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望》拾讫

13、一切随风 ，哪天之后

　　，哪天之后，她和江望的关系也越来越好，而班上的老师也希望她能帮助江望学习，时间一天天过去，，来到了学校运动会的这一天，
　　“北北，这儿！”胡酥在观众席上对季北北招手。
　　季北北千辛万苦才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季北北白嫩的小脸上都被晒红了。
　　胡酥将一瓶矿泉水递给季北北，“怎么热成这样？”
　　“我的皮肤一晒太阳就会变成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季北北将水放在腿上用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汗。
　　“幸好抢了个有阴凉的地方。”胡酥说完左右环顾了下，“江大佬呢？”
　　季北北摇摇头，“我不知道。”
　　胡酥眨眨眼凑近季北北，“你和大佬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季北北连忙的摇了摇头，“酥酥，不要瞎说我们只是朋友。”
　　“可是，江大佬一回学校就找你呀，而且你们经常在一起呢！学校都说你们俩在谈恋爱。”
　　季北北连忙否认“那有，我和江同学，真的只是朋友。”
　　“江、江同学，你来了？”胡酥真心渴望江望刚刚没有听到这句话。
　　江望像个没事人坐在季北北旁边手上拎着一个包，粉红色的。
　　江望一样一样的将东西拿出来，防晒霜，防晒衣，帽子……一大堆东西看的胡酥眼花缭乱。
　　江望将防晒霜打开捧起季北北的小脸细细的涂抹，季北北不自在的盯着周围射过来的目光。
　　江望将季北北的脸固定好，一点一点的用手抹匀。
　　又将防晒衣拿出来给季北北穿好，将帽子给她戴上。
　　将一切都做好，江望才满意的点点头又从包里掏出了个小风扇，“宝贝，待会我要去三级跳，宝贝乖乖的待在这哪也不要去，等我比赛完，我就来接宝贝。”
　　季北北捧着小风扇乖乖的点点头，“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比赛完？”
　　“我快一点点就过来陪宝贝，好吧？”
　　等江望走后，胡酥才敢凑上来，“江大佬对你真的好好啊！还叫你宝贝，北北，你真的没有心动过吗？”
　　季北北懵懵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是心动。”
　　“你看到江同学会非常高兴吗？”
　　“嗯。”
　　“会担心他，会想见他，会期待和他的见面，看到他心会怦怦跳。”
　　季北北再一次点了点头。
　　“傻姑娘，你喜欢他。”
　　季北北突然觉得耳边有烟花炸开，她喜欢江望？
　　季北北一直呆坐到江望回来还没回过神。
　　“宝贝，我回来了。”江望将手上的汗擦干净摸摸季北北的小脸，“怎么了？”
　　季北北摇摇头看着面前瘦瘦高高的男生，“那我们可以回去了？”
　　江望将季北北的东西都收拾好牵起季北北的手。
　　“江望，我们这样不好。”季北北的声音很低，“妈妈说不能让别人摸我的手。”
　　江望将季北北的手攥的更紧了，“是有什么人给宝贝说了什么？”
　　季北北不说话，江望一看就知道季北北心里有事，将季北北拉到一间空教室。
　　“为什么不回去啊？”
　　江望抿唇没有说话拦腰将季北北抱到一个高桌子上坐在，没有江望的帮忙，季北北绝对下不来。
　　季北北晃动着双腿，“江望~”
　　江望看着季北北的脸整个人挤进她的双腿，“乖宝，怎么了？”
　　季北北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桌子上，江望好脾气的又问了几遍，季北北却怎么也不回答。
　　“季北北，你今天要是什么也不说，咱们就在这耗，你也别想回家。”
　　这是江望第一次对季北北这么说话，季北北的眼睛瞬间就涌出了眼泪。
　　江望心疼极了，季北北想去抓江望的衣袖，江望却躲开了。
　　季北北一下子就哭出了声，“我不要喜欢、喜、你，可是今天酥酥说我喜欢你，可我不，不想喜欢你。可是，我发现，我好像心动。”
　　虽然这段话说的不成句子，江望还是听懂了。
　　“不喜欢就不喜欢，没事。”季北北更高兴的是小姑娘动心了。
　　江望将小朋友抱起来，手拍着她的背坐在椅子上，一声一声的轻哄着小朋友。
　　“乖宝，不哭了，嗯？”
　　季北北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江望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做不到，更何况怀里的小姑娘是自己肖想了好久的人。
　　江望无奈将小姑娘搂在怀里轻轻的哄，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因为运动会期间，学生可以出校门，江望带着小朋友去了一家饭店要了一间包厢。
　　江望将热毛巾敷在小朋友的脸上，看着小朋友有些红肿的双眼，“乖宝以后有什么心事要和我说，不可以一个人哭，尤其是一个人偷偷的哭。”
　　季北北点点头，江望将菜单拿在手上，“乖宝想吃什么？”
　　季北北看了眼菜单上菜的价格，“这，太贵了，我们换一家吧！”
　　江望重新将菜单塞进季北北的手里，“没事，乖宝。我有钱。”
　　季北北从菜单上找了两个最便宜的菜，“好了。”
　　江望又点了几道，“加个甜品。”
　　季北北坐在这越坐越难受，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是不对的。
　　“乖宝，要去厕所？”
　　季北北摇摇头，一顿饭季北北在吃，江望在剥虾，夹菜，盛汤。
　　“不要这样照顾我，你也要吃。”
　　江望将虾放进季北北的碗里，“宝贝不要有负担，把我当哥哥就好。”
　　等季北北吃饱了，江望才开始吃。
　　季北北捧着手上粉嫩嫩的蛋糕看着江望后面头发上挑染的蓝色头发，“你染头发了吗？”
　　江望愣了下，“乖宝不喜欢？”
　　“没有，只是以前怎么没有见到？”
　　“一直都有，只不过乖宝没有注意。”
　　季北北没有说话了，等着江望吃完，再等着他付钱。
　　季北北是想要AA的，可是江望不愿意，而且那个服务员不听她的。
　　第二天季北北刚刚到学校就被班主任叫走了，季北北进了一家办公室才发现里面坐着几个人，“这位便是季北北同学。”
　　其中一位中年妇女走过来，“季北北同学好，我是学校创新实验区的副校长。”
　　“校长您好。”
　　“是这样的，季北北同学在一年前的数学比赛中斩获第一，笔试和口试的视频我都看过简直是太精彩了，学校呢一向是珍惜人才，季北北同学有这种能力我们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到时保送的。”
　　季北北有些犹豫，“我需要和父母商量一下。”
　　“刚刚我已经打过电话给你母亲了，她说一切支持你做的决定。”
　　季北北点点头，“那我参加这个会耽误我的学习吗？”
　　校长摇了摇头，“不会耽误你的学习，这个只是有能力者的更进一步罢了。”
　　“那好，我加入。”
　　校长将一份资料推给季北北，“这个你可以看看，然后也给你父母看一看，让他们签字就好。”校长将一个名片递给季北北，“实验区在另一个校区，有事给我打电话。”
　　校长走后，班主任倒了一杯水给她，“这个实验区是非常不错的，他们在全国招生，找那些他们看到上的学生组建班级。
　　我们学校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一个学生被录用，和你同一届到时候你们可以互相关照。”
　　班主任从柜子里拿出一本资料书，“这个。”
　　季北北凑过去，上面有简介，照片。
　　高一（8）班，林羽。
　　“我认识他。”苏软越看越觉得熟悉。
　　“认识？”
　　“嗯，我家的邻居。不过是之前的。”她是季北北十二岁的邻居，当时他就是远近闻名的学霸，他们两家的关系还不错呢。
　　“那就更好了，你们还可以相互照应。”班主任像是想到了什么，“季北北同学，你是学生现在最主要的是学习，江望你就别管了，可以帮他但千万不要早恋，你知道我们学校是怎么处理早恋的吗？”
　　江望摇了摇头。
　　“直接开除，所以季北北同学，江望他自己无所谓，你要明白。可以做朋友，但不能早恋。”
　　一直回到教室季北北的脑海里还是班主任的那句，直接开除。
　　季北北回去时已经上第二节课了，江望没睡而是在认认真真的上课，只是她一回去江望的眼光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季北北用笔敲了他，“不要看我，好好上课。”
　　江望真的很听她的话基本上是不会违背，季北北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上次周考的试卷已经放在了桌子上，江望的进步真的很大，季北北想。
　　“江望，你要好好学习，一定要好好学习。”江望一如既往的送季北北回家。
　　“那你要一直陪着我。”
　　季北北在这一瞬间突然觉得有些心累，“就算我不在，你也要好好的。”
　　江望却固执的摇摇头，“季北北，这一切是建立在你在的基础上。”
　　季北北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来话，向来脾气温温软软的她一时间有些生气，连带着说出的话都有些让人心碎，在江望看来。
　　“我不是你的谁，我们只是同学，你懂吗？”
　　江望摇摇头，想要去拉季北北的手却被季北北给避开了，“你不懂也要懂，我不会永远陪着你，这是你必须要知道的。”季北北有些哽咽，“江望，我们只是同学或在亲密一点是朋友。”
　　江望的眼眶有些红，“可是你说过要陪我的。”
　　江望的情绪突然爆发，“明明是你，是你要来找我。”
　　江望抱住季北北有什么冰冰凉凉的滴入季北北的脖颈，季北北抬头看着天空，是下雨了吧！
　　肯定是下雨了的，要不然怎么会有水呢？
　　季北北回到家眼睛有些红肿，“宝贝这是怎么了？”
　　季北北摇摇头，“就是忽然有些感伤。”
　　“这是实验区的表需要你们签字。”季北北将表交给他们就回房了。
　　季妈妈和季爸爸一脸愣的站在原地，“怎么了？”
　　“你去问问。”
　　“你怎么不去？”
　　“你是爸爸，是时候发挥你的作用了。”
　　季爸爸敲敲季北北的房门，“宝贝有什么事可以和爸爸说。”
　　季北北看着季爸爸那股悲伤又直接溢出来了，“爸爸，我做了件错事。”
　　“宝贝不哭，有什么事和爸爸说，别怕。”
　　第二天季北北将申请表交到办公室，“好，实验班那边要到下个学期，你准备准备吧！”
　　江望坐在位置上一直看着季北北，“有什么事吗？”
　　江望立刻凑上来，“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我惹你生气了。”江望说的很小心，“我以为你不会和我说话了。”
　　季北北将书摆正，“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同学？”
　　江望愣了下，眼中还有悲伤溢出，“你看，你还是生气。”
　　季北北觉得自己反正始终更不上江望的脑回路，索性没在搭理他了。
　　而她并不知道，昨天晚上江望因为她说的话去了酒吧喝酒。
　　一个上午就这样结束了，神奇的是江望并没有继续纠缠，直到上午最后一节课，江望才凑过来，“宝贝，我们去吃饭吧，你别生气了。”他想拉季北北的手却被季北北躲开了。
　　季北北站在一旁说到，“江望，我们只是同学，别浪费时间。”
　　季北北说完就直接拉着愣在原地的胡酥就跑，“望哥，可能只是开玩笑。”潘旭看着江望越来越不对劲的神情有些害怕。
　　“玩笑？”江望直接将脑袋上的帽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转头就走。
　　季北北和江望像是真的闹翻了似的三天里谁也没和谁说过话，甚至江望后来江望连续三天没有出现在学校里，
　　季北北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只是在班长点名到江望时季北北动了动她的眼皮却没抬眼。
　　江望三天没有出现的时候潘旭气不过还来找季北北理论，但是被胡酥给打回去了。胡酥也不敢问。
　　后来季北北主动找到班主任要求将自己和江望调开，江望知道后季北北早就搬离了这个位置，江望看着空荡荡的位置嗤笑一声，看看吧，这就是女人，狠起来谁都比不过。
　　季北北这算是单方面直接掐断了与江望直接的联系，傍晚放学时江望将季北北拖进了一个小巷子。季北北满眼防备的看着眼前红着眼睛的男人。
　　江望抬手真的想掐死她，可他哪里舍得只是将手放在季北北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几下，“非要和老子闹的这么僵？”
　　季北北没说话偏过了头，江望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的下颌固定住了她的头。
　　“江望，放开。”
　　江望双眸一直盯着她，“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
　　江望慢慢的将手拿下来，小姑娘细皮嫩肉的下巴上都留有红印了。江望轻轻的在她留有红印的地方摩擦了几下，“疼吗？”
　　季北北点点头。
　　江望将手放下来双手插兜，“疼就对来了，老子也疼。”
　　感受到小姑娘幽怨的眼神，江望拉过小姑娘的手贴在胸膛心脏处，“这儿疼死了。”
　　季北北用力的想将手抽出来，可江望越攥越紧。
　　直到小姑娘惊呼出声江望才反应过来连忙的松开了桎梏着小姑娘的手，“你走吧！”
　　季北北一什么也没问拔腿就跑，江望慢吞吞的跟在后面看着小姑娘的身影在路灯的照射下越拉越长。
　　江望就这么不近不远的跟着，有时候真的骂自己贱骨头，明明人小姑娘都不愿意和你讲话还偏偏死皮赖脸的跟在人家身后。
　　看着小姑娘安然无恙的进了小区江望才转头往回走。
　　日子好像也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新年晚上时，江望准时在夜晚十二点发了个新年快乐，可惜的是，季北北假期从不熬夜，她没看到这条消息，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手机被塞暴了的短信。
　　在最底下看到了江望的新年祝福和转账，五百二十元。
　　季北北回了个消息后便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江望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小姑娘的新年祝福，还有一个软萌的表情包。
　　红包没领，这也是江望意料之内的。
　　明明知道她不会领，可他还是想发。
　　快要开学时季爸爸将季北北的东西都送到了实验区，但是去的却不是旧校区而是新校区。
　　新校区距离十三中学很远，打车要三个小时，在和十三中学完全相反的地方。
　　宿舍是两个人一间，为了有更好的学习效率每个人都配备一个自习室。
　　这还是季北北第一次离开家在宿舍住，季爸爸离开时季北北还是有些黯然神伤的。
　　同宿舍的是一个脾气很好的小姑娘，看到季北北有些伤心还将自己的水果糖抓了一大把给她。
　　这儿的学习和十三中学的学习完全不同，在这里的人都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清大大学。
　　在这儿，季北北也认识了林羽，还和小时候一样做事一丝不苟，和江望完全是两个极端。
　　季北北要在这个实验区待两年半，如果可以通过高二的一场清大大学的考试便可以提前一年保送，不过名额只有两个。
　　江望再次回到高一一班，班级里已经少了小朋友的身影。
　　班主任在班级同学的逼问下不得已说了季北北的去向。
　　江望直接站起来将身前的桌子掀翻跑了出去。
　　小骗子。
　　江望去了老实验区连门都没能进去回来后就直奔班主任的办公室，班主任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江望递了一张纸巾，“擦擦汗吧！”
　　江望没接，“季北北为什么要走？因为我？”
　　班主任摇摇头，“季北北临走时让我转告你，不要找她，好好学习。”
　　江望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都不在了，我努力给谁看？”
　　班主任发现有时候不能和这孩子好好说，太容易钻牛角尖。班主任叹了口气，“季北北同学优秀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你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江望低下头，“可我不高兴啊！”
　　江望逃课了，班主任知道后也自认为拦不住他，“让他静静吧。”
　　江望今天晚上一个人沿着路走到盛世年华，像往常一样走到小区门口又回去。
　　“望哥不会疯了吧！”潘旭不放心的跟在江望后面，身后跟着一帮小弟。“没想到望哥这一次是认真的。”
　　江望好像又回到了遇到季北北之前的那样，逃课，去网吧，抽烟。
　　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像从前一样，江望还是那么的不近人情，潘旭还是跟在江望屁股后面混，胡酥成功的通过家人的同意转成了美术生。
　　两个月过去季北北第一次放假回家，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季妈妈和季爸爸，季北北第一次感受到家有多么的好。
　　胡酥收到季北北回来的消息迫不及待的把季北北约出去了，胡酥将头发留起来了现在都能扎起来了。
　　“我妈同意我去学美术，很累，但我学的很好。你呢，怎么样？”
　　季北北瘦了，原本就很瘦，现在脸上更没有几两肉了。
　　“还好，就有些累。”
　　季北北看着季北北的脸有些心疼自己的这个小姐妹，“为什么要去呢？”
　　季北北认真的看着她，“酥酥，我也有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必须要拼尽全力。”
　　“那你想知道江望吗？”
　　季北北摇摇头，“现在都过自己的生活很好了。”
　　胡酥欲言又止，“江望他，嗯，过得不是很好。”
　　季北北站在酒吧前被人直接拦住了，“我找人。”
　　“小姑娘，这不让未成年人进来，酒吧也有酒吧的规矩。”
　　季北北有些着急，“我同学在里面，让我进去吧！”
　　潘旭看着门口的小姑娘很眼熟，这不是望哥的祖宗嘛！
　　“季北北？”
　　季北北回头看到潘旭正盯着自己看，“潘旭同学，你可以带我进去吗？”
　　潘旭倒是也想，但江望肯定会生气。但一想到江望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潘旭就来气。
　　“来吧！”
　　这个酒吧是女仆主题的，每个服务员都穿着女仆装，性感妩媚。
　　江望抱着包紧紧的跟在潘旭的身后，走到一间包厢前立刻就有服务员上前将门拉开。
　　季北北进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季北北抬头在房间里扫视并没有看到江望。
　　“望哥呢？”
　　“厕所。”
　　潘旭转过头将季北北拉到一处干净的沙发上坐着，“等着，要喝什么吗？”
　　季北北还没开口就有人起哄，“来着当然是喝酒啊！小妹妹，尝尝。”一个黄毛将一杯酒推到季北北面前。
　　季北北想开口拒绝，没想到从身后伸出一只手直接将就打翻在地。
　　季北北被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江望。
　　季北北站起来，呆愣愣的看着江望。
　　“你怎么会在这？”
　　潘旭：“季北北来找你，我看到她在门口就把她带进来了。”
　　江望看着季北北消瘦下去的脸庞，“实验区待你不好。”
　　季北北摇摇头。
　　潘旭招呼着其他人继续，有一位没见过季北北向潘旭打听，“她呀，望哥的心肝宝贝！”
　　江望看起来不打算走直接坐在沙发上，“你，你不回家吗？”
　　江望嗤笑一声，“家，我有吗？”
　　季北北没说话也坐下来看着江望跟着那一帮人拼酒。
　　有穿着女仆装的服务员走到季北北面前将一杯牛奶放在她的面前。
　　季北北默默的将牛奶端起来捧在手上，牛奶温热的还散发着热气。
　　季北北尝了一口，和之前江望每天给季北北带的牛奶味道一模一样。
　　“回家吧，江望！”
　　江望将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管我？你是我的谁啊？”
　　“同学。”
　　江望笑了，“我只听我媳妇的。”
　　季北北没在说话了默默的坐在原位，到后来，季北北有些支撑不住了，有些昏昏欲睡。
　　酒吧包厢里灯开的不是很强，有些昏暗的坏境下让人想睡。
　　江望看着季北北整个人都倒在沙发上走上前抱起来，“先走了。”
　　“我们都懂，都懂。”江望直接将桌子上的玻璃杯砸过去，那人头上立刻血就出来了。“下一次对她嘴巴给我放干净。”
　　江望没带季北北回家而是去了酒吧楼上的包厢。
　　江望将季北北放在床上，将她的鞋子，外套都脱下来。
　　把季北北整个人都裹进被子里，把枕头的高度调整好江望将衣服放到了沙发上。
　　江望就这样的看着，眼睛眨都不眨。
　　季北北醒来后还有些懵，江望将她抱在怀里，“宝贝，想我没？”
　　季北北本来是想说不想的，但看着江望亮晶晶的眼睛就破防了，“想。”
　　“我给乖宝打电话，发消息，乖宝都没有回过我。”
　　季北北看着抱着自己的那一双大手，“老师不让用手机。”
　　两人相对无言，直到季北北打破了这一室的宁静，“我要回家了。”
　　江望去沙发上将季北北的衣服拿过来季北北穿上，“乖宝，要记住我。”
　　江望将季北北送到小区门口就回去了，什么也没问，也没有责怪。江望想着只要季北北还愿意回来，回来看他就好，他再也不敢奢求太多了。
　　因为季北北第二天要回学校，头一天晚上，季北北给江望发了很多消息，
　　【好好学习，不要让我失望】
　　【江望，你的疑问高考后会给你答复】
　　【你要好好生活，不要抽烟，也不要去酒吧】
　　【江望，我期待一个更好的你】
　　【江望，如果高考成绩一出来了，你超过六百分，我们就试着在一起。加油！】
　　【晚安】。
　　江望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这些短信只回了三个字，
　　【好】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