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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江檐...恐高? 周考完开会 ...

  •   ——

      贺淮和吴侬一组。

      吴侬顺序比贺淮靠前。当她换好拉丁舞服,走向教室中央时,整个教室的人,包括四名考官,都被她吸引了目光。

      甘晓和蒋超相视一眼,挑眉。

      贺淮看着前面舞动的吴侬,微微一笑,视线从未从她身上移开半步。

      吴侬流畅、顺利地跳完了Marc的《I Need To Konw》,然后对着四位考官和旁边坐着的另外两位表演老师,扬起双眼,露齿笑,大方地鞠了个礼仪躬。

      大家纷纷鼓掌。

      季琴也激动地鼓着掌,季琴的《丽人行》也完成得顺利,她和吴侬没有受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得影响,很顺利地完成了考试。

      贺淮、吴侬、季琴三个人外形突出,表现很好,被两位德高望重的考官特别表扬和指点了一番。

      第二组的江檐表现也很优异,被几位考官称赞是不可多得的苗子,甘晓夸得最起劲,从头到脚都夸了个遍,江檐额角一抽,礼貌笑笑,点头。

      徐静怡换上季琴出来后快速丢给她的衣服,站到舞台中央,表情稳定,面带微笑,大方自信地跳起《思慕》,完成得很顺利。

      大家似乎都在往好的方面走去。

      考试结束后,大家得知,付念念没有参加考试,直接回寝室收拾东西离开艺馨了。

      开解散会前,副校长商议着让众老师待会批评学生的时候不要留任何情面。

      鹿山作为艺馨从业年龄最长的表演老师,由他来主持这场解散会。

      学生们整齐站在一起。

      “大家都考得还行吧。”

      众学生倒吸了口冷气,明明大家很少失误啊~

      鹿山看着大家的反应,冷笑出声:

      “看来你们对自己很有自信啊?”

      副校长华建咏更是面部表情夸张,咧开嘴角,大笑,大家分不清他是嘲笑还是真的在笑,大家都沉默,不敢交头接耳。

      华建咏没有说话。

      鹿山:“也就是那两位德高望重得老师善良,没有太大地指出你们的缺点罢了,你们一个个以为老师对你们笑是觉得你们表现得很好是吧?”

      鹿山语气严肃,皱着眉。

      “张泰彬你的台词读的跟他妈狗屎一样!”鹿山朝着下面的学生吼道。

      大家都被吓到了,心脏一抖,大家从未见过鹿山发这么大的火。

      陈萧茗、谭素萍两位老师在讲台前站着,望着学生们不说话。

      “还有秦然然,你n、l到现在还他妈的不分是吧?你知道蒋超老师怎么说你吗?说这个学生不错,长得标致,结果你念台词怎么念的?把年轻读成连轻,当时蒋超的脸都垮下来了!我们是这么教你的吗?秦然然在哪,给我举手。”

      鹿山朝着下面的众学生吼道。

      秦然然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双眼通红,憋着泪,颤颤巍巍地举起手。

      “还有,季琴你以为老师夸你跳舞跳得不错就行了吗?你念台词的时候头前倾个什么劲儿?你他妈是乌龟吗?”

      池正盯着季琴的方向,朝她吼。

      季琴舔了舔唇,抿嘴。

      华建咏仰天大笑。

      鹿山又吼:“林雪,给我站到前面来。”

      学生们纷纷看向林雪,但没有几个人对她露出几分同情。

      林雪不太受欢迎,她是泰县上来的学生,在泰县的机构目中无人,还反驳过老师,老师给她上台表演的机会,她却因为自己心情不好,摔下话筒就离开,再加上她刚开始在泰县机构的时候脾气不好,性格古怪,大家都不爱跟她玩,纷纷孤立她,她后面学乖了,可还是没人跟她玩。

      她只是在学生面前学乖,在艺馨的这两个月,仗着艺馨的老师风趣好玩,各种没礼貌回怼老师,老师也就笑笑不说话,其实泰县的几个跟老师们关系好的学生私下都跟老师抱怨过林雪的往事,再加上林雪的学习态度确实不好,老师们不太喜欢林雪,但也经常劝林雪好好学,可惜,林雪懂不起。

      林雪晚自习回课懒得回时,就常常回寝室玩,有一次还偷跑去观音山约会。

      林雪低着头,站到众学生前面。

      “咱们雪姐平时多厉害啊,大家都认认真真回课,就你不回是吧?敢情就你一个人特殊呗,平时还敢跟我们叫嚣呢这不是?”

      林雪眼泪已经出来了,但她不敢哭出声,众人这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鹿山气笑了,随后讽刺吼道:

      “上次不好好回课,去观音山玩了是吧,咱们观音山山姐就是牛呗!”

      林雪没忍住,小声地哭出了声,肩膀一耸一耸,学生们大气不敢出,她的啜泣声在教室回荡着。

      老师们...都太陌生了,大家从未见过老师们如此凶狠过,说话完全不留情面。

      有几个学生在下面偷笑‘观音山山姐’这个称呼。

      华建咏又笑出了声,一次比一次笑得夸张,他的笑容扭曲,笑声肆意又夸张,脸都笑红了,整个教室的学生都盯着他发怵。

      除了江檐。

      江檐很反感这种笑容,这让他想起了谭志当年对着幼小的他,也是这样趋近变tai的笑。江檐不喜欢他。

      更何况,江檐被他撩过。

      江檐的背站的挺直,他本来就是表演班最高的学生,样貌也出众,华建咏一下子就看到了江檐带着一丝很难让人察觉到的轻视的冷漠表情。

      华建咏瞬间恢复面无表情的脸,他的眼睛很大,是深深的双眼皮,此时此刻眼白里的红血丝异常明显,他瞪着下面的江檐,江檐与他对视,华建咏一字一顿,:

      “滚上来。”

      学生们不明所以,但纷纷开了路。

      江檐脚步从容地走上前,和林雪并肩,比林雪高了一个头多,大家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纷纷交头接耳:江檐怎么了啊?

      华建咏吊儿郎当地走到江檐前面,表情不屑又轻视,歪着嘴唇,他在江檐前面的台阶处站定,这才与江檐平视。

      江檐丝毫不畏惧他的眼神,漫不经心、表情平常地与他对视。

      华建咏面部扭曲又笑出了声,短短一秒之后又立马恢复了面无表情,像个恶魔。

      “你很叼嘛江檐~”

      江檐没有说话。

      “你刚刚的眼神看起来好叼哦~来,再给我做一个。”

      华建咏挑眉,弹了个舌,讥笑着扯着唇角,看上去仿佛在逗一条狗。

      江檐背对着学生们,学生们看不清江檐的表情,吴侬看着华建咏皱眉,季琴和贺淮、郎钰的表情也不太好,所有学生都屏住了呼吸,觉得平时跟大家接触不深的副校长也太可怕了。

      过了几秒,江檐依旧是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理会华建咏的意思,但还是和华建咏对视。这在华建咏眼中,无疑是一种挑衅。

      “挑衅我是吧?我最恨看到你这种目中无人的样子。”华建咏嘴角抽搐了一下,压着嗓子说。

      台上众老师的表情不太好,平时江檐又风趣又懂礼貌,虽然性格是吊儿郎当了点,但是礼仪也满分啊,又是自己的得意门生。鹿山和池正表情严肃,但也不好说话。

      华建咏一字一顿:“你在我看来,就是个垃,圾。”

      江檐没有说话,他单手转了转食指的戒指。

      “仗着自己是个少爷了不起是吧?家里有钱了不起是吧?”华建咏挑眉,讽刺道,“那你来错地方了,艺馨会让你知道,在这里,你什么都他妈不是。”

      华建咏说完,移开了视线。

      吴侬皱眉,胸口上下起伏,很愤怒,她觉得副校长说话太过分了。

      华建咏似乎在捕捉学生做出看不惯他眼神的表情方面,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

      “吴侬是吧?滚上来。”华建咏仰头,歪了歪脖子活动筋骨,然后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表情看向吴侬。

      吴侬从容地走到江檐身边,江檐的表情这才松动下来,他迅速低头看了吴侬一眼,然后慢慢转回头,望着面前的虚无。

      贺淮和季琴皱眉对视着,表情很难看。

      “你是对我刚刚的话有什么不满吗小乖乖?”华建咏露出一个歪嘴笑,盯着吴侬好看的眸子。

      台上的四个老师表情更差了。

      “还是说,你觉得你不认可我说江檐是个垃圾这句话呢?”

      吴侬大着胆子与他对视,沉默了几秒。

      教室里,仿佛一根针落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我都不怎么认可。”

      吴侬声音清澈、好听,夹着一丝坚定。

      江檐表情松动,眸子里有什么亮了起来。

      华建咏表情凝固,他狂笑着,在讲台前面打转,然后猛然转过身对着吴侬咆哮:

      “你觉得自己爷爷和爸爸是艺馨的股东了不起是吧!啊?!”

      全体学生直接被这一转变给吓得浑身颤抖一秒,随即表示震惊,没想到吴侬居然是小股东。

      贺淮季琴的表情更难看了,郎钰和徐静怡也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吴侬没有说话。

      “甘晓蒋超刚在办公室里把你夸上天了都,说你身材好,相貌好,专业好,呵呵呵,你不会还真他妈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是吧小花瓶?”

      华建咏讥笑着,用手指着吴侬。

      江檐皱眉,想开口说话,吴侬咳了声,示意他别动。

      教室安静下来。

      “吴侬你台词烂的一b你知道吗?你也就普通话好点而已,你的状态就是一坨屎。”

      吴侬在心里反驳了这句话:我的台词江檐私下有辅导我,江老师都说我台词不错,那我就是不错,更何况,你这个副校长都没有学过播音和表演。

      吴侬没有说话,她低着双眸,其实在心里吐槽华建咏。

      华建咏看着吴侬低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下水灵灵的眸子似乎有光亮,他吸了一口烟,朝旁边的空气吐去。

      “下个学期,我们就将按照这种魔鬼教育方式来教育你们,别恨你们老师,我让他们这么做的,要恨,就恨我,所以你们给我做好心理准备,下个学期你们一来,就立刻进行周考,然后几位老师点评,行了,散会,回家吧。”华建咏抽着烟,离开了教室,把门重重一甩。

      众老师也跟着离去。

      “我擦~吓死我了!!”

      “天啊!我要被吓哭了!!”

      “这也太凶了吧!”

      “对啊!我都不敢跟鹿山称兄道弟了!”

      “池正居然也这么凶!天啊,下学期可怎么办啊啊啊呜呜~”

      大家这才敢喘口气,纷纷哭诉道,然后又哭诉着离开。

      季琴和贺淮马上走上前,安慰吴侬和江檐,顺带安慰了林雪一把。

      可江檐不需要安慰,江檐看向吴侬,恢复了往日的神色。

      他他故作轻松地拍拍吴侬的背,语气淡淡,又夹着一丝柔和:

      “不错嘛吴学生,还知道替老师我说话呀~”

      吴侬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因为你才不是垃圾啊!你要是垃圾了,那我就是...”吴侬皱皱眉,想了想,“那我就是块抹布!”

      然后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

      江檐见吴侬心情没有很差的样子,松了口气,随即挑了挑眉,

      “走吧,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带你去吃饭。”

      吴侬愣了愣:

      “明天吧,今天我和贺淮约好了,明天一定跟你吃饭,我请客!!”

      江檐的表情暗淡了下来。

      随即,他立马恢复了表情,淡淡开口:

      “成啊。”

      贺淮和江檐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很默契移开了。

      吴侬和季琴没看到。

      张权这时怯怯地走了进来,表情狰狞:

      “我天,你们表演班氛围也太恐怖了吧,我刚刚在门口等你们的时候,听见你们老师一声吼,我吓得马上跑了。”

      说完,张权揉了揉身上的鸡皮疙瘩。

      秦岳也跟着进来了,他看了季琴几秒,季琴看了秦岳一秒后,故作淡定地移开视线。

      “秦岳来了。”江檐笑着跟他撞了撞双拳。

      秦岳集训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暑假这两个月,他偶尔会来找江檐和张权玩。

      “季琴你被骂了?”张权哪壶不开提哪壶。

      季琴白眼一翻:

      “那可不是,被骂惨了。”

      秦岳笑了笑:

      “害,被骂多正常,我也经常被我音乐老师骂的。”

      季琴扯出一个略带尴尬的微笑。

      张权认同得点点头:

      “确实,我们这次周考也被骂惨了,老师估计是想让我们加把劲,是一种激励的方式吧,平时我们编导老师人都很好说话的,这次大开杀戒啊,我们班前几名都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我也被拎出来骂了。”

      季琴和吴侬点点头。

      确实,应该是一种激励方式,不然老师们怎么会一反常态,变得这么严格。

      ——

      季琴晚上提着行李箱去了sp,她约了吴祈;江檐和秦岳、张权提着行李箱回了山北区,三个人去了三维烧烤吧。

      吴侬和贺淮打车到欢乐谷附近定好的酒店,找到各自的房间,放好行李后,俩人在附近找了个湘菜馆吃饭。

      知道吴侬不能吃太辣的,他都让服务员把菜改成微辣的,点完单上完菜后,吴侬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到前台结了帐,她不想再花贺淮的钱了,毕竟酒店和欢乐谷门票钱都是贺淮出的钱。

      她买完单后,盘算着待会去华侨城给他挑个礼物。

      她做回自己的位置,看着自己碗里贺淮给她剥好的龙虾,陷入了三秒的呆滞。

      贺淮不明所以,伸手在她眼前晃悠了几下。

      吴侬迅速回过神,朝他笑笑,

      “谢啦~”

      “跟我客气个什么劲儿。”贺淮哼哼。

      贺淮和季琴今年寒假来杭城找吴侬玩的时候,贺淮也对吴侬很贴心,但贺淮也对季琴很好,吴侬只觉得贺淮是个很好的人,很好的朋友。

      可这两个月的集训相处下来,吴侬感觉贺淮对自己的感觉和对季琴她们是不太一样的。

      比如,贺淮会问她的生日,会在她摄影课晚自习下后给她送零食,会...像现在这样单独找她出来吃饭、每次出来吃饭都很自然地点清淡点的菜、季琴上个月还暗戳戳地怀疑贺淮喜欢自己......自己只是觉得贺淮对她和季琴都很好,觉得是季琴多想了。

      对哦~明天8月31日,是自己生日。

      吴侬恍然大悟,看来自己猜的没错。

      可是怎么办呢贺淮,我喜欢江檐。

      吴侬望着贺淮大大咧咧的模样,扯出一个笑容。

      吴侬暗想,如果贺淮今晚对她表白了,那她一定要好好想想拒绝他但是又不能影响两个人友谊的措词,因为...贺淮真的是个很棒,很好的男孩。

      但是贺淮似乎没有要跟吴侬深度交流的表现,他正享受着面前的美餐,时不时还发表湘菜和川菜一样好吃的看法,边说边竖起大拇指,还露出大白牙傻气地笑...

      吴侬晃了晃脑袋中的水,拍了拍额头,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有病才会觉得傻乎乎的贺淮喜欢傻乎乎的自己。

      她挑挑眉,吊起无神的双眼,感叹地‘唔’了一声,然后大快朵颐起来。

      ——

      三维烧烤吧。

      秦岳和张权在划拳喝酒,巫乐因为在赶暑假作业,没时间来。

      江檐兴致不太高,偶尔抬起手看表。

      秦岳和张权注意到了不在状态的江檐,

      秦岳:“咋了檐儿~”

      张权猜测般地问:“你不会也被老师骂了吧?”

      江檐扯出一个笑,挑眉,语气轻松:“确实被骂了。”

      秦岳、张权和江檐多年的友情和默契,一听就知道是:虽然他也被骂了,但心情不好绝对不是这个原因。

      俩人异口同声问:“那是咋了嘛。”

      江檐单手抬起酒杯,一饮而尽,喉间一滚,然后轻轻放下酒杯,看不清神色。

      秦岳挠了挠眉,眯眼“单相思?”

      张权差点被烟呛住,迅速摆头,

      “不不不,他在艺馨没喜欢的女生。”

      江檐给自己又倒了杯酒,口气淡淡地回答秦岳:“本来不是单相思...”,然后又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挑眉:“现在呢~确实是我单相思了。”

      俩人惊讶地张大嘴:“卧槽!”

      “哪家姑娘啊???”俩人激动地问。

      江檐抬起手,看手表,然后抬头,对两人扯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自己猜。”

      秦岳张权两人无语地翻了白眼,他们知道,江檐不想让他们知道的话,他们是绝对没办法从江檐口中敲出话的。

      于是乎,俩人在‘相亲相爱lol’的兄弟群里一阵吼。

      权儿:我们檐儿终于铁树开花了!

      乐乐:?有病就去治?赶作业了,没时间听你瞎扯。

      岳岳:我作证,他说的是真的(大拇指)

      乐乐:?

      下一秒,巫乐打了语音通话过来,在得知江檐铁树开花是事实后,他一直狂问到底是哪个女生,可江檐就是卖关子。

      江檐只丢下一句:

      “心情好了自然会告诉你们。”

      众人:好家伙,敢情那个妹子居然能左右江檐情绪啊~

      看来,那个妹子,有点东西啊~

      秦岳:“咱檐檐多好的条件,哪能被女生牵着鼻子走?”

      秦岳举起酒杯,伸到江檐面前,江檐笑着跟他碰了碰,两个男生将酒一饮而尽。

      秦岳呼了口气,语重心长:

      “我前几天去艺馨给季琴表白了。”

      江檐和张权惊呆了,张权给了秦岳一拳,叫道:

      “你咋不跟我们说?咋样咋样,成了吗?”

      江檐看着秦岳此时风轻云淡的面容,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

      “没有,她拒绝我了。”秦岳淡淡地说。

      张权烦躁地挠了挠头,一脸皱愁:

      “你们俩怎么回事儿!一个个不争气地!”

      他把脸转向江檐,

      “檐儿你要是想谈恋爱,都不用昭告天下,女生们巴不得朝你这跑!你说你这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女生,还被她搞得心情不好~”

      张权想了想:“害,确实也是,你这好不容易有个中意的,说明你确实挺喜欢的哈...”张权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江檐只是淡淡笑笑,他抬起手,看手表的时间。

      秦岳:你这一直看表是干啥呢,就这么想走啊!”

      江檐微微摇头,抬起俊俏的眸子,口气懒洋洋:

      “再过半小时,我得小姑娘回家了,这次我请了,你们随意点吃的喝的,当赔罪了。”

      ——

      华侨城

      已经八点半了,吴侬和贺淮还在商场里闲逛。

      吴侬没来过这里的商场,不熟悉这个商场的商品分布,她想着先逛着,万一刚好碰见男生的饰品或者包包店了呢。

      但是,这个商场太大了...

      “侬侬!你到底想买啥嘞?现在打车去欢乐谷玩吧,明天再来这买东西,都快九点了!!”贺淮仰着脑袋,讷讷地对吴侬说。

      吴侬抬眸看他,突然注意到了贺淮背面对面的A品牌专柜。

      她眼睛一亮,拉过贺淮的手臂,朝专柜奔去。

      店员看见两位小客人年龄挺小,但穿着不平凡,恭恭敬敬地上去迎接。

      “你好,欢迎光临,请问需要购买什么吗?我们这里的AMI专柜是卖男款女款手表的,请问需要我来负责为您介绍最近的新款吗?”

      贺淮愣了愣,看向吴侬,吴侬与他对视一眼,转头看向店员小姐,扬起微笑:

      “不用了,我自己看就行了,谢谢哈。”

      “好的不客气。”

      吴侬认真观察着玻璃柜里整齐、漂亮的一排排男表。贺淮见她在看男款,摸了摸后脑勺,疑惑地问:

      “你看男表干什么?”

      吴侬目不转睛地盯着玻璃柜,头也不抬:

      “送人呗。”

      贺淮一愣,声音有些沉沉的:

      “送谁啊...”

      突然,吴侬收到江檐的微信消息,江檐问她在哪,她呆了呆,不知道该说是华侨城还是欢乐谷,她回了个华侨城。

      然后吴侬抬头看贺淮,笑眯眯地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贺淮又摸摸后脑勺,不说话了,有些不太开心的样子。

      吴侬定睛,指着其中一款,问贺淮:

      “这个好看吗?”

      “好看。”

      吴侬点头,

      “俺也觉得,我之前也买过这个款式的女表,虽然是几个月前的款式了,但是这款的表带和表盘在我心里永不过时,而且这个牌子手表的机芯质量很好,我带了几个月进水了都没坏呢!就这个吧。”

      吴侬指着这块表,对一旁的店员礼貌地说:

      “麻烦帮我把这一块表包起来。”

      付完款后,吴侬和贺淮出了店门。

      “呐,送给你。”

      吴侬扬起嘴角,把精致的包装袋递给贺淮。

      本来还是低气压的贺淮一下子呆住了。

      “给我干嘛?”

      吴侬耸着下巴,眨了眨眼睛:

      “你不也送了我条颈链吗?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也要礼尚往来嘛~”

      说罢,吴侬捞过贺淮的手臂,把包装袋套进他手中。

      贺淮没有什么表情,他淡淡地盯着吴侬的眸子,沉着好听标准的语气:

      “吴侬,你其实不用跟我算这么清楚的。”

      吴侬抿了抿嘴,表情正经起来,语气却轻松:

      “季琴去年年底生日的时候,我给她送了瓶香水,她寒假不也给我带了礼物嘛。”

      贺淮没有说话了,吴侬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她转了转眼珠,用力拍了拍贺淮的胳膊,笑哈哈地:

      “大不了明天我生日请客吃饭的时候,你给我送个礼物不就成了嘛。”

      贺淮撅了撅嘴,这才恢复了表情和语气:

      “哼,那是必须的好嘛,明天我要敲诈死你!”

      吴侬狂点头:“没问题!”

      然后就看见了熟悉的一双长腿和球鞋慢慢浮现在眼帘。

      吴侬愣住,僵硬地看着走到她面前的江檐。

      吴侬缓慢地、一帧一帧收起尬笑,咽了咽口水,转而呆呆地抬头问江檐:

      “江檐,好巧啊...你怎么在这?”

      贺淮也疑惑地问:

      “咦,你咋也来这了,你也打算去欢乐谷玩吗?”

      江檐淡定地开口:

      “...对。”

      贺淮四处望了望,看着江檐:“你一个人?”

      江檐吐出一口气:“嗯。”

      贺淮愣了愣,摸了摸唇角。

      吴侬感觉有点不对劲,顺势说:

      “刚好我和贺淮也要去欢乐谷呢!两个人有点无聊了,咱们仨一起吧,人多热闹!”

      说着就踏步走下电梯。

      “等等。”

      江檐咳了声,表情有些不自然。

      “嗯?”

      江檐一看时间,不早了,他想了想,望着吴侬:

      “没事,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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