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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九死一生 上古凶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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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
风苏珍身旁一名大高个仆役控制不住的大喊起来。
看样子,不幸被那未知生物吃掉的倒霉鬼就是那人的兄弟。
常言道,人在愤怒的情况下会暂时忘记一切不好的情绪,包括恐惧。
只见那大高个拔出横刀,满腔怒火,口中骂骂咧咧的冲了过去,“还我兄弟命来!”
“小伍…”
风苏珍来不及阻止他,眼睁睁看着那人高举横刀,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
“咯咯咯…”
那一抹黑影突然从嗓子里发出诡异的叫声,让人不禁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小心!”一剑飘红朝着那人的方向,大声喊道。
原来,他发现那个影子也开始移动起来。
“砰”的一声巨响,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人影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甬道的墙壁之上,口吐鲜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个影子的全貌,正式进入他们的视野。
它有着四只黑马一般的蹄子,身体壮实如牛,浑身赤红,长着一张老年男子模样的脸庞。
“这…这不是棺盖上面…画的那个怪物吗”
仆役之中,有人颤颤巍巍说了一句。
一剑飘红面色一沉,心里暗道不妙。
“快去救小伍”
同样被震惊到了的风苏珍,反应过来后立刻用眼神看向他们。
两名仆役随即跑去墙壁那边,将受了伤的他给扶持夹拽了回来。
好在那一刻,怪物没有再发起攻击。
居然…真的有此古兽的存在…
简直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自打冯绍民进墓之后,所遇见的一切东西,都颠覆了他的三观和认知。
“保护大小姐”
随着一名仆役的呐喊,只见那怪物以脚蹄撑地,猛的朝着他们所在方位狂奔而来,速度之快。
“锵…锵…锵…”
几名仆役手中的横刀,纷纷砍上了怪物的身,一声声金属般撞击之响,当场就溅起一片耀眼的火星子。
“咯咯咯…”
它再度发出一声诡异的怪叫声,听上去似乎又比之前凌厉了几分。
兽驱一震一甩一踩,两名仆役当场内脏破裂,血液倒流而亡。
其余之人皆被震散在地,受伤程度不等。
“咔嗤…”
怪物血盆大口一张,竟直接将那二人的尸首咬入口中,齿牙上下磨合,殷红液体瞬间从缝隙处滴落下来。
“走,我们到墓室里去!”
一剑飘红见局面压制不住,急忙大呼起来。
众人慌忙向后退去,直至踏入那方形墓室范围之内。
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那怪物居然没有追进去,只是于石门前趴了下来,目光犹如掠食者,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口中不时发出一阵阵低吼,音如那未满周岁的婴孩一般。
“为何这墓中会有窫窳此等食人凶兽”
“它就是传说中的窫窳?”
“和古籍书里描述如出一辙…你知道?”
“《山海经》我也曾看过,只是没想到…上古时期才会有的洪荒古兽居然真的存在…我一直以为那都是古人在人云亦云”
“唉…这下不好办了”
冯绍民暗自叹气,刚才短暂交锋,就已经让他们这一行人各自负伤,且损兵折将。
而那窫窳似乎有些刀枪不入的意味,那么重其利的横刀砍上身,竟然只是擦出一些刀星火石,皮毛无损,滴血未流。
“我一定要杀了这该死的怪物,拿它的血来祭我弟弟!”
说话的,正是那名被称作小伍的仆役。
“别冲动,小伍…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但…目前这种情况,还是得从长计议”风苏珍出言安慰道。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这上古凶兽的力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就算他们所有人一起动手,也未必是那窫窳的对手,甚至情况再坏一点,可能全部人都难逃此次厄运。
“如果此兽不除,就算我们可以捕获血蜈蚣王,也未必能活着出山洞”冯绍民低眉咬唇道。
“不如先将血蜈蚣王引出,任其狂兽相斗,待两败俱伤时,我等再来收拾残局,赢面可能会大一些”一剑飘红综合其所有情况,沉声建议道。
“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下,也未尝不可”冯绍民附议道。
于是乎,众人稍作整顿且简单处理完自己的伤势后,便起身开始于墓室内四下走动。
纵观整个墓室,布局简单,基本一眼可以明朗。
一主室、两耳室和丹药房。
主室的大门紧闭,上有圆形门钉,皆为青铜。
三名仆役走上前去,运用内劲推顶,可那青铜之门纹丝未动。
莫非,又有机关…
风苏珍下意识就看去一剑飘红那边。
他回望一眼,继而走到一盏长明灯旁,用手轻微转动灯盏。
倏然,从头顶上方射下一道明晃的光线,映在众人脚下。
一个若隐若现的图形,逐渐显.露.了出来。
“这是…”
“北斗七星”
“我们需要将门上的圆钉,放置在北斗七星图正确位置之上”一剑飘红缓缓向大家解释道。
他们再次向青铜门看去,发现上面的圆钉居然出现了天枢、天璇、天玑等七星方位文字。
“这倒不难”
说罢,冯绍民将自身内劲聚集于右臂之上,继而依次挥动那些带有七星方位文字的圆钉,使其着落于地上的北斗七星图之内。
很快,七星圆钉全部归位,北斗七星图发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光芒,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轻微的地动山摇。
如众人亲眼所见,就在北斗七星耀眼的光辉之下,从地底冉冉升起一个个方形的木桩,分别对应着刚才的七星方位。
此时的青铜之门,依旧紧闭。
“飘红兄,这是何故?”
冯绍民皱眉轻问。
“刚才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做的才是关键”一剑飘红回应道,接着走向木桩旁边。
“只有按序于木桩上,走完全程的七星步伐,依次点亮这七枚星象图,青铜门才能自动开启”
说完,他飞身跃起,稳稳落在天枢之位,
环顾四周后,便口中念念有词。
“一炁混沌灌吾形,禹步相推登阳明,天回地转履六甲,蹑罡履斗齐九灵…”
只见他于木桩之上来回飞跃,进.三.退.二,倒六前三…
“这种奇门遁甲的七星步,我倒是头一次见…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以退为进,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冯绍民不由感叹道。
“看来你的这位朋友,背景一点也不简单,并非只是一个杀手如此表面”风苏珍接话道,“历朝历代都有着数之不尽的盗墓世家,而最出名的当属潭州吴家、辽东张家、江城霍家和雁城陈家,他们可是摸金、发丘、搬山、卸岭四大盗墓门派的后裔”
风苏珍的口吻变得意味深长,冯绍民心中一惊,眼神深邃不可见。
当然,她们的此番言谈,并未被那人听去。
“大小姐,小心”
随着一人的高喊,风苏珍忽然被一股力量拉至一旁,紧接着眼前便是一副万箭齐发的场面。
“怎么会这样”
待到箭雨停止,一剑飘红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自己就是按照口诀而行走,照理这个时候青铜门应该在开启中…
可方才那阵突如其来的箭雨,明显就是在警告自己,你的顺序走错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否步伐次序有误,才会引致那场不该出现的箭阵”
冯绍民似乎看明白了一些门道。
他无声的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啊…”
就在他们身后,又传来一声呼喊,听起来有几分凄惨。
当他们集体转过身去,看见丹药房的大门半开,那个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不好!那门后面是…”
一剑飘红当即跃起疾速奔之,其他人也赶紧跑了过去。
当他们都站在丹药房门口时,只见最先到达的一剑飘红提着一个人的半截身躯,面无表情的从门后走出。
……
所有人,再次被眼前没有血.腥的一幕,震惊到了。
是的,没有半点血色,所剩躯体全部干枯萎缩,那双放大的瞳孔,还保留着生前对死亡的恐惧。
而那半截身躯的主人,正是他们其中的一名仆役。
看样子,他是想偷溜进丹药房一探究竟,结果却白白丢了性命。
“进来之前我就说过了,不要随便触碰这里面的任何东西,这墓室里机关重重,如果不慎开启了水银倒置,我们谁都逃脱不了灭顶之灾!”
此言一出,惹怒了其余仆役,他们抽出横刀,将一剑飘红给包围了起来。
“如果你一开始就把机关位置告知,我们的兄弟也不会一个接一个的丧命,是你,害死了他们!”
“哼”他轻蔑的看向他们,鼻子里发出一丝冷哼,“不自量力,死有余辜”
眼看一场内部纷争就要开战,风苏珍疾言厉色,出手制止。
“什么东西在咬我”
其中一人觉得小腿上被针刺一般,急忙低头一看。
瞬间把他自己也给吓了一跳。
他的腿上不知从何时起,爬上了一群暗红虫子。
它们身子过长,体型略肥,两侧长着密密麻麻的尖脚,不柔软且异常锋利尖锐。
“可恶!”
说着,那人便伸手下去准备扒拉它们。
“别用手!”
冯绍民还来不及阻止,那名仆役的手早已一把捏住了虫身,岂料他又被那虫子反咬了一口。
冯绍民见状,立刻将雄黄粉一把撒了过去,那些虫子方才一个个掉落下来。
“我的手…”
那人捂着自己被咬的手臂,痛得背脊直冒冷汗。
那些被虫子咬过的地方,已经变得又红又肿。
冯绍民解下包袱,从里面拿出几片草药叶,尽数敷在了那人的伤口处,又再倒上了一些黄色药粉。
可惜,作用似乎不大,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受伤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干枯。
最后,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只得忍痛挥刀断其臂。
这些咬人的虫子,不是别的,正是那罕见少有的血蜈蚣。
它们与普通蜈蚣不同,通体暗红,体型偏大,喜嗜血,其自身血液的深浅,代表着它们毒性之猛烈等级不同。
若是不幸被它们咬到一口,非死即残。
正当那些仆役一脸震惊,还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那名唤作小伍的仆役突然指着风苏珍身后,惊恐道:“血…蜈蚣…又出现了”
后面果然传来一阵异响。
众人回过身去。
四面八方,无数的身影汇聚成一条激流,正快速朝着他们涌来。
这次,一剑飘红早有准备,他将包袱内的雄黄粉倒在地上,再以火折子燃之,一股弥漫的烟雾,瞬间窜起。
那些大小不等,数量多得恐怖的血蜈蚣,动作开始缓慢起来,就好像不愿意再靠近这边一样。
但它们也没有散去,而是逐渐形成包围趋势,彼此之间互相靠拢叠压,密密麻麻,水泄不通。
咋一眼看去,倒是叫人头皮不觉发麻。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粉末有限,早晚会燃尽的”
冯绍民感到有些焦虑。
“这七星行步,我实在想不通是哪里出了差错,要是接二连三的出错,我们的处境同样堪舆”一剑飘红说道。
“会不会是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细节”风苏珍接话道。
“细节?”
一剑飘红绞尽脑汁的思索起来。
冯绍民同样五官纠结,心似千斤重。
“这墓室里寒意过甚,阴气太重,不宜久留”
风苏珍觉得周身气温骤降,下意识便紧了紧胸前的衣襟。
冯绍民抱着双臂,目光无意触及到地上那堆还在燃烧中的粉末。
冷热交替?
寒凉?温暖?
他的脑海中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
莫非,和季节.性.有关…
他微闭上眼,脑海里一行行的文字快速闪过。
北斗七星,以初昏定季,斗柄所指,各有不同。
为北者,是为冬
为南者,是为夏
为西者,是为秋
为东者,是为春
“原来如此”
他蓦地睁开双眼,目光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
“飘红兄,我们确实忽略了一些细节”
他靠近对方身旁,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推论简要说明。
听完后,一剑飘红恍然大悟,继而再次飞跃过去,于木桩之上重新走位。
这一次,当他的最后一步落在摇光星象之时,青铜大门豁然打开,而地上的雄黄粉,亦正好燃尽。
离奇的一幕,再次发生。
那些血蜈蚣大军没有向他们逼近,反而是开始四处逃窜,就好像有更大的危险要降临一样。
果不其然,一个庞然大物自青铜门后迅速窜了出来,它的身体直接将木桩上的一剑飘红扫倒在地。
“那是…”
它有着非常庞大的身躯,整体赤红,长度接近两米,其外形和那些血蜈蚣高度相似。
“血蜈蚣王!”
冯绍民忍不住叫了出来。
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见到了,这千百年来大家一直苦苦找寻的,传说中的神物。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风苏珍一行人早已冲了过去,对它实行武.力.压.制。
但那血蜈蚣王并非凡物,普通的冷.兵.器又岂能对它造成伤害。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又有两名仆役先后失手,被那庞然大物的尖脚贯穿身体而亡。
风苏珍蛾眉倒蹙,凤眼圆睁,只见她踩踏节甲处飞跃绕行至后背,从袖口里甩出一把黑刃,利用阴柔之力cha进了血蜈蚣王的七寸之背甲内。
一声凄厉的怒嚎,它猛的将自己的身躯狠狠撞向一侧墓壁,地动山摇,墓顶巨石掉落,一人躲闪不及,被砸身亡。
而那风苏珍也被重重甩到了地上,吐血不止。
一剑飘红避过落石,攀上那血蜈蚣王还在蠕动的身躯,一通看在冯绍民眼里神乎其技的手法,叩节指压顶至…
如此一番神操作之后,那只血蜈蚣王竟然如同瘫痪了一般,整个身躯往后倒去,轰然落地,周身沙尘石块飞溅。
可它,仍未死亡。
那个手法不就是…
呵,原来,这个人竟然是…
没想到,闻公子身边的人,都不简单。
风苏珍苦笑了两声,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她顺了顺自己的气息,继而走向那动弹不得的庞然之物。
径直来到它的背面,那上面还cha有她那把用黑曜石打磨而成的黑刃。
只见她一把握住刀柄,拼劲全身气力下划出一个十公分的口子,里面立时散发出一片幽兰的光芒。
紧接着,她将黑刃拔出,拿在手里,再次探.入其中。
当双手从里面拿出来的同时,掌心内多了一样湛蓝色的东西。
这一下,那血蜈蚣王瞬时没了生机,双目泛白,一对赤红之瞳往外冒着汩汩之液。
风苏珍捧着这湛蓝的东西,缓缓走到冯绍民面前。
“这是它的心脏,是它的命脉所在,也是一个毒.囊。只要将此物和其余那几味配方混合在一起,就可以化解闻公子体内的蛊毒”
冯绍民小心翼翼从她手中接了过来,那东西散发出来的气味,倒是有些让人皱眉。
“只不过,数百年来没有人尝试,因为他们根本就找不到这传说中的血蜈蚣王,所以…这偏方究竟是能救人还是害人,也就不得而知了”她又补充道。
“如果没有这偏方,公主一样性命堪舆,现在只有以毒攻毒,死马当活马医,尚有一线生机…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会陪着她,不会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踏上幽冥之路”他情谊无价的答道。
“呵,闻公子能有你这样的夫婿,何其幸运,夫复何求”
“不,遇上我,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劫难…我宁愿,她的世界从来都不曾有过我”
“苍天不解人间暖,冷眼观花皆悲哀,终是庄周梦了蝶,汝是恩赐亦为劫…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有情者皆孽”
风苏珍似叹息般的摇了摇头,转过身去,黯然神伤。
“大小姐,你看那尸.首…”那名自断手臂的仆役,忽然指着已经死掉的血蜈蚣王惊道。
她抬眼望去,只见那尸.首像被人施了咒.术一般,正逐渐缩小,那长达两米的躯体,没过多久就只剩下半米之长。
风苏珍不禁喜上眉梢,心里暗暗叫好。
她吩咐那人过去,将那已经定型后的血蜈蚣王捡了回来,随后解开包袱,正欲放入内。
“放下,你不能带走它”一柄长剑突然指着她说道。
“你干什么!”
几名仆役纷纷用横刀指向一剑飘红,眼神里都是杀气。
他看都没有看那些人一眼,继续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不论生死,它都是扶摇子的镇墓兽,守护着他死后的安宁…倘若你把它带离这墓室,厄运会降临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
“呵”
风苏珍脸色一变,发出一声冷笑。
“其他事情都好说,但这千年血蜈蚣王,我要定了”
打从她第一眼看到那只血蜈蚣王之际,心中已然有数,那家伙显然是存活了千年之久,想必不知是那扶摇子还是其后世人,在哪里把它给捕捉了进来,为其镇墓。
她魅邪一笑,快速抽出佩剑,剑锋直指一剑飘红。
“那就连带着闻臭那笔账,一起来算算”
见她不听自己劝阻,一剑飘红也不再多言,直接和这群人开战。
“哎,你们…”
冯绍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局面搞懵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墓室外的危机都还没有解除,凶残的窫窳还守在那里没有离开好吗…
没有办法了,他只得摸出腰间软剑,被迫加入其中,帮着风苏珍,一一化解掉一剑飘红的进攻招式。
到了最后,群殴的局面变成了他和冯绍民在一对一的单打独斗。
而风苏珍一行人,趁这空挡,偷拿上血蜈蚣王,从原路撤了出去。
“驸马,你拦着做什么,他们走了!”
“飘红兄,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什么个人恩怨,还是先出去再从长计议”
“让开!!!”
一剑飘红直接发飙,飘红绝技一甩,一阵强有力的剑风迫使冯绍民侧身回旋躲避。
而他自己则飞跃式的跑走,追那风苏珍去了。
当他一路追过去的时候,窫窳不见了,甬道内躺着几具仆役的尸.首和一地的殷红液体。
看来,是他们留下来暂时拖住了它,好让那风苏珍有机会离开。
一想到血蜈蚣王被那个女人给拿走了,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可恶!
他于心中怒骂着,脚下却不曾停步。
距离洞口越来越近了,甚至都依稀可以看见些许光亮,而甬道内的血.腥.味也越发浓烈。
难道,那些人已经全部…
果不其然,当他抵达洞口之时,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他们的尸.体,一眼扫去,那个女人所带来的仆役,包括留在门外看守的二人,全部死在了这里。
唯独不见了那女人的身影。
而那只残暴的窫窳,此刻正在吞噬其中一人的身体。
嗒嗒嗒嗒嗒嗒…
他身后的甬道内,传来了疾速奔跑的脚步声,和一个似重量级的东西前进而摩.擦.甬道墙壁传出来的回响。
不好,难道是那东西也出来了…
驸马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