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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做你擅长的事情。” 第一次走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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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天,很冷,洁白的雪花伴随着寒冬围绕在街头巷尾的每一个角落。整座城市银妆素裹,冰晶悄悄地爬上枝头,树木被一簇簇白色的果实包围着,沉甸甸的低下了头。
西北风刀一般刮过行人的脸,就连路边难得仅有的一点小花小草都努力地捂紧了身子。
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裹着厚厚的围脖把半张脸和嘴巴都紧紧地绑了一圈,戴着那顶毛茸茸的于婕送我的有两只猫耳朵的帽子,就连手指,我都缠上了严密的手套。哪怕我已经尽量把自己捂得更紧了,寒风还是无情地刮进我的身体,冻得我瑟瑟发抖。
这个天气最适合去吃一顿劲辣的火锅了。如果有像我一样发懒的小朋友,那就赶紧跑回家,烤着小太阳,钻进被窝,自然就是明智之举。
半跑在路上,呼吸透过围脖喷出来的热气瞬间化成一股白烟飘散而去。我潜意识伸手拉紧了围脖后,赶紧对双手进行二次保暖,快速伸进羽绒服的口袋中。
在冰天雪地中,没有任何东西比一个温暖来得重要,哪怕只是手心的温暖,那也是一股不少的能量。
突然一辆车在身边停下,挡住了我的去路。只见车上下来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一身深灰色的大衣,熨得笔直的黑色西裤下面穿着一双英伦皮鞋,格外的好看又吸睛。
此刻被一条洁白的围脖包着脸,完全看不清他是谁。
直到他打开车门,把我塞进了副驾驶,直到他坐了进来,解开包着脸的那条围脖,刀削般的轮廓露出来之时,我才发现,这个人,是东方珩。
车里放着暖气,一股暖流渗入心扉,我出自于本能的舒服地吸了一口气。
“东方珩?这是做什么?”
“做你擅长的事情。”话音刚落,车子就已发动,我慌得赶紧系好了安全带。
我擅长的事情?任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东方珩口中所指,我所擅长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只好乖乖地坐在副驾驶上,侧着脸望着窗外,我看着周围的披上银妆的树木一排排地快速后退,车里放着轻音乐,偶尔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他一眼,此刻心里没有复杂的情绪,反倒是难得的安静。
虽然与东方珩没认识多久,从一开始的躁动,犯花痴,到如今的安宁写意,那种舒心的感觉像极了深交多年的好友,无声似有声。
当车子渐渐行驶过一片洁净的海滩,来到一幢别有风格的建筑物前面时,我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字。大脑仿佛顿时失去了自控的能力,只觉一口唾沫提不上来,呛得我捂住胸口,连声咳嗽不停。
整个建筑建成了一个半圆的形状,像切掉的1/4的西瓜,披着深蓝色的玻璃幕墙,与外面的海天一色很好的融合一体,被“切掉”的地方,便是这座建筑大宅的入口。
看他在手机上按了个什么按键,院外布满珊瑚藤的铁艺大门徐徐打开,宽敞且干净的走道亮在眼前。走道的两边种满了植物,在这冰天雪地上,两旁的花草树木照样争奇斗艳,吐露着芬芳。每隔不远还坐着一个洁白的大理石雕刻成的石墩,安放得错落有致。
车子在半球体建筑上停下,一位大约年至中旬的阿姨从里打开了目测高约3米,镶着简约黑白边框的全玻璃大门,面带微笑,缓缓向我们走来。
“珩少回来了。”
可能是一下子五观被重新洗刷归位,面前的一切独树一帜,唯妙唯肖,我自应目不睱接。脑容量突然被扩张许多,有些招架不住,思绪有些混乱,意识有些不清,竟一下忘记该怎么称呼眼前的人。
“这位小姐是?”
珩少?难不成这是东方珩的家?这么独具匠心的建筑风格,这么坚实的保护盾,这么气派的人生舞台,还拥有这么强大的基因,这么优雅的举止,还独得老天爷荣宠。东方珩呀东方珩,你怎么就能够活得这么“出类拔萃”?
“何姨,一会给你介绍。”
我承认,我的双眸早已被这座建筑物的画风深深地吸引,直到听到她的轻声呼唤,思想方得回归,刚想回答的时候,便发现我的手突然被人牵住就往里走,侧眼看他,只见他薄薄的嘴唇勾起了轻快的弧度。
我,不听使唤的心,好像停在了那里……
他的左耳镶着一颗眩亮纯白的耳钉,看着他,思绪万千,有顷刻的失神。对戴耳钉的男生完全没有免疫力,这是我从小时候就遗留于心底的一点执念,总觉得这样的男生,坏坏的,却异常吸引。
其实被俘虏,又岂止因为他的笑容,更是因为他牵我的那双手,隔着手套,我依旧感觉到了他的温度。
光顾着看他了,以至于对大宅里面的建筑只是从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只仔细到了是黑白调的简约北欧风格,复式建筑,不似奢华,胜似奢华。
“团子,团子。”在走过一道弧形楼梯,打开一扇玻璃门后,首先映入眼窝的是一张童话般的公主床,上面铺着洁白的毛毯,地上的一角整齐地放着猫抓板,和猫食盘,还有一些供猫儿戏玩的小玩意儿,那是一个粉嘟嘟的世界。
这个房间特别得,就像是这幢建筑物的心脏,带着温度,不禁让人觉得心里异常舒服。
与外面的黑白调形成了异常鲜明的对比。
突然听到东方珩的嘴中似在轻声地呼唤着一个名字,似小溪流水一般的涓涓幽默细流。见他时而俯首,时而探脑,就连那双深遂的双眸也在四下找寻。
这么轻柔的声音,团子?是谁?
对于东方珩口中这个名字的主人,我不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团子?
一颗心紧随着他四下找寻的眼光,抽离不开。
我特别想知道,能让你瞬间变得轻柔以及快乐的团子,到底是什么人,在你心中竟是这么重要的地位。
心里些酸酸的,好奇怪的感觉,五味杂陈,好不自然,只想立刻马上见到他。
人总是这么奇怪,莫名其妙的对一个人/一件事动心,时而万物复苏、美而陶醉,甜而美曼;时而万物萧条,乱而狼藉,酸而苦涩。
“团子……”
不约而同地跟随着东方珩的动作,我也俯下了身。
“喵,喵,喵。”这时,一把声音自窗帘后面的落地玻璃窗边懒洋洋地钻了出来。
只见东方珩的脸上立刻展现出灿烂的笑容,一双笑弯的眼睛写出了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半蹲下,一把把它温柔地抱在怀中,靠近它的脸,止不住地爱抚着。
这是一只波斯猫,毛茸茸,闪耀着银色的光芒,像披着一件洁白如雪的皮大衣。身体胖胖的,圆圆的,毛发长且洁白,非常柔软。一双翡翠般的绿眼睛又圆又亮,走起路来扭动着屁股,粗短的四肢却摇曳出了优雅的步伐。
团子?原来指的就是这只波斯猫!
能一键点燃东方珩身上的所有温柔和关爱,在团子的身上,我发现了东方珩眼底无尽的宠爱。不假装,很轻柔,那像是渗入骨子里的浪漫。
这只独得他荣宠的猫儿,在此刻的我看来,这是多高的殊荣。
他是命运的宠儿,它也是!
其实像他家这样的,团子的住处环境根本用不上她来当铲屎官,特别的干净,这样清新的空气似是来自于大自然,丝毫没夹杂着任何其它的痕迹。
刚才那位何姨应该天天都收拾,所以哪怕家里养着动物,家具都是一致的纯白颜色,整个大宅依旧一尘不染,显得特别整洁有致。
换了于婕就做不到,那个臭美的于婕,从不喜欢家里除了她和她老公之外的第3个人,就连宝宝计划也被规划到5年之后。所以她家里的家具都是以花俏、深颜色为主,除了像那天由于主人的马大哈而造成的一系列状况之外,小美,还算是个优雅且爱干净的小淑女,不用怎样费尽心思的收拾。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小心地坐在洁白色的沙发上,沙发好软,坐下去却不会有凹陷下去的痕迹。背不自觉靠上,已足够让我的懒惰生根发芽。
屋里放着暖气,透过落地玻璃窗,我朝外面看了一眼,那个银白色的世界,与屋内的舒适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手掌悄悄爬上自己的脸庞,温暖舒适立即渗入心扉。浑身的血液流淌着一种异常舒畅的温度,不禁张开双手,伸了一个懒腰。
在我的身旁是几个黑色的圆形靠垫,沙发前是一张黑珍珠般颜色的长茶几矮桌,上面的杯子是陶瓷般的雪白色。围着矮桌的圆形坐凳也是统一的雪白色,层次感特别的分明。
就连刚进门口我脚下换的这双居家拖鞋,也是干净的黑灰色。
东方珩,他确实很喜欢干净又简单的颜色。
看惯了社会上的红红绿绿,转而融入这种简单的色调中,耳边没有喧嚣,有的只是有阵阵的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眼前没有浮闪,有的是这个世间难得的一缕干净;脑中只有空白,并无更多追逐或逃避的思想。你真正能感受到全身心的,像是来自心底,来自灵魂的一种放松。
胸怀是大海带来的宽敞,静谥是海风带来的安宁,舒畅是大地赐予的礼物。
坐在沙发上,当心灵安静下来的时候,身体内泛滥着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眼皮渐渐搭下来,不由得伸手够上了一个软枕,脸渐渐地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