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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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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面色凝重的坐在房中,双手紧紧的背在身后,慢慢的在屋里来回踱着步。
一边做着落仓和紫衣,外面是自己的守卫和落仓的守卫。
紫衣心平气和描述着今天发生的事,落仓一脸急切的担忧,一个劲询问各种细节,想从紫衣的描述中找到一丝突破口,子衿到底是被什么人掳走的?
七七的眼神舒缓下来,柔和的落在一袭紫衣的佳人身上,嘴角轻轻的抿起一股笑意。
紫衣觉得两道锐利的目光紧紧绞住自己,如芒刺在背,她有些坐立不安,为七七今晚怪异的表现。
“王上,紫衣乏了,先行告退,不打扰你和杨公子商量正事了!”紫衣拂下身去行了个礼。
七七含笑的挽起紫衣,“姑娘客气了,今天辛苦你了!”
紫衣抬头对上七七绝美的容颜和眼里一丝深邃的浅笑,微微慌了神,急忙转身走向门边。
“紫袍!”
紫衣的脚突然一怔,听到七七说这两个字,她心里一片慌乱,强压住惊恐,待在那等下面的话。
“子衿被掳走时穿的是件紫袍吧!”七七无意间想起来,问了句。
“正是,我见姑娘身子骨单薄,寻了身厚实的服饰给她穿,正是一袭紫色的袍子!”紫衣不紧不慢的答了一句,离开房间。
七七目送着紫衣离去,回头见落仓还陷入沉思中。
“你和紫衣是如何结识的?”七七听完落仓的描述点点头,紫衣果然是对落仓一心一意……
“落仓我去救非云,你早日回到北燕,掳走子衿的人很快会去找你。”七七奔出屋外,身形如电落在一处小山头,很快两道黑影落在旁边恭敬的向他行了个礼。
“莫非莫白你们好生护送落仓回到北燕!我稍后再和你们联络!”
一名黑衣人不满的往前跨了一步,“早晚要和北燕一争高下,现在何必劳什子送落仓回去!”
另一名黑衣人厉声止住了他的话,“莫白!”,他看到七七一双凤目不满的微微皱起,跟随七七多年,莫非知道七公子从不允许别人忤逆他的意思,插手他的事。
“落仓大有价值。去吧!小心落仓身边的隐卫!”七七丢下这句话,飞奔而去。
莫非面巾下炯炯有神的一对小眼复杂难明的闪烁着。
七七头顶了一顶挡血的斗篷做在茶楼里进食,仔细着周围人的议论。
“话说桑南一带出了个无痕公子,总是一身白衣,容貌生的极美,却风流成性,身子骨极弱。”
“听说每次无痕公子出行都有四位白衣美人相伴。”
“可不是,听说还三天两头咳血,想是命不久矣!可惜了一个美男子,那副容貌和玉美人不相上下!”
“说起玉美人,真真是国色天姿,性子却冷的很,可惜了是个哑巴!”
“哑巴怎么了,听说有位武艺高强的公子每天为了见玉美人一面,和童子天天斗武。”
“那位公子可不就是钱雨,听说是几年前落户的豪门后裔,束手阔绰的很!”
“他娘的,那日俺经过暖雪阁正巧玉美人在阁外抚琴,俺眼睛都看直了,以为见着神仙了,回家看到俺那丑婆娘,才发现俺这些年白活了。”
“你就是等下辈子玉美人也不会多看你一眼,钱雨是何等风流人物,她都不多瞧一眼,看看你自己,省省吧!”
……
七七听到钱雨的名字心里一怔,钱风钱雨是亲兄弟,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钱雨钟情于玉美人,钱风钟情于追
烟……不寻常的一对兄弟分别爱上不寻常的两个女人,今晚有必要去会会钱雨了。
此时非云被囚禁在钱府的密道里,阴森森一片,她已经有许久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了,自从上次和子衿他们在苍耳镇失散,自己就被追烟那装疯卖傻的丫头关押在此,关押的这段时间却再没见过追烟,只有一个叫钱雨的公子每日送些水粮过来。
“钱公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将我困在此处?我家公子怎么样了?”非云还是不死心的又一次向钱雨打探起消息来,虽然这段时间她已经尝试过N多次了,钱雨每次都做顾而言他,不做正面回答。
钱雨的青袍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细响,将食物置于非云跟前,睬也没睬她,自顾自坐在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今天他去暖雪阁的时候竟没有见到玉美人,难道她真的不想见自己了?这么多年了?是多少年?三年多了?
“喂!”非云吃饱喝足将食盒整理好推到钱雨跟前,也坐到他身边。
刚开始的时候非云极是害怕他,以为他要对自己图谋不轨,后来发现这项担忧纯属多余,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慢慢发现钱雨其实人还不错,譬如有时候他担心她夜里会冷,就送来了一些衣物;担心她思乡情切,特意寻了杨家绣坊独有的丝质布匹缝制的软靴,护腕……
“给你!”钱雨从胸口掏出一个瓷娃娃,今天经过首饰店买的。
“好可爱呀!”非云捏着泥娃娃冰滑的脸,那瓷娃娃圆嘟嘟的脸蛋上夸张的染了两团胭脂,红的很喜庆,一张脸得意洋洋的笑着,煞是好玩。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是为什么又要关着我,我家公子怎么样了,杨家怎么样了?”
“我也是受人之托照顾你,好像不算关押你吧!就你这待遇,可以算是上宾了!”钱雨斜睨了非云一眼,她身上穿的是大哥从南诏国带回来的风城女子最新潮的服饰,这一身衣物本来是大哥送给追烟的,没想着追烟莫名其妙消失了,至今音讯全无,现在天寒寻出来给她穿了,真是便宜非云这丫头了。
“照顾?上宾?钱雨你真会说笑!你也要问我自己愿不愿意,我要去找我家公子!”非云郁闷的唠叨起来。
钱雨霍然起身,谨慎的撇了一眼非云,“救你的人来了!你很快就可以走了!”
非云错愕的望着他,不知所云。事后非云回忆起来,那时候自己听到就可以离开关押自己许久的钱府时,心里除了喜悦还有另外一种陌生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