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少年 在无人 ...
-
在无人的深夜,为自己调上一杯lang island 是忍足不为人知的爱好。从巨大的落地窗里默默审视夜幕折射出的缤纷与落寞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
偶尔,他也会在如斯寂寞的夜里怀念大阪澄净的夜空,美味的章鱼烧,以及热情的大阪长腿美女。但是,大部分的时间他还是会选择欣赏一部并不算经典,也算不上粗制滥造的文艺片,静静的喝完这杯lang island。而每个周日的这个时候,他会和他无良的表弟通电话,话题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者是互相的吐槽。最后谦也每次都会说,回来吧,侑士。东京不适合你....
忍足则是同往常一样说,抱歉,谦也。
忍足侑士喜欢一个人,从十三岁一直到十八岁。五年的爱并不能矫情的说天荒地老至死不渝。但对忍足而言,却有种相思入骨,爱已成伤的错觉。
他时常莫名其妙的发笑,谁说不是呢,堂堂忍足家的公子居然是个gay,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人发笑?亦或者,他觉得自己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最大的笑话。
宛如大提琴般优雅低沉的声线常常会在这样的深夜里呢喃出他所爱的人的名字,也是属于一个帝王的名字。
Atobe keigo
迹部景吾,从十三岁到十八岁一直是冰帝的王。强大的家世,俊美的容颜,过人的球技,一切的一切都非他称王的理由。人们尊他为王,原因很简单。正如迹部所说,
高贵不在于血脉,在于心中。
迹部有许多习惯,他习惯在睡前喝一杯香槟,习惯在上场时听到人们臣服的呼喊,习惯回家后摸摸托里斯坦的头,也习惯了某个自由散漫的家伙在星期一迟到然后从冰帝后门左数第十一面墙在第二节课下课后翻墙而入。
忍足侑士,除了是冰帝网球部的军师,学生会会长助理外,兼任冰帝之王的死党和暗恋者,当然,后一个身份除了远在大阪的表弟暂时无人知晓。
当忍足干净利落的翻墙落地时,不意外的看见迹部一脸不耐烦的在墙下等着他。
“忍足,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今天训练加倍!”忍足站在墙边苦笑,无关迹部是否是冰之帝王,忍足侑士从来无法拒绝迹部,这是他的命,是他的毒,不可摆脱,难以断绝。
属于他们的岁月终究会一点一点的被消磨,高中结束以后,迹部去了英国,忍足去了美国。他们的姓氏赋予他们骄傲与光荣,但更多的是给了他们不可推卸的责任,纵然真有不舍这种情绪也始终无法成全。
理智到可怕,是他们共同的特性。
二月
春有百花秋望月,夏有惊雷冬听雪。
生活不是小说,越平淡越好。
少了谁一年照旧365天,一天照旧23小时56分钟。一分钟照旧60秒。
迹部景吾,忍足侑士,他们从来不是彼此的唯一,从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他们不过是彼此中生命的过客,或者说充其量是一个值得被铭记的过客。
仅此而已。
又是一年的二月十四日。
忍足已经忘记这是他与迹部分别的第几个年头,不过是在电视中或者是在杂志上看到有关迹部的消息心底总是闪过微微悸动的感觉,不是疼痛,也非心动,那只是一种感情经过流年的洗礼,所散发出醇香的苦涩。
每个少年都会远去,年少的感情永远参杂着太多的任性。
今天是凤的生日,白发腼腆的男孩总是惦念着网球部的前辈,所以今天,曾今叱咤一时的网球部正选有再次的聚首一堂,在凤家别墅里,大家想很久以前一样,快乐的打球,放肆的微笑。
姗姗来迟的迹部用网球拍指着笑得不怀好意的忍足,华丽的响指再一次响彻整个天空。
6:4冰帝的天才再一次负于帝王。
或许,这可以叫做宿命的轮回。那个有着银紫色头发的少年在不同的地点以相同的方式相同的比分又一次战胜了他。站在对面的网球场上,向俯瞰世界的帝皇,甚至是那个笑容也于多年前别无二致。
忍足输给了迹部,就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天晚上迹部喝了很多酒,而且难得是,迹部并没有带司机。作为少数几个清醒的人,忍足承担起了送迹部回家的使命。
出于某种不可名状的私心,他没有送迹部回家而是回到了忍足的单身公寓。当忍足换好衣服后准备用热毛巾为迹部擦拭时惊讶的发现迹部清醒的坐在床边,脸上是洞悉一切的平静与高傲。
“侑士,你喜欢我,啊恩?”
忍足苦笑,冰帝之王的洞察力从来不是浪得虚名,很早以前,迹部就知道忍足喜欢他,而且并不是一般的喜欢。他假装不知道,忍足也陪他假装不知道他知道。
他们一直玩着“你喜欢我,我不知道你喜欢我”的游戏。
迹部钩钩食指,他像一只高贵,慵懒的猫,等待着主人的宠幸有有着自己的矜持与骄傲。
一切发生的很自然,缠绵悱恻的吻,还有仿佛天生就契合的身体让忍足几乎错以为他们本来就是一个完整的个体,让他几乎以为,他们,是彼此相爱着的。
忍足醒来时床边的温度已经冷彻,满室的阳光凸显出枕边的荒凉。如果不是床上依稀凌乱的痕迹和空气中散发的淡淡的淫靡的气息他几乎以为这只是自己一场一厢情愿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