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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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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话筒传来一声轻笑，她才想起刚刚没挂电话。
“我们偷听了别人的秘密。”话虽如此，但她毫不心虚。
“是啊，我可是你的帮凶了。”季安衡其实没太听清，不过结合自己的调查和些许关键词，他猜应该就是周启穆和黄予习的恋情了。
五一过后，沈潇进组了。
这部电影其实筹备了两年，从剧本到制片到电影立项，琢磨了两年。虽然早在一年前许多演员团队就开始接洽这部电影，但选角却一直拖到电影开拍前三个月才进行，吊足了人胃口。
开拍前两个星期，体能训练。
沈潇以前也拍过警匪题材的作品，她当过警察、军官、战士、战地记者，受过好几次专业训练，缉毒题材的也拍过，不过角色是毒品贩子的女儿、吸毒家庭的受害者以及被注射了毒品的无辜大学生等等.
扮演缉毒警察，还是第一次呢。
五月份的南方地区已经开始升温了，早晨的气温凉爽舒适，拂面而来的风都是柔和湿润的，树叶梢梢上带着清晨的露珠，树丛里还时不时传出没有听过的鸟叫声。
他们早上六点起来跑圈，在教练老师的带领下做热身运动。
沈潇一套粉白色的运动装，粉黛未施，梳个马尾，像个高中生。太阳渐渐冒头，天空透亮了起来，沈潇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白得发光，细胳膊细腿，一看就很不经打。
七点半，跑完步拉伸。
沈潇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打湿，两鬓的头发也湿答答地贴在脸上。她拿起毛巾胡乱地擦了一把汗，拧开水杯仰头就想喝，季安衡脖子上挂着毛巾走过来，“别喝太多。”
她点点头。
“有需要的话还可以两人一组做拉伸运动，你们自行安排吧，去吃个早餐，九点钟还有训练。”
沈潇跑完步之后肩膀和手臂都觉得酸痛，想找个人给自己甩一甩。
于是锁定了就站在旁边的季安衡。
同剧组的人似乎是默认了他俩的关系，会特意给他们制造独处的空间，连看他们两个人的眼神也是不言而喻的暧昧。
吃过早餐迎来了仰卧起坐、蛙跳、深蹲等项目，一上午的高强度练习把沈潇累趴下了，结束训练后大家往回走，她抬头看了一眼玻璃窗外的天空，天上的云朵长得好像鸡腿，突然有点馋，随口说了一句，“这朵云长得好像鸡腿，看起来很好吃。”
不远处的季安衡也随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确实挺像的。
小阳给她买了粥，但是手臂肌肉一用力就酸，她连勺子都快举不动，暗自羞愧自己的体力真的这么差。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小阳，我的肌肉，好像明显了不少。”她奄奄一息地趴在桌子上，晃了晃自己没被压着的另一只手臂。
小阳听罢看着她仿佛一折就断的左手，抿嘴，“是的，喝碗粥回去睡个午觉吧。”
沈潇幽幽叹气，“我走不动，这两条腿仿佛都不是我的了。”
小阳：“不吃吗？”
沈潇直起腰来，“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吃吗，我……”
小钱把水果和饭放在桌上，“刚买的水果。”
看到橙子块的沈潇眼前一亮，这时季安衡也走了过来，坐在沈潇旁边，“补充点维生素，饭前水果。”
吃过带糖分的东西，突然又有了食欲，沈潇很快把粥喝完了。
季安衡还在慢条斯理地吃健身餐，虽然装盘看起来精致又有食欲，不过这东西吃一顿挺有意思的，天天吃就知道有多痛苦了。
与清爽的餐点格格不入的是，盘子旁边放着一只卤鸡腿……
沈潇被这只鸡腿勾起了馋虫。
“这只鸡腿在哪里买的啊，我也想吃。”沈潇真诚询问。
“送的，拿去吃吧，反正我也吃不完。”
知道真相的小钱自动隐身，他不会说老板打电话让他多买一个卤鸡腿，也不会说那盒水果是特意买给沈潇的。
沈潇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上手抓起来就啃，“哇，好好吃啊！”卤鸡腿的酱汁不小心蹭到脸上，看起来像一只偷吃的小花猫。
小阳坐在一边玩手机，她最近在更新新的文章，一天到晚都忙着码字，一有空就捧着自己的手机哒哒哒地打字。
季安衡看她吃到脸上，展颜一笑，“蹭到脸上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沈潇拿起纸巾擦，眼睛看着季安衡的表情来判断自己有没有擦干净。
见她一直擦不到位置，季安衡摇摇头，脑子跟不上手，“这里还有。”
他带着沈潇的手把酱汁擦干净了，沈潇愣愣地点头，“哦哦。”
小钱努力和空气融为一体，他也在吃饭，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季安衡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越界了，耳朵泛红，“抱歉啊，我一时没想到……”
沈潇摆摆手。
回到酒店，水流哗啦啦冲过身体，冲洗不掉她脑子里的画面。
什么奇怪的感觉啊，她当时心跳真的漏了一拍，错愕但是又没有太抗拒的感觉，季安衡该不会喜欢她吧？！
这个想法突然占据了她的大脑。
但是很快又被自己否定掉了，季安衡对所有人都一个样子，体贴绅士礼貌好像是刻在他基因里，与生俱来的。她觉得自己对其他人的情感变化把握还是很到位的，待在季安衡身边很舒服、自在，这就是朋友之间的相处吧。
要是季安衡知道沈潇是这样想的，肯定不会如此含蓄。
主要是因为他从小没喜欢过人，也知道沈潇对他没有相同的情感，所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默默对她好，才是他的风格。当然他偶尔也会不想掩饰自己的情感，就，水到渠成吧，也不能强求。
简短地睡了个午觉，下午去拍摄宣传海报。
赵小晴的形象有着一头清秀的齐耳短发，因为工作的原因也很少化妆，皮肤被太阳晒得呈现小麦色。因此沈潇今天下午剪掉了自己的长头发，一照镜子，感觉像是变了个人。
她要拍两个造型，出勤特警服装和缉毒警察礼服，戴上帽子调整表情，一脸冷然，眼神坚定，活脱脱就是赵小晴本人。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想起了父亲，她的父亲曾经也是穿着这样的衣服办公。这是一件很令人骄傲的事情，虽然她永远没有沈忠国伟大……刹那间感慨万千。
服化道两小时，拍照二十分钟，她又得回去练站姿了。
季安衡刚换好衣服出来，一身警服妥帖地穿在身上，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帅的要命。他的头发也剪短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随性。这时季安衡还是季安衡，看见刚收工的沈潇，他一双宝石似的眼睛隐含笑意，“收工了？”
沈潇刚摘了帽子，暴露出圆圆的脑袋，她拨了拨自己乱掉的头发，“是啊，我等你拍完一块儿回去吧。”
季安衡当然不会拒绝。
沈潇换回来时穿的衣服，白色T恤加牛仔裤，小阳一看惊呼：“潇潇，你返老还童了？”
沈潇哭笑不得，“你这也太夸张了。”
小阳：“你走出去说自己是初中生都有人信。”
由于她并不会去做这种实验，所以假设不成立，小阳闹着要给她拍照片，沈潇任由她咔擦咔擦拍了几张，也没跟她要照片。
回去刚好碰上饰演老警察的演员，他见两人又是一起回来的，善意笑道：“我还以为小季带了谁回来呢，原来是小沈，剪了短发都快认不出了。”
沈潇没注意到这位前辈的用词，季安衡注意到了，他嘴角噙着不可言说的神秘笑容和前辈对上眼神，几人寒暄了几句便各忙各的。沈潇和季安衡要矫正动作，虽然上过形体课，但远远不够。
站姿、走姿以及拿枪的动作，都得再学。
“膝盖并拢，夹紧不要让木板掉下来。”
“下颌微收，脖子不要往前倾，脊背挺直，想象自己是一棵松柏。”
“肩膀下沉，两肩稍微用力往后张。”
“手掌贴近大腿，五指并拢，大拇指贴在食指第二关节，手臂自然下垂贴紧。站立的时候脚部的发力点在前脚掌，身体稍微往前倾……”
“行如风，走路的时候也是端端正正而有力的，但是当卧底的时候可以根据人物形象来调节……”
一直到晚上八点，他们才完成今天的培训。
沈潇下意识去拢自己的头发，手碰到脖子才反应过来，今天下午刚剪完头发，摸了一手的汗。她回去洗完澡，突然想去街上吃东西，说走就走，她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悄悄出门了。
由于他们暂时培训的地方还不是山沟沟，场地设在了市区周围，刚好还在学校附近，商业街小吃店层出不穷。她找的很容易，八点多，外出觅食的人群熙熙攘攘，她窜进小吃街里，眼馋小酥肉，点了一个小份坐在角落吃。
吃完又换了家奶茶店，店面应该是新装修了，干净整洁，很舒适。
她点了一些烧烤，然后坐在座位上一边等餐一边玩手机。
小阳问她去哪里了。
她说：“出来觅食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小阳：我刚刚点了外卖，然后刚好发现你不在酒店，吓死我了。】
沈潇眼底的笑意晕染开，刚刚吃完小酥肉出来她就没戴口罩了，周围的人都专注于自己，注意不到她，这时，迎面投来一道影子，有人站在了沈潇这张桌子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