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gl)》扶朕起来喂猫猫

13、第十三章

　　一个月后。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程斯年一早就到了办公室，正签批着文件，等着今天从国外请回来的生命科学家。

　　“笃笃笃。”

　　“请进。”

　　门口的人整整身上的白大褂，挺了挺胸，进门，“上校，宋青羽报道。”

　　“宋青羽…”签文件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眼前是一张熟悉的脸，熟悉到已经深深刻在脑海里，随时都能拓印出来，对面的人长发盘起，眉眼间一片温情，看着那双湿润、明亮的黑眼睛，程斯年突然就想起了多年前在熄了灯的宿舍走廊亲吻她的那个宋青羽。她站起来，理理衣服，伸出右手，“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宋青羽回握，两人相视一笑。

　　久别重逢，竟然还是在工作岗位上，程斯年有点无所适从，两人简单寒暄，相约一起吃晚饭后，宋青羽因为还有工作就离开了。程斯年双手交叠放在唇边，闭眼放空了一会，睁眼转头，穿过窗外绿意盎然的大树，正好看见远处操场上努力训练着的充满朝气的新兵们，嘴角不知不觉浮上一抹笑意。

　　晚上六点半，两人准时在基地餐厅碰面，因为工作特殊，基地的工作人员平时都不能离开，即便是工作的地方，生活区的生活气息也是很浓，好一点的餐厅档次也不差。两人选了一个靠落地窗的位子坐了下来，点菜的时候程斯年有意让宋青羽先点，宋青羽摇摇头，于是她按着两人旧时的习惯点了几道菜，对于对面这人的喜好，她可是一点都没忘，点完宋青羽满意地笑笑。

　　“你怎么会接受邀请来这里的？你研究生命科学去生命科学院应该会更好吧！”程斯年率先打破沉默。

　　“计算机科学技术发展这么快，生命也不是狭义的生命了，人工智能也会有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思维，嗯，你的Hathaway不就是，所以你说有没有关系？”

　　“噗咳咳咳。。。”听到“Hathaway”，程斯年被辣子鸡丁呛了一下，宋青羽见状忙递给她一杯水，依然忍不住补了一句，“‘Hathaway’能把你吓成这样，小心点，别噎着”，程斯年边喝水心里边吐槽，“那还不是因为真正的‘Hathaway’就在眼前嘛！”
　　程斯年缓过劲，沉吟片刻，宋青羽以为玩笑过头了，刚要说话，程斯年开口了，“你这个回答，我怎么感觉在哪听过，就是，就是除了‘Hathaway’的前半句。”

　　“哦，可能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宋青羽低头夹菜，似不以为然。

　　“诶，你不是惯用左手么？怎么现在用右手了？”程斯年问道。

　　“我不是一直都用右手吗，你是忘了还是睡着了没醒？”说完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
　　程斯年瘪瘪嘴，有点懵，她尴尬笑笑，随即环视了一眼餐厅，周围十分安静，吃饭的人都面无表情地吃着，不像是在品味美食而是在嚼蜡，服务生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食客之间，食客与服务生之间，完全没有交谈与交流，也没有对食物或事物该有的反应，再回想今天一天见到的其他人，似乎都是呆呆愣愣的，总之就是怪怪的，脑子里有什么念头闪过，没来得及抓住，她突然就没了胃口。

　　“嘀嘀，嘀嘀，嘀......”，耳边传来一阵闹钟声，程斯年愣住了，见她没有动作，宋青羽提醒到，“斯年，你的手机响了。”在宋青羽的提醒下，程斯年拿起了手机，是手机上的闹钟响了，时间显示“7:30”，看着那个数字，程斯年额头开始冒汗，闹钟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响起，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抬头盯着宋青羽，“你刚刚，刚刚叫我‘斯年’？”

　　宋青羽放下筷子，伸出右手抓起她扣着桌角的左手，“是啊，斯年，斯...年...”，宋青羽加重了后两个字的读音，同时用右手食指在她的掌心里点了几下，动作幅度轻微让人丝毫都看不出，宋青羽紧接着又点了好几下，顿了两分钟，程斯年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紧了紧程斯年的手，“好了，菜都快凉了，赶紧吃吧。”程斯年没动作，回想刚刚宋青羽在她手心通过摩斯密码传递的信息，将点击根据频率转换成首字母后，再按以前的约定将英文替换成了拼音的缩写，“斯年，还在系统，我是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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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斯年侵入系统的前一天，宋青羽得知她要侵入系统，不管不顾地冲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子，十分凶狠地吼道：“程斯年，我现在阻止你还来得及吗？”那双黑眼睛似乎要喷出火。

　　程斯年定定地看着她，十分笃定的语气，“青羽，系统是我创造的，我有责任去解决它！”
　　“你看不到还躺在那里的人吗？没有十足的把握为什么要去冒险？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啊！你以为我当初接受邀请回来是干嘛？去他妈的生命科学研究！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样，一意孤行，从来不考虑我！！！”说完抄起桌上的文件夹一股脑地朝程斯年砸去，程斯年站起来躲，她就在后面追，把程斯年追到角落里还不停手，程斯年没办法，一把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挣脱不开，终于安静了下来，“你这样袭击上级，会被关禁闭的！”，“关就关，关也要拉着你一起关！”

　　“青羽，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套系统，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你知道吗，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想跟你求和，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我现在去做这件事情，只是想以后能好好的跟你在一起，所以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力回到你身边，好吗？”

　　“哼，保证有什么用。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但是，让我来主导这次侵入好吗？我要守着你，等你回来”，宋青羽软下来，扔掉手里的文件夹，抬手回拥着程斯年，程斯年还没来得及感动，“否则，你今天休想出这个门。”

　　侵入Hathaway那天，宋青羽紧紧握着程斯年的手，给她作出了所有的提示，说完那些冰冷的嘱咐，宋青羽眼睛都变红了。

　　“明白！”程斯年接着在她掌心点了几下。

　　宋青羽不管旁人，低下头亲了她的唇，“好，祝你成功！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