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gl)》扶朕起来喂猫猫

18、第十八章（全文完） 程

　　程斯年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暖烘烘的，蓝天，大海，而自己则站在海的中央，咦？为什么沉不下去，她随意走动两步，完全如履平地，前面那是？只见一个黑长发，穿着白色纱裙的女人缓缓向她走来，风吹起的她的头发和裙摆，好看极了，程斯年只觉得心里一阵暖流流过，她朝女人伸出手，轻轻喊着她的名字，“青羽...青羽...”，谁知女人看着她笑一笑，开始往后退，程斯年紧追几步，她突然消失了，程斯年站在原地看着，开始四处寻找，可除了茫茫大海，哪里还有人......

　　“阿斯，阿斯，你醒醒！”程斯年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看清唤醒她的人，一把抱住，“你还在，你还在，你还在。”宋青羽轻拍着她，“嗯，我在，我一直都在。”

　　程斯年放开她，看看四周，“我们这是成功了？”

　　“看样子是。你开枪以后，场景开始崩塌，一阵强光之后，我们就出现在了这里。”

　　“这就是Hathaway的核心区了吗？”她们所处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平台，平台上有各种条形和方形的建筑，可是这些建筑跟认知里的建筑完全不一样，没有门没有窗，似乎是实心结构，再看地上，有各种金色的小突起，有点像，有点像电路板？旁边长条形的建筑，还幽幽泛着绿光。

　　“我想，这就是具象化的系统核心区，真是荒诞又诡异。现实世界里因为Hathaway的防御，物理攻击对它已经毫无意义，没想到，我们却通过系统内场景进入到了这里，这些构件，就是核心组元配件了。”

　　“如果用硬件比喻，这就是我们理解的主板区域吗？”

　　“可以这么理解，这样的话，核心芯片组区域就很好找了。”

　　说话间，一阵狂风刮起，吹得两人站都站不稳，程斯年一手紧紧拉住宋青羽，一手拉住长条形构件旁边的一个凹槽，眼见着风越来越大，宋青羽都被吹了起来，程斯年往后一看，这风分明是两个巨型扇叶吹起的，“散热系统吗？”程斯年更是不敢放手了，可这么拉下去不是办法，要嘛时间耗尽，要嘛两人都被吸进扇叶里被撕碎，“阿斯，你放手吧，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宋青羽看出她的紧张。

　　“不，我曾经放手过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放手了。”程斯年反而拽得更紧，可她分明感觉胳膊已经要开始脱力了，宋青羽看着她的坚定，也不想坐以待毙，利用在空中的优势四处张望，“阿斯，我有办法了。你看你正前方有一块突起，你滑过去应该可以挡住你，我把这万能工具扔给你，里面有一节伸缩绳，连着一个铁钩，应该可以卡住扇叶。”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这样了。两人都用力紧了紧彼此的手，程斯年深呼吸一下，松开了那个凹槽，随即整个人被风吹着快速往风扇叶方向滑去，接着被突起挡住腿，她稍微屈起身，抱着突起横过身，让自己侧身被突起挡住，接着两手一起用力，把宋青羽拖了回来，在宋青羽靠近自己那一刹那，把她拽进了怀里，由于突起的阻挡，两人暂时躲过危机。宋青羽从兜里掏出那个万能工具，塞到程斯年手里，“你抱紧我，我得腾出手。”宋青羽照做，两手扣住她的腰，头埋低在她的胸口，程斯年左手拿起工具对准扇叶，右手在下面托着，这风吹得人实在难受，眼睛都睁不开，她半眯着眼睛，颤着手瞄了好一会儿，摁下开关，钩子飞了出去，直插进扇叶，带着的绳子紧接着缠在了扇叶上，绕了几圈之后，一阵火星冒出，风扇停止了转动。程斯年这才脱力地放下了手臂，又一次死里逃生。

　　“好了，没事了。”刚说完，只觉腹部传来一阵刺痛，只见趴在她身上的宋青羽慢慢抬起头，眼神失焦，面无表情地对着她，右手握着一把匕首正插入程斯年的腹部，“青羽...”，宋青羽手上动作没停，似要将匕首再插得深一点，程斯年抓住她的手，然后用力一把推开宋青羽，宋青羽抽出匕首跟着倒在了一边，“嘶~~”，程斯年痛得直冒汗，强撑着坐起来，“青羽，你醒醒啊，是我啊，你的...你的阿斯啊！”然而宋青羽没有一点反应，拿着匕首朝程斯年慢慢走近，腹部的血越流越多，她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眼看着宋青羽慢慢走近她，眼看着宋青羽拿起匕首再次扎向她，她想也没想的伸手去接，直接握住了刀刃，手被划破，血染红了刀身，一滴滴地往下滴，“宝贝...快回去吧。”宋青羽依然面无表情，可眼角却分明有一滴泪。

　　“上校，我真是低估你了，都找到这里来了，眼看着我就要攻破你们人类最后的防御了，却不得不回来处理你给我弄的烂摊子，何必呢，现在你的时间是真正不多了。”Hathaway再次投射出了人形站在程斯年面前。

　　“呵，你始终...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阻止你，不明白...生命的价值和意义。”

　　“我不需要明白！”Hathaway走到程斯年跟前蹲下，“你们明白又怎样，她，现在还不是在我的掌控下，要你的命。”说完，伸手去戳程斯年的伤口，“呃啊...”，程斯年咬着牙瞪着她，抓匕首的手转而抓住Hathaway的脖子，而后低着头大口的喘息着。

　　“芯片，就在我身后的装置里。”Hathaway轻蔑地笑笑，在程斯年耳边说道。

　　“你把从我这学到的...一点点自负...无限放大到...自己身上，蒙蔽了...你自己。你可能...不知道，我修改了...侵入代码，我...创造了你，也会是...是毁灭你...最终的武器。”断断续续说完，她抬头看着静止在那的宋青羽，拉过她的手，将匕首猛的插进了自己的心脏，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笑了笑，“你说的，你在哪，我在哪。”Hathaway脸色一变，来不及反应与阻止，只见以程斯年为中心的爆炸波向四周蔓延，整个系统无一幸免，全都被爆炸破坏，化为无穷的灰烬，飘浮在空中，成为了曾经存在这世界的唯一证明。

　　“嘀嘀，嘀嘀，嘀......”，闹钟再一次响起，程斯年猛然睁开了眼睛，“腾”地坐起，顿觉一阵眩晕，她抬手抱住脑袋，揉揉太阳穴，发现贴着贴片，贴片上连着的线延伸到床旁边的数台机器上，突然想起什么，“青羽...”，还没喊完，一个人冲过来抱着她痛哭流涕：“上校...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我们赢了系统...呜呜呜...嗝...”，程斯年嫌弃地拎着他的脖子，“小许？青...你们博士呢？”

　　“我在这呢。”那熟悉的声音柔柔地应道。程斯年循声望去，宋青羽穿着白褂站在眼前，长发盘起，黑色的眼睛满是疲惫，却充满了爱意与思念，她走到程斯年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欢迎回来。”，另一只手偷偷的在她掌心点了几下，程斯年微微发愣，随即笑着拉过她，亲了上去。小许羞红了脸，自觉地跑到门外当起了门神。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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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前。

　　Ada作为军方代表前往A国对邀请宋青羽回国一事做最后一次沟通，结果基本符合预期，结束后，Ada叫住了准备离开会议室的宋青羽，“可以出去走走吗？”

　　“听说你跟斯年已经很多年不联系了。”两人走在公园大道上。

　　“嗯，很多年不联系了。”很久没有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人，对于闺蜜关宣，她也早就下了“封口令”。

　　“你把她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是么？”

　　“她要联系我的话还怕找不到嘛！”言语间有一丝自嘲。

　　“你们两个都拗得很啊，分手断联也是莫名其妙的。斯年在工作上非常果断和大胆，但是在感情里却是一个很软弱甚至是很懦弱的人，你走之后她就再也看不见身边其他人了，眼里只有工作，有好多次我都看到她自己躲在实验室里，看着你的照片发呆，可是就是软弱地迈不出那一步。”

　　宋青羽听着不知怎么的一阵难过，可是仍有些不确定。

　　“是吗，那你们？”

　　“还我们呢？我跟她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你们因为我吵得最厉害那几次确实是因为当时的一个实验到了非常关键的环节，我也承认我当初对她是有那么点意思，特别是你走之后，我很想取代你，可是发现，她的心里根本不可能再进去一个人。你知道吗，4年前她去了机场，只是路上发生了车祸，手臂都骨裂了还不管不顾地冲去找你，哪知你都已经飞走了。”Ada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朝前走了几步，看着那些光秃秃的大树，“程斯年啊，左心房是宋青羽，右心房满是工作，呵。青羽，两个人相爱很不容易，作为斯年现在的，好朋友，我很希望你们都能开心。”见宋青羽低头不语，她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收拾收拾回国复命了。”

　　“Ada。”宋青羽叫住她，“你有跟她说过邀请我回国的事吗？”

　　“没有，一方面是因为工作秘密，另一方面，我觉得还是你自己说比较好。那，我们国内再见咯。”然后眨眨眼，转身离开。

　　半年前。

　　“笃笃笃。”程斯年来到了国防军司令部将军的办公室，得到同意后进屋，看到将军正笑着跟办公桌对面坐着的女人交谈着。

　　“啊，斯年来了啊，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军方从国外邀请回来的生命科学家，宋青羽宋博士。宋博士，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负责军方实验室的程斯年上校。”

　　程斯年听到名字的时候就愣了，待转过身打招呼，看到那张熟悉的印在脑子里的脸更是一滞，而宋青羽却并不意外，依旧云淡风轻，只是笑笑，伸出手，“你好，上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