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妙玉不想出家》杨梅客

40、再遇佳人 “

　　“老将军好。”忠伯见着方老将军进来，赶忙起身见礼。林偏将也站了起来将主位让给方老将军。
　　“安儿，听着你们在说如海家那小姑娘的事情。”方老将军门口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开口问道，他想着之前如海提过接林安过去住些日子，北疆那时候事多，自己就拒了，没想成如海没熬住人就走了，他心里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如海。自己的徒儿林安虽然和如海的亲缘有些远，两人是同一个曾爷爷，但奈何这林家一直是人丁稀薄，这如海三代内也就林安这么一个堂弟，偏偏林安还未成亲无法照顾，如海唯一的一点骨血无处可托只能暂住在外婆家。
　　“是的，方老将军。”忠伯依着方老将军的意思坐了下来，将自己从外头打听来的事情一一说了。林安听着这贾家什么事情都藏不住，有些不满：“这奴才到处传主人的家私，就没人管管么？”
　　“少爷，这贾家毕竟不是当年荣国公在的贾家了。这奴才三四代的生下来，早就枝蔓相连，便是主人家要动也是难了。我听着少爷当初说，这小小姐说定了贾家二房的宝玉，可是依着我的打听，仿佛这贾家夫人看中的是自家的侄女。”
　　“什么。当初哥哥给我传信说黛玉还小，这事儿是他和贾家老夫人私下传信商讨的，不然也不至于把大笔的家私都运到贾家去。想着老夫人看顾，这玉儿的日子还好过些。”
　　“这有什么。”方老夫人听着他们聊得热闹，凑了进来说道：“这大宅子里的幺幺多着呢，你们这些男人哪里知道。那老太太和着当家太太肯定有些冲突，各自有看好的人选很是正常。我看那如海那小子这婚事找的不行，若是当家太太不喜欢儿媳，有的是法子磋磨。我记得之前提到过他女儿身子骨不是很好吧，那如果子嗣不顺，这以后的日子更难过。”
　　“师娘你也来了啊。这事儿恐怕要麻烦师娘帮忙去看看。”林安对这方老夫人拱手做礼，方老夫人之前一直跟着方老将军在北疆居住，对这贾家的事情也都是道听途说，想来要上门去拜访才能了解清楚。毕竟自己年岁大了，不能随便进贾府的内院。
　　“等着过几日安定下来了，你和我一道去贾府拜访吧。这贾家自从荣国公走了，我也是好多年没上门了。”方老夫人想了想眼下自家刚回京，总要把东西规整好再去拜访。
　　“这事儿就多谢师娘了。”林安见方老夫人定了下拜访的日期，心里定了定，准备回头去备些女孩喜欢的东西，但他一个大男人着实有些不知所措，也只能挑些精致的首饰之类，反正这次回京皇帝赏了不少。
　　等着聊完了，他就带着忠伯到自己的库房里挑选，看着库房里一箱子一箱子的绸缎皮毛，还有小木盒里一个个放置的头面，林安着实看地眼花缭乱，他看了忠伯一眼：“忠伯，这选什么好啊，我这没成婚不太懂啊。”
　　“少爷，这，我也不太懂啊。”忠伯迷茫地回看了林安一眼，自己为了林家尽心尽力，一直没有成婚，这对这女孩子的喜爱更是一窍不通：“少爷，大头的东西老夫人想来会帮你准备，小物件不如找个丫鬟来问问。不过少爷你还是要抓紧成婚啊，若是有了少夫人，这事儿就有人办了。”
　　“我这刀口舔血的日子，何必拖着人和我一道，若是能找到心甘情愿愿意和我一道去边疆的女子我自然乐意。可是你看着京城的小姐们，哪个愿意去冰天雪地呢，便是说个话都要扭扭捏捏的。只盼着我那侄女莫要学来这等习气。”
　　等着外头喊来了一个方老夫人的身边大丫鬟碧云，林安准备礼物的速度才快了起来。因着眼下快要入秋，碧云替他挑了两块红狐皮子，两块银鼠皮子，两块青狼皮子，从皇帝的赏赐里挑了四匹绸缎，然后打开存放首饰的箱子，挑了一副白玉头面，一副赤金嵌宝的头面，另外挑了十来只缠丝玛瑙的戒指备着赏给服侍的下人。林安见着东西总觉得还有些不足，想着自家堂兄一直喜好风雅，估摸着侄女应该也喜欢，又挑了两幅书画并着几本收藏的孤本放在一起。
　　这时候忠伯想到林安之前在北地弄了不少东珠，笑着说道：“少爷，这些首饰都是积年的款式，小小姐难免不喜，不如拿着东珠去外头打造写时兴的首饰。”
　　“也好，这事到时候我去办了。”林安见着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随手从首饰箱里挑出一只攒珠花钗递给碧云：“劳烦你跑这一趟，这东西就送你了权当谢礼。”
　　“多谢少爷赏赐。”碧云福了一福，带着东西走了，回去之后惹得其他丫鬟羡慕不已，有几个丫鬟还打趣林安是不是看上她了，不然怎么会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第二天林安在京中午无事，带着一帮兄弟去外头山里打猎，这京城边上的山里虽然有些野物，到底不能和着北疆比，不过尽是些兔子山鸡之类的小东西，便是连着野猪都见不得一只。正当他这般相识，突然间前头林子里树枝颤动，很快就见到一个踉踉跄跄往外跑的男子，见着林安带着弓箭打猎，赶忙下跪：“军爷，麻烦帮帮忙，前头有一窝野猪，我们的人要扛不住了。”
　　听着前头有一窝野猪，林安身后的人起了兴致，这带回去倒是一道上好的下酒菜，他们催促着那男子赶紧牵头带路，因着树木茂密，林安众人只能下马步行，不一会儿就看到几个男子围着两个女子，一旁则是气喘吁吁地一只母野猪，后头跟着好几只小野猪。
　　原来是妙玉等人今儿来山里采药，凤梨婶带着自己的兄弟侄子帮忙驱赶野物，没想成其中一个侄子看到一只小野猪动了心思，偷偷给抓了起来放在身后的背篓里，这小野猪哼哼地直叫，不远处的母野猪听见了，带了一群小的气势汹汹过来了。
　　虽然妙玉一行人也四五个男子，但生怕打了这一只大的，等会儿又引来一群，想着看能不能把小野猪放了，让着母野猪自行离去。林安看到眼前这模样，举起了拿在手里的弓箭，拈弓搭箭，嗖的一声就见到那母野猪被射中了摇摇晃晃地站不稳了，后头跟着的几个将士也不甘落后，纷纷开弓引箭，很快那些个野猪都倒下了。
　　妙玉在人群里头看着这男子有些面熟，赶忙带着凤梨婶走到林安面前，稽首道：“多谢檀越搭救，贫道感激不尽。”
　　“原来是师太啊。没想成又见面了，看来师太我们也是有缘之人啊。”林安见到这女子竟然是之前见过的师太，不由得感叹这命运的奇妙。虽说他心头一刹那有些怀疑这师太是不是别人派来的，但转念一想人家师太来的比他还早，自己出去也是突发起兴，想来只是凑巧。
　　他想着之前听妙玉提起过种人参一事，准备借这个机会好好问问妙玉。趁着后头的那些人在收拾野猪的功夫他把弓箭收了起来，走到妙玉身边开口说道：“师太如此有缘，不如去我山下的庄子坐坐，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师太。”妙玉想着这人都救了自己两会，再推辞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就轻轻的点了点头，和着凤梨婶说了一声，就跟着林安一道去了。
　　因着林安觉得大野猪的肉太老了不好吃，吩咐了下头的这大的留给凤梨婶，小的则是抬回去让方老夫人尝尝鲜。这凤梨婶眼下也帮着一道收拾，怕着血气引来其他大家伙。妙玉想着自己不知道要和林安聊多久，就让凤梨婶先回去，自己到时候再喊一辆马车回牟尼院就行。凤梨婶本有些不放心，但看着林安这人长得仪表堂堂，再说之前也曾替她们解过围，才勉强依着妙玉的意思，让她一个人先走。
　　林安带着妙玉穿过茂密的林子到了系着马匹的山林外围，才觉得有些问题，自己只带了一匹马，虽然其他人的马匹也在，只是不知道这位师太会不会骑马。他又不太和女子打交道，斟酌了片刻还是没开口，只是自己牵着马在前头继续引路。妙玉看着他全程默不作声，觉得着实有些闷了，只能率先开口：“多谢檀越解救，不知檀越贵姓。”
　　“免贵姓林，师太换我林安便是。”
　　“林檀越，不知道贫道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的，还请檀越明言，贫道自当竭尽全力。”
　　“昨日听师太谈人参种植，似乎师太对此有些见解，不如请师太好好指教。”林安一边在前头走着，一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檀越原来是对此有着疑惑，我倒是没有种过人参，但南方偶尔有人收山地用来种川贝。既然川贝可以种，想来其他的药材应该也能种。无非就是摸透这个药材的习性，想来人参往日都长在背光处，应该是不喜光，选一个山坡上的背阴通风土地肥沃的地方，至于对于水分肥料的喜好，怕是要好好摸索，这要花的时间也不少啊。”妙玉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