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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伺机而动 孙文龙又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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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铁链锁住两只脚卧在榻上的孙文龙神情紧张,虽然胸口还包扎着,可他的两只手不停地在腰间摸索着什么,找了半天什么也未找到。
那些突厥姑娘忙过来问他,“孙将军,您在找什么?是什么东西丢了吗?”
“我的玉蝴蝶……它在哪?它在哪?”
“您说什么?玉蝴蝶?”那些姑娘有些诧异。
孙文龙想了半天摇摇头,“我怎么忘了,我的那只已经给了文豹……算了。”
一个突厥姑娘端着热呼呼的烤肉和一大壶热牛奶放在孙文龙榻前,并且把那些一口未动已经放凉的烤肉拿到一边,“孙将军,你还是吃点吧!对你的伤口恢复有好处,你这样一点不吃,身体会吃不消的。”一个突厥姑娘劝说着。
“都拿走,我不会吃你们的东西……”孙文龙倔强地说,可肚子里不停地打着鼓咕噜咕噜地叫着,那一盘盘烤肉和热牛奶散发出来的香味真是诱人,虽然肉烤的半生不熟,甚至还带着血筋,可是肚子饿得实在是不争气,真想大吃大喝一顿,最好再有酒喝。
乌苏从外面进来了,“他吃了没有?”刚问完就看到那一盘盘一口未动过的烤肉,“文龙兄,是不是我们的饭你吃不惯啊?”
“公主!”那些姑娘说完都退到一边。
“大丈夫不吃嗟来之食!”孙文龙看都没看她。
乌苏想了想说:“文龙兄,你别这样,我并不想伤害你,你还是吃点吧!”
孙文龙把头扭到一边,乌苏看了看烤肉,“噢,我知道了,也许不合你的口味,我们的吃法是半生而不是全熟,这样感觉肉很新鲜,下次给你吃的肉要烤得久一点,也许你会喜欢。”
“不用为我着想,我宁可饿死,也不会吃你们的饭,说吧,你们把我关在这,不杀我是为什么?”孙文龙还是没正眼看她。
乌苏坐在他身旁,用手去触摸孙文龙那刚包扎过的胸口,“你的伤好点没有?”
孙文龙下意识的躲开她,“公主,孙将军的箭伤很深,且离心口只半寸,伤及肺腑,如果保养不好,以后复发会感染而且会越来越重,弄不好终身因伤病而成疾。”一个姑娘上前说。
“那么严重?”乌苏有些担心。
“我希望我是战死在沙场,而不是象现在这样成了俘虏,这是天大的耻辱。”
“别说了,文龙,先把伤养好,其它再说,喝点牛奶吧?”乌苏拿着奶壶递到孙文龙嘴边。
“不喝!”孙文龙刚说完肚子咕噜一声,他吸了口气。
乌苏笑出了声,“你看你,肚子都说饿了,你还这么倔,现在你我是朋友,不要想其它的,好吗?来喝点!”
孙文龙心想,大丈夫不能太耿直,要能屈能伸,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能逃出去,回到军营,与文豹和明俊他们一起征兵讨伐他们。
看着到了嘴边的奶壶,孙文龙一把抓了过来往嘴里大口大口地灌着,乌苏忍不住大笑着,“慢点喝,慢点喝,一会儿呛到了,喝完奶再吃点烤肉吧!”
“好喝,好喝。”孙文龙添添嘴角,接过乌苏手里的烤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工夫那盘烤肉已见底了,有些红红的血挂在盘子上,吃完后孙文龙感觉到阵阵恶心,他大吐了起来。
乌苏忙给他敲背,“我知道了,你可能是不适应我们的烤肉,下次给你烤熟点吧!”
“谢谢你!”孙文龙说了句感谢话。
乌苏很高兴,看着孙文龙那双被大铁链勒紧的双脚都肿了起来,“你们过来,快给孙将军松锁,病人都这样了,怎么还给锁着这么重的铁链?”
“公主,这是梅将军……我们不能……”那些姑娘怯怯地说。
“梅将军?哼!我去找他。文龙,等我。”乌苏说完跑了出去。
乌苏来到梅咯啜的营帐,只见他正在里面喝得大醉,乌苏走到他身边,“梅将军,把钥匙给我!”
“公主……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陪我来喝酒的,来,我们干一杯!”梅咯啜醉醺醺的举着酒杯冲乌苏过来了。
乌苏打量着梅咯啜的腰间,果然有一串钥匙,她一挥手,士兵们都下去了。
“啊……好吧!我陪你干几杯。”乌苏说着与他对喝了起来,两人就这样一连喝了数杯,转眼间梅咯啜已坐不稳趴在了酒桌上。
“梅将军,你喝得差不多了,快,快去榻上躺会儿吧!”乌苏说完站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把那串钥匙摘了下来。
“你把我松开,就不怕我跑了吗?”孙文龙刚被乌苏打开铁链。
“我知道你想跑,可不是现在,因为你的伤很重,你根本就跑不了。”乌苏冲他说着,看了看他。
那些姑娘担心了起来,“公主,您这样做,梅将军会怪罪的……”
“你们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乌苏声音严厉。
“这……公主。”她们不说话了。
夜深人静时,孙文龙根本就睡不着,好不容易脱了枷锁,如果这时不跑更待何时,以后也许就没机会了。看到看守他的姑娘们已睡熟,帐外有一士兵正站在门口,他一把搂住他的嘴巴把他拖进帐内,一拳打晕了他,快速脱下他的衣服自己穿在身上,走出了帐外,外面月光明亮,各个营帐外都有士兵把守着。
要想不让人看见那是不可能的,孙文龙低着头捂着肚子从一个士兵身旁走过,“你去哪?”那个士兵大声问。
“我……肚子不舒服,受不了了,去茅厕。”
那士兵看了看他,一摆手,“快去,快去!”
孙文龙小跑了起来,“站住!干什么的?”这时三五个突厥兵从前方营帐处跑了过来。
“去……去茅厕!”孙文龙低头小声说着。
“你是哪个营的?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你呀!”一个士兵问。
“我是……”孙文龙话未说完,“不对,他是……”又一个士兵指着他说。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孙文龙手疾眼快抢过对方的兵器三五下就把这些人撩倒在地。他拼命地跑着,“我终于跑出来了!”孙文龙大口地呼吸着夜晚清新的空气,可是跑着跑着,胸口特别地疼,呼吸困难,喘气不止,跑几步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给我追!”只听得后面一群突厥兵在梅咯啜带领下已追上来了。
孙文龙又接着跑,转眼间突厥兵已把他团团围住。
“想跑?今天要不是公主从我这儿把钥匙偷了去,你也不会此刻出现在这儿,给我抓回去。”梅咯啜上来了。
孙文龙拿起刚才抢来的兵器冲杀过来的突厥兵砍着,只要靠近孙文龙身边的突厥兵都被他杀了,那些后面的突厥兵不敢上前,梅咯啜指挥着,“给我上,抓活的。”
撕杀一阵后,终因伤口疼痛难忍,孙文龙无力对付那么多突厥兵,一张大网把他罩住了。
一大早,乌苏便来到孙文龙的帐内,榻上空荡荡的,“不好!人呢?”
那些姑娘都低着头,“公主!”
“我问你们,人呢?你们把人看哪儿去了?”
“公主,昨夜孙将军欲逃跑被梅将军抓了回来。”
“什么?文龙逃跑?被梅咯啜抓了?”
“是的!公主。”
“关哪儿了?”
“不知道,公主。”
“不好,梅咯啜会杀了他的,我得赶紧找到他。”
乌苏跑到梅咯啜帐里,质问他,“梅将军,你把人关哪儿了,我希望你把他交给我。”
“啊!你说什么啊?公主,人不一直是你看守照顾的吗?你怎么问我?”
“别打哑迷,我问你孙文龙现关在何处,马上交给我,不然我找父汗去。”
“我杀了!”
“什么?你敢!”乌苏急了,她抽出圆月弯刀冲他杀去,梅咯啜躲闪着,“你为了敌将竟然跟我动手,乌苏,你是不是真的对他动了情?我劝你早点死心,有我一天在,你就不能想别的男人,更别说他是敌将了。”
“你管不着。”乌苏说着弯刀已刺向毫无防备的梅咯啜胳膊。
“啊!”梅咯啜跑向帐外往可汗营帐跑去。
看来梅咯啜是不会放人的,乌苏各个营帐翻找着,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说!孙将军关哪儿了?”乌苏拿着马鞭逼问那些士兵。
“公主,我们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叫你们不知道,尝尝鞭子的滋味就知道了。”乌苏举起马鞭胡乱地抽打着那些士兵,吓得他们个个跪地求饶。终于一个士兵拗不过领着她来到孙文龙的关押处。
看到孙文龙被打得遍体淋伤,已晕过去了。
乌苏不自觉地流着两行热泪咬着牙,“梅咯啜,你这个小人,看我不找你算帐!”她低下身子用手抚摸孙文龙的伤口。
“快给他松绑,快点!”
“公主,没有可汗的命令,我们不敢。”
“怎么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好,那你们就死吧!”她拿着鞭子见人就抽,那些士兵躲闪着,嗷嗷乱叫,最后无奈给她打开了孙文龙的枷锁。
“快把他抬回到原来的营帐去。”
那些士兵按照乌苏的吩咐把孙文龙架到了原来的营帐,平放在榻上,这时孙文龙才苏醒过来。
那些姑娘一起帮他擦拭新的伤口,并给他换上了干净衣服,送上饭菜。
“你为何救我?等我好了,我还会逃走,不会领你情的。”
乌苏平静地看着他,“我也不知道为何要救你,反正在我心理你不是我的敌人,文龙兄。”
“可汗,您看,公主她这样对待一个敌将,是不是太过份了?”梅咯啜捂着受伤的胳膊和可汗一行人已进入营帐。
乌苏起身,“父汗!”
“还知道我是父汗啊?为何不经我允许就把人带到你这儿?”可汗生气地问。
“父汗,刚才实在是太急了,我担心梅咯啜会杀了他,所以才急着把他救了出来。希望您别怪女儿,因为孙将军对我们还有用,所以我要保正他的生命安全。”
“公主说得倒挺轻松,昨夜他跑了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抓了回来,您这一放,难保他不会再跑吗?”
乌苏指着孙文龙身上多处的伤口,“你看,他身上这么重的伤,怎么能跑得了?”
可汗看着孙文龙,“孙将军,你这伤很重,就是跑也跑不了几步就会被抓回来的,你现在还是乖乖地养伤吧!至少我们现在不会杀了你。”
“我不会领情的!”孙文龙大声说。
“把这铁链锁住他的双脚,都给我看好了!”梅咯啜冲士兵们说。
“加强警戒,重兵把守。”可汗说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