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慢慢说》北川有名

15、风波（上） 在这新

　　在这新开学的一周里。
　　顾北童每天都在忙班级的事情，这里跑那里跑，用孟明媛的话来说，就是开会开到吐了。
　　所以当她好不容易熬完这一周放学的时候，孟明媛就决定拉着她去看一场球赛放松一下。
　　正好这几天桑言都待在家里没有来桑铺，她爸刚从外地出差回来。
　　顾北童想了想，最终还是在听到孟明媛说白舒洛也参加后答应了。

　　于是她们整理好东西，刚想准备准备出门，一声巨响的叫声在门口响起：
　　“千婷同学！”
　　听到这声音，顾北童和孟明媛一下就黑了脸，更不用提在后面的千婷了。
　　“怎么又是这货。”孟明媛咬牙切齿。
　　这五天来，苏白阳基本上天天都来他们教室门口堵千婷。
　　吸取了以前的教训之后，苏白阳这人就完完全全换了个路线。
　　不再打着白舒洛的幌子，一点也不收敛，每次来都直接在门口叫千婷的名字，搞的千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这不，这一次又来了。
　　苏白阳靠在高一一班门框边上，挑着眉看着里面的人，吹了声口哨：“千婷同学啊，出来一下嘛，我都看见你了，你不过来我可就不走了啊！”
　　“咚”的一声，千婷重重地把书包丢在了桌面上。
　　她摸了把头发，抿着唇快步向门口走去，顾北童一见她这样就知道那苏某人又要挨打了。
　　果然，门外很快就响起了苏白阳的惨叫声：“呦！疼，疼疼！轻点啊，我很怕疼的，哎哎哎哎，姑奶奶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周围一圈的人都笑了起来，苏白阳倒也不觉得丢脸，一边嬉皮笑脸地躲开千婷的攻势，一边对她说：“别打了大姑奶奶，我认输认输，我今个儿就是来邀请你来看我们的球赛的，位置都给你留好啦！”
　　千婷冷笑一声：“呵，谁稀罕去看你们那球赛。”
　　“别别，咱不动手啊，话不能这么说，为了这次球赛，我可是练了好久，怎么说也得赏个面子吧。”苏白阳立刻笑成娃娃脸讨好道。
　　“你？哪来的面子？”千婷丝毫不给他留余地，瞥了他一眼后，转身走回教室去拿书包了。
　　苏白阳看着她的背影，玩味地勾起嘴角，大声说：“四点半开始啊，等你哦！”
　　在看到千婷的身影僵了僵，似乎在克制自己不回头揍他后，苏白阳大笑着跟着旁边一圈人撤了。
　　顾北童看着千婷恶狠狠地拉起书包，不禁含着笑跟上去：“千千，要一起去吗？”
　　没想到千婷坚决地把头一摇，说：“不了，你们去吧。”
　　孟明媛连忙说：“去嘛去嘛，我跟你说，今天除了苏白阳那货，白舒洛也在的啦，还有好多帅哥呢，真没兴趣去看他们怎么虐苏白阳？”
　　说完，她还挑挑眉毛，试图引诱千婷。
　　千婷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地说：“有道理，看那货被虐似乎挺让人身心愉悦的......那走吧！”
　　“好嘞！”孟明媛一把挽住她，三个人轻松愉快地往球场走去。

　　到了球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人多和喧闹。
　　她们往前走去，就看到身处内圈的苏白阳在向她们招手。
　　他礼貌地拨开狂热的女生群，对千婷她们说：“来啦！到这来到这来！”
　　说着，将她们带到了最里面一排。
　　顾北童的目光恰好和在一旁候场的白舒洛碰上，然后两人微微点头示意。
　　又由于快要开始了，苏白阳没来得及跟千婷说上几句话就被同队的男生拖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给千婷眨下眼。
　　千婷“呵”了一声，不再去看他。
　　等苏白阳走后，旁边度女生终于忍不住了，问千婷：“你谁啊？苏学长女朋友？”
　　“不会吧，苏学长眼光会有这么差？”另一个女生忍不住附和道。
　　看着作妖的两人，千婷根本理都不想理，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她们。
　　面对千婷的忽视，两个女生瞬间就炸了，指着千婷说：“你什么意思？问你话呢！哑巴了啊！”
　　千婷这才收回眼光，冷冷地放在她们身上：“声挺大啊，我和他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你们算什么？”
　　这下不仅是那两人，连顾北童和孟明媛都愣住了。
　　她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千婷，也从没听见过千婷出口讽刺人的话。
　　一时几个人通通愣在原地。

　　那两个女生中的一个反应还挺快，立刻恼羞成怒地骂道：“你才他妈算什么，你知道我爸妈是谁吗？”
　　她的同伴这才回过神，也叉着腰说：“就是，我们爸妈可都是......”
　　没等她说完，顾北童就打断她：“可都是什么？”
　　顾北童慢慢抬起手，伸出手指一个一个细细地看着，仿佛是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无意的话。
　　那个女生噎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北童，貌似想知道她的来历。
　　她看着顾北童的样子，一时有些底气不足。可还是好着面子，直着脖子喊了一句：“干什么，你又是谁啊？”
　　顾北童轻呵一声，没有再理她，转头和千婷说：“这种货色，根本不值得开口。”
　　轻飘飘一句话，落入那两人耳朵里，却是字字诛心。
　　那女生瞬间忍不住了，像是想要冲上来和顾北童打一架，但是被她的同伴拦住了。
　　“你干什么！”那个女生生气的说。
　　她的同伴倒是声音小了许多，弱弱地说：“等一下，那个女生我在贴吧上见过......她，她们，好像是顾家和孟家的人。”

　　顾孟两家，天恒东城，绝对的商界天花板。

　　就这一句话，那个女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气息瞬间就被浇灭了，哑了言，顿时手足无措地看着顾北童她们。
　　场面一下就尬住了，原本先前在一旁笑嘻嘻打算看笑话的人们也收敛了自己的神情，说话声全都停了下来，似乎是在静静地等待这闹剧收场。
　　僵持了一会儿后，顾北童微微一笑，回过头说：“要开始了。”
　　众人这才如释重负一般，咳嗽了一阵后重新开始嘻嘻哈哈聊起天来。
　　孟明媛看着她们，满意地说：“瓜子都磕饱了，你们俩真帅。”
　　顾北童笑而不语，千婷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专心看起球赛来。

　　这场球赛一如往常一般，激烈火热。等到结束了，众人还久久没有从中回过神来。
　　千婷看着球场上的苏白阳，一边撩起衣服擦汗，一边向她招手的样子，不禁勾起了嘴角。
　　“......还是有点帅的。”她轻轻地说。
　　等他们放好器材，清理完比赛场地后，才慢慢走到顾北童她们身边。
　　苏白阳一过来就向千婷伸出手：“美女，有没有水啊？”
　　她们来的时候准备充足，水是肯定带了的。
　　不过看见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千婷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才把带的水给他。
　　顾北童忍着笑，把水递给了白舒洛。
　　孟明媛这个看看那个看看，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摇了摇头，然后拧开自己的水喝了起来。

　　啧啧啧，我喝的不是水，是这该死的寂寞。

　　他们又在一起聊了会天，等他们打算分开的时候，顾北童才发现场地里除了他们还有另一个女生存在。
　　其实球赛结束后，场地上的人就陆陆续续地都离开了，只留下了他们几个。
　　而这个女生是个例外，谁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这的。
　　她也从没有走过来和他们开口说一句话，存在感低的导致他们一直没发现。
　　顾北童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她问：“你好？你是在等谁吗？”
　　那个女生听到顾北童的询问，身体抖了抖，喏喏地说：“没...没有......”
　　顾北童更奇怪了，她还想继续问，可是一旁的苏白阳看了看，先行出声：“你是，十五班的楼小茗同学？”
　　楼小茗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看着苏白阳，眼底闪过一阵惊讶和狂喜，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的，没想到学长你居然还记得我......”
　　“哈哈哈，我当然记得，前几回比赛你都来了吧。”苏白阳眉飞色舞地说，他的好记性，也就都花在记各个女生身上了。
　　楼小茗害羞地低下头，蚊子般地应了一句。
　　小小的，看起来很乖巧。
　　千婷对这样的女生初始印象很好，不过在看到苏白阳略有些得意的脸色后，还是对他冷哼了一声。

　　顾北童默默站到了白舒洛身边，看了他一眼：“累不累？”
　　白舒洛：“不，这点强度不算什么。”
　　见他如此轻松，顾北童也就微微点头没再说话。
　　白舒洛只静静看着她，眼底尽是温柔。
　　孟明媛意味深长地看着俩人，表示今天真真是个嗑瓜子的好日子。

　　另一边苏白阳和千婷也跟楼小茗聊了不少，三个人话挺投机。
　　分别的时候，苏白阳摆了摆手：“下次再接着聊啊，该吃饭了，要不要一起去啊千美女！”
　　千婷没理他，对楼小茗说：“你是十五班的啊，我是一班的千婷，下次方便再一起出来玩啊。”
　　楼小茗愣了愣，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愫。
　　她点了点头，轻轻地说：“好。”
　　千婷向她笑了笑，和顾北童还有苏白阳他们一起向食堂走去。
　　楼小茗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凝望了好久好久。

　　萧水校内设有三个学生食堂，一个教师外宾食堂，各有各的特色。
　　高一临山弄，以中餐为主。
　　口感鲜明，特色一绝。各式各样的传统菜肴，各地特色美食应有尽有。菜品可自行挑选，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如果有想吃的但是当天又没有的菜，还可以让食堂师傅专门给你做，只是价钱得另算。
　　高二东江弄，中西餐皆有，不过最突出的是它的点心。
　　慕斯、冰激凌、酥饼等等应有尽有，基本上每天都不重样。所以导致萧水的学生不管几年级的，都喜欢来东江弄，就为了买点点心回去吃。
　　高三新珠弄，以西餐为主。
　　牛排、披萨、沙拉等都是最平常的，而且新珠弄提供红酒，只不过每人每日只限一小半杯。每日的餐品都是规定好的，不能自行挑选，可在新珠弄门前的小黑板上查看本周餐谱。
　　教师和外宾的平淮弄，也是中西餐都有，不过采用的是自助餐形式。
　　不过因为萧水平时来的外宾多，除了校领导们，基本上的老师都会到其他三个食堂就餐。

　　总的来说，萧水的伙食水平算得上一等一。
　　三个学生食堂之间可以互通，但是仅限晚餐，而且最晚也只供应到八点。
　　所以不同年级的学生想吃其他食堂的饭菜或是买点心，就只能放学后再去。
　　而其他时间除了教师，唯一有权力能进入不同食堂的，只有学生会成员。

　　顾北童他们边走边聊，最后决定今晚去东江弄。
　　到达东江弄之后，每个人都点好了餐，苏白阳还给女生们每人拿了一个冰激凌回来。
　　然后五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苏白阳讲了不少他的故事，还专挑时间讲几个笑话，把刚喝了一口汽水的孟明媛笑呛了。
　　孟明媛边笑边咳，小脸都要扭成麻花了，顾北童只好帮忙拍拍她的背。
　　千婷见状，责备地瞪了苏白阳一眼，结果后者丝毫没反省的意思。嘴里关心地说着：“哎呀孟学妹你没事吧！”眼睛却一直看着千婷，没有匀过去一眼的意思。
　　孟明媛听到他的话，哪怕咳得痛苦，也连忙摇头：“咳，没，没事，咳咳咳，等下就好了咳。”
　　“你少说点吧。”顾北童无奈地说。
　　好久之后，孟明媛才从中缓了过来。
　　“哎呀妈咳死我了。”孟明媛拍拍自己的前胸说。

　　苏白阳看着她那样，忍不住想挑逗几句，可是余光扫过千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硬生生忍住了。
　　“那个，孟学妹啊，下次我不这样了，你也多注意点啊，别再呛去了。”苏白阳说。
　　孟明媛听到苏白阳关心的话语，哪还有其他什么情绪，立刻换上了害羞懂事的样子：“嗯嗯，我知道了，没关系的学长。还有就是，孟学妹我听着不习惯，你可以叫我明媛。”
　　苏白阳：“哈哈，好啊，那以后就叫你明媛了。”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把头转向千婷：“那这位学妹，我是不是也可以叫你，嗯......让我想想，婷婷！或者千千！”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密藏一样，刷地把热烈真诚的目光投向千婷，然后果不其然被千婷从桌板底下狠狠踹了一脚。
　　他摸着脚只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然后视线又不知不觉地看向顾北童。
　　他眼睛一转，想了想，笑嘻嘻地开口：“那顾学妹，以后，我叫你北童怎么样？”
　　“闭嘴。”还没等顾北童有所表示，在一旁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开口的白舒洛淡淡说了一句。
　　“啊？”苏白阳反应慢了半拍，但在看到白舒洛不太明朗的脸色时，立刻反应过来，随后一脸严肃地说：“咳咳，我开玩笑的，还是顾学妹吧，好听。”
　　顾北童：“......”
　　她“嗯”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不经意地看了白舒洛一眼。
　　苏白阳见这事这么容易地过去，就连忙拉着孟明媛和千婷聊天聊地去了，贴心地给白舒洛和顾北童留下了相处空间。
　　但是令他不解的是，这两人之后再也没开口聊一句话。

　　等顾北童她们走了，苏白阳用胳膊戳了戳白舒洛：“啥情况啊？”
　　白舒洛没表情：“不关你事。”
　　苏白阳一下就蹿了起来：“嘿呦呵！要不是你是我兄弟，我才懒得问呢！你和她到底什么情况啊？”
　　白舒洛还是没说话。
　　苏白阳诧异地看着他，然后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开口：“难不成，你追不到她？不应该啊，我的兄弟应该都跟我一样是个万人迷啊！”
　　白舒洛白了他一眼：“六点了，快回去睡觉吧。”
　　苏白阳：“......白舒洛你这样对我迟早会遭报应的知道吗。”
　　苏白阳受伤地跟在他身边，然后走了一会后就听见白舒洛犹豫着开口：“......其实，我说不出对她的感觉。只要看着她，我原本想说的话就全忘了。”
　　苏白阳一听就懂了。
　　好家伙，看来这家伙根本没意识到这是喜欢。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这个，其实很简单。我问你，你看到她，会不会感觉很高兴；她看着你，你是不是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白舒洛的身体一下就僵住了，过了很久之后，才略显艰难地点了点头。
　　苏白阳难得看到这样的白舒洛，不禁恶向胆边生。
　　他勾住白舒洛的脖子，挑眉轻佻地说：“兄弟你不行啊，我跟你说，这个就是......”
　　白舒洛一胳膊肘怼在他肋骨上，疼的苏白阳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白舒洛看着前方，面不改色地说：“我知道这是为什么，不用你说。”
　　“那你他妈......打我干什么......”苏白阳无力地说。
　　白舒洛冷笑着看了他一眼：“我打你不需要理由。你下次要是再对顾北童多说一句话，呵。”
　　那个“呵”字的含义不言而喻，苏白阳一下就感觉不疼了，马上站直了身子拍拍胸脯：“我可是你兄弟，那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白舒洛笑了一声，重新看向前方。
　　现在天色已暗，耳边只有轻柔的风声，他静静享受着这一切。

　　苏白阳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重新在他耳边说：“话说，你想不想知道她怎么想......”
　　这一次，白舒洛没有向往常一样推开苏白阳，而是半信半疑地听完，问：“真的假的？”
　　苏白阳举起右手发誓：“当然是真的，谁用谁知道，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
　　白舒洛呵了一声，没再看他。而苏白阳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说听进去了。

　　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老洛，接下来，可就靠你自己了，我还得好好琢磨该怎么搞定千婷呢......

　　白舒洛从那天晚上起，就一直在想苏白阳说的话。
　　虽然苏白阳这人平时不怎么靠谱，但在这方面好像确实挺有一套。
　　于是这一想，就一个周末过去了。
　　今天，白舒洛决定找机会试一试苏白阳说的方法。
　　于是，他今天破天荒地改了时间线，提早了近两个小时去教室。
　　他边走边想，规划到底该如何跟顾北童说这件事。
　　正当他走到小镜湖旁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树林里传来谈话声。

　　“确定是今天？”
　　“绝对是！我刚还看见她跑进去呢！”
　　“对对对！穿了一身黑，铃铛叮铃铃地响！”
　　............

　　铃铛！！！

　　白舒洛的眼睛猛地收缩，他突然记起桑言好像就是今天回来！
　　他收起脚步，不动声色地躲在角落的一棵树后。
　　在听到声音渐行渐远后，他才沉下脸，默默跟在他们后面。

　　由于今天白舒洛起的早，现在的时间不过六点出头一点。
　　想到这里，白舒洛的心情愈加不快。
　　这么早就来蹲点，真是活够了。
　　白舒洛暗暗跟上他们。
　　跟了一会儿，白舒洛就发现那几个人停下了脚步，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借着初开的日光，白舒洛看清那一帮人的样子。
　　果然，就是先前顾北童碰到过的那帮人。
　　白舒洛眯起眼睛，他认得这帮人的领头，是一个叫王泽明的人。
　　先前他们就因为桑言的事打过一架，不过这人明显不长记性，还是想打桑言的主意。

　　真是上赶着找死呢......
　　五个人，不算什么。

　　白舒洛想着，随手在一旁捡了一根树枝，掰了掰，还挺结实。
　　他慢慢靠近，突然，其中一个突然向他这边望来！
　　白舒洛脚步一顿，但还是镇静地靠在一棵大树后面。
　　那个男人朝这边走了两步，然后急急忙忙回头说：“老大！那女孩出来了！”
　　白舒洛也跟着回过头一看。
　　透过稀稀疏疏的树影，竟也真的能看清一个小小的轮廓，穿着黑色的衣服。
　　是桑言！
　　白舒洛立刻静下心，盯着那帮人的动向，随时准备走上前。
　　只见王泽明也仔细看了一会，然后露出一个笑容，说：“是了，这次可不会像上次一样，没剪到她的头发......去，找回来玩玩。”
　　他身边的人马上应和道：“好嘞老大！”
　　白舒洛知道该现身了，但是在他走出树后的那一刻，还是有一阵恍惚。
　　他知道一旦站了出去就意味着要打一场架。
　　耳边一个女声响起：“打架不是你该学的，太让我失望了，自己去房间反省。”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是吗？！”
　　“白舒洛，现在你还想干什么，你还要干什么！”
　　............

　　等白舒洛反应过来了，他已经站在了那帮人面前。
　　看着他们或震惊或厌恶或害怕的脸色，白舒洛的眼前又浮现了一张可爱的小脸，会笑着喊“洛洛哥哥！童童姐姐！”。
　　白舒洛也笑了，他看着站在人群中，面色同样不好的王泽明，勾了勾手。

　　“想动她得先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