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舞者 另一个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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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分女免要容易，但比穿过一扇门要难，我隐约感觉到身上的装束在重塑，原本有着21世纪风格的衣物被改成了我原来所处时代的正装。
舞台就在前方，闷热、洁净、开阔而又明亮。我听见周围的欢呼与喝彩，台上的舞者们技艺精湛，尤其是领队的舞者，她的动作总会令我感到心潮澎湃，好像我的心脏随着她舞蹈的节拍而跳动。
大概是我所侍奉对象的馈赠，我现在打扮的如同一位衣冠楚楚的绅士，坐在这个剧院之中相当体面显眼，在灯光与周围都是人的环境下，我下意识地按我的大敌曾经教我的上流社会礼仪正襟危坐，心头涌起一股冷意，这股冷意很快便流遍全身，我试着活动冰凉僵硬的手指，却发现失败了。
这是我的世界，我知道那个舞者修习了心之准则，但这不重要。
我回到了我的世界，我重新行于大地上，我的仇敌会找到我吗？
我知道我不可能战胜他的，他在我的记忆里似乎从未被击败过，我曾经亲眼目睹过一群蠢货拿着装有银弹的木仓来试图杀/死我的仇敌，而我见证了他们的失败。
舞者的动作越来越某种奇妙的韵律，这太过了，已经超出了表演的限度，我紧盯着她看，发现她也看着我，她冲我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随后以一个精彩高超的舞蹈动作结束了表演。
我把手指活动了一下，在衣服中翻出钱夹，发现里面除去之前世界的钱还多出了本世界的钱。
我被我侍奉的对象的贴心所感动了，随后叫来侍者，拿出一张钱币给他，示意我要见见刚才那个领舞，他冲我露出会心一笑，我一点也不想去思考他的脑子里想象了什么下一流东西，我记得我在少年时出于一些叛逆的想法，跑到了一所夜一总一会，然后，就在我和几位女郎说这几句甜美却没什么意义的话时，杜弗尔找到了我，当时的尴尬和羞耻我现在仍然记忆犹新。
所以我从那次以后从未进过这种场所，现在到是在反抗仇敌的道路上又前进了一步，我跟随着侍者，来到舞者的身边，她已经换下舞衣，穿上一身常服，看见我，她那张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一个欢快的、极富感染力的笑容。
＂我知道你会来的，＂她继续笑着，＂你对我来说是个惊喜。＂
我皱了皱眉，我不是很喜欢行动被人预测，但虽然我对无形之术不甚了解，却也一杀一过不少学徒，再加上我对她印象还算好，也就没说什么。
她还是一副快乐的样子，＂别在这说，我带你到另一个地方去。＂
我跟着她走，她笑盈盈的对我说，＂你不知道，见到你我有多开心，我来这里工作只是为了怀旧，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没想到，在这里我又一次嗅探到了机会的味道。＂
她带我走进了一个隐秘的地点，她歪了歪头，笑了笑对我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爱丽丝-赫本。也是神秘组织不休圣堂的教主。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我的同道中人？＂
我眨了眨露在右眼，＂艾克塞。＂爱丽丝没说话，难得安静的等我说出姓氏，但那是不可能的，杜弗尔是我所厌恶的姓氏，我也不可能把安泰俄斯这个当作姓氏说出来，于是我也安静地看着她，过了一下，爱丽丝意识到了什么，想要再说些什么，我抢在她之前说：＂没有了，就，仅仅只是艾克塞。＂
她又开始笑，但这种笑是不含讥讽的，这笑容更像是一种鼓励与包容。她的笑似乎总有一种令人喜欢的魔力，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烦恼，面对任何事她都能不悲伤，她的快乐与笑声就如同她的心脏一般无休无止的跃动。
我开始有点害怕了，我会毫无防备的跟随她来到这里很难说有多少是我自己的决定，又有多少是她影响的我，我不是很确定自己能打过她了，她不是我之前解决过的那些无意中踏入神秘世界的倒霉蛋，也不是那些对无形之术有所研究的学徒，而是一个对飞升只有一步之遥的学徒。虽然仍是学徒，但实力大不相同。
她远比我想像得更强大。
＂你很强，我能感觉到。＂爱丽丝说，她朝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别担心，我知道你在警惕我，你认为是我影响了你的决定，好吧，确实有一点，但作为同道中人，你应该知道，一些影响不可避免。＂
她说得是实话，就如同杜弗尔，他的出现也会带来结霜的异象，他肯定不会愿意惊扰自己的猎物，但他也无法控制。这让我更惊讶于舞者的实力，同时却无法紧张，她的话语如同动人的乐歌，令我本能的放松。
我低垂头颅，不过是向上位者臣服，我曾无数次对杜弗尔做过这事，只不过这次对象不同罢了。＂那，爱丽丝小姐，我对您的心之准则的强大，非常敬佩，能否告诉我您是如何做到的呢？＂
我知道我的询问很冒昧，可这是必须的，一切都是为了能逃出杜弗尔的阴影。
爱丽丝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我努力地搜刮自己那贫瘠的头脑，试图从我那少的可怜的文学素养中找出点赞美之词来，但她打断了我。
＂这样吧，过两天，我考虑一下，就告诉你。＂
爱丽丝笑着说。
得到了这个承诺，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突然，我发现爱丽丝的笑容带了点不一样的味道，变得有些甜蜜，带着那种爱恋的味道。这让我想起了玛侬，我的保姆，她是我为数不多不讨厌的清算人，她刚刚加入清算人的时候很年轻，所以被派来照顾我，因为她的任务只是照顾我，所以没怎么变得跟其他清算人一样恶毒，我也没机会看到她便恶毒了，她很早就被杜弗尔杀一死一了，在她露出这种甜蜜笑容的三天之后。
＂噢，里奥。＂爱丽丝轻声说。那是一个俊秀又显得有些纤弱的青年，他低着头，看了一段时间的地面才敢抬起头来。
爱丽丝上前吻了吻他的唇，在他有些慌乱的时候说：＂里奥是个真诚的人，也是我的爱人。＂
我皱了皱眉，我不认为教主和信徒谈恋爱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他们两个人是异一性的情况下。①
但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也不会说什么，我随便找了一个旅馆住了下来，留了地址等着爱丽丝给我答复，如果是拒绝，那我在这里呆三个月就好。
是的，三个月，我那个手机上正显示着三个月的倒计时，我看了一下进度条，发现没有增长，果然如我所侍奉对象所说，我的世界因为多重历史的存在，我做什么都有可能，并不算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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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爱丽丝果然来了，但她还带了一个故人，我的故人。
一个正经的、五官如同石刻的德国人，戈特洛布-雅宁斯伯爵。
爱丽丝笑着对我说：＂你好呀，另一个历史的访客。＂我也重新跟她打了个招呼。但很快就被雅宁斯吸引了目光，伯爵眼镜背后的眸子闪着深切的悲哀。
这不应当，我与他的交情并不深，他也许是看在我大地之子的身份上给我发过一份长期有效的邀请，去他所支持的决斗者协会参加集会。仅此而已。
＂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有与我有太大的交集，＂伯爵苦笑了一下，＂那个你在背叛了杜弗尔之后就来到了慕尼黑。＂他见我摇头，叹息了一声，＂从这里开始就不一样吗？总之，这个历史中的你第一个目的地是慕尼黑，你在慕尼黑一边想完成我的考验，还一边开了个疗养院，让我帮忙看病。后来你完成了考验，但你在这停留了太久，杜弗尔来了，你……＂
他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另外一个历史，这个历史的杜弗尔不会追逐我，但我却不怎么高兴，另一个历史的我也选择了背叛，但我听到的只有失败。
爱丽丝笑了笑，她快乐的笑声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却不会让人觉得不礼貌和突兀。
她对我说：＂我可以帮你增强心相，但你得这之后帮我个忙。如果你同意的话，明天就开始，雅宁斯伯爵恰好在，他可是个伤疤方面的专家。＂
爱丽丝的方法跟伤疤有关，我记下了这个情报，把手伸过去与她握了握，＂乐意至极，女士。＂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舞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