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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比试 【卫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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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斐然黑化值百分之三十六】系统继续提醒着。
这一下给叶芳菲搞懵了,她回道:“怎么回事!我,我没欺负他啊!”
【卫斐然黑化值百分之三十八】
系统又持续报着卫斐然的黑化值,这下她是真的急了,大声喊“叶槐序!”
“叶槐序!”
【卫斐然黑化值百分之四十】
“叶-槐-序!”
【卫斐然黑化值百分之四十五】
就在叶芳菲以后他的黑化值会继续飙升时,系统忽然又停了下来,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能在街道上来回奔跑,找着。
就在她急的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在下一个街道的转角,她看到卫斐然一手提着一个金鱼灯笼迷茫的站在花灯下。
周身繁华热闹一片,人来人往间笑声不绝入耳,而他就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仿佛和这个世界脱节了一般。
“叶槐序”
她大喊一声,猛地冲上去抱住了他,这股冲劲迫使两个人都倒了下去。
叶芳菲支起身子朝他大吼“叶槐序!你跑哪去了!这里人这么多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她清晰的看到卫斐然浓密的睫毛眨了眨,黝黑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的脸庞,那是她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
汗水从她脸上滑落滴到卫斐然眉心,一下惊醒了两个人。
叶芳菲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把沾了灰尘的毛氅拍干净,见卫斐然还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实在没忍住用脚踢了他一下。
“叶槐序,你发什么愣呢,赶紧起来回家,我要冻死了!”
卫斐然像是才魂归体内,从地上爬了起来,道“什么”
她是真的怀疑这人是不是叶槐序,伸出手在他脸上拧了一下,白净的小脸顿时红了一片,清晰的印出两个指印。
“你是不是傻了”
“我说天太冷了”
“赶紧回家”
上元节后便是长空堂一年一度的公开比试,除了灵修外琴、棋、书、画也都在内。
叶芳菲这具原身对于琴棋书画是一窍不通,这样正好,免得她露馅,每年这个时候她几乎都是在观看席睡上一天。
“芳菲,等会记得给我加油哦”范归荑道。
她刚想点头,李荷华又开口呛声说“凭什么给你加油,叶芳菲,你只能给我加油”
范归荑无奈的叹气“你为难芳菲做什么”
“谁为难她了”
耳边又是熟悉的争吵声,听得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刚打一半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对准了她,叶芳菲下意识把嘴闭上。
神仙打架,百姓遭殃。
说的就是她。
首先比的是灵力,往年她们都是互相错开,今年竟然抽到了彼此。
范归荑下意识皱了皱眉,李荷华见她那样就道“怎么,抽到我就丧这着个脸?”
“没有,你误会了”
“哼,等会上场了,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三声鼓响,擂台赛开始。
李荷华纵身一跃跳上擂台,长剑遥指范归荑“范子宁,上来”
范归荑沉默半晌才跟着跳上擂台,也拿出了自己的长剑。
一声鼓向。
李荷华便朝着范归荑冲了过去,范归荑侧身躲开,使她这一击破了空,在后面的比试里就变成了李荷华不停地进攻,而范归荑则不停地躲避。
“范子宁,你什么意思,拿我当猴耍呢,要打就认真的和我打,我不需要你让我!”
说着手上的招式越来越凌厉,范归荑再次躲避几招过后,开始从守变成了进攻,仅仅几招李荷华就隐有招架不住之势。
“姐,你不能输,一定要打败她!”
“你要赢啊!”
“李芝樱,你不许输!”
李盛的大嗓门从观看席上传入李荷华的耳朵里,她不能输,一定不能!
心不宁,剑也不宁。
范归荑一个挑剑只听得一声清响,长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李荷华看着地上的剑,不敢相信自己输了。
她输了?她怎么能输?!她怎么能输给范归荑!
李荷华浑身僵硬,目光艰难的从自己配剑上移到范归荑的脸上,以往担忧的神色,这一刻在她看来充满了得意与讽刺。
范归荑上前一步,担忧道“芝樱,你”
“别叫我!不许你这么叫我!”她大声吼着,往后退了几步纵身跳下擂台。
叶芳菲把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虽然前卷剧情里只讲了她们两个是因为遇见男主才开始有了裂痕。
仅仅就是因为一个男主所以十几年的情分都可以不顾吗。
在她看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云城这个地方茶余饭后讨论的除了她以外,就是范归荑和李荷华,两人都是天资聪慧的好苗子,同为嫡女又都是天之娇女,难免会被拉住来对比。
而这些对比大多都是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一些话,开始时或许你能对此嗤之以鼻,甚至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在乎,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你就会开始产生怀疑以至于最后对这些话深信不疑。
这就是,语言的力量。
它可以使坏人变成一个好人,同样,也能把好人拉入深渊成为坏人。
想到这,叶芳菲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卫斐然,自嘲一笑,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些人中的其中一个呢。
“叶槐序,我渴了,去给我倒杯茶过来”她道。
卫斐然点点头,十分听话的跑去倒水。
她等了一会水没等到便觉得肚子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冻着了,不敢在等连忙捂着肚子往茅厕冲。
等到了厕所她才发现并不是吃坏了肚子,而是她来大姨妈了!
不会吧,她这具身体才刚十一岁啊,在茅厕蹲了一会,肚子疼的有些厉害,她赶紧提上裤子准备回去躺被窝。
走到半路她又想起来叶槐序可能会在擂台那里等她便又折回去找他,路过一片竹林她隐约听到一阵哭泣声。
小心翼翼的走了两步探出头这才发现,原来是李荷华在哭。
这是稀奇事往日里见她从来都是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还从未见她这般模样过,青松也跟个木头似的杵在一旁也不知道安慰她。
叶芳菲有心想安慰两声,可肚子传来的疼痛让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呆,心里想着,等过两天她好了再说吧。
于是她又弯着腰往擂台那边走,越走肚子是越疼,疼的她眼前发白,也没注意前面的人一头就撞上了。
要是平时她可能还会道个歉之类的,但现在她已经疼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卫斐然端了茶过去后观看席上早已没了人影,他以为她走了便想回学堂,谁知竟迎面撞上了。
他见她脸色特别难看,不知道怎么了,便问“你怎么了?”
叶芳菲一听是卫斐然的声音,不知怎的心里就格外委屈要不是因为回去找他,这会自己都能走到门外让侍女送她回去了。
“叶槐序,我疼”她带着哭腔道。
说完这句话,她看到卫斐然愣了一下然后小脸紧接着唰的一下白了。
“那,哪里,哪里疼”他颤抖着声音说。
叶芳菲疼的已经喘不上来气了,缓了片刻,才虚弱道:“肚子疼,我要回家,我要你背我”
话毕,卫斐然二话不说,立马蹲下身子弯着腰背对着她,叶芳菲这会也不跟他客气往他背上一趴,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开始她还担心能不能背动,却没想卫斐然竟然能背着她小跑起来,还挺稳。
朦胧间她好像听到卫斐然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她只听得了一个死字,但又极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再然后她只记得疼,甚至疼的她想吐。
过了许久叶芳菲才感觉到身子暖和起来,朦胧中又被人喂了呛人的生姜红糖水,热的她一身汗,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肚子也完全不疼了,整个人是说不上来的舒服。
侍女见她醒了也长出一口气,小声说“叶槐序还在门外面等着呢,小姐要见吗?”
叶芳菲一愣,心想不会从送她回来就一直等着的吧,赶紧道“让他进来”
等他进来的时候肩膀上和头发上落了许多雪,整个人轻微的发着抖。
她见卫斐然这样实在是不忍心让侍女给他倒了杯热水,在他喝的时候说道“这杯水算你今天背我回来的奖励,说说吧,还想要什么”
她心道,赶紧提要求啊,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卫斐然顿了顿然后摇摇头。
这一下气的她是差点又肚子疼,于是让侍女给了点灵石让他自己看着买,缺啥买啥。
随后叶芳菲屏退了周围的侍女,半晌,她问道:“今天你背我回来的时候,说什么死啊之类的,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咒着我死呢?”
“没有,我没有说话”他小声道。
听他这样说,叶芳菲有些恍惚,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正想着呢,小肚子又开始不舒服起来,她又蔫蔫的躺回床上,有气无力道:“我肚子疼,你给我揉一揉”
她之前从来都不知道痛经是一种什么感觉,每次看到周围的妹子疼的脸色发白,甚至进医院,她惊诧至于还有些疑惑,真的这么疼吗。
而现在,她终于可以信誓旦旦的说,真的就是那么疼!
卫斐然愣了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叶芳菲会说这话,见他还愣着,心里烦躁更甚,小肚子也更疼了。
“快点啊,愣什么呢!”她不耐烦道。
话落,只见卫斐然上前一步,却又往后退了退,随后拿起桌子上烧的火热的水壶,两只小手就那么放了上去。
见状叶芳菲立马制止道:“你在干什么,那个东西那么烫,你的手不想要了,赶紧过来!”
说完这句话,他又间隔了十几秒才把手从那上面拿开,等走近了,她才看到,原本嫩白的小手,此刻都已经被烫的火红,不过还好,没有起水泡。
温热的小手,速度均缓的揉着,一时之间那剧烈的痛也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叶芳菲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第二天,因为她没去长空堂下午的时候范归荑来看了她。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后,范归荑明显面带愁容,问“芳菲,我是不是不该赢芝樱?”
叶芳菲见她问这件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俗话说的好,沉默是金。
范归荑眼神有些迷离,继续道“那天比试后我本想找芝樱解释,但是志远拦着我让我不要过去,我问他为何,他只说这会儿不方便”
“于是我假装回去又翻墙过去,走到她房们外的时候我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范归荑说着就又想起昨天晚上听到的那些话。
她翻墙进来后避着侍卫一路朝着李荷华的房间跑去,到了门外她刚想敲门就听到屋内有人在说话。
“李芝樱,你可知我今天为何罚你!”
“因为我输了”
紧接着就是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声音。
“不对!”
“是因为你输给了范归荑!”
“你输给谁都可以,但绝对不能输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