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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李固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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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固和燕青之间针锋相对的诡异气息很快因为卢俊义的出现而消失。白凝安一直盯着李固,终于捕捉到他不着痕迹的往卢夫人投去的目光,顿时有些了然。
虽然现在不能确定是李固的单方面“上进”还是他们二人这时候就已经有些苗头,但白凝安并不打算制止。
至少卢俊义目前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她也没必要对此有所动作。
虽然若是有所动作,大概会让这之后的走向与原本大相径庭。
但试问,如果有一个陌生人突然走到自己面前,说自己的夫人和管家勾结在一起,在未来的某一年要取自己性命,谁会相信呢?
白凝安知道卢俊义不会信,一开始也没有做这个打算。
她只是在卢俊义出现在院子里时,利落地从藏身的树后跳出来,稳稳落在卢俊义面前。
刚一落地,就听见燕青朗声开口:“保护老爷!”
紧接着,就是此起彼落的呼喊声和兵器碰撞声,十几个人一边喊“保护老爷!”一边拿起趁手的兵器冲向白凝安。
白凝安倒是不怵,随意踢掉先冲过来的几个人手里的短刃,对着卢俊义道:“阁下应当是玉麒麟卢俊义吧?”
闻言,卢俊义露出些疑惑的神情:“你认识我?”
这么问着,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燕青似是有些想上前的打算,可到底什么都没说,跟着一道退下了。
“玉麒麟的称号,远近闻名,”白凝安笑着,神情自若,“先前有人拜托我向你送封信,只是守门的小厮一直不让我入内,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还往不要见怪。”
一边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直保管的信封,递给卢俊义。期间有张符纸被她抽出的动作带出,摇晃着下坠,白凝安眼疾手快,立马把符纸捏起,重新放回怀里。
这一举动又引起了卢俊义的怀疑,但见白凝安除了放回符纸之外没有其他举动,便也稍稍放下心来,将信件放入怀里后问道:“这位姑娘看样子应该是学道的吧?不知师出何门?”
白凝安想了想,回道:“我师父常年归隐,并不想别人知道他的名号。请恕小女子无以回答了。”
她并没有打算告诉他实情,一来是因为她在现世学的术法,与如今的社会并不算相通,若是随便编一个人出来,早晚都是会穿帮的。
二来嘛,她也是想在这些人面前保持点神秘感的。
而现在看着卢俊义明显不信却没有多问的神色,她便只是笑笑,并不想追着他解释。
只要他不刨根问底不问明白不罢休,就可以了。
白凝安自顾想着,倒是不忘同卢俊义拱手告别:“既然大人已经收到信件,那……小女子也就告辞了。江湖远大,希望能有与大人再见面的机会。”
卢俊义抬手,挽留道:“正巧府内今日清晨刚捕了十斤的鱼,姑娘用些再走也不迟。”
白凝安笑着,婉言相拒:“不了,小女子离家也有些时日了,不便在京城久留。”
一番推辞下,白凝安终于成功从大名府离开。守门的小厮见她从大门离开,吓得差点就以为卢俊义要治自己看管不力的罪。
出门时,白凝安抬头看了眼湛蓝的天。
比起在京城里多转转,她现在更想回梁山。
好在疾行符还剩下几张,回去也是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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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山东郓城境内,同过路的行人问了前往石碣村的路之后,白凝安没有耽搁,直接就往石碣村的方向赶去。
石碣村距离梁山不远。若是她问路人梁山的方向,怕是会吓得路人不敢给她指路了,只能用这种方式迂回一下了。
白凝安微微叹气,想着自己这么久没回梁山,也不知道梁山上发生了什么事。
尤其是跟着商队的这十几天,看着沿途的景色,虽说是极美,但到底耽误的时间不少。
经过石碣村,赶到梁山脚下时,白凝安气喘吁吁,扶着旁边的树缓了好一会,才终于喘匀了气。
她抬头,隔着水泊望向梁山,忽然想起,客栈里的朱贵掌柜,现在应该还在山上。
她有些无奈,想着现在自己要过了水泊上山的话,除了要飞过去,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毕竟她可不会驾船,自然不可能通过水路上山。
正在岸边踌躇时,就远远看见一舟小船远远往这边过来。
行到近处才发现,正是旱地忽律朱贵。
她耐心等着小船行到岸边,朱贵和后面的人先后上了岸,这才看清楚,后面跟着的是公孙胜。
白凝安有些好奇:“二位是知道我在这里吗?”
公孙胜点头:“贫道前日夜观星象,发现有颗小星自京城方向划过,想来是白姑娘你要到了。”
白凝安顿时明白,公孙胜此番是知道她去了京城,又知道她现在是回到梁山了。
她忽然升起些终于有人惦记自己的欣慰,连带着声音也雀跃起来:“好啊,那我们现在就上山吧。”
见着她的高兴,二人不免失笑,还是公孙胜先开口:“白姑娘先别急,朱贵要先去店里看看,我们等他一起回梁山。”
白凝安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急,下意识笑笑:“抱歉,是我心急了。”
好在另外两人并没有太大反应,跟着他们二人折返回客栈,看着朱贵自顾进了里间,找着什么东西。
白凝安此时并没有什么事情做,想着自己至少不应该在这里无所事事,找了面墙仔细端详。
她记着林冲在上山前,是在这里题诗了的。现在看来,墙上还还残留着些许油墨,只是大部分都被人为抹了去。
毕竟这里虽然地处梁山水泊旁,但每天人来人往的,总会有人来这里投宿的。若是被有人之人看见记下,对林冲来说并不是好事。
梁山上的人足够机警,白凝安想着,有吴用在,至少可以保住梁山众人的性命。
至于她,要做的就只有另一件事。
指腹抚过墙壁,白凝安微微叹气,一扭头,恰好见到朱贵从里间走了出来,便知他事情都做完了。
她当即转身,自然开口:“事情都做好了?那我们回去吧。”
二人同时点头,白凝安又问:“不知我离开的这几日,山上都发生了什么?”
朱贵先开口:“最近的确发生了几件大事,不过都说来话长,不如还是一边上山一边说吧。”
一听这话,白凝安也明白最近应该是发生了不少事的,了然点头,跟在他们身后往水泊走去。
等到上了船,白凝安有些期待地等着他们两个人里谁先开口,可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谁也没有开口。
她不免有些挫败,想着现在应该从哪个方面开始问比较合适。
眼见梁山越来越近,白凝安往后一看,发现岸边已经模糊了不少,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开口问道:“你们刚才说,最近山上发生了不少事,究竟指什么?”
她想确认,现在的时间线已经到了什么地步,暗自希望着不要发展太快,以免她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就发现事情已经发展到结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