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流火·七月》倾上邪

37、第二十三章 我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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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第二十三章七月的梦境•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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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影之后，我们已处在火照路之外。暮旦归于沉默，今日天冥一闹，怕是失了老祖宗应有的高深，心照不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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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水遥看着沉睡的火儿，无限感慨，而后，又抬头。“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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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所有不该说的不能说的都藏在心里，担当太多，只为弥补当年犯下的错。可我不怪他，因为他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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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右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淡淡一笑，消失于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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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冥姥姥自叹。“这孩子。终于可以肆意的哭出来了。在修罗宫时，她一个人常在暗处悲伤，又强迫自己不落泪，嘴唇全都咬出血了。这孩子……情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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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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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天冥姥姥突然很慎重的看着我。“你要为火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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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为火儿好，做的办法只有牺牲。如果我们之间，总有一个人要牺牲，那就让我，做这薄情郎吧。
　　??我点头。“姥姥先回去吧。火儿醒了，也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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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火果然没有爱错人。”天冥姥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淡匿于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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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凄冷的火照路口，没由来失了去路。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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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判官出现。“殿下，可安好？”
　　??“没事了。”我答他。的确是没事了，暮旦的目的已达到，身为冥主，弃美人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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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女。”
　　??无女隐来。“殿下？”
　　??“带她去后殿休息，给我准备些伤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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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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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间熟睡的女子已经醒来，睁着清澈的双眼看着我。
　　??如果没有出错。火儿的记忆已经转到两千年前，这是她哭泣的代价。一次上倾轩外，一次三魔地中。尚幸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出现如此惨痛的交换，我的火儿，应得到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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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至床边，轻轻的处理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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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脚裸处，那一块红印很深，我有些心疼，伸手去抚。她却一声尖叫。惊恐的看着我的手。
　　??她的惊恐让我微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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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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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儿摇头。“我被元祖换了血，全身都是玄天草的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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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来只是为我担心，突然很高兴，一声笑，拉过她揉了揉她的发。
　　??这个我穷尽一生来保护的女子，我真的好想好想给她我所有的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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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丫头。”我低头，舔去了她脚裸上的血迹。抬头，无谓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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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现在的七月，在经历了太多磨难后，再也不能温柔的看这世界，但我愿，用我今生仅剩的微笑和温暖，守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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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无女整理于床边的琐形物，拿起问她。“这是什么？”
　　??她恣意的笑。“金纹玉煞琐，用来锁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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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情琐。我怎么再圆这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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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绝的回头。“好好休息。”离开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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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朝奈何桥上去，桥头煮汤的孟婆看见我，轻轻点点头，慈眉善目，让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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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会跟出来的。”
　　??“我知道。”
　　??“殿下决定了？”
　　??“是。孟婆帮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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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说好，因为我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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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殿内，判官托起一团鬼火，我顺手接过，又放进四方琉璃鼎里。我很冷，可它不能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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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在预料中，那个公主，注定是不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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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殿的大门被人缓缓推开。
　　??我闭上眼睛，狠狠的将金纹玉煞琐丢进冥炉中。
　　??丢进冥炉中，丢掉她的情，丢掉她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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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儿缓步走上灵阶，步步如铁，始终低着头不看我，我亦看不清她的表情，可不看也是明晓，那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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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出手，从那坛鬼火里，拿出金纹玉煞琐。
　　??冷冷的将琐丢于地，冷冷的举起盛放鬼火的琉璃鼎，冷冷的朝金纹玉煞琐砸去。砸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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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对我一声冷笑，转身离去。这个转身，成了我日后最刻骨的望尘莫及。我知道我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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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儿。我看着你离去的背影，那样落寞和无助，我却懦弱得不敢伸手去挽留。
　　??火儿，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再说。
　　??也许现在的七月，已经没有资格再说爱流火。
　　??宿命决定了因果，只是时机未到。
　　??我只能看着你这样离去，只能这样的，奈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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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七月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只有判官凄凉的看着我。
　　??“王，难为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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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语。顺着火儿离开的路看下去，清蓝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她需要很多年去回调和磨练。我需要很多年去铸造我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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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今日之后，我将永远的失去她。大宋长安的约期，真的很远，将永远成为一场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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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不悔。火儿，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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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七月，生于乙卯年的立秋，西夏城唯一的皇子。
　　??我这辈子。被一个叫流火的女子灼得发烫，她是倾国倾城的七公主，也是我心中唯一妖娆的彼岸花。
　　??我将用我的余生，将她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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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七月。冰冷无情的冥界地主。所有善恶都是我，我的灵魂一路而来，依旧清澈鲜活。
　　??我是七月，你无需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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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梦境终于终于终于结束啦~才发现很晚了。突然想起了授衣，好像很久没见到他老人家啦--我内心惭愧啊，挤牙膏似的。咳咳，那就该点授衣的番外吧，嘻，据很多年前的古月狐狸翻的，余兴，余兴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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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个世界住了很久了，日复一日。
　　??据说外面有人开始这样介绍我：在轩辕城中，有位白衣胜雪的仙人……
　　??如果没有记错，我在红尘游荡的时候，应该是曾被他们称作公子的。
　　??在凡间，妖魔伤人，同时被人猎杀；仙人冷眼旁观，绝不插手——一直是这样，本来就应该这样的不是么。
　　??这么说来我现在确实算个仙人，过去似乎什么都不是，仅仅把自己投入无边的泥淖，不曾伤人却也同样承受了人类的嫉妒。
　　??“妖仙，或者是人，不在于种族，而在于心。”
　　??这是谁说过的话？流火？这个女子在十七岁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到杀戮只会让所有生灵都落入永无休止的仇恨，以人族女子能讲出这种话真是不简单呢。
　　??或者说她本身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族女子，包括那伟大的固执痴情也比平凡人更进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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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不知轩辕城何时有了一个梳冲天小辫的孩子，每看到一个人进来都要问个问题。
　　??一个我一直无法回答的问题。
　　??喜欢是一种那么复杂的感情，连仙人都参不透的，我怎么能了解，这个孩子又怎么能了解。
　　??“喜欢，就要快快说出来喔！不然的话，就会像那个男人…”
　　??他仰起脸望我，眼神无比纯净，里面映着我的张口结舌。
　　??我还站在那里发呆，小童已远远跑开，洒下一路笑声。
　　??翻羽微微皱眉，以你的聪明怎会听不出，说的就是你。
　　??但我确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被拉出来示众了，还以那么可怜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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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说了，她未必会离开你，你与楚雏相比，无论比什么，只会比他更好。
　　??我没有如何如何，所以她就理所当然的离开我了？
　　??虽然不想装出一副很高深的样子，但这个问题我自信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关键不在我是否如何，而在于我是异族，所以注定无缘菟丝女萝。
　　??堂堂华佗千金，神女峰首席医官，怎能委身于大爱之人…
　　??明白了？满意了？嗯？
　　??那么，既然已经知道不可能，你为什么要走进红尘中去呢？
　　??………………
　　??因为那个时候我以为，可以青衣折扇打世间走过，纤尘不染。
　　??因为在那之前，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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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年轻人，在我们的棋局旁边站了很长时间，等着我们下完棋之后听他讲话。
　　??不听他讲我也知道，是为了救一位少女。
　　??翻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对我笑了。
　　??他的眼睛说，真像，和你年轻的时候，真像。
　　??像……？
　　??不过，那已经是“我年轻时候”的事情了吗。
　　??时间的流逝没有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痕迹，但我们的心都被时间改变了。你是想这样说么？
　　??抬手拂衣，在自己肩头触到一片飘落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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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谓天道轮回，因果报应？
　　??因是前因之果，果是后果之因。
　　??“小九儿，你要学琴，还是学剑？”
　　??“哥哥……学琴如何，学剑又如何？”
　　??“学琴，将永在桃源之中，心如止水，无忧忘虑。
　　??学剑，终会堕入红尘，恩怨纠葛，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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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无邪姐姐的琴，三界内无出其右。她应已心如止水，但她为何不能无忧忘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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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孩子，在仙人地耽了有些时日了。当然，因为没有达到目的。
　　??翻羽看起来对他们很有些好感，但也没有劝过我。
　　??对弈亭的月色很好，清冷孤傲。
　　??人间的月色该是柔情似水的，但仙界万物无情，不知会不会让沐于其下的我看起来冷如磐石。
　　??那女童跪下来求我的时候，应该有对我产生这种印象。
　　??我说，你难道不知你要救的是你第一个情敌。
　　??可能说的过于直接，很难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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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说，你难道不是在心里偷偷喜欢那男同伴。
　　??她说，但是我也喜欢纤儿姐姐，请您一定要救她。
　　??我还没有接着说什么，翻羽就从天而降了。
　　??少年半夜去找药材，结果从山上摔下来，危在旦夕。
　　??翻羽说，这些孩子简直……和年轻时的你一模一样。都是为了珍惜之人，全不顾自己性命。
　　??我没有说话。时间太久。是翻羽忘记，他念的执着之人，是冥主七月。又或者说，是曾经的冥主，现在的七月。
　　??我记得我只有一次“站在某人前面不动”而已，但似乎我的这个站着不动让别人很是劳苦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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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我同意了救人。
　　??只是突然想起，妙落失踪的时候，即使作为情敌我也很希望他平安回来而不是赶紧去死。
　　??翻羽笑，虽说心机太城府，其实你是个好人。
　　??可惜好人是没用的，赌了一生，也没寻着果。
　　??因为是个好人，所以最后也只说有缘无份就此别过，从何处来回何处去，自己治好从红尘带来的悲哀和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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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手中居然有尤凉剑，剑中兽却是肯定的已经不在了。
　　??其实剑中兽的目的与翻羽一样，希望找到一个所有种族和平共处的世界。
　　??只不过向着同一个目标的同一条路上有许多歧路，在每一个岔路口偏离一点，终于背道而驰，成了相互对立的光与暗，最后谁也没有到达终点。
　　??现在大家应该都知道，和平的理想世界，基本上不存在。
　　??不仅仅是各种族之间，种族内部自身都是要生出仇怨来的。
　　??既然我已经被叫做仙人，我也应该像个仙人一样，高高在上，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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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当年在雷池水边隔岸观，是为了隐藏力量，现在是因为真的不想动弹。跟翻羽在一起呆久了，也老了……
　　??该救的人都救了，该走的人都走了，继续为国仇家恨奔波。而我是天中之天，只与我的萧为伴。
　　??另外还有一个苍颜白发的翻羽，因为人类无论如何也无法抗拒时间。或许是人老了自会稳重起来，曾经那令人无奈的迟钝和轻率真是往事不堪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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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次一次的窥探流火和七月，去做那些麻烦并且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
　　??为了怀念“年轻时的我”，或者为了消遣，都是好理由。
　　??不管怎样，参与轮回这件事，只因为我不能与人说为人道的私心。

　　丫头。你总是说我不是你前世的佛。你也不是我今生的离影。
　　那你是是谁？
　　你又总是说。你不仅是琴者，还是天下最寂寞的琴者。千年之前。我是你弹断的那根琴弦。辗转几世，寻觅无果。带着你手指的余温转世轮回，又遇见另一个人。我痴望着那个人的背影。突然的，不想再与你遇见。

　　你是果然，不想与我再遇见么？

　　??我说，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我说，还缺一个人，那么我来做守护者。
　　??神器的光华交辉，灿烂如红尘铺天盖地的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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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散了，太奢华总是不长久的。
　　??这个时候，对弈亭的桃花应该才开第一枝。
　　??如今休去便休去，若觅了时了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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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犹凉。
　　??他说，又输了，再来一次！
　　??我说，你已输了七千三百八十次。
　　??他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说，怕你还有第七千三百八十一次要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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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与逝兮谁与共，伴我永居广寒轩。
　　??我说，我不弹琴了，没有人听。
　　??他说，你弹吧，我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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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君有轩辕君的苦，在我沧海的时候，遥想起当年，如玉生烟的桃花容颜，江湖中一闪而逝的过往，让人震撼得滴血的七月流火，我这永远得不到的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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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儿。你告诉我。你真的在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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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开始流火九洲行拉~忽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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