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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鲤伴认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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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伴认真的肯定,“也许在你看来,你做的事情是理所当然,或者说任务,但是对我来说,对奴良组来说意义非凡,就如当年的首无和若菜,我选择谁结果都一致,都会有陆生的出现吧?但是现在的陆生是我和首无的儿子,是我和首无的羁绊,这个意义本身就不一样了,尤其是本该去世的我,对若菜来说可能是早已有的觉悟,但对首无来说,是割舍不掉的痛苦,我从未如此深刻的感觉到失去谁,或者离开谁这个世界会如何,但是唯有夏弥,你们的到来对我也好,对首无也好,相信连濑英也是这么认为的,没有比这更令人庆幸了。”
“你......”夏弥惊讶的看着鲤伴,张张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种论调从未听说过,但是莫名的非常暖心。
“真是,说到老人家的心坎里了呢。”三日月和鹤丸站在屋檐下,两人的对话早已听全。其实在奴良鲤伴闯进本丸的时候两人就知道了,在探查到他的路线是朝着天守阁而来,两人也火急火燎的追来,不想听到了这一番对话。
“这家伙也有令人信赖的一面呢,阿鲁金就是太看轻自己才会觉得审神者的工作如此普通,维护世界历史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事情呢。”鹤丸轻笑,一屁股坐在栏杆上,“嘛,这次就原谅他占了我的位子,在我的头上手舞足蹈吧。”
“扑哧。”三日月忍不住笑出声,不愧是鹤娃娃的发言。
夏弥感觉到眼睛有些湿润,原来作为审神者,自己是被肯定的,是被历史人物认可的,感谢的。
“哈哈哈。”夏弥捂着脸哭着笑着。
鲤伴松口气看着天空,“夏弥,告诉我,你在期待什么?”
“出手的机会有三:其一是秋房的离去导致花开院家失守;其二是你父亲与羽衣狐之战出了差错;其三是陆生手上的弥弥切丸是把好刀,但是在这一战会碎刀。”
“第一次你放弃了吧?把秋房送了回去,为什么?”
“嗯,因为强大到我都忌惮的力量在孕育,我不能拿大家的性命去赌。”
“是吗?说起来,秋房那孩子的妖力很纯粹,是借助了一只大妖怪的力量,怪物庵帮的忙吗?”
“嗯,隐世三大法律之一的立法桑的妖力,你的方法让我们把秋房体内的妖力肃清,再灌注立法一人的妖力,只要弱于立法的妖力都无法侵入秋房的体内。”
“也算是还清了这家伙的情了。”鲤伴轻抚腰间的伙伴,“秋房的手艺很不错,是振极佳的刀呢。”
“哼,这些话自己去对濑英说。”
“嗯,会的,”鲤伴轻笑,话锋一转,“第二次,你要骨喰提醒我,又是为什么?”
“你破坏了历史,历史会派人追杀你,好不容易救下来,别浪费我第二次资源。”夏弥不经意一样的说。
鲤伴无奈的摇摇头,“所以说你优柔寡断一点也没错,不狠下心,你怎么在这个机会下创造筹码?”
“鲤伴!”夏弥惊讶的看着鲤伴朝着门口走去,“你......”
“准备出阵吧,花开院秀元与花开院秋房,谁的锻造术更高超呢?”
“什么?!”夏弥惊呼出声,“不可以,鲤伴!”
夏弥追过去,伸手摸去,鲤伴化作烟雾消散。夏弥站在边缘,哪还有鲤伴的身影,是滑头鬼的能力“镜花水月”吧!
“可恶,三日月,鹤!”
夏弥跳下屋顶,来到自己的屋内就见鹤丸整装待发,站在天守阁里的是自己两天前就定下的第一队。
“鹤、博多、萤火虫、号叔、物吉,队长是被被呢。”
“阿鲁金,是阻止鲤伴桑还是检非违使呢?”带队的山姥切低声询问。
夏弥看着三日月抱着的自己的出阵服轻笑,“那就让我们亲自去会会BOSS吧,安培晴明吧。”
“哦!了解!是!交给我吧!没问题!就让我给阿鲁金带来战场的幸运吧!”六个声音此起彼伏。
三日月协助夏弥更换衣服,这次与运动服不同,是属于夏弥的汉服,并非广袖而是箭袖,宽大的裤摆也刚刚没过小腿肚的长度,里面是紧缚的打底裤与厚重的亵裤不同,再加上一双千层底。因为夏弥留了些长发,虽然只是过肩,整体看上去挺有味儿的。
“夏弥,二队由宗三桑、三队是鸣狐桑带队,十二振战力均衡,已经候在门口,四队侦察还未回来,已经发出召回令了,本丸您无需担忧。”三日月给夏弥披上带广袖的薄纱,上面和其余的服饰一样,都是印着三日月宗近刀纹。
“嗯,麻烦你了。”夏弥转过身,看着门口,接着门被拉开,一身出阵服的烛台切光忠走进来,“阿鲁金,您叫我吗?”
“嗯,咪酱,来。”夏弥对着他伸出手,“今夜我的安危就拜托你了。”
“是,难得碰到这种大场面呢,帅气地出发吧!”烛台切化作本体来到夏弥手心,镜中的夏弥仿若一个古代侠客打扮,“真不错呢,游侠吗?”
“确实,夏弥,很帅气。”三日月给他打理着衣襟在他唇上印上一吻,“愿您平安归来。”
“嗯,三日月,一定会凯旋的。”夏弥回拥住三日月。
三日月轻声在他耳边耳语一句,引来夏弥低头暗笑,舞台已经备好,时政,这次该我出招了。
来到门口的庭院,几乎所有在本丸的刀剑都来送行了。
夏弥看着大家转向二队和三队的队长,“宗三、鸣狐,这次你们的任务就是对抗检非违使,不可以放过一个到我们面前来。”
“交给我吧,阿鲁金。”
“交给我吧。”鸣狐少见的本体开口了,没有要小狐狸代言。
夏弥对两人点头示意,接着转向自己的六振,“博多,监视二条城,物吉找出鲤伴,被被,带队出发。”
“是。”两振消失后,四振跟着夏弥走出了本丸。
另一边,大军朝着二条城进发,陆生走在百鬼夜行之首,身边是庞大的百鬼。一路上轻松却又严肃。
眼看二条城近在眼前,陆生忽然停住了脚步,就连首无都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气息。
“哟,陆生,长大了呢。”鲤伴忽地在百鬼夜行面前现身。
“二代目?!”不光是鸩、青田坊、黑田坊、雪女等人,就是追随而来的小妖怪们都惊呆了。
“父亲?”陆生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奴良鲤伴在自己面前被魔王小锤捅了个对穿,按理来说连坟都立了,这人为什么还会出现?
“虽然不该这时候出现,但是不好意思,陆生,拔刀吧。”鲤伴拔出自己的刀刃指向陆生。
“你是什么家伙,居然敢扮成二代目的样子,还敢对少主大放厥词!”旁边的小妖怪叫喧起来,对鲤伴的此番行为煞是激动。
一边随队的花开院秀元小声询问柚罗,“柚罗酱,二代目是奴良少年的父亲吗?”
“我也没有见过,只知道陆生说过,他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留下他和他母亲两个跟爷爷相依为命......”柚罗说的自己都尴尬,这种诡异的家庭,真有人类的女人会嫁进去吗?
“奴良鲤伴!”首无气愤的走出来,怒视来人,“你在玩什么?”
“哟,首无,想我了吗?你也来京都了呀,有空回刀剑大社坐坐才行呀,夏弥也挺想念你的。”鲤伴倒是随意的打着招呼,瞬间凑过去给人抱个满怀,“听小孩子们探查说,你因为愤怒在桂离宫和龙安寺大闹了一场呢,有受伤吗?没来得及回来,呐首无,生气了吗?”
“怎么可能,但是你这样出现真的没问题吗?”首无感受到身后众妖怪灼热的目光,忍着不适问。
“当然有关系,不过,夏弥可是我们奴良组的大恩人,不但救过你,救过我还是送子仙鹤的把陆生送来了,这份恩情,至少能还多少就还多少吧。”
“誒?”首无惊讶的看着鲤伴。
“难道......你没死吗?”陆生也许会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只有一个人是不能不相信的,那就是首无,首无对奴良鲤伴的感情,如果不是本人,首无绝对不会施舍一个眼神的,所以身后的妖怪们无人质疑,面前这人就是奴良鲤伴本人!
“嗯,首无从刀剑大社带回的嫁妆中有一枚是主神三日月宗近给的御守,这枚御守在我弥留之际被首无给了我,没想到居然将我传送到了刀剑大社,之后在这里我休养了5年,消除诅咒花了7年,也就是不久前我才离开神社回去了浮世绘町。”
“所以前段时间调戏首无的就是你这个登徒子吗?”陆生咬牙切齿的质问奴良鲤伴。
鲤伴痞痞的扛着刀子,一手揽着首无对陆生笑问,“连母亲都保护不好的臭小子,有什么资格朝我叫嚣?”
“可恶!你走的那么突然,你知道首无......你知道他......你又知道什么!”陆生几次说不出口那些闲言碎语以及丧礼后首无一夜之间忘却了自己身份的事情。
“奴良组二代目和少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二条城近在眼前......”此时刹风景的一个阴阳师灵魂飘到三人面前说。
鲤伴松开首无,眼神瞥了一眼阴阳师的魂魄,带着肆意的笑容对着陆生命令,“呐,陆生,你不是为了首无的事情在生我的气吗?拔刀。”
“你当我不敢吗!”陆生愤怒的拔出弥弥切丸与鲤伴对峙。
首无见状站在两人中间阻止,“鲤伴,陆生,你们这时候要干什么!”
“首无,让开,我有我的理由,相信我。”鲤伴单手抓着刀,单手拉住首无的手,并未强硬拉开他。
“首无,让开,不管他是什么理由,至少我不砍他一刀,我走不进二条城!”
不远处博多和物吉注视着父子对峙的场面,两人心照不宣,博多迅速离去。
“这......”就连秀元都震惊的看着他们,接着小声的问身边的妖怪们,“那个不用阻止吗?”
“连首无大人都阻止不了的话,我们谁也没有资格插手。”毛娼妓轻捂唇说。
“所以首无到底是?”秀元看了眼柚罗,小孩子果然也是不清楚缘由的。
此时不光是秀元,就是陆生队伍中从远野招揽的妖怪:雨造、铸铎、淡岛、雪女冷丽、座敷童子紫和土彦也都疑惑的看着面前的情况。
好事的雨造翻阅了自己的记录本,并没有查出什么,淡岛揽着毛娼妓询问,“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之前那家伙看上去挺受陆生尊敬的,在会议上和铸铎针锋相对也没有什么事,妖怪组织不是应该等级森严吗?”
“真要说等级森严,那首无做的事情一点也没有越矩,首无是奴良组二代目夫人,少主奴良陆生的亲生母亲。”毛娼妓给一众解惑了。
秀元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情形,虽然说妖怪中同性的妖怪可以利用妖力繁衍后代,但是羽衣狐的限制能够让半妖的奴良鲤伴出生已经是钻了空子,首无怎么看都是纯粹的妖怪吧?
“喂,老头子,来啊。”陆生丝毫不顾及鲤伴的颜面,挑衅的说,“别因为首无对我手下留情。”
“呵,我可没有手下留情的兴趣。”鲤伴拉开首无,朝着陆生冲了过去。
“刺啦!”两刃相接的时候,天空酝酿了彩云带着闪电。
“这是?”大部分妖怪在陆生出生前与鲤伴来过京都,经历过那次刀剑大社的时间溯行军对抗战,这个彩云的情况依旧恍如昨日。
“鲤伴!”首无意识到这是什么惊呼出来。
鲤伴和陆生充耳不闻,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挂彩了。
“刀技成长了呢。”鲤伴不忘对儿子的技能点评。
陆生扯着笑容嘲讽,“在刀剑大社待了7年,也不见你刀技进步一些啊?”
“是吗?不过这次比的可不是刀技。”鲤伴邪魅一笑,话语间闯入了陆生的怀里,手中的刀卡入弥弥切丸的腰身,轻轻一用力,弥弥切丸断成两节,“承让了。”
“什?”看着半截刀身的陆生震惊的看着奴良鲤伴。
“断了?”秀元和柚罗都惊呆了。
“哇啊,要是没有弥弥切丸......”柚罗惊呼出来。
“刺啦!”忽地一道闪电朝着鲤伴劈来。
“鲤伴!”
“老头子!”
“来了呢。”鲤伴轻笑,伸手推开陆生和冲来的首无。
仰看天空,物吉冲出一刀抵挡住对手,随手斩杀,看着面目可怖的检非使消散,无奈的转向丝毫没准备抵抗意思的鲤伴,“鲤伴桑,阿鲁金说过,不想再浪费资源救你一次吧。”
“哟,物吉桑,是你跟着我吗?”
“不,阿鲁金猜到你会找陆生酱,所以要我们来二条城调查下,现在的话因为你的关系,本丸必须参战了。”物吉走过去捡起断裂在地上的半截刀刃看了眼鲤伴,“果然是少主的刃更结实呢。”
“秋房酱的刃适合妖怪用,和他自己同出一门,妖力使用比弥弥切丸顺畅多了,果然秋房酱比花开院秀元更天才吧,哈哈哈哈。”鲤伴丝毫不吝啬对自己爱刀的肯定,举着刀看向魂魄的花开院秀元,“哟,初次见面,听老头子提过你,花开院秀元,我是奴良滑瓢的儿子,奴良鲤伴哟。”
“哈哈哈,看来奴良组藏得很深啊。”秀元看了眼柚罗,再看向物吉,神明的力量让四周的妖怪们有些踌躇。
“神明吗?”陆生惊讶的看着物吉。
物吉也走过去看了看陆生,带着善意的笑容,“不愧是首无桑和鲤伴桑的儿子,也是很结实的呢。”
“哈?”陆生疑惑的看着物吉。
接着四周传来一连串的雷电声,吓得妖怪们都开始骚动。
“你们这些家伙,还记得当年刀剑大社的一战吗?同样的敌人罢了。”鲤伴忽然出声,对着陆生的百鬼夜行笑道。
“二代目,您这次做的实在太过分了!”雪女冰丽小跑过来,气嘟嘟的对鲤伴说,“打败鵺可是要依赖少主的弥弥切丸的!”
“说起来,是的啊。”陆生后知后觉的想起这茬,“你是故意的吗?”
“哦,对哦~”鲤伴随意的回答,“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