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创祭奠》孑雨惺惜

200、番外 文离骨主快快显灵！（二） 于是在

　　于是在仲夏憋火憋出毛病之前，尽管那么说伊维尔还是负责任的把人领回星归滩涂。
　　一路上因为文离骨主总这想看那想看原本半日的行程硬生生到了天黑。途中但凡小贩兜售鲜花瓜果新奇玩意，文离骨主只管接手里。
　　伊维尔结完帐，走上前看那正在啃苹果的人。文离骨主又是一瓶香水过手。
　　叹了口气，伊维尔道：“差不多了。你保准不用。”
　　文离骨主转回头，摆弄香水噗呲一喷，“香不香？”
　　文离骨主似乎也没有多喜欢东西。再一想他和文离骨主还没有握手言和，伊维尔一边装五感尽失想这人换了种思想脸皮真是厚到自己都磕不动，一边认命地掏钱袋。
　　老板笑眯眯比了个数。
　　文离骨主诶了一声，扶住伊维尔的手，“老板，坐地起价可不是正举，您刚刚跟我说的可不是这个价？”
　　“哎呀，夫人，您看您这瓶已经拆包，您要是不买了我也卖不出去了呀！”
　　这就是小商贩眼见二人外表不凡肯定是花得起大价的，也不是吝啬会跟他们斤斤计较的人狮子开口。香水的味道也不是特别高级。小贩本以为家中丈夫必不会当面拂了女士的面子，谁料是文离骨主先开口，还真跟他计较。
　　顾及小本生意生活都不易所以但凡卖力吆喝一把文离骨主都愿意惠顾一下。不过把她当成冤大头坑蒙就怕是想上演农夫与蛇的故事。
　　文离骨主轻轻挑眉，“行。”
　　小贩接过钱币正喜不自胜，忙道了几声“盛惠”，文离骨主大摇大摆夺了等值的另外几瓶挨个扔到了牛车老头的稻草里，卖报儿的布袋……让他们带回给自家的女人，文离骨主的手法，断没有让瓶子打破的道理。
　　小贩忙提了鞋子追上去，但货物没追回来不说，原处文离骨主早拖了伊维尔匿迹茫茫人海。
　　亏文离骨主手里吃的玩的抱了个满当那么奔跑还能不掉件。伊维尔略感好笑，“我以为你会用点更阴险的办法。这么直接倒像她。”
　　文离骨主道：“嗯！可能多少受了点影响，或许将来的某一天我们就区别不开了，或许我会消失。”
　　这么一说伊维尔反而不知作何回答。不过到底两人回到星归滩涂也没能休息，塞思急急忙忙找到文离骨主。
　　文离骨主：“怎么回事，慢慢说，不着急。”
　　怎么能不急，塞思道：“一伙盗墓贼不知怎么找到了古英芙诺遗迹，自己建了一个神社信仰魔女，这个邪‖教主张折磨获得魔力，二小姐和曦少秘密前往调查真相，说好定时传讯中途却断了音讯。”
　　英芙诺的古遗迹接地气点说都是鬼兰死死生生挖的战壕，有些鸡毛蒜皮跟复活术招魂相关也不意外。
　　那件事其实文离勿忘也有耳闻，那魔女教前后聚集了附近村落不少村民听教，村民自愿受火烙鞭笞，虽没听说闹出过人命，不知是不是被压下来了，但总归不是正常集体事件，而事不关己的当地执政官和暗势力都抱着静观其变的态度。现在的督察之责不在文离府，但不说以后不会。
　　本来文离勿忘也打算去瞧瞧，结果文离骨主的事就打乱了计划，被尔东忆初提前了一步。
　　文离骨主饶有兴趣道：“去瞧瞧。”
　　她转身朝伊维尔摊开手掌，并且因为后者狐疑的表情，沉叹道：“你应该不会希望我空着手去，打到一半换人，她再来一出手撕鬼子吧？”
　　“……”伊维尔像一片幽灵一样飘着去拿光阴。大战结束，平常也用不上两人就把刀剑都收拾到武器库里，一时难找。
　　文离骨主却趁伊维尔拿剑离开滩涂。
　　塞思看明白了，问：“文离……小姐，您为何支开侯爵？”
　　话说回来，孤岛文离骨主的身份爆出来，大家心里各有计较。尔东府的态度看尔东忆初，她对文离勿忘倒是没有介怀。
　　文离骨主在岸边翻身上马，骋缰道：“我感觉我留不久了。”
　　马背上霜白身影英挺又潇洒，马匹带着文离骨主原地转了一圈，似乎仍有流连。
　　她道：“两个小孩子，尔东邃凋的妹妹也是傻的，两个人去干什么，大人的世界都是打群架。”
　　不等塞思权衡，文离骨主策马在夜色里远去。
　　魔女教社址在一盘护城河的下游的丛林，装神弄鬼的教众不成气候，文离骨主一到丛林地就目睹了数教众围追堵截从森林里逃出来的村民画面。
　　教众都穿着兽皮模仿远古文明，头上戴着羊骨面罩，为首的一个人一手拿着根缀满了金银铜铁瓷片的胡桃棍，一手牵着一堆活蹦乱跳的癞疙宝巨蛙像模像样，看来真是见过了活鬼盖知其貌。
　　文离骨主自顾自走进丛林喊了一声：“嘿！忆初小朋友在不在呀——”
　　逃跑中一个村民一个激灵。
　　尔东忆初闻声站立一看，招呼从教社策反跑出来的村民往文离骨主的方向跑。
　　文离骨主站在那叉着腰，诸魔就不敢跃雷池一步，“家中愚姐也喜欢养蟾蜍，不过她的至少要好看一点，不至于丑得拿不出手吓得小姑娘来了也不干了。”
　　溜蛙教首举杖惊斥：“不敬无心魔女的无知者！净化他们的身心！”
　　文离骨主道：“我不擅长舞刀弄枪，你们不要过来呀！”
　　尔东忆初简直绝倒。文离骨主要不要这么玩邪‖教男女老少的心防，比起诸人她深藏不露的剑术才更邪吧？！才缓一口气，互相安慰获救的村民，尔东忆初预感文离骨主兵器一亮出来教众立马就会认出文离将军。
　　文离骨主惊叫捂嘴，“天呐！你们抓村里姑娘不会是要献祭信仰吧！不不不，要是被抓来充当教社圣女就更可怕了！”
　　溜蛙教首桀桀笑道：“若我非要过来呢？现在知道怕了，晚啦！就你，漂亮的女孩，魔女教有这么俊的圣女倍儿有面子！”
　　文离骨主也是忠告型的，可大多数时候她说出来本就不想让听的人听取。
　　她突然咧嘴笑了，邪性得对面一众发怵，“真是的，怎么就总想着背着光明搞鬼？不让你过来你偏要过来，那就护好心灵以免受伤！唉，活着不好吗？”
　　溜蛙教首惊恐万状，“魔女！！！她会用魔法！妈呀！真的有魔女！”
　　一个圆形尖刺的图案随文离骨主指画在掌心快速成型，她轻轻念了什么。
　　一阵熟悉感涌来，阴风忽然高涨，丛林树木渐渐浮现了鬼哭面，土壤开始松动，正是盲魂破土的征兆。
　　看着文离骨主衣袂狂舞在风中施咒，尔东忆初震惊了。孤岛书库的禁术后一遍全是文离骨主批注，邪魔外道信手拈来。文离骨主不打算用剑，改用超自然力量？！
　　她忙叫道：“冷静！一般坏蛋！不要放大招！”
　　“啊！我忘了，”文离骨主示意噤声微笑道：“她说过不许亡灵再出现在人前。降者不杀。”
　　几分钟后，丛林的风安静下来，带着骨头面具的魔女魔男认罪伏法招降文离骨主麾下。
　　尔东忆初一看老实巴交的教众，顿时觉得逮谁都不如逮文离骨主。
　　把村民和教众分成两波安顿，文离骨主教育诸人以后不许成天整那些猎奇又减智的事情。尔东忆初忍不住问文离骨主是否也得到了跟鬼兰同样呼风唤雨的能力。
　　文离骨主自证清白，没有，“此处有地下河流经，地表土质柔软易波动。今天东风。”
　　尔东忆初默默捂住了头。
　　惯性思维文离骨主的能耐大了去了，还以为刚刚天地变色是什么奇招！文离骨主就是个大忽悠！好歹也是出身世家，净干些虚张声势圈套圈的事，什么人嘛？！
　　尔东忆初抬不起头道：“千万别让刚才那群崇拜骨主姐姐的人听见……”
　　文离骨主竟然掏出来块糖，“吃糖，小孩子家家不要想那么多。”
　　墨克曦扮成了教众稳定教址，把普通人送回最近的村落，尔东忆初折返接应，一路上但凡碰到骨面人文离骨主来了之后就是一气横扫，尔东忆初却不再多话。
　　文离骨主哄着求着跟在后面：“小忆初还在生我的气？不就是砍了你一下嘛，最后我又不是没有让你复活。”
　　说得轻巧，爵迹镇压至孤岛终战牺牲了多少人？！但是身在那一环，尔东忆初也明白断舍，于是最终没说文离骨主一系列做法是对是错。
　　尔东忆初只是清楚道：“是她的话那没关系，你，骨主姐姐的话不原谅。”
　　出来巡捕的一部分教众伏法了，留在原地的众人等着蛙长老带回逃跑的村民，却没想到没等到自己人等到原定的圣女自己送上门来，更美的是尔东忆初身后还一起进来一个同样美丽的女子。她气质更独特，比之第一个圣女候选人柔和，毫不想掩饰娴雅惊潋。
　　坐在祭祀堂主位的教主喜不自胜拍桌道：“我要她，她来当神教圣女！猫犬长老！”
　　猫犬长老果然肩上蹲了一只又像猫又像狗的毛兽。不过别人是狮虎兽，这猫狗双全怪是个什么品种？
　　墨克曦先看到尔东忆初眼神交流一回，后眼见文离骨主跟进来微微一愣。
　　猫犬长老却登时大叫起来：“亲娘嘞！！！文离将军？！！还圣个球嘞！你妈辣个蠢蛋儿还不赶紧跑！”
　　不出两分钟文离骨主把一干人等堵回祭祀殿门内，一个都跑不了。墨克曦也脱下伪装，审问猫犬长老。
　　原来猫犬长老是前镇压军一个卒子，机缘巧合见过文离将军一面。战争平息后猫犬长老被皇宫涌现的鬼怪启发了，怂恿一票不聪明的仁人志士编了一套魔女传说招摇撞骗，关于复活术的痕迹那是一点没有。
　　殿内文不对题反讽似的树立着一尊蹲姿圣母像。文离骨主打了个哈欠，等清点人数，就着手掌舒服倚着石像肩窝，“那行，那就没我的事了，你们照常处理就行。”
　　教主还不敢置信自己苦心经营还没半个月的教社就这么没了，一个劲给猫犬长老使眼色。当然都被骂了个狗血喷头。
　　听过文离骨主名声的人还在玄幻中，没有听过的被狠狠科普了一顿文离将军的可怕。众人互相交流最终得出意见：魔女教因为找神光长位赋耀主翼当圣女被正主下场毙掉。
　　文离骨主听着闲话颇感可怜，忽的听到一阵细碎的嘶响。
　　是蛇吐信子！
　　文离骨主立马道：“你们有蛇？！”
　　猫犬长老咳嗽一声握拳道：“……为了教社的门面更像样，后殿熬了一锅蛇羹。都是眼镜蛇王……吓是吓人点，就是这么看贼拉酷。”
　　说这窝神棍能，他们连盲魂为何物的稀里糊涂，说他们不行吧，他们逮了一窝剧毒源。
　　文离骨主倾跳下石像。
　　尔东忆初一惊，回首望去那人映火的冰蓝瞳孔已在跟前从风拉近，正是已转文离勿忘。
　　她摘下堂壁火把，扔给墨克曦一支，火油头划出明黄的一线。
　　“全部都退到殿外！”
　　文离勿忘火把照了一圈，找到毒蛇方位，一手揽住尔东忆初，边退边驱吓毒蛇，一时间火焰燎高更烧到一条毒蛇嘶嘶呵气。
　　文离勿忘火把一捶，蛇影朝墙面狠狠撞去，她道：“站外面等我。”
　　尔东忆初注意着四周，担忧她的安危正迟疑，文离勿忘回头失笑：“好啦，这次不堵你。快出去，看看其他人有没有被蛇咬伤，我收拾完屋子就去找你。说到做到。”
　　尔东忆初也想起屡次被锁经历，无能狂怒朝她踢了一把秸秆。
　　虽然负约很多，虽然仍有能力不及，虽然体尝抱憾，但今日还能共进退，是尽管有良多欺骗依然给与机会，自始至终信任。
　　文离骨主不能长爱他们，所以有了文离勿忘。
　　只要信她，她就能拉他们出绝境。
　　不肖一时半刻文离勿忘把毒蛇尽数拿一把钢叉穿了提出来扔到猫犬长老和教主面前让其点数，有的蛇还在扭拧着身体吓得二鬼一窜三尺高。
　　查无受伤，把一干人等移交警务，文离勿忘就要和二人道别，恰恰此时乏力感袭来。尔东忆初吓一大跳惊呼：“……姐姐！你是不是被蛇咬了？！”
　　文离勿忘摇头，颇为无语道：“不是，文离骨主的香水瓶破了，熏得我脑仁疼。”真就是这么个奇葩原因，配文离骨主画风很适合。
　　顿了顿她抬起笑眸道：“说到年龄……根据无人营的记载，其实我比忆初还要小一点，但在文离家的……她的确是比尔东邃凋还大一岁，这个辈分怎么算，加起来除以二？”
　　这个地步还能说笑！文离勿忘真是对自己的健康心里没一点数！墨克曦尔东忆初只好跟着一同回半像，半途人就醒了，是文离骨主。
　　伊维尔站在银杏树下背对半像山梯。墨克曦尔东忆初识趣地走开随便看看金羽。
　　四目相对良久，伊维尔眉间夹着一股浓愁，沉怨道：“文离骨主，你究竟想要我如何对你？你又使伎俩骗我！”
　　在他不见之地，又没有一点分寸的任意妄为。算时间二人应该换过一轮，此时出现的却是文离骨主可想出行遇险。
　　文离骨主醒来的时间在变长，切换的频率却越来越低，条件也愈发苛刻，几次都是文离勿忘唤她出来。或许真的如她所说，等到她和文离勿忘不分彼此时就再也不会独立出现。
　　无论初衷，文离骨主带走的还不止一个人。从来都不会事先交代。
　　不止一点点可恶，是万死难赎其咎，因为她总是一遍一遍明知故犯。伊维尔冷颜道：“要不我寻个新亡人把你那管不住的灵装一装，借尸还魂？”
　　文离骨主笑喷道：“然后像个瓶子一样放你家阁楼？那也挺变态哈哈哈！”
　　伊维尔怒道：“文离！”
　　文离骨主笑意收敛。
　　伊维尔的假想不错，那岂不是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
　　文离骨主静默看了他一会儿，神情专注，随后道：“不可能了。我现在就只是一缕残余的意识，没有半个结构基础，说不好哪天就散了。弄出来准死。”
　　因为文离骨主得以聚现的条件就是她在这具身体内。如此伊维尔才无计可施更深感愤恨。他偏冷笑道：“难道我们之间的仇就这么算了，文离骨主？我在叫你。”
　　本以为不在意，但当听说他深深恨她时文离骨主不免动摇，叹了口气，真诚道：“我很抱歉，本来不想跟你说再见。”
　　“帮我带一句话吧，伊维尔。我希望想起悲伤的事，你会是我，因为我比你坚强。如果只是开心，那么你一个人幸福就好。”
　　难道原文离骨主她不懂即使妹妹出营，九厄女王也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可文离骨主说出，宁愿文离勿忘活着出无人营而不是伊维尔，毕竟伤人。
　　文离骨主凝视他的眼睛，却没有炙热的爱恋，有的只是无怨无悔，去得也留不住。她笑道：“在自以为应该享受快乐的地方受到伤害，反过来受到伤害奢望幸福本就是傲慢。我的确傲慢。”
　　文离骨主神色温柔下来，问：“你要我怎么原谅你？我是应该满足她的愿望把你的狗头剁下来，还是对我一直疼爱有加，消极低沉的妹妹视而不见？”
　　伊维尔紧抿唇线，无可争辩。是他伤杀了文离骨主的最疼爱的亲人。原谅他，只有那个逞强独自死去的灵魂有资格说出口。除非她愿意原谅你。
　　文离骨主仰起脸，初晨微光下浓丽的容颜却清楚的少有的爱怜，轻轻道：“对不起，伊维尔，这是我的选择。我亏待的人只有你。冷暖都是我应该拥抱的。好好和她在一起吧，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她是我给你留下的念想啊。”
　　“我走了。”她淡笑转过身去。
　　话虽长，只有那一声诀别清晰入耳，不及反应，伊维尔下意识上前道：“等等！”
　　这一次文离骨主听话的没有走。伊维尔抓住文离骨主的胳膊带入怀，却见那人合上了眼眸安详睡去。
　　文离骨主不愿解释，甚至连一个像样的道别都不愿意给他。伊维尔阖眸，嘴唇发紧道：“胆小鬼。”
　　胸中早已不再义愤，经过多事之秋到如今，两个人相望相闻还是怅惘。或许当年老国王乱点鸳鸯谱真的不适合。
　　须臾怀中人挣动了一下，伊维尔忙收起若有所失的神情。
　　文离勿忘轻轻抚上伊维尔的脸颊，柔声道：“我不会道歉的。”
　　不会为文离骨主的行为愧怍。作为文离勿忘的选择，傲慢地并不想为做错的事道歉。
　　早知道她是这副脾性，伊维尔勉强笑了笑，也不是非要得到一句话不可。
　　“对不起啊。”
　　伊维尔抬眸，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看你很伤心的样子。”
　　事关文离骨主强大的助力心态塑形之能，周遭众人心惊胆战地日等夜等，怀着敬而远之的心情又忍不住关心文离骨主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能显灵。
　　与此同时隐藏的暗杀团据点半像也永无宁日。
　　仲夏毫无风度地咆哮道：“文离！！！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把老子的地盘恢复原状！老子跟你老死不相往来！不相往来！”
　　金羽首领把麾下弟弟妹妹们男女搭配两两凑对，给她和伊维尔的情人节约会筹备音乐。男低音女高音交错着对唱情歌。百八首精选小曲甜甜蜜蜜哼得有对象的望月惜春，没对象的抓耳挠腮。满学园都是乱飞的粉红色气球。鉴于仲夏未恋先失，特此刺激以资鼓励。
　　“谁叫你要一直拖，人家过节不杀你杀谁？真的，仲夏，忘掉伤心的，下一个更乖！成天得不到的骚动多不得劲！”
　　首领大人就差当着半像主席的面搂着自家男人娇嗔，“哦，亲爱的，你真好！”
　　你瞅那事儿是不是文离勿忘能做出来的，就可见一般。
　　等到节过完，文离骨主发疯疯够了，文离勿忘目视被主席正准备炸掉关门的学园，心境苍凉，“……我要是现在过去道歉还来不来得及抢救跟领导的关系……不不，我还是躲远点，让仲夏不见不烦……”
　　伊维尔笑道：“你躲什么？亲爱的，要勇敢直面自己心底的欲望。”
　　“……”
　　文离勿忘捂脸指他，身体不受控制的这几天，伊维尔倒成了最大的受益人，这厮当然希望多多益善，“你也离我远点……”
　　伊维尔无辜道：“我若有错，夫人不如直接说出来，我全力改正。”
　　自揽责任全权在他，颇有绅士气度，可前因后果悉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此举当下就暴露某种流氓心态。
　　文离勿忘脸面丢尽一时无颜面见父老乡亲，“你没错是我的错，但是……”她现在不忍直视出自自己之手的杰作，当年小心试探拿捏分寸的勿忘我园主现在春风得意风水轮流转。
　　伊维尔笑意更盛，“来嘛，告诉我？”
　　文离勿忘勒令：“闭嘴！”
　　“现在这样到也不坏，还会发生许多有意思的事！”伊维尔歪头憧憬。
　　“……”
　　“亲爱的？”
　　“不许再说了！”
　　最近关于金羽堕天使首领的传言又多了一条。
　　相传金羽首领是被女巫封印在小黑瓶里的精怪有一天被善良的姑娘放出。妖怪首领因为长时间囚禁决心诅咒世人。如果在月黑风高的夜晚遇到一个金色头发蓝碧眼眸的美若天仙的女人，那可以要当心。金羽首领会问你她是谁。
　　如果你答文离骨主她会笑嘻嘻的吃掉你，如果你答文离勿忘她会生气的给你这辈子都写不完的作业。所以小孩子一定要说我永远不会对你说谎。这样首领就会原地发烧没工夫管你啦。因为这是首领的爱人对她的承诺，也是首领对释放她的姑娘的承诺。
　　暂且不去收拾编排首领大人的金羽。不论童话故事的原型为何，至少故事里的人都还在听闻之人以外的世界幸福地生活。
　　故事的最后……
　　文离骨主接纳了文离勿忘的全部记忆，自己也成了她的第二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