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我一生》颜慕熙

39、楚衡翕×楚容寻（1） “驾！

　　“驾！”
　　一人一马在林间穿梭，激起层层尘土，让人看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看见一身蓝衣。
　　快了，就快到了。
　　楚衡翕手里攥着那飞镖与纸张。那上面写着“郊外”两字。
　　这字确定是楚寒尘的无疑，这也正是他疑惑的地方。
　　如果楚寒尘没有在前线战场，那二弟现在又是在与谁交战？
　　郊外有一栋格外显眼的房子，楚衡翕握住腰间的佩刀，四处探查着进去。
　　穿过小小的院子，推门而入。果不其然，楚容寻就坐在桌前。
　　屋里只有一桌两椅一床一橱柜。
　　“大哥。”
　　楚容寻站起来行了礼。
　　“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在前线带兵吗？”
　　楚衡翕走到他面前。
　　面对一系列的疑问，楚容寻只是轻抿一笑。
　　“大哥不必担心。”
　　楚衡翕与楚容寻拉开距离。一脸戒备。
　　“你到底什么目的？”
　　呵~果然....大哥从来就没有接受过自己。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了。
　　“大哥.....”
　　楚容寻伸出的手又被楚衡翕躲过。
　　“你就这么讨厌我？”
　　“.....”
　　“也是....从小你就讨厌我，我还每天烦你。”
　　“......”
　　“可是...你既然如此厌烦我，却又为何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我，为什么把我才深渊里拉出来又复把我推到另一个深渊？”
　　“.......”
　　“你还记得....”
　　“够了，你我现在是敌人！”
　　铮的一声，楚衡翕拔出佩剑，指向楚容寻。
　　不可置信的眼神刺痛了楚衡翕。
　　一步，两步，三步，剑身在楚容寻颈间划出血痕。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继续向前。
　　“你疯了？！”
　　楚衡翕后退了一步。他却像是确认了什么继续逼近。
　　后退，再后退。
　　楚衡翕感觉到了不对劲。
　　提剑的手渐渐感到无力，身体燥热，汗水从额头沿着脸颊滑落在地。
　　不对，太不对了。
　　“砰！”
　　他已经到床旁边了，再后退就没有路了。
　　楚容寻得逞一笑，双手一推，把楚衡翕推倒在床。
　　他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楚容寻摆布。
　　只听咔嚓一声，楚衡翕程大字的手脚被镣铐锁住。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楚容寻。“卑鄙！你放开！”
　　楚衡翕想要挣扎，却无果。
　　“别挣扎了，没有用的，哥哥。”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哥哥应该清楚吧。”说着，就去扯楚衡翕身上的衣服。
　　“我是你亲大哥！”
　　“我知道啊，可是那又怎么样？”
　　“你....你....你”
　　“我卑鄙，我下/流，我无耻，还有什么一起骂出来吧。”
　　楚衡翕大口喘着粗气，是气的，也是因为药。
　　“唔！”
　　楚容寻埋到楚衡翕的颈间，伸出舌头轻轻tian了一下，惹得他浑身一颤。
　　“你滚！！！”
　　“哥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总是帮着我。父皇不在乎我，所以总有人欺负我。”
　　想到了以前，楚容寻收起了表情，“是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伸出援手，摸着我的头告诉我一切都会好的。你就像是我的避风处，任何暴风急雨只要有你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对上楚衡翕的眼睛，“哥，从那个时候我就发誓，等我长大了，等我有了权，我要护哥哥一辈子！”
　　楚容寻苦笑，“只是没想到，这种感情会慢慢变质，哥，我清楚我是喜欢你的，是爱你的。”
　　“你....”
　　“哥！你别说话，”他捂住楚衡翕的嘴，“求求了....我不想听...”我会受不了的，受不了来自你的嘲笑和厌恶。
　　突然，他像疯了一样去撕扯楚衡翕的衣服。
　　“楚容寻！住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自然知道。”
　　撕拉——
　　楚衡翕愣了，楚容寻也一样。
　　“你就是个疯子！”
　　反应过来楚容寻做了什么，楚衡翕瞪大了双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气的，眼眶红了一圈。
　　楚容寻倾身向前，小心翼翼亲吻着他的额头，眼睛，鼻翼，唇，喉...
　　“啊呃！”
　　“哥？”
　　他以为被自己弄疼了，抬头却见满脸泪痕的楚衡翕。
　　楚容寻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他见过他的大哥哭过？几年前？十几年前？不没有，从来没有。他的大哥，这辈子从来都没有露出过脆弱的一面，别是眼泪，就是皱眉也是极少数的。
　　.
　　是他，是他把这样的大哥逼成这副样子。
　　现在的楚衡翕已经不再反抗，认命般随他动作。
　　楚容寻心理一疼。他都做了什么啊。
　　“啊嗯，...难受...”
　　因为那春药，楚衡翕像处在火雨之中，慢慢被折磨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你不是想得到他吗？那你就去啊，做你想做的。”
　　“帮了我们，等我有了皇位，就给你们赐婚，到时候不管他同不同意，都由不得他。”
　　......
　　是啊，当时他被自己的欲望迷了心智，竟然真的答应并做出了这样的事。
　　楚容寻一下子明了，他只想着自己想要他，想得到他，却没有想过他会怎么样。
　　不，不是不去想，是不敢想，他一直回避这个问题，他怕得到的是否，怕得到的是一句讽刺，一句嘲笑，一句自不量力，一句恶心....
　　他真的特别羡慕萧君弈，就算是有着天大的悬殊，他也可以毫无顾虑的说出来。
　　可是他呢，一个皇子啊，连说一句喜欢竟然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他突然想到萧君弈对他说的一句话，“你认为喜欢是什么？是将他强制性的拴在自己身边吗”
　　是的，他就是这样想的。
　　可是现在看到他流泪的那一刻....不了。
　　“哥，对不起。”
　　楚衡翕因为挣扎得厉害，手腕处已经见血，楚容寻吓的立刻把镣铐打开，还没松口气就被楚衡翕压在身下。
　　楚容寻静静的看着发狂的人，身体由着他摆弄。
　　.
　　可能...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了吧....自嘲的笑了笑，这是自己应得的啊。可以预料到，等事情结束，这人，肯定是要杀了自己的吧，毕竟做了那样的事，不管是谁，都是无法接受的吧。况且，他们...还算是敌人。
　　“啊——”
　　身后像被硬生生撕裂，这时候他真的庆幸，自己没有做，不然...那个人也要受这种痛了。还好，还好他没有。
　　.
　　楚容寻觉得好笑，自己都疼的打颤，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
　　楚容寻只觉得他像一个玩偶随上面的人摆弄，本来痛苦异常却在之后兴奋起来。
　　现在他浑身酸疼无力，特别是后面那处，顿顿的疼。
　　结束了。
　　楚容寻大口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会才有了力气，跌跌撞撞来到桌前，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把一瓷瓶放在那，刚转过身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楚容寻在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待了许久，每天都有人来送饭，送药。本来忐忑不安的心随着时间慢慢淡了，他猜想，或许....那个人不想自己轻易的死去吧。
　　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突然对他说，太子胜利了。
　　楚容寻笑了，他的大哥，本就该是九五之尊啊。
　　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句话便把他打入地狱。
　　“皇上请您过去，说是有事要找您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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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死之前他竟还能做一次轿子，楚容寻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自嘲了。
　　到了皇宫，看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楚容寻驻足着不敢向前。
　　他怕了.....
　　他又回到了之前，每天心都好慌，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给个痛快不好吗？
　　“请。”
　　小厮见他站那不动，开口提醒。
　　“啊，好。”
　　回过神来，跟着小厮去了。
　　他们走的是偏僻的小路，从大殿后绕过，楚容寻本以为是来问罪什么的，却眼睁睁走过了前殿。
　　不过他也不问，那人要干嘛，便干嘛吧，反正....最后还是一死。
　　不过，他竟能在死前在看一眼那个人，这是他从来没敢想的。
　　莫名的，他期待着走快点。
　　到了一处别院，看着大门紧闭，楚容寻又慌了。
　　真是啊，自己还真矛盾。
　　“皇上在里面等着呢。小的便退下了。”
　　天气慢慢转凉，楚容寻裹了下衣服，上前一步，抬手想敲门，却停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想面对他了。
　　手紧了又紧，最终打破沉寂的，是里面的人。
　　“进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门，反手把门闭上，站在那等着面前的人的下一步指令。
　　“怎么，连看都不敢看我了吗？把头抬起来。”
　　楚容寻闻言慢慢抬头，四目相对，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寻儿乖，哥哥在呢。”
　　呵～现在看了，还真是讽刺。
　　自己真是不识好歹，不过现在已经弥补不了什么了，看眼前的人怎样处置自己吧。
　　“唉。”
　　“把眼蒙上。”
　　“......”
　　自觉的把布蒙到双眼，系在脑后，楚衡翕抓起他的手，拉他出去。
　　楚容寻受宠若惊，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人竟然还愿碰他。
　　眼泪留出的瞬间就被布条拦了下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走了一段路终于停下，似乎是进来另一间屋子。
　　“坐下。”
　　整个过程他都认真配合，只是疑惑，这似乎....只是重新束了发。
　　“走。”
　　楚容寻紧紧抿着唇，因为楚衡翕把他交给了另外一个人。
　　.
　　他....好像走了。
　　走了吗.....
　　楚容寻感觉自己的胸口疼得连指尖都在颤抖，他看不见任何东西，恐惧也因此放大了数倍。
　　“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一阵风吹起来额前的碎发。
　　“请跟小人来。”
　　感觉到身旁的人拽了他，慢慢回神，转身走了。
　　就这样吧。所以东西都随着风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