了；

　　洛昕把早餐递给饶医生说：快趁热吃，你看你这黑眼圈；

　　饶医生打开餐盒拿起筷子吃着说：我可盯了一晚上；

　　洛昕说：不是两个人值班，怎么就你一个人；

　　饶医生：哪有，方医生说后半夜来替我也没来，我看了他在7号病房呆了一晚上；

　　洛昕：我刚才帮他发放早餐的时候，方医生给我说你在这睡觉还让我给你带一份就说明方医生来值班室了只不过你不知道；

　　饶医生吃着饭说：这还差不多还惦记着我没吃饭；

　　洛昕：7号病人什么情况，你知不知道，我听皓医生说他经常晚上去看7号病人；

　　饶医生：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个抑郁症；

　　洛昕：我也听皓医生说过是方医生的老婆；

　　饶医生：嗯，是的，好像是个心理医生。

　　洛昕：对了你吃完赶紧回家补觉；

　　饶医生：不行我，昨天的监控还没有看完，我需要再看完再回去；

　　洛昕：你看你这黑眼圈，你这还没嫁出去就被工作催老了；

　　饶医生：你看我这才30岁被工作折磨成这样，你呢还一天有时间研究其他病人，我要是你我就多睡会；

　　洛昕：搞得你这样说我很闲一样，那我就发一下菩萨心肠你还有什么没完成的工作我替你完成；

　　饶医生：你一会没有其他工作么；

　　洛昕：还好，你说你还有什么工作没有完成；

　　饶医生：我看到了凌晨6点钟0号病人的监控，我估计一会皓医生会来问我监视结果；

　　洛昕：行，来我帮你看；

　　饶医生：我看了一晚上在窗前坐了3小时，上了2趟厕所，其余时间都在睡觉；

　　洛昕坐在监控台前点开0号病人监控看着，按了3倍速度看着；

　　饶医生吃完早餐说：你这样看费眼睛；

　　洛昕：一会就看完了这样有效率；

　　饶医生：那行，你帮我看着等会把结果发给我，我发给皓医生；

　　洛昕：那你快回去；

　　洛昕看着监视，饶医生回到办公室把衣服换完回家，洛昕一直盯着屏幕，从凌晨开始看，看到0号病人这个时间段上了一趟厕所剩下的时间都在睡觉，洛昕看完0号病人的监控后打开7号病人的监视想看看方医生究竟在干什么，打开就看见方医生坐在7号床边上拿着书读着，7号病人躺在床上听着。

　　正看着投入的时候皓医生推开门说：怎么样，0号病人昨天晚上有没有异常情况；

　　洛昕听着把7号病人的监视关了回过头看着皓医生；

　　皓医生说：饶医生呢？

　　洛昕：刚才饶医生回去了我帮她看；

　　皓医生：那怎么样，0号病人有没有异常；

　　洛昕说：没有异常表现，像个正常人一样；

　　皓医生：越正常越有问题；

　　洛昕：什么？

　　皓医生说：没，对了昨天给你说了么，6号病人移交给你了；

　　洛昕：嗯，给我说了，前面还给了我一些资料只不过不全；

　　皓医生：今天饶医生休息，你到院长办公室去，那有6号患者的详细资料你拿回去复印一份再送回来；

　　洛昕：好的；

　　洛昕把监视都关了跟着皓医生去到院长办公室，洛昕说：对了院长去哪了？我怎么都没见到他；

　　皓医生：等院长想见你的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

　　洛昕：是这样；

　　皓医生：医院有什么事找我就行，有遇到问题么；

　　洛昕：没有，暂时没有；

　　皓医生拿钥匙把院长办公室打开给了一把抽屉钥匙说：这钥匙是那的（指着办公桌后面的柜子）你去找一下，找好了把钥匙给我送过来；

　　洛昕：好的，就进去拿钥匙打开抽屉翻着资料嘴里说着：我来看看6号患者的资料在那里，无意间洛昕翻到了7号病人的资料打开看着，7号患者本名杨琪，心理咨询师，由于长期治疗病人的心理病给自己的心理带来了创伤，方正有一次邀请杨琪医生来医院治疗8号病人，差不多治疗了3天。

　　8号病人不仅没有康复还导致杨琪心理医生产生轻生的想法，杨琪在家中给方正打电话说：8号病人不能接触后，便在家准备上吊，方正及时赶回家救下杨琪，以后方正就把杨琪带到医院一边工作一边看着杨琪。

　　洛昕看完说：方医生原名方正，翻着后面的资料想看看到底和8号病人聊了什么可怎么也翻不到，皓医生经过院长门口问洛昕：还没有找到吗？

　　洛昕把7号病人的资料放回去拿出6号病人的资料说：已经找到了；

　　皓医生：那你先拿回去，我要出去一趟；

　　洛昕把钥匙给了皓医生说：这个资料是齐全的吗？

　　皓医生：应该6号病人资料是齐全的；

　　洛昕：那其他的呢；

　　皓医生：有一些特殊的院长放在别的地方只有主治医生才知道；

　　洛昕：哦，好的；

　　皓医生：你回去把6号的资料复印好了等我回来再给我，好好熟悉一下；

　　洛昕：好的；洛昕回到办公室把6号患者的资料复印好了看着。

　　洛昕说：这不是和饶医生给我的一样的么，我还是去看看本人，看向活动区域看了一圈都没有见到6号，洛昕去了病房，经过8号门前看了一眼8号靠着窗户对着门看着好像在等谁，窗帘是白色透明的，风把窗帘吹到8号身上若影若现，这不是和早上一样么？窗帘没啥变化。

　　洛昕走到5号门前透过门玻璃看到了5号一个手抱着布娃娃嘴里喊着棒棒糖耳朵贴在墙上，洛昕往前走了一步看到6号同样耳朵贴在墙上，洛昕退后几步打开5号病房走到5号跟前说：你在干什么呢？

　　5号说:我在打电话；

　　洛昕：你在和谁打电话呢？

　　5号:你听对面；洛昕趴在墙上说：没有声音呀；

　　5号：有；洛昕走到6号跟前问：你又在干什么？6号：我在玩游戏；

　　洛昕：你在玩什么游戏；

　　6号:我在玩能不能玩的游戏；

　　洛昕：什么；

　　6号：你听有声音；

　　洛昕又趴在墙上什么也没听见说：没有声音；

　　6号：有声音；

　　洛昕：那你给我说你听到了什么；

　　6号：妈妈给我说她过两天来接我；

　　洛昕：还有呢；

　　6还说:妈妈说她知道我最爱她还说只要我乖就会带我走；洛昕：那你妈妈在那？

　　6号：在天上不对在家里；

　　洛昕：那你继续听；（心理说难得没有没完没了的问我）走到5号跟前对5号说:你和谁在打电话？

　　5号说:我在和妈妈；

　　洛昕：那你们说了什么；

　　5号：她说她和他（6号）的妈妈在一起玩了；

　　洛昕：还有呢！

　　5号：她也要带我去玩；

　　洛昕：那你们还说了什么？

　　5号：我在问能不能带上我的妈妈（指的布娃娃）；

　　洛昕看到这个场景转移话题说：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外面太阳很暖和；

　　5号：不行我还要和妈妈说话；

　　洛昕走到6号跟前说：走我们出去看妈妈，躺着看；

　　6号：不行，妈妈不让我去；

　　洛昕站在5号和6号房门中间说：明明趴在同一面墙上咋说的内容差别这么大，不对压根都没有声音是怎么做到趴在墙上这个动作的，洛昕把5、6号的病房门锁了。

　　去到0号病房跟前，透过窗户看到0号病人坐在窗户跟前看着外面，一动也不动，护士推着午饭走过来洛昕问：怎么0号病人的房门是锁着的；

　　护士：我们护士长说皓医生交代了这个病人还没有查清楚病因暂时不能和其他患者接触；

　　洛昕：哦，是这样的，那你知道这个病人的具体情况么；

　　护士：皓医生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就把0号的午餐递了进去；

　　护士推着车一个一个送午饭说：更何况洛医生你也不知道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洛昕拿了几份午餐盒帮护士送着说：也不知道这些病人什么时候可以康复；

　　护士：他们能康复么？我感觉如果我们没有坚定的立场和他们相处久了说不定也会被影响；

　　洛昕：有我们医生挡在你们前面你们怕什么？有我们在不要怕；

　　护士：你们医生还挺辛苦的，我们就不要给你们增加负担了；

　　洛昕：要是每个人都这么想我们就不会再有负担了。

　　护士把推车送到食堂洛昕回到办公室换了衣服出去买了午餐去到饶医生的家里，洛昕到饶医生家里敲门过了一会饶医生开了门问：你怎么来了？

　　洛昕：找个人陪我吃个饭，你不在医院我吃饭都不香了；

　　饶医生端了杯水递给洛昕说：你要是不来，我还在睡觉；

　　洛昕说：吃饱了再睡，才有力气；

　　饶医生：好，吃，吃，对了你把0号病人的情况给皓医生说了么；

　　洛昕：昂，早上正好皓医生过来问我，我就把情况给他说了，就没有发给你免得打扰你休息；

　　饶医生：谢了，医院有医生么，你走了；

　　洛昕：方医生肯定在医院，都不用看；

　　饶医生：你怎么这么肯定；

　　洛昕：老婆在医院自己还能跑到哪里去，对了我给你说7号病人是因为方医生让7号见8号才得的抑郁症；

　　饶医生吃着问：你怎么知道；

　　洛昕：我看了资料，就在院长办公室；

　　饶医生：那不是锁着么；

　　洛昕：皓医生让我复印6号病例给我开的；

　　饶医生：哦，这样，你也不能怪方医生，他现在不就是在弥补么；

　　洛昕：我要是他老婆肯定不会原谅他；

　　饶医生：就可惜你不是他老婆；

　　洛昕：我才不稀罕当他老婆，我以后都不帮他送早餐了。

　　饶医生：过两天你早上送餐的值班表就排出来了；

　　洛昕：我可给你送午饭来了你就这样对关心你的人么；

　　饶医生：你不是要吃饭香么，我这样保你吃得有趣；洛昕：我吃完就走了，你就一个人睡吧；

　　饶医生：下次你休息我给你送饭；

　　洛昕：不用，我自己会做饭，不像你休息一天睡一天，生活乐趣都没有；

　　饶医生：这年代工作最有乐趣；

　　洛昕：那天身体累垮了我看你还怎么工作，还说工作最有乐趣，行吧，我走了，你慢慢吃，吃完过一会再睡；

　　饶医生：嗯，赶紧去上班，不送了，把门给我关上就行了；

　　洛昕：懒得你，我不关门你自己来关，让你运动一下；

　　饶医生：把门关上（喊着）；

　　洛昕出去故意把门打开说：没关自己来关上；饶医生吃完饭后才去把门关上然后又回到被窝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