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百蛇之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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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五味哈哈一笑，夸赞道：“好！不愧是我徒弟！那就多谢徒弟了！”
一行人向北行，在百蛇县暂时停留休整。秋风、秋阳继续暗中跟随着叶雪，且按照林少恭的命令，只保护叶雪。
“徒弟你看，此地连续几日阴雨绵绵，蛇也真多啊，这街上都能随处见到小蛇。”丁五味指着下完雨路上出现的一条无毒小蛇，对楚天佑说道。“是啊，这遍地是蛇，出行也要小心才好。楚天佑赞同地点点头。
叶雪上次受伤落下了病根，一到阴雨天右手手腕便隐隐酸痛。在这百蛇县待这几天，叶雪的手腕状态不算好，丁五味检查过后又抓了几贴药，叶雪不喜欢喝药，赵羽就每天盯着叶雪按时喝药。
“蛇神显灵，至阴献祭，路过者跪，佑一方平安！”一队人马边喊着边在街上行进，人群中央抬着一尊人面蛇身像，四周围观的村民尽数下跪。
“这是何意？”楚天佑疑惑地问路过的店小二。一行人在酒楼二层观此怪礼，大家都有些疑惑。“几位客官不是本地人吧，在我们百蛇县，蛇神是大家信奉的神仙，见到都要虔诚下跪。五年前，蛇神第一次显灵，他可灵了，能保佑我们连年风调雨顺，还能实现拜神者的心愿，我家老板就曾有幸见到了蛇神。”
“那这至阴献祭又是何意？”楚天佑接着问。
“每年十一月最后一天要献祭虚岁十六的无父无母的孤女，供奉给蛇神。”赵羽听完，有些恼怒地问道，“十六岁的孤女？你们这不是在害人吗？”“对啊，你们就没有怀疑过蛇神的存在吗？”叶雪同样不悦地问道。
“嘘——”小二连忙摆手，低声说道：“蛇神是大家的神明，可不敢乱言。如果不给蛇神上贡，那是会遭报应的。”
丁五味听完冷颤一下，他想来胆子小，问道：“报应？什么报应？”“第一年大家都不愿意上贡，结果一个月内有六家白日失火，三家遭贼，大家都说是蛇神发怒了。所以之后我们就不敢不献祭了，而且只是一个孤女，献给蛇神，也算有了依靠嘛。”
“岂有此理！就算是孤女也应有做人的权利，不该被当作祭品！”白珊珊皱眉，低声说道。
“客官，可不能妄言！”小二连连阻止道，“蛇神有一众信徒，他们叫蛇神帮，可是负责我们百蛇县的粮食赋税，连官府都要敬他们三分，几位客官来到此地还是入乡随俗吧，免得被他们听到。”小二提醒完，仿佛不想再和大家有所牵扯，连忙离开了。
“所谓蛇神竟让当地官府都让权，还有不合常理的献祭，让我觉得蛇神的存在另有蹊跷。而且蛇神五年前第一次显灵，为何过去没有，现在突然出现？”楚天佑分析道。
“是啊，我也觉得这个让当地人都崇拜的蛇神没有那么简单，天佑哥，要不我们在这里多待几日，看看这个蛇神究竟是何面目？”白珊珊紧接着说道，看向楚天佑。
“我觉得可以，在路上耽搁几日当不碍事，不如我们就多留几日，探个究竟。”楚天佑赞同道。
楚天佑仍许丁五味作钦差，带着大家拜访县令。
“钦差大人，我们县果蔬丰盈，您定要在这多留几日，细细品尝啊。”县令汪益寿请大家落脚驿站，并置办了一桌子菜，给钦差丁五味倒酒，丁五味尝了一口，夸赞道：“好酒！”
“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们县里还有更好喝的酒，三天后是蛇神大典，到时候有蛇神酒提供给所有参加大典的官员富商们，这蛇神酒才是世间佳酿啊，可惜膳食楼只提供给蛇神帮，不外传。”汪县令陶醉地回味着。
“哦？”楚天佑对蛇神愈发感兴趣，“敢问县令，这膳食楼又是何地？可否详细谈谈蛇神大典，我还从未听过这等盛典呢。”
“膳食楼是我们百蛇县最大的食楼，蛇神帮的兄弟们平时就休息在那里。蛇神大典就是于每年十一月三十举行的献祭仪式，在郊外百蛇湖中央的的蛇神岛上举行，每次要献祭一名虚岁十六的无父无母的孤女，以保来年风调雨顺。大典前三天会进行祭品游街，同时蛇神会派蛇神帮的左右护法给百蛇县的富商和官员发请帖，钦差大人来的刚好，今天是祭品游街第一天，三天后就是蛇神大典。蛇神帮消息灵通，应该会很快发请帖给您的。”
晚上大家在县衙休息，房间不够，只能三人一间，楚天佑、赵羽和丁五味一间。汪县令拿着请帖给丁五味送了过来，丁五味收下后，汪县令就离开了。
“请帖来得真快啊。”丁五味对于请帖到来感到惊讶，他作为钦差才刚到县衙一天，且是秘密访问的，这样蛇神帮还能知道他的到来，可见蛇神帮消息之灵通。
调查蛇神的真相依然同往常一样，由楚天佑将大家分队，同时调查。楚天佑、白珊珊和丁五味去悄悄走访民情，赵羽和叶雪负责乔装成蛇神帮帮众，潜入膳食楼。
大家一致认为，揭穿蛇神真面目的最好时机就是蛇神大典，因此留给大家调查的时间只剩三天，于是众人商量好计划，第二日用过早饭后就立刻开始了行动。
赵羽负责正门混入蛇神帮，他换了身简朴的布衣，想要走进膳食楼，在门口被拦住，“干什么的？”
“我想加入蛇神帮。”赵羽回答道。看门人打量了下赵羽，“报名进门右手第一间。”想加入蛇神帮的百姓太多了，蛇神帮管吃住，每月还有例钱，看门人每天都会见到好几个前来报名的人，于是给赵羽指了路，赵羽就顺利地进了膳食楼，报名处的人看他身强力壮，问他“会功夫吗？”“略通一点。”赵羽回答道。报名处的人还算满意地点点头，让他在报名册上签名，就算入选成功了，他写了化名“吴亮”，报名处的人扔给他一块刻着蛇神图案的木牌，叫了个蛇神帮弟兄带着“吴亮”到处逛逛。
叶雪则在当日潜行从侧窗进入，在房梁上来回移动，连续两天潜伏，寻找膳食楼的秘密。
赵羽因为初加入蛇神帮，还不能接触到内部的秘密，倒是叶雪发现了关着被献祭女子的房间，叶雪潜伏在房梁之上，倒是听到了看守女子的两人对话，两人虽是低声语，但叶雪耳力卓越，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次献祭还是要把她放进密道？”
“是啊，你说蛇神大人要那么多女人干什么？这是第五个了吧？”
“蛇神大人已经现身五年了，也不见前几年的那些祭品，不会蛇神真把她们都吃了吧？”
“也没准是分给左右护法了呢，反正只有左右护法跟蛇神大人最亲近。”
“谁知道呢……”有一男人朝他们走过来，打断了二人的闲谈，“左护法来了，别说了！”一人提醒道。
左护法问二人：“一切正常？”“正常。”两人回答。
叶雪之前已经探听到了，蛇神身边最亲近的是左右两位护法，右护法常驻蛇神岛上，负责蛇神岛一概事物，左护
法则负责带领帮众协助县令收租收税，负责蛇神帮在县内的一切事物。
叶雪在膳食楼里探听得已经差不多了，整理完知道的线索后，发现似乎还少一些东西把线索串起来。
看着左护法向外走，叶雪知道左护法的行动是有规律的，她准备跟踪左护法，看看他究竟每天从膳食楼出去的行踪如何。
赵羽在蛇神帮积极表现，第二天在跟一个挑他刺的小队长打了一架后，被总队长相中，代替嘲讽他的人，成为了蛇神大典押送贡品的小队长。同样也在和蛇神帮兄弟们的聊天中，知道了一些线索。
楚天佑、白珊珊和丁五味此次一起行动，刚出门不久，便遇上三四个蛇神帮的帮众，正催收一农民的税，那农民哭哭求饶，“求求各位大爷，再宽限两天吧，今年收成实在不好，我现在实在是交不上粮啊，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交齐……”一帮众把他推倒在地，“按蛇神令，交不上税，应投入万蛇之泽，供奉万蛇。”
农民哭着跪下，连磕几个头，“求求各位，我不想死，只要两天，两天后一定交上粮食。”
“尔等怎可用私刑，强迫百姓交粮？”楚天佑看到此等情况，站在农民身前，组织他们把人带走。
“你是什么人？敢管蛇神帮的事，阻拦蛇神办事？”
“我就是个过路人。国有国法，蛇神帮也不应如此行事！”楚天佑有些愤怒地谴责道，但他转念一想，不能打草惊蛇，此事应大事化小，正想着，身旁的白珊珊递给他两块银锭，楚天佑把银子给他们，说“他的税我来交，你们不能把他们带走。”
蛇神帮的人拿到钱，满意地掂了一下，蹬了楚天佑一眼，也就离开了。
下午，楚天佑回到县衙，和丁五味一起问了这件事。汪县令却说，“蛇神帮虽然行事有些鲁莽，但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的办事效率取得了极大提高，在百蛇县已是政通人和，而且县衙的工作相比以前少了将近一半。大家都乐得清闲 ，有何不可呀？”
五人分头调查了两天，皆取得了不少线索，距离百蛇大典还有一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共同理清线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百蛇之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