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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和分身能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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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烟:“我还有多久可活?”
屠怀酒:“你还想踢我吗?我可以帮你扶着腿。”
佩烟:“我不会明天就要死了吧?”
屠怀酒:“不要瞎说,我已经有续命药的下落,你一定会没事的。”
佩烟身上力气恢复了些,她缓缓坐起来,阳光顺着窗子飘进来,风铃在风中轻轻摇摆。
窗外,高大的杏树下空空荡荡。
屠怀酒:“你若喜欢摇椅,我可以给你做一个。”
佩烟摇头,看向他,“你没事吗?”
屠怀酒坐在旁边,肩膀贴贴她的,“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那家当铺收的报酬是你的蜃灵之力,连蜃景都无法维持,摇椅也说要用做的,你还好吗?”佩烟担忧道。
屠怀酒立刻虚弱地捂起胸口,“疼。”
佩烟:“但凡你再说慢点呢。”
屠怀酒放下手,“只是半数蜃灵之力消散,不用担心我。”
承认得这么快,佩烟倒有些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事了。
屠怀酒见她蹙起眉,“我没事,倒是你说的那个当铺,在哪里?”
“云阳府昌宁县县衙衙前街。”佩烟问,“怎么?你想去找回来?不是说他们不会有蜃景里的这段记忆吗?”
“不对,他们收了报酬便是知晓一切,或许真能拿回来。”佩烟有些焦急,“你赶快去。”
屠怀酒:“那你呢?”
佩烟:“我都要死了还能跑哪儿去,正事要紧,快去。”
“别瞎说。”屠怀酒拥着她轻轻拍了拍背,“我很快就回来。”
佩烟也回拥着他,脸颊在他颈侧贴了贴,“好。”
下一秒,屠怀酒消失。
佩烟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有些怅然若失,她披上外衣起身出门,院子里的小菜地还郁郁葱葱,院后的小鸡们依旧叽叽喳喳。
蜃景将这里的一切都原封不动地搬去,却无法共享记忆。
牛二婶路过时瞧见她,立刻拐了进来,笑盈盈地与她说话,佩烟试探着问了两句,果然没有得到回应。
“王立书?王家来提过亲吗?我怎么没印象。”牛二婶疑惑道,“丫头,你想嫁到王家啊?那这两天照顾你的屠公子怎么办啊?”
佩烟摇头,“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
牛二婶放下心来,“哦哦那便好,我瞧着屠公子人不错,踏实肯干,你生病的这几天,都是他在照顾你,还帮你打理菜地和鸡圈。”
“那天他突然抱你回来,可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结果他说你晕倒了,问我你家在哪儿。”
“当时你那脸色惨白,身子软绵绵的,满头是汗,瞧着又可怜又揪心,多亏了他。”
“丫头,还得是你爹娘眼光好,给你寻来这么一门娃娃亲。”
佩烟原本听得认真,直到此处,才开口打断,“什么?”
牛二婶:“娃娃亲啊,说是两家结亲时你们还小,只知道你住在永平村,如今长大了便过来寻你,结果一眼就认出了你。”
“我瞧着他挺通情达理的,同我说若是你醒了不喜欢他,他便与你结成异性兄妹,总之不会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佩烟挑眉:“异性兄妹?”
牛二婶点头,“是啊,否则孤男寡女他照顾你这么多天,传到外人耳朵里也不好啊。”
说到这里,牛二婶向屋里张望,“对了,他人呢?出门啦?你这脸色那么差,是不是病还没好啊?他去给你抓药了?”
佩烟回想只觉得想笑,醒来以后某人可是只字未提什么异性兄妹。
“我没事,牛二婶你快去忙吧。”
前脚送走牛二婶,后脚佩烟进屋就看到了西浔。
佩烟脚步一顿,看向四周,这里还是她家没错,可远在云阳府的西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西浔依旧眼睛都不眨,“又见面啦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因为屠怀酒去当铺去得快但回来恐怕时间会很长他担心这中间你会出事所以特意拜托我过来先把这个给你。”
这人说话依旧不停顿,佩烟感觉自己听的都要断气了。
“你果然记得我。”佩烟说,“这么说蜃景中的事也是你们故意的。”
西浔:“唔。”
她看向西浔手中的小木盒,“这是什么?”
“糖豆。”西浔笑嘻嘻。
佩烟接过来打开,里面装着一枚金色的圆丹。
“快吃吧我得看你吃完才能回去当铺那边最近可忙了姓商的要是见我迟迟不归肯定又要对我拳打脚踢。”西浔说。
佩烟:“这究竟是什么?”
西浔:“你觉得呢?”
“屠怀酒没有去当铺拿回那一半蜃灵之力,他是去找你们问续命药的事对不对?”佩烟捏着小木盒,“这是他拿什么换来的?”
见西浔不说话,佩烟急切的上前,“你说话啊,他为什么会回来的晚?他究竟做了什么?”
西浔:“其实我不太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看你好像很着急告诉你也无妨他当了剩下的半数蜃灵之力换了救命的药给你。”
“他这人不太好说话明明是来做生意的结果上来就想砸我们的店幸好我们就在衙门对面你是不知道昌宁县衙里那帮人有多恐怖反正他很快就与我们化敌为友。”
“姓商的咳咳我家主人便好心给他指了条路于是就做成了这笔生意。”
西浔解释完,催促她赶紧吃药,“我还着急回去呢。”
佩烟一把抓住他,“屠怀酒还在你们店里吗?”
“在啊他得等我回去才能知道你的情况啊。”西浔摸不清头脑,“你想干什么?”
佩烟:“带我一起回去。”
西浔:“啊这怎么能行!”言罢就想挣脱她。
佩烟死死拽住,“有什么不行!”
西浔标准化的笑容突然变成哭脸,“哎呀这要我怎么跟你解释因为我不是像话本里那些神仙或者妖魔那样瞬息来去我只是数据数据你能懂吗我带上你根本不知道能不能行啊。”
“我不管,我是一定要跟你走的。”佩烟说。
西浔哀嚎一声,认命般拉上佩烟。
“你说她会吃吗?”
屠怀酒坐在当铺门口,回头看向桐肃,“为何不会吃?”
桐肃摇头,“直觉。”
“会吃的。”屠怀酒低喃。
桐肃低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叹息一声转身进店,结果与西浔撞了个满怀。
“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样?”桐肃话还没问完,就见西浔手一甩,从身后拽出了个姑娘。
“出差费出差费我都说了我不出外勤以后我都不要再出外勤了姓商的你听到了没!”西浔冲着楼上嚎叫。
桐肃一把上前扶住踉跄的佩烟,惊道,“姜姑娘?”
门外屠怀酒猛然起身,“你怎么来了?”
佩烟没理他,只是抓着桐肃,“你们掌柜在哪?”
桐肃:“我家主人做完这笔生意就出去了。”
“你家主人怎么总不在。”佩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被拉到这里来的,只觉得头晕目眩,说话都带着气音。
屠怀酒瞥见她手里的小木盒,上前两步打开,“你怎么还没吃?”
佩烟瞥他,“你知道这个有没有用啊你就换?”
桐肃解释道:“本店绝不欺客。”
“你闭嘴。”佩烟冷道。
桐肃好脾气的笑了笑,拽着西浔离开了。
西浔嗷嗷:“这是咱家店为什么不让他俩走啊姓商的又跑哪里去了这单根本没有提成她这就属于白干知不知道?”
“闭嘴吧。”桐肃低声说,“这可是蜃灵之力,你忘了。”
西浔突然冷静,看向昌宁县衙,“和小县令要破的那个案子有关?”
桐肃点头,“所以赶紧闭嘴吧,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当铺内一片寂静,屠怀酒攥着她的手,“这药有用,你别担心。”
佩烟气笑了,“你觉得我在担心这个?”
“没了蜃灵之力,我也能给你做摇椅。”屠怀酒说。
佩烟:“我要摇椅做什么!这玩意难道不能退吗!”
西浔突然从门外探头进来,斩钉截铁,“绝对不能哦!”
屠怀酒:“退不了,快吃吧。”
佩烟气得头晕,“我告诉你这里,是想让你找回力量,不是让你毁了自己。”
失去全部的蜃灵之力怎么可能毫无感觉。
她看向屠怀酒满是细汗的额间,握上他手腕,“你浑身发烫。”
“我没事,蜃灵之力是没什么用的东西,没了也好。”屠怀酒指腹滑过她脸颊,“佩烟,能同你一样做凡人,我很高兴。”
屠怀酒将药拿出来,拇指下压抵在她唇边,左臂扣住她的后腰向怀中轻轻一带,俯身吻下,舌尖卷过那枚小小的药丸送进去。
药香混着唇间暖意被吞咽入腹。
屠怀酒在她唇上贴啄两下,手掌拂过她的背,轻轻拍了拍安抚道,“接下来你只能跟我慢点上路了。”
佩烟环住他,“我想去之前走过的地方看看。”
“好啊。”屠怀酒说,“那之前没干完的事要不要继续?”
佩烟微怔:“什么事?”
屠怀酒松开她,垂眸有些委屈,“和分身能做,和我不能做吗?”
“什么啊?”佩烟故意追问。
“成亲。”屠怀酒咬牙道。
佩烟挑眉,“可我听说,你要和我做异性兄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