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之家》猫住月上

4、怪异老人

　　“叮叮当，叮叮当……”在气氛僵持的时候，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圣诞歌曲，听上去有点象撒水车播放的感觉。这轻快的旋律回荡在古老的城堡里，传入不知所措的人群的耳内，伴随着血腥味和浓烈的玫瑰花香，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这时从正门走入了一位中年男子，他身材高大，套着中世纪贵族的银白假发，带着墨镜，和那些黑衣男子不同，他身上有种肃穆的气廪。他走到了人群中，拿出一叠纸，看了看，又抬起头环顾了下四周，黎觉得他墨镜后的眼睛一定是不带任何感情的。
　　“很荣幸在此和各位见面，请允许我做自我介绍。”他用纯正的法语说着，声音不高不低，不重不轻，吐字没有起伏，机械得象从机器中传来一样。“我叫荷尔.挪斯，是梅格派家族的私人律师。今天和各位相聚在此，是应家族第三十八世的继承人——撒冷.梅格派先生遗嘱所托，于今日午时12点，和撒冷先生之子——涅.梅格派先生一起揭晓遗嘱。”说完他向长发男子看了看。
　　“他在说什么？”小蕙不解地问。
　　“哦，他说的是法语，大至意思是……”雅左解释道。
　　奇怪的是，黎竟然能听懂大半，那些语言碰撞着交缠在她的脑海中，那些字节，那种韵律，熟悉又遥远。赫然间，黎突然感到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她抬起头向那感觉的来源处望去，却是深得能把人吸入的蓝！
　　是涅的眼睛，正注视着她，那眼神冰冷而张狂。黎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一片鲜艳的红，再张开，又是冰冷的蓝，再闭上，红色越加猖獗，浓烈得刺目，就在快速眨眼间红、蓝交替。
　　“……黎，黎。”是雅左的呼唤。
　　“什么？”
　　闭上眼睛又恢复成一片漆黑。
　　“我们刚在讨论遗嘱和我们的关系，问你是什么意见啊。”小蕙说。
　　“穆小姐，你的脸色有些苍白，你还好吧？”雅左轻轻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黎微微笑着，“谢谢你，我没事。”她又看向了涅所在的地方，但，他已经不见了。
　　“10、9、8……”是荷尔正看着手表倒数着，“……5、4、3、2、1，好，12点正，遗嘱揭晓。各位请看大屏幕。”
　　天花板上竟然下降出一块如电影银幕般大的屏幕。
　　屏幕上出现一个打扮成小丑的老人。他佝偻着身子，头发花白而稀疏，脸上的装化得有些粗糙。眼睑上沾着黑长的假睫毛，也许是胶水没沾住的关系，显得有些脱落。口红歪歪斜斜地涂了出来，虽然上了厚厚的一层粉，却掩饰不了深刻的皱纹。
　　“孩子们，你、们、好啊~~我是爸爸，撒冷哦~”他象哄着小孩子般，假装出可爱的语气和表情，他的声音在喉咙里挤得很尖细，让人感觉极度的不舒服。“现在我真的很高兴呢，因为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好玩的游戏了哦~大家高、兴、吗？”说着，他把脸凑近了镜头，仿佛在看着镜头外人们的反映。
　　黎紧紧抱着身子，看着这个怪异的老人，一种寒冷感让她不住地哆嗦起来。
　　瞬间，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了她的，黎抬起头望向了雅左的侧脸，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然而象感受到她的目光般，握着的手掌又加重了力道。
　　“哎？大家反映似乎不热烈嘛。”他仿佛是能看见现场一般，嘟着嘴做出难过的样子。“不过，爸爸我可是很期待哦，自从和你们分开后，我可是很想念大家啊。不过，也不怪你们，大家一定觉得很奇怪吧，那么先让荷尔叔叔来讲讲情况吧，荷尔叔叔请！”说着他作出邀请的姿势，影片也暂停了下来。
　　“下面，我和大家介绍一些关于你们身世的情况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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