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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第 154 章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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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龙队伍和财神走街串巷，财神爷唱出吉利祝词时，人群便就会爆发出“谢金口”的欢呼声。
十几米高的梯子上绑着数十把钢刀，巫师赤脚踩在钢刀上，民众围了一圈又一圈。
赵栋过完年就来蒋宸明玩，家里人拉都拉不住，他带了很多的零食，“猪猪，宸明，你们在哪儿？我看不到你们，接电话啊！”
出去玩的时候，有人走丢了，他的朋友还不接电话，两边人都在找对方，却怎么也找不到，多么似曾相识的场景。
褚裟在蒋宸明怀里吃薯片，“哇哇哇，这里好热闹，蒋宸明，给我买竹筒饭。”
“你小声点。”蒋宸明看着巫师那双黄色的脚，刀刃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他身体很不舒服，所以精神没法集中，就没能看清楚。
还是昨天下午的事。
“喔，你在做什么？”褚裟惊讶地看着蒋宸明，他差点丢了手里的碗，“我能再吃点米饭吗？”
“你不明白吗？”蒋宸明看着床，半天没听到回答，他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要走，“不想就算了，这头猪。”
褚裟抓住蒋宸明的手腕，轻松把人扔到了床上，他用膝盖分开蒋宸明的腿，掐着对方的下巴看，“你又被朱厌占了身体了吗？看来得检查一下。”
“没有。”蒋宸明不想看褚裟，这已经很尴尬了，他想找件衣服盖住脸。
褚裟的手已经探进了蒋宸明的衣服里，“你好yin荡，一摸就这么兴奋。”
蒋宸明有些恼怒，他推开褚裟，“起来，我反悔了。”
“是吗？”褚裟抬手，门自动关上了，他放下手，窗帘拉上了，随后拽着蒋宸明的脚踝把人拉回来，“蒋宸明，记住，以后不要随便对男人张'开tui。”
“你要做就做，不做拉到，为什么非要羞辱我？”蒋宸明气红了脸，“因为你是神，所以才会对我没有半点尊重吗？”
“好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像普通人那样。”
褚裟掏出手机，找了一篇爱情小说，翻到男女主谈恋爱的时候，照本宣科地念男主的台词，“你和男人睡过吗？我就是按照这上面的词说的，你究竟不满意哪一句？是你没有按照上面的步骤来，怎么就是我不尊重你了呢？人类真是麻烦死了，就这样还不如吃米饭呢。”
蒋宸明抬手想把褚裟打回小肥猪的样子，但被捏痛了下巴，“你……那不是普通人会说的。”
“回答我。”褚裟看着蒋宸明的脖子，一路往下看，仿佛用眼神就将对方一寸一寸吃掉了，他又看了一眼手机，“我不太理解此时的这种威压，不过可以压。”
“没有，唔……”蒋宸明被按倒在床上，他圈住褚裟的脖子，“你把手机扔了，我不指望你像普通人一样了，按你的方式来，别说那些话了。”
“谢天谢地，我已经上千年没和人类谈情说爱了。”
“上千年？你多大年纪了？”
“很重要吗？”
“也是，反正你都比我大，大多少也没那么重要了。”
褚裟托着蒋宸明的腰，解开了对方的裤子扔到一边，低头继续吻蒋宸明，“我待会儿可以吃鲜花饼吗？”
“可以。”蒋宸明忍了忍，不能动手，等结束了再打这个脑子里装的都是饭的猪。
“放松。”
蒋宸明被褚裟腰间的盘结难住了，解了半天也解不开，“这个怎么解？”
“你看，开了。”
床单皱在一起，上面落了几滴血，床腿吱呀作响。
“太气人了……”蒋宸明低头看着抱着水晶糕啃的猪，“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可以给我买酸奶吗？”褚裟伸出猪爪子指向远处的店铺。
“啊——”人群发出惊呼，原来是巫师被刀刃伤了脚底板，鲜血淋漓。
年迈的巫医被人搀扶着过来，她颤颤巍巍地给巫师的脚包扎，“神明保佑，这是遇上邪了啊。”
“是不是有妖怪在作祟？”
“看不到。”褚裟什么也看不到，他被蒋宸明举了起来，“我恐高，放下。”
“我想坐会儿。”蒋宸明坐下的时候有些不舒服，于是抬起半边屁股侧着坐，“我刚刚似乎……不知道是不是，反正刀刃上似乎有东西。”
“那你休息会儿，我去看看。”褚裟难得有良心，他跳到地上，走了几步就感觉到了妖风，眼珠转向奇怪的地方，那是龙头刀，找到了。
“你怎么回来了？”
“人太多了。”褚裟无奈地摇摇尾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反正都受伤了，晚点再抓也不迟。”
“赵栋也不在，他给我打了好多电话，先给他回电话吧。”蒋宸明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嘟嘟嘟……”
这次换赵栋不接电话了，这可好了，两个人彻底走散了，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对方。
“谢谢你给我买的酸奶，爱你。”褚裟开心地喝着酸奶，时不时咬一口水晶糕，“生活太美好了。”
“赵栋不会出事吧？”
蒋宸明休息一会儿还是觉得不舒服，今天赵栋到他家约他出来看舞龙舞狮，他昨天才跟褚裟上床，今天腰酸背疼的，压根不想出来玩，但拗不过赵栋的热情，只能出来，“你去找找他。”
“不去，他是成年人了，自己能找回来。”
“我给你买炸蜻蜓。”
“成交。”褚裟舔了舔嘴角的酸奶，奋力跑向人群，没跑几步就靠在墙上喘粗气，“太辛苦了。”
水缸里有红色的金鱼，象征年年有余。
水很冷，所以它们游得并不欢快，这一点吸引了路过的褚裟，他死死地盯着金鱼，这些鱼一定有问题，“呔，就让我残酷地吃了你们吧。”
“猪猪，总算找到你们了。”赵栋一把捞起地上的猪，“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话了，是错觉吗？”
褚裟一动不敢动，他在想该怎么圆过去，原以为没人在，没想到赵栋突然出现了。
“这个……肉好软，抱起来好舒服，天这么冷，宸明抱着你一定很暖手，好羡慕他，我也想养猪了。”赵栋不停地捏褚裟身上的肥肉，“猪猪，跟爸爸回家吧，对了，蒋宸明在哪儿？”
褚裟忍不了了，他把这人类当成普通的供奉者，这犊子竟然想当他爸爸，“你找打！”
一个猪蹄印留在了赵栋脸上，他先是愣了一会儿，接着就反应过来，“猪猪，你真的会说话？”
褚裟警惕地看着赵栋，随时准备拍晕对方，然后删掉他的记忆。
“是妖怪吗？”赵栋没有害怕，反而好奇地观察褚裟，“我表弟家是除妖师，但我没见过妖怪，今天终于见到了，原来长这样。因为是妖怪，所以比平常的猪肥吗？”
“你才肥，我是陶瓷的，这些肉只是假象而已。”
“既然你会说话，那你带我去找蒋宸明吧，我找你们两个找的差点走断腿。”
“不行哦。”
“为什么？”
“我要去抓妖怪，蒋宸明答应要给我买炸蜻蜓。”
“你一个妖怪去抓妖怪？同类相残吗？”
“我是山神，你才妖怪呢！”褚裟恶狠狠地又给了赵栋的脸上留下一个蹄印。
“那你去吧，小心一点，不要成为妖怪桌子上的猪头肉。”
“哼，无知的人类。”褚裟傲慢地抬着猪头往前走，圆圆的猪眼里满是不屑，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龙头的眼睛亮了一下，一股金色的气绕过刀刃，血迹被吸收了。
“大胆妖孽，还不快显现原形！”褚裟叉着腰呵斥一声，没有反应，他清了清嗓子想再喊一声。
“难道没人跟你说不能惊扰附身在器物上的妖怪吗？”一个穿着道袍的少年站在门口。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只知道他是突然冒出来的。
“你是做什么的？”褚裟毫不客气地看着少年。
“我是除妖师。”少年拿着利刃直直地插进地面，原本黄色的土壤突然开始渗血，他贴了一张符，闭上眼睛念咒，不一会儿，一枚梅花五角的硬币就出现在了剑的旁边，他拿走了硬币。
“不准走，这是我的炸蜻蜓。”褚裟拦住了去路。
“褚裟……”蒋宸明不放心，跟了上来，他旁边还有赵栋。
“表弟，你怎么在这里？是姥爷叫你来找我的吗？”
“这是你表弟？”
“对啊，我表弟，齐嘉佑。”赵栋又向表弟介绍蒋宸明，“这是我朋友蒋宸明，你叫宸明哥就行。”
“你朋友？”齐嘉佑看着蒋宸明，半天没有动作，还是蒋宸明先伸出手，他才和对方握手。
“你好。”
“你好。”
蒋宸明有点不自在，赵栋的表弟年纪不大，眼神却很犀利，“我有事，就不继续跟你们聊了。”
“别走啊，我们还什么都没玩呢，那边有跳打柴舞的，去玩玩，走走走。”赵栋拉着蒋宸明走了。
“表哥，我能和你们一起吗？”
“你不是不喜欢跳舞吗？”
“好久没见你了，想和表哥一起玩会儿。”
赵栋有点不信，他表弟可是个生人勿近的主儿，就连家里人都是躲着他走，说是天煞孤星，舅舅舅妈都被他克死了。
十几个人穿着民族服饰，手里拿着竹竿，漂亮的少女在竹竿里翩翩起舞，噼里啪啦地竹竿声像是拍子。
“来啊，宸明，你考核的时候可是得了九十分，怎么还不好意思跳？”
蒋宸明连连摆手，他是真的不舒服，动一下都有扯痛。
“宸明。”
“你怎么……”
“我们走吧，去买炸蜻蜓，我还想吃昨天买的鲜花饼。”
“赵栋，对不起啊，我和……他先走了。”
“什么？你就这么走了。”赵栋看着陌生来客有些不解，“这人谁啊？”
“他是那个猪精，不对……”
齐嘉佑闻着空气里的味道，不是妖怪，身上还有功德，但孽障也不少，这人身上有善恶两层，“表哥，你这个同学有家人吗？”
“好像没有。”
“问你也是白问，我还是让人查查吧。”齐嘉佑看着褚裟牵着蒋宸明离开，“神和一个妖怪的共生体吗？”
“你说什么？”
“没什么，跳你的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