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是瞻》》李春兰

32、我很开心 今

　　今晚的月亮格外清明，几颗星星点缀于暗沉的夜空。
　　“深深，你喝醉了吗？”刚从沈家出来，沈清妩就拉住闻迟深的手，试探着问道。
　　闻迟深揉了揉眉心。
　　今晚喝的确实有些多，二十多年的老酒一杯接一杯往下灌，连在酒局上一向酒量较好的沈父都酩酊大醉。
　　饶是闻迟深自问酒量不错，此刻也有些微醺的醉意。
　　不过倒不至于不省人事。
　　闻迟深思考了两秒，然后整个人靠进沈清妩的怀里，声音突然变得含糊不清：“唔…醉了…”
　　沈清妩“啊”了一声，没有半点怀疑，心疼地扶着男人上车。
　　前排的司机早已等候多时，见此恭敬道：“老板娘。”
　　沈清妩点头，而后转身问“烂醉如泥”的男人。
　　“深深，要不先送你回去吧？”
　　靠在姑娘肩膀上的闻迟深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醉意明显，眼底却一片清明。
　　他撒娇似的拱了拱她软嫩的脖颈，声音微哑：“不要，想和阿妩回家。”
　　沈清妩被他柔软的发丝蹭的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去推他：“你别撒娇呀。”
　　“那好吧。”闻迟深乖乖坐直身子，对前排的司机吩咐道：“回公寓。”
　　“是。”司机默默拉下车内的挡板。
　　沈清妩睁大眼睛：“你要去我家？”
　　闻迟深觉得自己一看到阿妩就忍不住，脑袋里那点小小的醉意似乎在作祟。
　　他俯身去吻她香甜温软的唇，一个带着酒味的吻。
　　醉了两个人的心。
　　闻迟深觉得自己好像更醉了，他不受控制地把头埋在她鼓鼓的胸脯上，闷闷的声音传进沈清妩的耳中。
　　“不是去你家，是和你，回家。”
　　沈清妩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发颤，连着声音都变娇了几分。
　　“你…你把头挪开…”
　　闻迟深深吸一口气，吸进鼻腔的味道是女孩特有的芳香。
　　他克制住身体里涌起的火苗，抬头去咬她软乎乎的耳垂。
　　“阿妩，我很开心。”
　　今天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在一起。
　　就算是他们自己，也不行。
　　沈清妩敏感的耳垂被男人含住，她只觉得浑身通电似的颤了颤。
　　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的话。
　　沈清妩反搂住他宽厚的脊背，声音软而媚，眼尾微红，在不自觉中勾人心魄。
　　“我也是。”
　　我也很开心，以后，能和你共度余生。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我也是。”
　　…………
　　二十分钟后，帕加尼停在公寓楼下。
　　闻迟深厚着脸皮跟沈清妩一起下车，沈清妩不想理这个“醉汉”，索性给司机打了个招呼，让他不用再等闻迟深。
　　司机一脸“我懂我都懂”的表情，笑眯眯地开着车扬尘而去。
　　夜晚，到处都是寂静无声。
　　这个时间点，电梯里的人少之又少。
　　这会儿只有沈清妩两人外加一对小情侣。
　　小情侣像是刚刚才打完一炮的样子，女孩脸色红润，正缩在男孩怀里亲他的下巴。
　　沈清妩眨眨眼，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闻迟深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扳过她的小脑袋，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这个女孩，真像阿妩。”
　　真像，那晚在电梯里亲他的阿妩。
　　可惜这句话在沈清妩听来没头没尾。
　　“你竟然看别人看的这么仔细？”
　　闻迟深一顿，否认道：“没有。”
　　只是情景有些像，所以多看了两眼。
　　沈清妩疑惑：“可我又没有在电梯里…这样做过。”
　　话落，她想起闻迟深还在醉着，于是秉承着“酒后吐真言”的真理，诱哄道。
　　“深深呀，你告诉我嘛，为什么说她像我呢？”
　　“叮”的一声，是电梯到了沈清妩家的楼层。
　　闻迟深低眉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搂着她走出电梯。
　　沈清妩急着从他口中套出答案，一时竟忘了去开门锁：“深深？老公？告诉我嘛？”
　　闻迟深轻叹一声，吻了吻她的脸庞，然后弯腰在门把下输入密码。
　　001208。
　　门把松了一下，小屏幕上显示密码正确。
　　闻迟深拉开门。
　　沈清妩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时愣在原地。
　　他…怎么会知道密码？
　　难道是她那次不小心被他看到了？
　　不应该啊！
　　愣神间，额头被人敲了下。
　　她抬头。
　　门前的声控灯折射出温黄的光，男人站在光下，眉眼含笑，眼瞳被映出淡淡的亮光，薄唇弯起，嗓音低沉而醇厚。
　　“小傻子。”
　　“还没想起来吗？”
　　他像是喝醉了，又不像。
　　总之，这一刻，他实在很迷人。
　　沈清妩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几个快要成型的画面。
　　奢华的电梯里，她吻上他的脸庞。
　　身/下被棍子似的东西抵住。
　　还有，黑暗中，她倚在他坚实的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告诉他。
　　“密码是，001208。”
　　“我家深深的生日。”
　　…………
　　原来是这样。
　　“所以，那天晚上是你送我回来的？”沈清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盘问道。
　　闻迟深一边为她捏着腿，一边点头。
　　沈清妩有点奇怪他今晚的反应：“你到底喝醉了没有？”
　　“刚才醉了，现在好多了。”闻迟深低头回答。
　　“那就好。”沈清妩挑起小眉毛，回归正题，“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件事？”
　　闻迟深慢慢捏着姑娘的小腿，面不改色：“我忘了。”
　　“哼。”沈清妩气势汹汹：“你还敢说你忘了！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闻迟深速度很快：“我错了。”
　　“错哪了？！”
　　“错在没有及时告诉阿妩这件事，害阿妩担惊受怕。”闻迟深抬头，语气可怜兮兮的：“宝贝阿妩，老公真的错了。”
　　沈清妩眼睛一转：“既然错了，就要受罚。”
　　闻迟深乖乖的：“好！”
　　“那就罚你…”
　　“永远爱我。”
　　闻迟深一脸感动地抬头，正要开口。
　　下一秒，他听见他的宝贝阿妩再次开口。
　　“啊不对不对，是罚你，今晚睡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