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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两人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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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过饭后,
江琬琰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同魏淑尤一起来到大殿外。
此时,大殿门外站着几位昨日夜里逃过一劫的和尚,个个脸上精神未定,想到昨晚所发生的事情,都有些后怕。
大殿内,穿着一身素衣的少年,右手手腕处缠着绷带,手上拿着一张符纸,正准备接近躺在地上的尸体。
正当符纸靠近时,符纸竟迅速变成了黑色,燃起暗紫色的火焰。
少年微微蹙眉,甚是不解,“能否问一下你们当中可有人冒犯过魔界?”
一听到‘魔界’二字,众人惊恐万分。他们向来都不会踏出上流寺半步,除了每日来这上香祭祀的百姓以外,从不与外人交谈,别说冒犯魔界了,就连半句话都未曾说过。
“魔界?我们从来没和魔族之人交谈过,何来冒犯之说。”众人中一位年长一些的和尚开口,说话微微发颤,可见他是被吓到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昨日来上流寺的,可能是魔界尊主,魏淑尤。如今魔界上下,我知晓的,只有魏淑尤达到了魔尊修为。”少年站在他们面前,神情严肃,“你们当真是实话实说,没有骗我?”
“魏……魏淑尤?”众人听到这个名字,吓得脸色惨白,他们一心向佛,行善积德,哪里敢和这种人打交道。
“是。”
“我们哪敢啊庄河道长,给我们几十个,不,几百个胆,我们也不敢去他面前造次啊,只怕是站到他面前,我们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他这句话说的确实不错,魏淑尤在世人眼中是一个大义灭亲,无恶不赦的恶鬼,见人就杀,他们怎么敢。
庄河听完他的答话,没有再问,左思右想着。
就算是让一个修为极高的人站在魏淑尤面前都会被他的修为给震撼压迫到,更何况是一届百姓。
魏淑尤此人如此心狠手辣,站在他方圆几里外的人估计都会被他杀光,更别说站在他的面前同他交谈。
但是魏淑尤这人生性多变,让人捉摸不透,鬼知道他是不是一时兴起想杀些人玩玩。
“既然如此,你们深夜就不要出房门,我这段时间都会在上流寺守着,护你们安全。”
听完庄河这一席话,众人都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庄河到底能不能和魏淑尤对战,但不知怎的,只要觉得有他在,众人都感觉像是有了个靠山,不会像之前那样害怕。
庄河说完后就从大殿内走出来,见到空地上站着的两人,微微颔首,与魏淑尤擦肩而过。
魏淑尤转头饶有趣味的看着他,心想着,这个庄河道长,好像很了解魔界啊。
“魏公子,刚刚庄河道长说的话,你怎么看?”江琬琰在旁边思考着,觉得这件事并没有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魏淑尤低着头,略加思索,在这空地上走动,忽然,眼睛一亮,便看见挨着香炉旁边的地上有一滩乌黑的血迹。
他微微挑眉,眼里带笑。
还真是引魔咒。
“江兄,你信刚刚那个庄河道长的话吗?”魏淑尤转身询问道。
“将信将疑。”
“哦?江兄信的是哪一句不信的又是哪一句?”魏淑尤挑着眉看着他。
“第一点,像魏淑尤这种人,如果真要杀人的话,需要这般复杂吗?”
确实,魏淑尤杀人从来都是光明正大,从不遮掩。
“这第二点,如果真是魏淑尤,何不把上流寺的和尚全杀光,又留活口干什么?”
听完这句话,魏淑尤就开始反驳了,“他要是一时兴起,想杀几个年轻的呢?”
“你有没有发现那些尸体有什么共同特点?”江琬琰并没有直接回答他那个问题,直接跳过反问魏淑尤。
“胸口的致命伤。”
“没错,问题就在那,所有尸体都是一招致命,而且,地上并没有血液,他们的心头血均被取走。”
至关重要的一点被江琬琰发现,昨晚江琬琰在尸体的伤口处察看了一番,他们和之前白洋村的村民一样,有一个共同点,白洋村的村民致命的伤是挖走了心脏,而这几具尸体也是在心脏附近,所以他敢断定,杀人的必定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拨人。
“心头血?魏淑尤要心头月做什么?”魏淑尤倒是没仔细观察那些尸体的心头血有没有被取走,他只是粗略的扫视了一眼,只发现他们的胸口上有伤口。
“传说心头血可以让人容颜不老,一直保留到死都是颜值巅峰期。”
“难不成魏淑尤觉得自己年岁已高,脸上长纹理了,所以要用心头血永保青春?”魏淑尤嘲讽说道。
这他娘的到底是谁啊,想出这么法子坑本座。
“……你觉得魏淑尤需要吗?他本就是魔尊修为,就算不用心头血他也可以容颜不老。”
在修真界,修为越高的人,他们的寿命就要比普通百姓长的多,衰老速度也会变慢,除非是真的活了上百岁或者上千岁,容颜才会衰老。
“他自然是不需要。”
“……那你觉得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不是一句废话。”如果条件允许,江琬琰真的特想把魏淑尤的脑子劈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
魏淑尤没有接话,只是在原地干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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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的尸体已经均数下葬,两人都在寮房内,并未出门。
魏淑尤在房间内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他可不想和这件事有牵连,万一都知道他是魏淑尤,那他还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江兄,走吧。”魏淑尤将他两的东西收拾在包袱里,背在肩膀上,朝着坐在桌子旁的江琬琰说了声。
“去哪?”
“离开这里啊,不是说借宿一晚吗?一晚都过了,该走了。”魏淑尤特意把江琬琰昨天说的在这借宿一晚提出来说,像他这种人,应该不喜欢麻烦别人。
“不走。”江琬琰淡淡的回了他一句。
魏淑尤听到这个回答,睁大眼睛看着他,气的想直接扛着他就走。
“不走?留在这管这破事?”
“不然呢?我要管,如果你良心过意的去,那你就走吧。”
“……”
魏淑尤被他气的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万万没有想到江琬琰居然会反将他一军。
他明知道自己因为他受伤还在自责中。他居然变相威胁,狡猾,奸诈,我呸。
“走?你都不走,我走什么,都说了,你在哪我就在哪。”
魏淑尤最终还是妥协了,将肩膀上的包袱放在桌子上坐了下来。
江琬琰见状,嘴角微扬,拿着茶杯喝了一口。
跟魏淑尤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大概知道魏淑尤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也并全是一个纨绔子弟。
夜阴一刻一刻的深了起来,月亮也渐渐的放起光彩了。天空里从银红到紫蓝,从紫蓝到淡青的变了好几次颜色。
秋夜的风,夹杂着凉意,吹起一阵,不由得让人裹紧衣裳。
房檐上坐着一位身穿白衣得少年,白衣在黑夜的称托下显得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