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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Chapter 79-80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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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东京，咒术高专，二年级生的班级内。
“你和禅院直哉一起去烟花大会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五条直接拎起了硝子的手机。
我和硝子正在看当天晚上歌姬拍得照片，没想到她悄悄拍了许多我和禅院直哉同框的画面，遂同硝子一起吐槽。
硝子甚至懒得抢回手机，只是举着手示意五条还给她。
“准确的来说，是和包括直哉在内的很多人一起看。”我纠正道。
那天后来一起看烟火的人，还有任务路过的冥冥学姐，以及和歌姬相熟的京都校的几位学生们。
“喊得那么亲昵，”将手机还给硝子，五条在我的后座上坐下，“那么这次任务……”
“一只准一级咒灵，”我手肘搁在椅背上拄着，单手托腮，“唉，那帮老头子可真是锲而不舍。”
“啧，真麻烦，”五条笑起来，“要不干脆全杀掉吧？”
“你闭嘴吧，既然一种秩序或系统能安稳地运转这么多年，说明都有其合理之处，要是发生大动荡，受害的还是普通人，我们得用更循序渐进的方式，将那些老人替换成新人。”
“噢，”硝子开口了，“所以你才和禅院直哉维持良好关系。”
毕竟我长时间待在高专，他们几人都知道我和禅院直哉有书信往来。
“所以小千是希望他成为下一任禅院家的家主？”五条摸了摸下巴。
“那倒不是，”勾了勾唇，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瘫着，“我是希望他成为下任家主的左右手。”
既然要变革就要来刺激点的，我肯定是要帮助真希坐上那个位置咯！
“有别的人选？”五条有些好奇起来。
“嘛，这种事等过些年再说吧，”我伸手按住他的肩将他推远些，“现在就先慢慢为自己的势力做准备，聚集些有能力的新人呗。”
指节敲击木制门板的声音响起，循声望去，是做好准备的夏油，“千寻，时间差不多了。”
“好嘞，走吧。”我立马从椅子上窜起来。
跟着夏油有肉吃！目前我最喜欢和夏油一起出任务了！
主要是他作为特级术师，首先战斗力有保证，我基本不需要出手，而且被咒灵操术吸收成那个黑团团的咒灵我也能直接下嘴吃，所以如果夏油不想吃的话，我相当愿意帮他解决。
——因为和蛇神同化的我也吃不出什么奇怪的味道，在我嘴里就是什么味道都没有。
作为交换，我做了好多小甜点给夏油吃，因为发觉到他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所以带得都是特别制作的低糖小甜品。
“这样能吃饱吗？”夏油看着我随随便便地将那几个小黑球全吞了下去。
“不能，”我摇摇头，“其实蛇神喜欢吃人的灵魂啦，像咒灵这种灵魂的负面产物，没什么味道而且不太好消化，就是一种明明积食了但还是很饿的感觉。”
夏油微微蹙起眉头，“难道最好的选择只有吃人吗？”
哎呀！这个温柔的孩子在为我苦恼诶！真是个好孩子啊！
“那倒也不是啦，其实蛇神的起源还是人类的供奉嘛，信仰和敬畏也都很饱肚子的，而且还能提升力量。”
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着的灰，“好啦，不说这些，现状已经让我很满足了，那种弱小的咒灵，杰不喜欢吃的话统统交给我就好。”
望着总是在为别人着想的少年，我也柔和起来，伸出食指开始教育起来，“不要全都一个人承担噢，虽然悟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了，但还有我和硝子嘛，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就直说，我们都会努力帮你解决的！”
夏油眯眼笑起来，眼角眉梢都透着暖人的温和，轻轻应声。
“好好，我不会向千寻隐瞒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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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明天是和七海还有灰原一起去那个小村庄祓除咒灵的日子，所以按照剧情今天九十九由基就会出现。
背小背包，打着我的小阳伞在外晃悠了半天，远远地确认到九十九由基真的到来之后，我立马脚底抹油，跑去男生宿舍堵住刚洗完澡的夏油。
“千寻？”一阵清爽的沐浴露香味，夏油一手开门，一手随意地按住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有什么事吗？”
说着便侧身让我进了冷气充足的房间。
“啊，好凉快！”我边说着，边掏出了自己的switch挥了挥。
“明天就要带着灰原和七海去很远的地方做任务了，所以今天非常非常想尽量多打点限定材料！拜托啦！和我联机吧！有葡萄特饮作为答谢哦！”
我从小背包里拿出保温杯，里面是冰镇的饮料，“虽然不太确定，但杰应该会喜欢的吧？”
“其实我都可以的。”他笑起来，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switch，到我身边坐下。
“可是可是，我发现了哦，”终于轮到我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观察能力了，“吃琥珀糖的时候杰会多吃些葡萄味的。”
“欸？”夏油愣了愣，确认回忆中的状况确实如此之后，有些惊讶，“这你都注意到了？”
“那可不是，毕竟杰总想着别人，却从来都不说自己喜欢什么嘛，所以我就只能自己观察了呗。”
我故作埋怨地说着，突然又想到了一点。
“对了，其实我也挺爱吃凉面的，还找到了一家有超多好评的店哦，等我回来之后一起去吃凉面吧！”
“好啊。”温和的夏油同学一般都是笑着答应的。
然鹅……限定收集物的掉率低到让我心碎，这难道就是非酋的宿命吗？！
“太痛苦了，不打了……”我放弃的很快，当即丢下switch，突然就瞄到矮几上的书，“欸？杰在了解图腾文化吗？”
“……嗯，之前执行任务时有接触到，稍微产生了些兴趣，”夏油顿了顿，接着问，“千寻身上的蛇神既然是被供奉着的神明，那应该也有专属的图腾吧？”
“是啊，有的。”我点点头。
夏油微笑着，“能画出来让我看看吗？”
嗯……也不是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东西，现在的夏油看起来也很正常的样子，应该不会去做奇奇怪怪的事。
“没问题。”我接过纸笔，凭着刻在记忆中的本能就把图案完整的画了下来——毕竟这个就代表着我体内的蛇神，是本源的印记。
“总之就长这个样子。”
披散着黑发的少年接过后看了看，“挺华丽的。”
“嗐，放在神台上每天被供奉当然要好看点嘛，应该也没人想天天对着个丑东西跪拜。”
“这倒是，”夏油应声，而后笑着转移了话题，“说起来虽然刚才被那么教训了，但仔细想想，千寻也从来没说过自己喜欢什么呢。”
“啊，这样吗……”我想了想，“那应该是喜欢做甜点吧？”
夏油将手搁在矮几上，支着下巴，“不能确定吗？那就不是真正喜欢的东西了。”
“那……感觉好像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了。”
我忽然觉得有些空——是内心的空洞，里面黑魆魆的，什么也没有。
“诶？喜欢的人或物，一个都没有吗？”
“人的话，大概只喜欢自己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平静地叙述，“其他方面的话，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毕竟好像也没有让我选择的余地。”
只是在被夺去而已，这个世界夺去了我原本拥有的、那些常人都该拥有的，然后也没有给予我什么。
“……”夏油没有说话，但神情有些哀伤，他伸手，似乎是想做些什么安慰我，不过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杰，别做出这种表情啦，没关系的，我其实总是抱持着悲观的态度，因为喜欢的不一定能得到，得到的也有可能会失去。”
“人类啊，总是在追逐自己喜欢的人或物，求不得是痛苦的，得到之后的患得患失是痛苦的，得到之后又失去也是痛苦。”
“虽然我拥有的很少，但也并不想去追逐痛苦，我对他人不抱希望，对自己也没抱太大期待……”
“总之，只要最后自己还能拥抱自己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