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的三日月综》蓝绛狐

60、第 59 章 “什么..

　　“什么......意思？”猩影焦急的询问，“难道，隐世排斥现世的妖怪吗？”
　　“与其说是排斥，不如说，现世的妖怪根本生存不了吧。”
　　“濡女桑，拜托，请告诉我全部的事情。”猩影瞬间慌张起来，这是告诉自己，隐世的生存环境很恶劣吗？那贵志不在现世的情况下，自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隐世了，要知道自己借助联系只能感知到他还活着，可是在什么地方，根本感知不到，像是被什么屏蔽了。
　　“事实上，这些事情应该由狒狒亲自和你说才是，可惜他走的太突然了。”濡女说着叹口气，回到和室内的位子坐下，动手泡起茶水说，“能够与隐世有联系，也多亏狒狒的牵线搭桥，不然我也无法将这里经营的如此好，算是欠了狒狒一个人情呢，他也曾说过，如果他不在了，要我照顾照顾你......只是没想到他是以那种方式离开的......”
　　“父亲他？”猩影诧异的问，“他知道自己可能会遭遇不测？”
　　“扑哧，”濡女给猩影的问题逗笑了，这傻孩子，“怎么可能，狒狒是来于隐世的妖怪，迟早要回隐世的，他不知道自己能在现世停留多久，所以才拜托我看顾你罢了。”
　　“濡女桑，你说过，隐世的妖怪很厉害吧，就连大将现在的实力......也不够砍，父亲怎么会被四国的小妖怪偷袭致死呢？”
　　“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惊讶过，不过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情，我也能够理解的。”
　　“什么事情？”
　　“规矩啊，不是没有办法破除的。”
　　“隐世与现世的规矩吗？”猩影喃喃的问。
　　“嗯，是啊......”濡女往茶杯里注入热水，蒸腾的热气弥漫，“现世在隐世的妖怪心中就是弱小的世界，人类化成的妖怪、现世出生的妖怪和弱小的妖怪都进不去隐世呢。”
　　濡女看了眼猩影接着说，“隐世妖怪要来现世也是有限制的，太过于强大的妖怪过不来呢。”
　　“濡女桑，两个世界不都是有新生儿，有强大的妖怪，父亲如果是隐世的大妖怪，为什么能够过来这边？”
　　“嗯，好问题呢。”濡女将茶水推到猩影面前，看着泛绿的茶水说，“联通两个世界的通道有三类，其一是正规的申请途径，每个领地的妖怪首领都拥有开通通往两个世界大门的能力，越强大的开启的越轻松，同样也可以抑制低等级妖怪开启大门。其二是强大到一定程度的大妖怪，自己也能切破这种空间隔离，穿越屏障过来。最后是经营企业的妖怪常用的手段，怪物庵哦。”
　　濡女看了眼没有发问的猩影，思考了下继续说，“那么有了通道，就是如果来往了，前来现世的妖怪们心里都清楚一个点，强大的妖怪在现世停留，屏障的作用就是隔离这些力量，太过强大的妖怪在现世停留，很容易毁了现世，因此必须要压制或者封印一部分自己的力量，这些力量会保留在隐世的领地，直到回去隐世后可以重新融合回身体内。同样的，隐世也有弱小的妖怪，他们即便意外流落到现世，也不得不寻找怪物庵返回现世，隐世的妖力弥漫且浓郁，如果适应不了，现世或弱小的妖怪，去了就会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直至妖力导致身体炸裂。同理，隐世的小妖怪从出生就要学习如何适应这种力量，因此，才能存活。”
　　“那现世的妖怪去隐世......”猩影想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错，如你所想，妖怪体内的脉络留存了妖力，要是妖力不够强大，又不像隐世的妖怪天生适应大量的妖力袭击，那么在隐世瞬间就会被撕裂，一般来说，父母都是隐世妖怪的孩子，即便出生在现世，对隐世的适应能力也是极强的，只是，要根据天赋能力决定适应时常。因此，像你们想要前去隐世，你也好，三代目也好，去不是难事，只是真的遇上隐世的妖怪，你们之间的实力比拼上......”
　　说到这里濡女欲言又止，甚是为难。
　　“濡女桑，老爹他，在这边到底压制了多少的力量？”
　　猩影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时候甚至有些想问问去世的老爹，为什么不早些回去，也许就能够避开这次的危机活下来。
　　“不论多少，这些猩影酱还是自己去寻找吧，狒狒那家伙会留在这里创办大猿会，主要原因，你还是自己去探索更好哦。”濡女说完缓缓起身，留下猩影一个人。
　　“夏目贵志？”隐世里，晴斋捧着鹤丸出品的红豆大福，桌前是一杯奶茶，旁边的门被打开，里面连着怪物庵，正好可以看见挂画和风铃，怪物庵三不五时显示几个字表示自己的意愿。
　　三日月和鹤丸在夏弥身边一左一右坐下，一人面前一杯茶水，夏弥盘腿而坐，桌前放着的是文件卷轴，类里面是关于夏目贵志的个人信息。
　　“誒？拥有强大妖力的人啊。”看了文件，晴斋有些为难了。
　　“怎么了？”夏弥问。
　　“呐，夏弥，刚才立法桑说的事情，你不是也意识到了吗？”
　　“啊嗯，你是说三日月和鹤能够在隐世正常生活的事情吧？”
　　“纳尼纳尼？我和三日月不能在隐世生存吗？”鹤兴致来了，单手环住晴斋的脖子，逼问一样揉着他的头，只是，身材五短的鹤丸整个挂在晴斋身上，看上去反而像是大型挂件。
　　晴斋挣脱不能，无奈的托着鹤丸，“鹤殿，好痛。”
　　“鹤。”夏弥无奈出言制止，晴斋也没有生气的意思。三日月也在听了立法的话语后存在疑惑。
　　“晴斋，按照常理，我们在这里待时间长了会存在危险吗？”
　　“嗯，是的。”晴斋稍作说明：“隐世的妖力太过浓郁，隐世的妖怪都是天生适应的，即便取了现世归来，也需要时间适应，弱小的妖怪、神明和人类，来到这个世界都几乎待不住3天。”
　　“三天吗？”夏弥长叹口气，带着淡淡的笑容，“晴斋，你说过，‘弱小的’形容词吧。”
　　“啊？是。”撕下来了鹤丸，晴斋一愣，这个问题似乎挺奇怪的。
　　“晴斋，你对付妖怪是使用什么力量？”夏弥循循善诱。
　　晴斋举着手凝聚了灵力，“威光。”
　　“嗯，这个力量啊，鹤，你试试。”夏弥轻唤。
　　“鹤吗？”听凭召唤鹤丸都觉得不显示，观察了半天，这才仿照似的模拟了力量，当光芒凝聚的时候，还有兴致的伸手碰了碰，带着排斥，“阿鲁金，我也能做到威光吗？”
　　“扑哧，”三日月给鹤丸的“仿品”逗乐了，“不太一样呢。”
　　“哦，三日月看出来了。”
　　“嗯，得益于这次了解到您的过去，鹤既然是您创造的，那么这个是属于您的力量吧？”三日月饶有兴致的撑着下巴看着三人说。
　　“创造力？”晴斋是疑惑，鹤丸是惊喜。
　　“阿鲁金，鹤能够自己创造东西吗？无中生有？”鹤丸蹦达到夏弥身边，激动的抓着他的手，眼睛里闪烁着小算计一样。
　　“怎么可能。”夏弥失笑出声，“这个本身就是你的灵力，威光并非妖力，而是灵力与神力的结合，你在神社里待过，所以对神力的感知比较敏感，而晴斋的力量是灵力，人类是很难拥有神力的，所以鹤能这么简单的模仿出来，还是得益于神力与灵力的支配，你们本身是借助我的灵力实装的，灵力就是你的手足一般。至于三日月说的创造力，是因为我的天赋为创造，鹤也继承了一部分的天赋，不过真正要做创造需要很多的训练，基础的模仿就是一种创造了，已经很厉害了啊。”
　　夏弥宠溺的揉揉鹤丸的脑袋，看向晴斋的目光中带着多重复杂的情绪。
　　“所以说，三日月殿和鹤丸殿在这里不会有事是得益于这种力量吗？”听见风铃声，晴斋看向挂画，怪物庵写了这样一句话。
　　“嗯，没错，之前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并不清楚这个情况，在我感知到这个世界的情况后，即便一无所知，下意识已经开始使用力量在让他们面对这个世界的法则，这个就是我的天赋，创造，创造属于他们两个轻松在这个世界走动的规则。”
　　“好厉害。”晴斋不禁感叹。
　　一番长谈后，怪物庵接下了这个任务，关于寻找夏目贵志的工作。因为晴斋不能在隐世停留过长的时间，晚上的时候就回去了怪物庵休息。
　　鹤丸呼呼大睡中，夏弥靠着窗子，这里是个临街的屋子，外面传来打更的妖怪的声音。三日月揽着夏弥，伸手揉揉趴在自己腿上呼呼大睡的鹤丸，“夏弥，对晴斋愧疚？”
　　“三日月，把我完全看透了呢。”夏弥并没有否定。
　　“可以的话，我并不希望您有这种心情，与这个世界的联系越少越好。”三日月难得严肃的说。
　　“是来自刀剑男士的建议，还是三日月的？”
　　“两方都是。”三日月慎重的说，“首无有鲤伴照顾，有陆生在乎，有奴良组保护，你完全不用担心过多；秋房既是濑英的托付也是你的继承人，即便离开这个世界，他还是我们的孩子，我没有阻拦；可是晴斋并非如此！”
　　“三日月......”夏弥明白三日月的担忧，甚至理解他的恐惧。
　　“夏弥，我不希望看到你因为晴斋......”
　　“三日月！”夏弥打断激动的三日月，两人十指相扣，夏弥带着微笑，头枕在三日月肩头，伸手揉揉鹤丸的脑袋，非常柔顺的触感，“三日月......我对晴斋确实心疼，但是并未想过收下这个孩子，他的历史注定他与妖怪纠缠不清，他的身份注定我们无法与其相交过深，这些我都懂，尤其是，也许某天我甚至必须眼睁睁的看着晴斋在我面前死去却无能为......”
　　“夏弥，不单是我，本丸的所有伙伴们都是一样的，我们经历过的生离死别，没有人希望你体会，我们希望，我们的阿鲁金，我们的神明，福寿安康，喜乐延绵。”三日月一字一字的说着。
　　就连抓着三日月衣服的鹤丸也抬起了头，“阿鲁金，你不开心吗？”
　　“鹤，没有的事，有你们在，一切都安好。”夏弥忽地笑了出来，是啊，自己在纠结什么，与谁的邂逅都比不上与本丸的伙伴们的相处，这些伙伴才是陪伴自己永恒的啊。
　　“那就好。”鹤丸嘟哝一句又睡了过去。
　　夏弥倚靠在三日月怀里轻声说，“既然首无和秋房都挺照顾他的，那就要他们多看顾看顾晴斋吧。”
　　“父债子偿也是不错的。”三日月轻笑一声，像是想到了趣事。
　　夏弥眼睛瞳孔一缩，想到陆生说过的称呼“祖母”瞬间红了脸。现在一想，夏弥挺想说，自己咋给他看出是女的了？再看一眼三日月，忽然明白了。
　　“哎......扑哧，这样也好。”
　　“所以，你们准备怎么找这个孩子？”立法吐了口烟气，坐在怪物庵的接待室看着三日月与夏弥，旁边的鹤抓着传音用的电话蝌蚪逗趣，几次想听事情的晴斋被鹤丸带跑偏了。
　　夏弥昨夜与三日月讨论许久，最终做了一个决定，“可以的话，我想要晴斋查些事情，找人的话，晴斋存在身体的问题，由我们来做就好了。”
　　“誒？”立法一愣，昨天在葵的墓前可不是这么说......现在一想好象是的啊，夏弥只是说有事情非怪物庵莫属，并非委托找人，是自己擅自带入了呢。
　　“其实也算是找人吧，但不是找到人，而是收集那人的情况，我只要情报，并且即便遇到那人，或者知道她的所在，我也要你告诉我，而不是亲自去见她。”
　　“她？”怪物庵的挂画上与立法都是怪异的重复了同个字眼。
　　夏弥拿出一张照片，正是陆娜的入职照，来源于时政。
　　“粉发，挺少见啊。”立法看了眼抬起头，“人类？”
　　“是的，只是这次将这个少年弄到隐世的就是她，如果说拥有这种力量，对隐世来说，也是麻烦吧？”夏弥好不质疑，立法肯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立法严肃的看着夏弥，正色询问，“你确定吗？”
　　“非常确定，可以的话我并不希望你们在隐世对她发出通缉令之类的文件，避免打草惊蛇。”
　　“哼。”立法可不是这么傻的人，“晴斋在现世寻找的话，确实比较便利。”
　　“可以话，我希望怪物庵能够把控住尺度，我不希望她有伤害晴斋的机会。”夏弥慎重的对怪物庵拜托，“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即便暴露，也请无论如何都找到我，秋房也好，首无的奴良组也好，都不行，只有我。”
　　“夏弥桑，我可以理解为，她的力量，现世的妖怪与阴阳师都对付不了吗？”立法瞬间警惕起来，甚至有些紧张起来。
　　“是。”夏弥并未打算隐瞒，既然能够做出弄丢重要历史人物的事情，陆娜就必须要做好与这个世界宣战的准备。影响了世界的秩序，夏弥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一定程度上在不影响历史进程的前提下公开时政的内幕，并不算违规。
　　“她拥有的是什么能力？”立法继续试探。
　　“无可奉告，只能说，除了我，没有人可以阻止她。”
　　话音落下，整个怪物庵中只有鹤丸与晴斋的嬉闹声。见几人停下聊天，两人下意识的减小了声音，带着紧张看过去。
　　“晴斋比任务重要。”怪物庵最终显示了这样一句话后就消音了。
　　夏弥感激的对他点了下头。而立法叹口气说，“寻找夏目贵志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做？”
　　“找人的话，果然还是从最可能出现的地方开始吧。”夏弥笑着从怀里取出一张地图摊开，正是他给三日月与鹤丸看过的那张。
　　“这是？”立法几乎是眼前一亮，这么清晰的图画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呢，“按领地划分出来了？”
　　“是的，这里是黑色，因为历史上非常容易变动掌权人，边界也非常不清晰，所以我只能姑且圈了一个范围，但是其余地方并非动荡过大，只不过太零散，并没有表明，既然都是你们三人分散管辖，没有必要单独注明。”
　　“哦，这部分不错啊，奴良组？四国、神宫、妖都......原来如此，是比较特殊的几个大型组织的领地吗？”
　　“是的虽然可能会有继续扩张的可能性，但是这几个妖怪组织在短期内是不太可能被吞并掉，并且因为接壤区域的稳定性，共存的可能性会比较大，我单独标注出来了。”夏弥说着指了天润街的区域范围说，“我的想法是从这里查起来。”
　　“天润街？”立法有些新奇，“人类小孩掉到隐世，从这里查起来？准备给他收尸？”
　　“不，作为审神者，维护世界历史之人，我有自己的渠道，有一个点可以明确，如果夏目贵志现在去世了，这个世界也即将灭亡。因此陆娜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情，一定会送他去一个安全且不易被找到的地方。”
　　“我可以理解为，这个事情的发生，与你和陆娜之间的私人恩怨有关？但是碍于对方想要报复你之类的意图，却又忌惮于世界毁灭，只能给你找些小麻烦吗？”立法一阵见血。
　　夏弥哼笑，“哼，小麻烦？可以的话，我并不希望理会这个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