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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开始死神的生活15 伤心过后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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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过后遗留下来的只有深深的疲倦。
华灯初上,出诊回来的黑崎一心非常娴熟地一脚踢开了自家的大门,惊得正在看电视的游子跳了起来,夏梨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仿佛老僧入定不受影响地看着她喜爱的节目。
“哈哈,你们伟大的父亲回来了。”
游子看见是老爸,立刻不高兴的嘟起了嘴巴,双手叉腰说道:“你怎么又捉弄我们拉,害我还真以为有贼进屋拉。”
“游子,要真的是贼,只会偷偷摸摸进门,像他那样子,八成是打劫的,什么都别说直接报警就行拉。”夏梨凉凉说道。
黑崎一心窜过去正好挡在夏梨面前,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女儿,分析得头头是道果然继承了我的头脑。”
“好狗不挡道”弯腰拿起拖鞋拍在老头子头上。
“哎哟,痛.....”捂着被招呼过的头,贴上真咲的海报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老婆,儿子离家出走两天未归,女儿又叛逆,我不活了拉~~~~~~”
“那麻烦你带着那张笑得很白痴的海报一起走”早就想这么说了,夏梨拉过愣在一旁的游子坐了下来。
“你你你................”黑崎一心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你帅呆拉。”游子眼冒星星崇拜地看着夏梨。
“不用对他客气,他那种人,最会得寸进尺。”脑袋翘得老高的夏梨不忘对游子进行教育。
“我是个没人爱的老头子”黑崎一心望着当他隐形的两个女儿,失魂落魄地飘上了二楼。
“老爸,哥说他很累,你没事就别去打扰他哦。”游子眼尖连忙叫住在楼梯转角的老头子叮嘱他。
“一护回来拉,还不舒服,放心,有我爱的教育他明天肯定生龙活虎的。”刚刚还死气沉沉的某人立刻变得生气勃勃。三步作两步跑上去,‘砰’又是一脚踢开房门,只见里面窗帘飘拂,冷冷清清,过了半晌,才关门走了出去。
月上中天,一护跪在真咲的墓前,当夜幕降临四周一片寂静后,虫子的叫声却显得异常清晰,偶尔还夹带几声夜猫子的叫声,此时、此地、此情、此景,别说在这里待,走这里过都被吓破胆了。(我的鸡皮也跑起来了,- -|||)
“人生无常事,快乐又一日,自找烦恼这是何必呢?”
“...........”
见一护不为所动,斩月又好似木头栋在一旁,冰川恼羞成怒地说道:“喂,叫你出来不是站岗的,近了我那么久好话应该都捡到几句吧,开腔啊!”真的朽木不可雕。
“那里跌倒那里爬起。”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明明说好的,最好就让他两个分开。那个糟蹋的家伙那里配得上一护,你找死啊!”轻声细气地说完冰川狠狠捏了几下他的腰。
我被你摧残得还少啊!斩月干脆站到一护左边去,让对面的人儿干瞪眼。
“我没事,别担心,来这里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下”一护揉揉眉心:“趁人齐,我说个故事你们听。”不等他们回答,淡淡说道:“从前,有一个女孩自小和她母亲相依为命,到长大到不知道父亲是何人,这对她没什么影响,生活虽不好,但很充实很幸福。有一天,一场车祸夺走了她妈妈的性命,也带走了她的心。那场车祸得到了一笔丰厚的赔偿,自她妈妈去世后,亲戚如同春后竹笋一个个冒了出来,从小便尝透人情冷暖的她冷眼看着争夺她的抚养权和遗产的亲人,笑成为她的面具,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一个女孩,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笑、一起哭,一起工作,望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走下去,许不知,天公不作美,她被雷劈死了”摸摸没多大起伏的心跳,现在自己都能云淡风清地诉说了,回想起当找到合租的人时,第一次见面就被她教训了呢?
“你好!我叫吕奉玉。”
“你好,我是峥盈”好一个古典美人,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奉玉蹙了一下眉头:“真正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不是你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啊!!!”
“你笑起来比哭还难看,拜托你大白天没出来吓人。”
那时只觉得她的话好毒,回想起来还真是一针见血呢!一护嘴角擒笑的样子落入他们的眼里,一看就知道他又神游太虚了。
“后来呢?”
“啊!什么后来。”一护想了想哈哈大笑起来:“后来就成了我。”
“.......”斩月面上太多胡须,所以一护没看清他的反应,但冰川张大的嘴可是可以装下一个鸡蛋了。
一拳头招呼到一护的头上。见他捂头轻呼蹲下来与他平视:“我相信你。”
“不是告诉你,没打我头吗!真的会傻的。”
“没打头打那里?你告诉我好了”冰川促狭地说道。
说出来你还不是用到我身上,我SB啊干嘛回答这没营养的话题,一护对他猛翻白眼。
“问你们一个问题,我想的事情,你们都能够知道么?”
“你想的事情,有些知道”
“有些?”
“‘念’你这能力,这世界没有的能力,在你的记忆里我看到的是解释是:他是指人的生命力。我非常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他的修炼方法,当我接触到时是空白一片。”斩月大叔先问了出来。
又是潜规则!难道涉及到其他世界的事情和能力他们都没办法看到吗?好比如我是带着记忆过来的,他们不也是看不到我这方面的记忆么。怎么回事?
“你在想什么?我们感觉到的是一片空白。”冰川急忙问了出来,又是这样。
“这样啊!‘念’的确不是这世界的能力我也不好解释,你们就当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会这种能力来理解好了。”一护抬头仰望他们。
“............”斩月和冰川面面相觑。
“你们不相信我么?”冰川失望的表情一护并没有漏看。
“你理解我们,但我们总觉得走不进你的内心,我们只是希望更能理解你。不要在我们面前竖起那面墙好么?”让我感觉离你好远,明明我们有剪不断的联系。
“不是的。”激动站起来的一护,向前倒了下去,冰川和斩月双双伸出手稳住了他。
“多谢”忘记跪太久一下子站起来腿会麻。“并不是在你们面前竖起墙,只是一直以来都习惯了。”习惯一个人面对。
“你可以依赖我们多点。”
“不行,要是被力量左右,我情愿反过来控制力量。”发现自己的话过于强硬,一护解释:“你们知道我一直把你们放在对等的位置,不要说什么依赖你们多点这话,我人本来就懒,要是依赖成性了怎么办,你们不知道句话叫有一就有二?意思是有了第一次就绝对有第二次。”
“你有这想法无偿不是件好事,但以后有什么不要再藏在心里,让我们帮你分忧。”
“听你说话真是一种享受,清越、干净得像风一样。”
“呵呵。”某人尾巴翘了起来。
“有什么主人有什么的....”想讲狗,但想想又不对,要是讲狗岂不是连自己都骂了,所以斩月闭嘴不说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回去收拾你。冰川拉过斩月消失不见了。
“也该回去了”轻柔拂上石碑。“我走了,妈妈”
“你果然在这里”黑崎一心急忙赶过来。
“还有两个,出来吧!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
知道隐瞒不住的夜一和浦原喜助面面相觑,许久,才度了出来。
“我们隐藏得很好”为什么你还会发现我们?夜一蹙起柳眉,不解问道。
一护瞬步出现在浦原喜助面前,头贴在他的胸口上。“是它告诉我的哦。”话刚落并指成刀插向他的心脏位置。知道自己的情人在记恨自己跟着他的事,所以在他要杀他时主动迎了上去,“噗”怎么也没想到他不闪避,手指插入三寸就不再移动了。眼泪再一次润湿了眼眶,强忍着不让他掉下来。
“浦原喜助”夜一担心大叫出声。
“一护”你这是干什么,黑崎一心出声阻止。
“抱歉,一激动就会很疯狂,没伤着你吧。”一护拔出手指运起念将他身上的伤转移了过来。
能消你气杀了我都无所谓,但为什么要说抱歉,为什么变得如此生疏。看见流血的伤口一瞬间消失,要不是还有血痕,真是以为是在做梦,像想到了什么,伸手拉过一护,看着被他躲开的手一怔,狠狠地捏紧。
“你们两个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两日前还好好的。”夜一将他们的动作尽收眼底。
“一护,你到底怎么了。”黑崎一心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担心问了出来。
“没事,我很好。”调整好情绪才开口说话。
“你们来找我到底干什么。”
“我在山下等你。”黑崎一心跟他们打了招呼大大咧咧走开。
“尸魂界已给露琪亚定罪了,她一口咬定是自己心甘情愿将力量给你的”夜一将最快得来的消息说给他听。
引君入瓮么?
尸魂界
自从回来后就百关在自家牢房里,两日了,不知道那家伙怎么了,穿着白色单衣的露琪亚坐在唯一的凳子上,眼睛没有焦距地落在白色的墙壁上,整个房间除了她坐的凳子,空白一片。
“嘻嘻 ......”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她笑了起来“希望他明白我的苦衷,说什么好走不送,明明很担心我,口不对心的家伙。”阿散井恋次进来看到她的模样,脸上浮起怜惜之情但马上就被愤怒压了下去。
“露琪亚,为什么在审判时帮那个人类说话,我了解你,肯定是他夺了你能力的,对不对。”
“我没帮他说话,的确是我将死神的力量给了他”透过铁栏望着激动过度的阿散井恋次。
“还在帮他说话,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只会加重你的罪”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越想越气的阿散井恋次忍不住一拳打在墙上,回头瞥着面不改色的露琪亚“你再好好想想”丢下这句话后摔门而出。整个空间再一次恢复平静。
“啊拉,朽木队长真是大忙人”一个人蓦然出现窗边,市丸银靠窗而倚眯着眼睛看着当不存在的某人“你妹妹都定罪了”。
朽木白哉目不斜视地批改文件,把出现的某人当作一团空气。
“听说是你亲手捉回亲手收压的,你还是真是伟大啊,大义灭亲哦,佩服佩服”戏谑的拍着手掌说道。
如同寒风来袭,四周温度直线下降。
朽木白哉冷若冰霜地瞥了市丸银一眼“做好自己本份,没事,三番队长请回。”
“啊拉,真是无趣”见目的已经达到市丸银也不作停留,翻身跃窗而出,缓缓走在路上,而一路经过的死神都纷纷敬礼。看似平静的尸魂界下面早就波涛汹涌、危机四伏了。
上面差不多也该行动咯,呵呵,好戏即将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