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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倾城一笑故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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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楼船上,南宫秋词一曲弹完,若有所思。
他是一位繁华过后,清淡如月的男子,他没有太激烈的感情,有的只是细水长流的温柔。但是,每一个人都向往流星那一刹那的光彩,却没有人会留恋天边那一轮淡雅的明月。但是,他不知道有一位顽皮如春风的女子,早就看透了流星的短暂,向往那明月的长久,寻他而已来,这位女子,将会在他的生命中掀起波澜。
是阿,能不忆江南?一弹起这首曲子,就想起少年时在江南的点点滴滴,想起江南烟雨纷飞的美景,想起了江南的人,想起了江南的少年情怀,但心里最想的,还是那寻月亭中那个说要嫁给自己的小女孩。
那时跟现在一样,是一个桃花漫飞的美丽春天,一个阳光般的女孩像春风一样,在不知不觉中闯进来,舞落了春光,舞尽了桃花,舞出了她一生的光彩,舞进他如古井般不起波澜的心。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大哥哥,你长得真好看,琴也弹得很好,特别是这曲《忆江南》弹得更是情景交融。但是,大哥哥,你既留恋江南的春光,又何必急着伤别离呢?还不如更尽一杯酒,赏尽江南的情怀。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不想做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让我去做,哪怕付出一切的代价。”
那时候他真的觉得如遇知音,从来没有人在他的琴音里听出了他的情,没个人都当他是翩翩佳公子,是谪仙般的人物,没有人的情绪,只有她,当时还是一个小女孩的她听出来了,怎么不让他觉得意外呢?
“欲将心事付瑶琴,奈何世上无知音!”当时的他是多么地不愿离开江南,但没有人知道。那时候他就被她哪种为了自己的选择能不惜一切地去追求的心给振动了,能成为她所追求的人一定是一个幸福的人。
江南啊江南,不知别后的你是否依旧断肠与醉人?
还记得那是一个桃花盛开的午后,有一位顽皮的小女孩翻墙而且来,对他许下了诺言。
“暄暄,你又顽皮了,以后不要翻墙了,直接走大门进来就是了,知道吗?”南宫秋词还向往日一般,坐在桃树下弹琴。
“可是大哥哥,翻墙比较快一点。”暄妍很理直气壮地说。
“暄暄,你是个女孩子,整天翻墙不好,你看,把头发都弄乱了,来,这里有梳子,你把头发梳一下。”南宫秋词试着跟她讲道理。
“可是大哥哥,我不会梳。”暄妍直截了当地说。
“大哥哥也从来不会梳女孩子的发髻,我试一下,梳不好你别嫌弃。”南宫秋词见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也就不怕男女之妨,轻轻地帮她梳起了头发。
“大哥哥,你的琴得真好,对我又这么好,我长成了倾城佳人就嫁给你,好吗?”七岁的小暄妍天真地问道。
“为什么要是倾城佳人?”南宫秋词好奇地问。
“因为只有倾城佳人才配得上大哥哥这样倾世公子。”小小的梅暄妍,早就慧眼识英雄,把南宫秋词这等级货预订了下来。
“暄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将来一定有很多的男子值得你托付终身,到时候你就会把我给忘啦。而且,当你长大了,我也老了。”南宫秋词温和地说。
“不会的,我长大了你还很年轻,所以你一定要等我长大,那时候我一定要嫁给你!”暄妍坚定地说。
“好,我一定等暄暄长大。”南宫秋词漫不经心地答道,他只当她是年少时的戏言。
“好了,暄暄,你看一下喜欢吗?”在南宫秋词的努力下,终于把暄妍的头发梳了。
“哇,好漂亮。”暄妍兴奋地对着镜子照。
“来,先别动,我帮你把这彩蝶别上。”南宫秋词拿起本来就别在暄妍发上的蝴蝶头饰帮她别上。
“谢谢大哥哥。”
“不客气,大哥哥也觉得很有成就感。”
十多年过去了,时光走了少年的痕迹,想必她也寻得如意郎君,觅得美满良缘,把那个教她弹琴的少年给忘记了。虽然不会再见,但愿她一切都安好。不知道哪一个男子能如此幸运,与她共结良缘。
这完全是南宫秋词的一厢情愿,因为以梅暄妍的性格,只有在南宫秋词这样柔情似水的男子面前,才不会造反,不然的话,哪一个男子在她面前,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特别是对她表是追求之意的。
虽然希望她觅得美满良缘,只是心中的苦涩又从何而来。
“啊!”
听到声音,南宫秋词从往事中醒来,抬起头起来,看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有点意外。
只见她一位绝色的佳人盈盈立于眼前,她的眉如远山,眼睛秋水盈盈,一看到她,仿佛江南的山山水水都在眼前。而这满江的春水,两岸的绿柳,远不及她脸上的笑容,明亮得犹如在阳光照耀下的湖水,清澈透明;也淡雅如水中的清莲,绝世而顶立。有远山的空悠,也有绿水的逶迤,有明月的光华,也有繁星的灿烂,悠悠而余韵无穷,而这样的容颜,却让南宫秋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在自己少年的时候,曾经有这样一位小女孩。
“这位公子,你长得真好看,琴也弹得很好。”眼前的这位公子风度翩翩,气度不凡,既有江南男子的温文尔雅,又有北方男儿的颀长身形,有明月的雅,又有流水的清,跟记忆中的大哥哥有几分的相似,可惜,她已经心有所属了。梅暄妍冲着他一笑,这一笑,迷尽了绿水青山,羞怯了春天的百花,也在不知不觉中迷惑了一颗温润如玉的心。
南宫秋词心中一愣,曾经也有一个小女孩朝他这样一笑,那一笑使相忆到如今,那是他少年一个最美丽的梦,一首最美丽的诗,不由觉得倍感亲切。
“姑娘过奖了,不知姑娘为何会在在下的船上?”听到这似曾相识的话,南宫秋词不禁朝她温雅一笑,他的容貌本就温文尔雅,这一笑,更是有明月的淡,春风的清,风度翩翩。
“我不喜欢嫁人,奈何哥哥一定要将我许配给我不喜欢的人,我就跑了出来,家里人追得急,只好借公子的船一避,打扰公子。”暄妍对这样的笑容是不陌生的,在许多年以前,当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也有一个淡雅如月的少年也总是这样笑盈盈看着她,当岁月无情的流逝,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已成为过去时,暄妍依然深深记得有这样一位温雅笑容的少年与当时的心情。
“姑娘不必介意,我这船要去苏杭,不知姑娘可顺路。”南宫秋词见她说得真切,而且同是天涯沦落人,想到自己也是被逼婚,也就不追究了。
“那谢谢了。”就算不顺路,暄妍也会说顺路。
“不客气,在南宫秋词,可否请问姑娘贵姓?”南宫秋词是一位翩翩君子,从来不会唐突佳人。
“南宫秋词,你可认识南宫秋云?”梅暄妍听到这名字后,觉得熟悉,故有此一问。
“姑娘认识家弟?”南宫秋词很意外,因为秋云一直都在边关,很少回到京城。
“我知道了,你就是秋云口中的二哥,果然如他所说,是一个浊世无双的翩翩佳公子,果然百闻不如一见。”梅暄妍跟南宫家关系密切,南宫秋雨与南宫秋云她都很熟悉,唯一无缘一见的只有南宫秋词,没想到却在这里碰上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已经相风并且相识,只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所以容貌也改变了,但他们都很固执地记得初时的时光与约定。
“姑娘过奖,那是秋云戏言。”
“我叫梅暄妍,和秋云是义兄妹,二哥哥,你可以叫我暄暄。”暄妍并不是别扭的人,干脆连名字说了,并且称乎已从公子变为二哥哥。
“暄暄!真巧,她也叫暄暄。”南宫秋词自言自语地说。
“还有谁叫暄暄?是不是二哥哥的红颜知己?”暄暄好奇地问。
“没有,梅暄妍,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名字。”南宫秋词见到她的容貌,赞叹说到。
“二哥哥,三哥哥没有讲错,你的确是一位才高八斗的翩翩公子。”暄妍心悦诚然地说,她很少会佩服人,不过一说,也就是真心的了,正如小时候她所说的话,当自己长成倾城佳人的时候,就会嫁给那一位弹琴给她听的大哥哥,她也不食言,千里迢迢地从京城跑去江南,正是这种豪情,使人称风月楼中第一人的紫月也佩服不已,甘拜下风。
“梅姑娘,等船靠岸后你可以去买两套可以换洗的衣裳。”南宫秋词见暄妍的衣裳被勾破了,便体贴地地说。
“谢谢二哥哥。”心想南宫秋词果然是一个浊世无双的翩翩佳公子,要不是她早有意中人,一定要把他追到手。
“这是应该的。”
“二哥哥,你叫我暄暄就可以了,大哥哥和三哥哥都是这样叫我的。”
“暄妍姑娘。”南宫秋词见她如此坚持,不得不改变称乎。
“二哥哥,请叫我暄暄,我很坚持。”
“暄暄。”心想她是秋云的义妹,想想不也是自己的义妹吗?所以叫小名也不无不妥。而且南宫秋词开始有点欣赏她的坚持了,可见她是一个有主见的小姑娘,跟记忆里的暄暄在性格上很相似。
绿水悠悠,青山隐隐。
“二哥哥,听着你的琴声,不知不觉使我想起了年少时认识的一个大哥哥。那是我七岁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很讨厌练琴。”暄妍回忆地说道,她很少会记得别人的琴声,但那位大哥哥的琴声给她一种震憾的感觉,使她思念到如今。
“是吗,但应该不是我,我十多岁之前大多数住在扬州”。南宫秋词又想起了年少时寻月亭中的小女孩,如果她长大了,想必也和暄妍一样,是一位无双的佳人吧。
“那时我就是在扬州见到他的。”想起了年少的事情,不禁便暄妍笑开了颜,那真是一段很美的邂逅。
“你是不是住在瘦西湖旁的风雨楼?”看着这似曾相识的脸,仿佛留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南宫秋词心中一动,有可能吗?
“你怎么知道?”暄妍吓了一跳。
南宫秋词深深地看了暄妍一眼,扣弦而弹,调还是刚才的调,但词已经不同了:
江南忆,最忆是扬州:寻月亭中遇知音,烟雨楼中佳人笑。何日更重游?
“‘寻月亭中遇知音,烟雨楼中佳人笑。’十二年前扬州的寻月亭是我和那和大哥哥相遇的地方,二哥哥,原来你就是寻月亭中的大哥哥,没想到一眨眼间,十几年匆匆而过,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得到肯定,暄妍很高兴,但高兴之中,却也带有感伤,想起当年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天真不解愁的小女孩,而今虽不能说是历尽沧桑,却也经历了很多事,原来岁月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带走了年少的时光。
“是阿,当时见你时你还是一个小女孩,现在已经是一个倾城的佳人了,而我也不年轻了。”没想到自己才二十七,却也觉得老。
“二哥哥,你一点也不老。这么多年没见,你去哪呢?”毕竟他们还年轻,有很多事情很快就想开了。
“我一直到处游历,你呢?”南宫秋词一语带过。
“我,也没有去哪,都在京城比较多。”自己也不算撒谎,是在京城,不过上至皇宫,下至青楼到处都有自己的足迹,这当然不能说。
“对了,暄暄,你打算要去哪里?”
“‘浮云本无踪,千寻可有约?’二哥哥,你可曾记得你和暄妍曾经有一个约定?”
“大哥哥,你的琴得真好,对我又这么好,我长成了倾城佳人就嫁给你,好吗?”仿佛还看见七岁的小暄妍天真地问道。
如今,当日的小女孩真的长成了倾城佳人,来讨回约定了。
“二哥哥,我要去寻找我遗留在江南的年少情怀!但我发现我不用去了。”
“年少情怀?”
“是的,年少情怀。二哥哥,这么多年来我可是遵守约定,说一定要嫁给你,你呢?是不是早已把我忘记,娶得如花娇颜?”这一刻,暄妍知道,自己不用再去找往日的情怀,因为她已经爱上了这一位在她眼前弹琴的男子,不因往日的情怀,而因为他有一颗温柔的心。而她,从不错过。
“暄暄,你还小,等将来会遇到一个比我好的男子,到时候你将会是他美丽的新娘。”没想到惜日寻月亭中的小女孩真的一心一意想嫁给自己,可她正值青春年少,而自己早已不是二十岁的少年,如何能与她般配。
“不,梅暄妍与南宫秋词曾经有一个约定,而我,从不失约。”
“二哥哥对你来说太老了。”
“不,二哥哥一点也不老,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已经娶了一个比我美丽比我好的姑娘做妻子了,对不对?”梅暄妍有点慌了,难道有人已经先下手为强,嫁给二哥哥了。
“没有,我却哪里找一个比你更美丽更好的姑娘,你已经是最好的了。”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的心早已容不下其他人了。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难道因为我太顽皮了?”
“怎么会,在二哥哥的心中,这样的暄妍才是最可爱的。”在她还很小的时候,他早就知道她是一个顽皮、淘气的小姑娘了。
“那你为什么不娶我?”梅暄妍是一个坚强的姑娘,而且有一种永不放弃的精神。
“暄暄,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嫁给二哥哥,一点都不勉强?如果是为了年少时的承诺,就不用了。”南宫秋词不亏是梅暄妍认定的夫君人选,在爱情面前,依然保持风度,自己虽然喜欢暄妍,但他从来都不喜欢勉强别人,也许也因为这一点,让他更轻易地赢得了梅暄妍的爱情。
“二哥哥,我一点都不勉强,难道二哥哥不喜欢我?”暄妍立刻装出一副可怜惜惜的样子,她这一招百战百胜,无往而不利。
果然,南宫秋词马上上当,不舍地说:“傻暄暄,我怎么不喜欢你呢,你是这么的美丽与精彩,而我却平淡如水,你不觉得委屈吗?”
“二哥哥,看我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吗?”她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有委屈这种美德。
“不像。”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南宫秋词知道,她不是一个愿意妥协的人。
“二哥哥,我的人生中没有妥协,只有追寻,没有遇见你,我只继续逃我的婚,并不会随随便便让哥哥把我嫁了。”梅暄妍是一位很固执的人,她看遍了世间多少男子,尊贵如她的皇上哥哥,豪情如南宫秋云,精明内敛如南宫秋雨,狂傲如君无双,都没有让她产生非君不嫁之意,他们都是天之骄子,高门第,高才学,高品位,还有一表人才,但她只把他们当成哥哥看待,唯有温润如玉的南宫秋词,才是她不悔的选择。
“那么,暄暄,你愿意为我停下你的脚步吗?”决定了,自己的一生中总是太平淡,偶尔也应该灿烂一回,毕竟人生中有几回能遇到让自己心动的人,更何况自己的心早在十多年前的清风绿柳中遗失。
“二哥哥,我早已停下了。”早在年少时,她还不识情滋味时,就已经傻傻地把自己的一颗少女心托付在他的身上,从来没有想过来收回来。
“那好,我的小未婚妻,你愿意和我一起过一辈子吗?”南宫秋词把暄妍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虽然被吻得有点意乱情迷,但暄妍还是很肯定地回答:“愿意!”
暄妍因为太累,而琴音又太动听了,不知不觉睡着了。南宫秋词一曲弹完,抬起头一看,见暄妍已睡着,心怕她着凉,便抱起暄妍,把她抱进船舱中,放在床上,不禁再次为她的绝世容颜惊叹。
梅暄妍的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无双佳人,虽然她昌平公主与她旗鼓相当,姿容并称绝世,但在容貌上她更为突出。她的母亲当年在宫中被称为第一公主,而父亲被誉为第一美男子,而她与胞弟梅靖风都继承了双亲容貌上的优点,更是青出于蓝。
南宫秋词知道,自己的心早以在再次重逢的那一瞬间不知不觉中失落了。
风月,只为情浓。
船一靠岸,而暄妍已经醒了,现正在听南宫秋词弹琴,打算一下再去买衣服。
“‘西塞山前吹笛声,曲终已过雒阳城;君能冼尽世间念,何处楼台无月明?’二哥哥,你这是为谁而忧?”暄妍冰雪聪明,早以听出南宫秋词有心事。
“这……”南宫秋词刚要回答,就要不速之客上船来。
“南宫公子,别来无样?”秦淮道。
“一切安好。”心想糟糕,没想到秦淮会在这时候找上船来,等一下伤及暄妍就不好。
“舍妹邀南宫公子赏面到寒舍做客?”秦淮看都不看暄妍一眼,很直接在说明来意。
“如果我的回答是否呢?”这已经是第三次拒绝了,没想到这次由秦大公子亲自出马。一想到秦家小姐,南宫秋词不由地皱起眉头,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在无意中经过秦家庄,听到秦庄主有多年宿痴,而自己略懂医术,医好了秦庄主,没想到却让秦小姐芳心暗许,三番五次地找人来请他一叙,奈何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那就不客气了。”秦淮被拒,有点恼羞成怒,准备要动手。
“二哥哥,原来今年流行逼婚。”梅暄妍热闹看够了,准备多管闲事,何况这件事关系到她自己的终身大事,居然有人要抢她的心上人,这她可不允许,她寻寻觅觅,十九年才找到这么一个,而且还是自己从小就立志要嫁的人呢!
“姑娘,这是我们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秦淮看到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出声,有点不开心,但看在对方长得漂亮的份上,只是开口说了一下。
“我管不管不关你的事!”可惜暄妍不领情,巴不得对方快快动手。
“不识抬举。”看到梅暄妍后,虽然觉得怪不得南宫秋词要拒绝妹妹,但是做为人家哥哥的,总不能不为自己的妹妹着想。
“怕你啊!”梅暄妍怕没架打,继续扇风点火。
“那就别怪我唐突佳人。”
“秦公子,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请你不要伤及无辜。”
“江湖儿女不兴忸忸怩怩,你还是快动手吧!”暄妍跟本唯恐天下不乱,恨不得对赶快出手,让自己打个过瘾。
“暄暄。”南宫秋词想劝暄妍不要加油添薪。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让姑娘取你忸忸怩怩。
“那就别客气啊。”一时之间,两人拳来脚往。
“唉,你打准一点好吗,不要老是差一点吗。”暄妍一边避开他的拳头,一边说道。
梅暄妍是一个长得很诗意的女子,她的性格更是潇洒中见诗意。但最可怕的是她一疯起来没人能阻止得了。她的结义二哥南宫秋云曾说过,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她去做,就是不能找她打架,她会欲罢不能的。现在,秦淮也只能自倒霉了。
“我居然输了,没想到我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输给一个小姑娘!”秦淮不敢置信地说道。
“输给一个姑娘怎么啦,谁叫你技不如人!”梅暄妍最恨别人看不起女子,所以有点口不择言。
“南宫公子,今天是我技不如人,从此以后,我妹妹和你的事我不再过问,告辞!”说完后很有风度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