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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要拜师 “去请钟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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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请钟柳来。”聂擎轩站在王今朝的床边,冷声对身边的侍卫说。
床上的王今朝疼得浑身冒汗,紧紧地咬着牙关。
“你跑什么?”聂擎轩不解的问。眼神在王今朝的袖口停留,夏日轻薄的纱袖早已经被鲜血染红,女人的额上也已经满是汗珠,眉头紧皱,紧紧的抿着唇,没有回应他。
聂擎轩也就静静的看着她。
没一会儿,侍卫就带着一个一身素衣的青年男子来到了床边。作为整个国家都仰仗着的大将军,自是家中备有良医,只不过这钟柳是个慈善的主,每月都要出去为贫民治病,造福百姓,王今朝也是赶巧了他昨日刚回。
“怎么弄的?”王今朝还没看清人,就听到一个沉稳低沉的声音。
“围墙上摔下来的。”
“这是?”
“丫鬟。”聂擎轩不耐烦的回道,“先治人。”
“姑娘,冒犯了。”钟柳轻轻地掀开包裹着小臂的纱袖,“去取我的药箱来。”
还没等钟柳话音落下,一个红木药箱便出现在他脚边,他狐疑地看了一眼聂擎轩,见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便也不再分心。
“这个就是简单的擦伤,稍微转一下手臂清理一下就好。”钟柳轻轻的拉着王今朝的手腕。
“不行,肩膀可能脱臼了。”王今朝声音暗哑,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钟柳伸手触及王今朝的肩膀,轻轻的检查了一下。
“如你所说,脱臼了。”正说着,伴随着王今朝的一声尖叫,王今朝的手臂就接回去了。
“你是第一次脱臼吗?”钟柳打开了药箱,拿出白色药瓶。
王今朝缓过劲儿来,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刚才的疼痛感已经大半消退。
她舒了一口气,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钟柳一边细细地将白色药瓶里的粉末洒在破皮的伤口上,一边问:“那你怎么知道自己是脱臼而不是骨折?”
“高中生物学过。”王今朝下意识地回答。
“高中生物?”钟柳质疑地问,“是个学堂吗?”
“啊~”王今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应下,“嗯,是个学堂。”
站在旁边的聂擎轩危险地眯起眸子,转身出去了。
王今朝没意识到她是一个孤女,怎么可能进学堂。
看着聂擎轩走后,王今朝开始和钟柳攀谈起来,“你是聂家的家医吗?”
“算是吧。”钟柳将纱布细细地缠绕在王今朝的伤口上,“创面较大,注意不要感染,最近也注意着肩膀,不要大幅运动。”说着就将东西收回他的红色药箱。
“嗯~”王今朝拉住了钟柳的衣角,“你可以教我吗?”
钟柳怀疑地眯起眼睛,虽然知道她肯定不是一个丫鬟那么简单,但是他好歹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名医啊,让他去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医术,这医术用好了是救人,用不好就是杀人利器啊。
“不行。”钟柳眼神冷漠,王今朝在他凛冽的眼神注视下,只能放了手,钟柳则拿着药箱,怎么来的就怎么走了。
王今朝腹诽不亏是聂擎轩的家医,这狗脾气跟他一毛一样。
就这样,王今朝在床上躺了两天,虽然脚上不重,但可能是摔到头了,总是晕晕的,第三天才稍微好一点。
王今朝吃过环儿带来的早饭,简单收拾了一下,打算在聂府找一下钟柳,她还是想再努力一下,虽然聂擎轩答应过要给她找老师,但是那男人太不靠谱了,显然不信任她,王今朝还是觉得靠自己。
王今朝也不傻,正门她定是走不出去了,后窗也被封了,只能调虎离山了。
王今朝顺利的出来了,半道上却遇到了宣昊燚。
“琪儿姑娘,你去哪?”宣昊燚从后面叫住了王今朝。
王今朝赶紧把他拉到一旁,确定刚才没有引来其他侍卫,看着宣昊燚,王今朝想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看看宣昊燚这人靠不靠得住了。
“我想去找钟柳大夫。”说着就用手扶着自己的伤口处。
宣昊燚看着她的伤处,面积挺大的,几乎整个小臂都被包起来了,看见王今朝微微皱起的眉头,担心的地问道:“怎么,伤口疼吗?我去给你请钟大夫来。”马上就要走的架势。
王今朝赶紧拉住他,这不坏事嘛,要是让钟柳知道她在溜他,还能给她好脸色吗?赶紧说到:“还是我自己过去吧,别麻烦钟大夫跑一趟了。”
“但是将军说你不能出去,我还是去给你请吧。”宣昊燚一脸正直地说道。
但现在王今朝只想给他那纯真的小脸两巴掌,灵光一闪,狡黠的的眼神从王今朝的眼里划过。
“不嘛,不嘛,你带我过去找他嘛。”边闹边拉扯着宣昊燚。王今朝把小孩子的纠缠把戏都拿出来了。
宣昊燚也不敢动,只是任由着她闹。
“哎呀,我手~”王今朝突然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肩膀。
宣昊燚吓到了,想着我也没动她呀,连忙问:“你怎么了?”
王今朝说着就哭起来了,“好痛啊,手,啊~”右手抱着左肩膀就要痛哭的样子。
宣昊燚也慌了,“我马上去找钟大夫来。”
王今朝赶紧拉着他,“不行,你带我过去吧,我忍不了了。好痛啊。”边说边掉下眼泪来。
宣昊燚也顾不得了,一把将王今朝抱起,飞奔着冲过了聂府的守卫,将王今朝塞到马车里快马加鞭地送到了钟柳的药房。
钟柳本是民间的乡医,但因为偶然的机会,救过聂擎轩的性命,也就被聂擎轩收进了府中,但在乡里的药房还开着,无偿的救治当地的贫民。
钟柳本就是聂擎轩的专属医师,聂家本就备有其他的医师,所以钟柳平时都跟着聂擎轩的出入,聂擎轩没在府中的时候,他就会到乡里的药房坐诊。
王今朝直接被抱到了钟柳的面前,钟柳面色凝重地看着这两人。
宣昊燚急的不行,“钟大夫,你先给她看看吧。”
“怎么啦?”钟柳漫不经心地问。
王今朝低着头,悄悄地拉了拉钟柳的衣角。
“她说肩膀疼,特别疼。”
钟柳不知道王今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顺着她来,“你先出去吧,我马上给她看看。”
“啊?”宣昊燚有些质疑,但看到钟柳镇静的眼神,还是妥协了,“好吧。”
宣昊燚前脚走出房门,王今朝就把捂着肩膀的手拿了下来,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你要干嘛呀?”钟柳气定神闲地坐下,“专门来找我。”
“哎呀,这不是想拜师学医嘛。”王今朝卖乖的笑了笑,“钟大夫,你可千万不要把我想跟你学医的事跟聂擎轩讲啊。”
“你让我背叛主子,就为了帮你,凭什么啊?”
“就凭我知道你挪用公家药材。”王今朝微笑着看着钟柳有些迟滞的眼神,“你门外写着无偿救治,今天已经是未时了,门外还有那么多人排队就诊,虽然你是将军家的家医俸禄不少,但也不会多到能够支撑起这样的消耗。”王今朝眼神盯着钟柳身边的药罐继续说道;“更不可能支撑你购置如此多的名贵药材。”
钟柳突然展露出微笑,给王今朝鼓起掌来,“不错,你可以跟我学医,但是你得先把基础的几本医书看透了,再来找我。”
“好,等我十日,我定来找你。”王今朝满意的离开了。
药柜后面走出来一个头戴纱帽的男子,他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
“她有心要学,我又为何要驳了她的兴致。”钟柳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