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在在往事 ...
-
十五岁的余在在早恋了,但又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早恋。
说起来,余父那叫一个后悔。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让余在在陪着他们两口子看那个什么跨年演唱会。
当他还在对电视上那十二个“浓妆艳抹”的小伙子们表示不理解时,余在在的眼睛已经闪着星星,整个人冒着泡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向来安静的余在在忽然发出了尖叫,把余父余母都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看着自己女儿这样反常的行为,余父大声呵道。
“爸爸爸爸!啊!那个,那个人!太帅了!我要嫁给他!”余在在指着舞台上最角落那个高挑的身影,大声道。
闻言,余父翻了一个白眼,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害臊,什么嫁不嫁的,这也能随便就说出口吗?
想着童言无忌,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
然,余在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啦,童言无忌那一套,已经没有用了!
看着余在在贴了满墙的那什么花里胡哨男团海报,余母费了老劲才把要揍余在在的余父给劝下来。
“崽仔可能就是一时新鲜,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余母如是道。
看着余在在买了一箱的周边,余父浑身的气血都冲到了脑门。
“买点东西没事儿,不影响学习的。”余母抢走余父手中的棍子,把余在在护到身后。
看着余在在翘课去了那男团的见面会,余父终于忍不住了,“余在在!你要死啊!”
“爸爸,你不懂,这是爱情!”余在在夺过余父怀里装着她偶像路迢周边的箱子,头一次这么硬气地顶撞自己父亲。
“好一个爱情!您那情郎知道不知道自己多了这么个媳妇儿?要不要你爹爹我给你挂个新闻让他知道知道?”
......
以为余在在对路迢的喜欢会随着心性成熟慢慢消失,看起来也似乎是这样。
高三,余在在不再提起这位当初让她做出壮举的“爱人”了。
取而代之的,是沉默。
余母曾见过她在房间中默默流眼泪,但她不好开口问,究竟是怎么了,余在在自升入高二起,与他们的关系就不像从前那般亲密了。
高考前的晚上,余在在难得找余母聊天。
她说:“妈妈,我可不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勇敢一次。”
余母错愕,她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她不知道余在在所说的勇敢,是什么。
看着女儿满怀着希冀的眼,想着二十多年前,自己也曾是这样的女孩,余母点头了,“可以,人生只有一次,每一份喜欢都是独一无二,不要辜负自己。”
余在在的眼里泛着光,“妈妈,路迢他,不告而别了。”
“我真的很喜欢他。”
......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余在在应该是很快就忘记了对TWE男团成员路迢狂热的爱的。
可是,意外发生了。
在好友夏吉洛的撺掇下,余在在跟着她一起翘课去了TWE的粉丝见面会。
TWE作为全新模式的男团,如今对于他的评价可谓是两极分化,在火热的讨论下,知名度也算高。
不过,余在在粉上的是热度最低,还被其余十一人粉丝集体骂不争气的“拖后腿冠军”——路迢。
挤进会场,粉丝分成了十二路,激动地排着队,期待着和偶像见面。眼见着排在白烨那一队,跟自己差着百个人的夏吉洛都到了前排,余在在心里急得不行。
路迢没来。
他们这一队“招财猫”,都是白跑了。
“在在,走吧,回去了,不然会被发现的。”夏吉洛小心翼翼地把白烨地签名照放进了包里,打算劝余在在跟自己一起走。
“不了,来都来了。”余在在出了名的犟,想着自己都等了这么久,现在走了,那可不就亏了?
看余在在这么坚持,夏吉洛也不好再说什么。
就这样,熬到了傍晚,余在在从队伍的中间,到了第一排,甚至,一个人成了一队,路迢还是没有出现。TWE的其他成员,看着没有粉丝来,都陆续走了。
站得久了,余在在腰疼得不行,索性蹲了下去,接着等。
“等多久了?”
没有一丝感情的问句。
余在在抬头,会场顶上的光刺得她眼睛疼,眼前的人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圈。
是路迢!
少年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看着蹲着小小一团的女孩,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将女孩扶起,又重复道,“等了多久?”这一次,声音有了一丝温度。
“不久不久!”余在在连连摆手,尽管现在脚麻的不行,为了给偶像留个好印象,她咬牙站得直直的,绑得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摇,可爱极了。
“饿了吗?”
很是时候,余在在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她只能尴尬地说,“有一点。”
会场附近只有一家家常菜饭馆,路迢便带余在在进了这家店,给她点了好几样菜。
虽然现在的季节不算热,但是也不冷,路迢却是反常地穿了一件长袖,将自己一身都遮得严严实实。
“你怕冷?”余在在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好奇道。
路迢沉默了一下,露出了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只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饭后,最后一趟班车也没了,路迢打车把余在在送到了家门口,望着一路的灯光,路迢说:“今天让你久等了,我很抱歉,这虽然不算我私人的电话,但是我能知道你说了什么,如果你以后需要什么帮助,可以打这个。”
看着手中的纸条,余在在愣住了,尽管她平日里说得那般露骨,可是一见到本人,她是真的怂了,“你......信任我?”
原本给电话号码只是路迢一时冲动的举动,可是上升到了信任这点,他倒是没想到。可想着她在会场那么执着地等他,至少,她比他们,都真心吧。
于是,路迢蒙着冰霜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表情,融化了所有冰雪,“嗯,我信你。”
......
“余在在!反了你了!你说什么?”
看着提着棍子的余父,余在在倔强的抬着脑袋,“我说,我喜欢路迢,我要嫁给他!”
“余在在!你要死啊!”
“爸爸,你不懂,这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