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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出类拔萃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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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领教,”霍憬轻轻的啧了一声,而后他继续变本加厉的骚/扰桑瞭,“我那点儿胆子也就只够在窝里横,最多招惹招惹你。”
老三在脑海里回忆了下霍憬去踩光神脑壳的“那点儿胆子”:….
“点到为止,”桑瞭格外体谅横在他们俩之间充当夹心儿的老三,他抬脚朝口无遮拦的霍憬发出警告,“你看看你现在还像话吗?”
“像啊,像得很。”霍憬非常得寸进尺的拖长语调,散漫作答。
八人兜兜转转、跌跌撞撞可算在迷宫内全部碰头。其中,霍憬、桑瞭负责兜兜转转的部分,其他人只剩跌跌撞撞的份。
“哎。”在旁边探究机关的项娜无疑又蹭到一手让人作呕的黏腻腥滑,她瞧见地上耷拉块儿勉强还算干净的抹布,遂将其捡起用于擦手。
“咳咳,”霍憬清清嗓子,这会儿在大家都稍有放松的情景下,他倒是刻意营造出种严肃且别扭的生分,“我来提醒一下这位美丽的女士,如果我没看走眼,你的擦手布好像是程都的衣服碎片。”
这巨大信息量给平静的沙堆投了枚惊雷,众人面面相觑,随后老三抱着桑瞭更为可靠的心态,支吾着赶前确认:“桑副,你怎么看?”
准是耳濡目染受到霍憬的影响,桑瞭这瓶至关重要的“验真水”开口时也变得慵懒起来:“霍憬说得对。”
“那我们….” 老二含在嘴里的“快点救人”尚未出口,只见桑瞭已然拿出把不知从哪获得的电锯,轻车熟路的卸下了项娜探索过的土墙。
“有意见?”霍憬乐呵呵的浏览过老二的目瞪口呆以及老三的惊恐无比,他扫过桑瞭捏手柄的关节,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有也没用,全部驳回。”桑瞭完工后头也不回的把作案家伙一扔,他面色从容的拍了拍扎堆儿在发旋处聚会的灰尘。
电锯落地,霍憬倒吸一口凉气,他拧着眉,对桑瞭提示道:“你砸到我的脚了。”
“是吗,”桑瞭冷眼看着霍憬那平白无故成了凹坑的鞋头,他没有诚意的略过霍憬的表情,认认真真的对毫无生机的鞋子进行了忏悔,“我很抱歉。”
霍憬:….
土墙塌陷,它拼拼凑凑,最终露出条还没总院楼底露天包子铺大的通道。
气势汹汹扛着电锯的桑瞭打了头阵,嘴里哼哼着跑调曲子的霍憬位列队伍第二。
连连遭灰尘呛到流泪的霍憬心道自己再不转移注意力,怕不是要当场过敏。他随机挑了个最符合当下的话题,和桑瞭有一答没一应的聊了起来:“你说这一亩三分地会有什么特色?”
“特色?”桑瞭思考了下灰尘能吃进人脑的概率,随后,他还是很耐心的配合起霍憬,“特色就是出类拔萃的脏和旧。”
众人在霍憬桑瞭的带领下走至灯明处,期间,桑瞭还用那把迷你手电照了照四周,他蹲下/身,在墙缝儿那发现了写得至少有十遍的、还歪歪扭扭的字:
——“求霍憬、桑瞭保佑我。”
这句子非常生动,求助者甚至还在每句的末尾画了笔双手合十的姿势。
“绝对是程都干出来的事,”同样探过头去的项娜火速向桑瞭汇报她的鉴定结果,“他整天都把你和霍憬当护身符供,我曾经去过一次他的帐篷,那桌上堆了一大摞你和霍憬的线稿。”
“所以…程都画得怎么样?”完全抓错重点的霍憬凑上前来。
“还成,都是简笔画,设定能差到哪去,”项娜撩了把头发,她的视线迁移至霍憬身上,“桑瞭是只翱翔的老鹰,你…就是个四四方方的牛头。”
“嗯?”跟预想不大一样的霍憬诚心发出了困惑。
“程都可能是觉得你耐打,皮糙肉厚。”桑瞭收回手电,然后斜了霍憬一眼。
“阿嚏!”守夜人老二,也就是明喻,突然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
抱团的三位巨头齐刷刷把视线瞄准明喻,一时间明喻宛如被钉在刀板上的鱼肉,他吓得一哆嗦,解释道:“我总觉得这里好像下过雨,因为个人原因….我对潮湿的环境会比较敏感。”
桑瞭回予明喻句不咸不淡的“知道了”,之后,他转身和霍憬对视片刻。
“噢,收到。”参悟了桑瞭意思的霍憬活动活动手腕,当着茫然的众人,他狠狠凿了拳那看似已经没路可走的巨石。
巨石应击破碎,细小的石块儿纷纷而下,后呈现出扇被青苔爬满了的石门。
这石门无需钥匙开启,它背后居住着的妖魔鬼怪们热烈欢迎这群不速之客。石门主动敞开,变异的动物们正在沉睡的食人花、带有剧毒的藤蔓中肆意穿梭,它们挥舞着那些已经腐败了的残壁断肢,宛如在分享玩具的孩童。
有一个不知已经被这般抛耍蹂/躏过多少个日夜的膝盖独剩下半截欲掉不掉的骨架,独眼蜻蜓在将它作球踢时,不凑巧预判反了风向,最终,那可怜的膝盖总算得到解脱——它直挺挺坠进食人花的领域,充当起食人花的饭后零嘴儿。
独眼蜻蜓气得脸都绿了,它振起翅膀去找食人花讨个解释,哪料食人花并不买账,还理直气壮的和独眼蜻蜓争斗起来。
石门后仍是一片群魔乱舞。蜻蜓不敌狡诈的食人花走位,最终,它拖着残破的翅膀喝倒地,被张开大嘴的食人花如白开水般轻松的进行液态吞噬。
“我操!怎么不吃撑死它。”见证了别样的弱肉强食,明喻情不自禁开口骂道。
“还不止这些。”桑瞭把目光久久的定格于食人花根茎处源源不断涌冒浓水的地方,他瞥见食人花狼吞虎咽的嚼碎独眼蜻蜓的翅膀,而后十分舒坦的打了个饱嗝儿。
“什么….?”彭胜渠光是看着那食人花锋利的牙口都已经开始替独眼蜻蜓感觉肉疼,更别提这会儿桑瞭还提前给他们打了针预防式的重头彩蛋了。
“嘘,”霍憬本意想自己比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劝老三安静,结果他刚提起手,这脑子便已构思好该怎么去占桑瞭的便宜了。于是,霍憬的手横在空中像抽筋般不知放往何处,最终,他单手挽了个花,食指轻轻地搭放在桑瞭有些凉的唇瓣上,“桑瞭让你看的东西,你就静下心好好观摩。”
被顶着上唇不得不把嘴张开条小缝儿呼吸的桑瞭:….
如此以来更静不下心来的老三:….
距众人几步远的野蛮战场突然爆出刺耳鸣叫,众人的注意力纷纷吸引过去——只见那根嘚瑟到摇摆不定的食人花产出了股类似花蜜的香味儿,紧接着,在它带有倒刺的花枝处,竟怪异的长出了对原先属于独眼蜻蜓的薄浅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