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我留在那时光里》温婉

33、第一个客人 飞机降落时

　　飞机降落时，整个城市已经点了灯来驱赶黑暗。东西放在宾馆，我直奔“地下室”。是的，这就是D市最著名的酒吧，也是两年前每月望日我必去的那个酒吧。

　　这里没什么太大变化。我习惯的看向我常坐的位置，坐了人，我寻了个角落坐下。服务生过来问我点些什么，我告诉他“鼠标”，这是这里的暗语，常来的客人都能明白的，就是点小姐。此时，我并没有与小姐暧昧的兴致，之所以叫她们是因为她们最熟悉这里。
　　没多久，一个看似清纯的MM坐到我面前，递了杯龙舌兰放我面前。
　　“来这多久了？”我问MM。
　　她未语，娇媚的笑着看我。我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眼睛盯着她。
　　在这里，如果一个MM拿着一杯浓烈的龙舌兰放你面前，你喝了，就证明你懂这里的规矩，也算她挑明她就是我要的“鼠标”，这是我早年前便懂了的规矩。她坐到我身边，手在我胸前攀爬。
　　“你来多久了？”我有些不耐，再次问。
　　“你来找人的吧。”她手在我胸前画着圈，眼睛也并未看我。
　　“走吧。”我带她回了宾馆。

　　躺在床上，抽着“事后烟”，我问她：“能帮我找到我要找的人吗？”
　　“你是说欣悦姐吧。”她边穿内衣边回答我，“她刚才就在店里。”
　　我真想抽她，知道我找谁，知道我要找的人在哪，还…… 也难怪，她是小姐，挣的就是这份钱。
　　我继续抽着烟，她穿戴好，拿起我扔在桌上的三千块钱，走到门口穿鞋，边穿边说：“她让我陪你的，她现在是老板傍家儿，不接客了。”
　　“你回去告诉她，我找她有事，不是床上的事，明我过去，让她侯着。”

　　整整睡了一天，挨到晚上，我再次去了“地下室”。
　　在我熟悉的位子上，我看到欣悦和一个秃顶聊着。正准备另寻个位子座，服务生告诉我老板侯我多时了，并引我走向那个位置。
　　“你这死鬼，这两年滚哪去了。” 欣悦看到我，笑着迎了过来，领我到桌前，秃顶也站了起来，“来，给你们介绍，”她指向那个秃顶，“这是我‘老公’。”又指了指我，“这是我跟你提过的陈楚。”
　　我与秃顶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秃顶借口还有事情，走开了。
　　“还能不能帮我找到他。”我开门见山，我知道欣悦明白我说的是谁。
　　“他后来倒是来过几次，再后来就没来过了。” 欣悦摇了摇手里的杯子，冰块撞击着玻璃杯叮当作响，她□□着问我，“昨那怎么样？”，我也笑了笑，算是回应。
　　“那可是专门‘伺候’我老公的，我一手调教的。”她喝了口酒，“研究生呢。”
　　“没你娴熟。”我看着她。
　　“哈哈~” 欣悦笑得妖娆却透着悲凉，“我老公给开的包，没来几天，你也算是她第一个客人了。”
　　看着欣悦，心里有几分歉意。两年前，第一次在这里碰到欣悦的时候，她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我是她的第一个客人，我清楚的记得，事后她看着床上留下的红，愣愣的问我，能不能包养她，我当时甩给她五千块钱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之后，又点过她几次，慢慢熟络得知，她是从大山里考出来的孩子，本打算本科拿下继续考研，但家里实在供不起她高昂的学费，她便想到出来做小姐。
　　“研几了？”我知道欣悦其实是个要强的女孩子，我问她。
　　“哼~ 快别提了，”她又喝了口酒，“有一回，客人是我们教务主任，老头子一眼就看出了我，当时什么都没说，玩的也挺好。后来在学校他找过我，想不给钱，我告诉他我是收费的。老头子摔门就走，没几天我就被开除了，本科也没拿到。” 欣悦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我知道在她心里一定有一道疤，很深的疤。
　　她沉默了一会，看了看手里的酒，问我“你怎么还找他，还没受够那罪？”在那段时间，欣悦是比较了解我的，也是她送我去戒毒的。
　　“没办法，还有些事情没弄明白。”我无奈的笑笑，“帮我打听打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