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gl)》扶朕起来喂猫猫

11、第十一章

　　“嘟...嘟...嘟...”拐角处的一个房间里传出连续的声音，像是某种仪器声，程斯年示意停下，让宋青羽站到拐角边房间内的视线死角处，她跟柯哲一人一边站在门两侧，这个房间虽然也有密码锁，但锁上的灯显示绿色，看起来并没有上锁，她右手举起枪，左手缓缓转动门把手，慢慢推开门，随着视野的逐步开阔把门推到最大，然后两人一个侧身闪进去，迅速扫视整个房间，没有危险。可是，目光所及之处，却有5张病床，床上都有人，似乎是4个男人1个女人，只不过每个人都像睡着了，两边太阳穴贴着贴片，连在床旁边的设备上，设备上除了显示每个人的身体机能状态之外，还有一系列不明代码，程斯年走上前，挨个看过去，走到第一个男人面前她顿住了，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的脸，接着又去看第二个男人，“他...他们，一个是昨天在医院那个男人，一个是今天开车撞我们的男人，他们不是都已经死掉了，为什么现在会躺在这里？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再往旁看到第三个男人，抬眼看着床边站着的柯哲，“这...是你？”，柯哲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说话也开始结巴，“怎...怎么会是我？”

　　程斯年突然觉得脑袋抽痛，有什么想法似要喷薄而出可又抓不住头绪，“阿斯！”，程斯年循声望去，跟着他们进屋的宋青羽此刻站在第5个女人的床前，惊恐地指着她的脸，程斯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几步走了过去，果不其然，床上躺着的女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左腮下一颗不起眼的小痣也分毫不差，脑袋越来越痛，程斯年不由得后退几步，脑子里各种声音此起彼伏：“任务艰巨啊..”、“是AI..”、“就像人的大脑..”、“上校，已经派了4个人了..”，“阿斯，我爱你..”、“青羽，我们分开吧..”，闪回的各种画面更是加剧了疼痛，程斯年抱着头蹲到了地上，“你怎么了？”，宋青羽蹲下来，伸手扶着她的肩膀关切地问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等她缓了好一会，呼吸平顺之时，准备扶她起来，程斯年却抬手制止，她缓缓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睛盯着宋青羽，冷冷地问道：“你是谁？”

　　“阿斯？是我啊，青羽啊，宋青羽啊！”

　　“青羽，呵”，程斯年甩开她的手，站了起来，她拿枪指着她的头，“我现在所处的环境，根本不可能有真正的宋青羽的存在，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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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跟你出国呢？我们的感情难道就不能战胜距离吗？而且你不是三年就毕业了嘛，三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啊。”

　　“呵，你觉得三年很短是吗？三年里有什么变数，三年后又是什么样谁知道？而且，我对异地恋没有信心，一点信心都没有！”宋青羽毫不退让。

　　“所以我们都不可能为了自己所谓的事业为对方让步是么？”

　　“只是事业吗？那个Ada，在学校的时候就缠着你不放，你也不拒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在莫名其妙地说些什么？说我们就说我们，你扯到别人干嘛？我说过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你会不止一次接到她的电话就跑去找她？”宋青羽把头扭向一边，看也不看她。

　　“我说了多少次是因为我们的实验......算了，既然这样，那，青羽，我们都各自冷静一下，先分开吧！”程斯年很生气，自己对她的一片痴心被误解，也犟了起来。

　　宋青羽怎么都想不到对自己一向有求必应的程斯年会提出分手，“程斯年，这可是你说的，分手就分手！”

　　那天之后，程斯年烦躁地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三天，晚上7点，在一堆文件里找到了响个不停的手机，“喂......”

　　话还没说完，手机那头传来了关宣机关枪一样的声音，“好啊，程斯年，你现在胆儿肥了啊，竟然跟青羽提分手，你知道她跟我说的时候难过成什么样了吗？你当初可是答应过要好好对她的。我跟你讲，她今晚9点的飞机，你最好立刻马上去跟她道歉，不然，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诶......”，“嘟嘟嘟嘟嘟”。

　　程斯年看看时间，抓起车钥匙就往机场飞奔而去，紧赶慢赶，可在下了机场高速后，跟一个变道的小车发生了擦挂，当她来到出发大厅的时候，宋青羽的航班已经飞走了，她颓然地在机场坐了一夜，从此，两人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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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宋青羽却没有丝毫慌乱，那双眼睛明明就是程斯年最爱的人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无辜，“我真的是宋青羽啊，难道你感觉不到吗？啊！小心！”
　　柯哲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在程斯年身后，眼神空洞，面无表情，不等她反应过来，用粗壮的右胳膊勒住她的脖子用力往后拖拽，嘴里发出“嗷嗷”声，张口就想往她的脖子咬去，程斯年设法挣脱，突然想起刚见到他的时候胳膊上缠着绷带，还渗出了血迹，难道是被丧尸咬了？宋青羽见状慌不择路地抓起警棍就往上冲，劈头盖脸地就往柯哲身上打，可她那点力气哪里管用，柯哲左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就往墙边撞去，宋青羽一头撞在墙上，脑门瞬间就破了。可是就这一下，给程斯年争取了机会，她双腿站定，右腿稍微往后一伸卡进柯哲□□，双手往后抓住柯哲的后劲，憋足一口气一躬身，一个过肩摔将柯哲摔翻在地，这一摔使了全力，柯哲摔得不轻，半天爬不起来，程斯年冲到宋青羽身边，只见她头上的血顺着鼻梁就往下流，程斯年把她的头微微扬起，“没事”，宋青羽皱着眉迷迷糊糊地应道，说话间，柯哲又站起来了，朝两人冲过去，程斯年顺势捡起宋青羽手边的警棍，摁出一头的尖刺，柯哲一点不避，直直地撞了上去，“噗”一声，刺入腰部，他低头看了一眼，抬眼盯着程斯年，咧开嘴，似乎是在笑，手里滑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着的改锥，起手就往程斯年脑袋扎去，她已来不及躲开，等着这一锥子落下，宋青羽见状奋力一扑，改锥直直扎进了她的左后背，只听她一声闷哼，这一声让程斯年心口一痛，立马又想起警棍是有电的，当即摁下通电开关，柯哲被电得脱力倒地，程斯年站起来，从他的腰上扯出警棍，站在他身边，对着他一顿爆头痛击，直到断了气。

　　程斯年扔掉警棍，刚要松一口气，就被人从后面一个撞击，直接冲怼到了墙上，后背被人用胳膊肘抵着，脑袋被人死死摁在墙上，这力气大得似要将她的头活活挤爆，程斯年被侧压着头，用余光瞟了一眼，这人，这人似乎是4号病床上的男人，呵，大意了。程斯年只觉得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浑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干了，已经完全无法抵抗后面那人的挟持，却在这时突然感觉身后那令人窒息的力道一松，整个身子随即软了下去，滑跪在墙边，还没顺好气，男人抓着她的头就往墙上撞去，一下，两下，三下，力道不轻，直接头破血流，钻心的痛直冲天灵盖，紧接着就被扔在地上，恍惚中感觉男人用脚踢踢了她的背，似乎在试探她的反应，而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挣扎，所有的新伤旧痛似乎都在此刻爆发，让她每呼吸一次都是痛，就这么着吧，这什么世界，什么基地，什么阴谋阳谋，随它去了，只是青羽，我没办法再保护你，再守在你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