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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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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何输了个底儿掉心里自然不是滋味,缩在一边看话本越看越气。扔了话本,受直接伸到莫勉勋的怀里掏银子。
莫勉勋好笑的看着他,突的倒吸一口凉气,握住陈知何作乱的手,声音有些低沉,说:“别乱摸,要什么我给你拿。”
陈知何感觉到手下突然升高的温度连瞬间红了个通透,慢慢的把手拿出来,缩在一边。也不说话了。还心虚的拿起一边的话本看。但那倒的书体现出了他的慌乱来。
莫勉勋欺身上来,看着有些不敢看他的陈知何,晓得是上次吓到他了。便无奈的笑了笑,说:“马车就这么大,你能躲哪去?”
陈知何瞟了一眼莫勉勋,吓得紧紧闭上双眼,说:“你可别乱来,我,我告诉你,你要是乱来我可不客气了。”
“宝儿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嗯?”莫勉勋在陈知何耳边沉着声音问。那一声“嗯”瞬间犹如电流一般的传达到陈知何的四肢百骸。陈知何轻嘤了一声,便很快任由莫勉勋摆布了。
车外的马夫听到了马车里穿来的隐隐的呜咽,便和丫头对视了一眼,慢慢的降低了马车的速度。直到听到了一声类似于低吼的声音后,马车才恢复正常没了声响。马夫喝了一声,马车便快速的回了王府去了。
到了王府,丫头提醒了一下车内,莫勉勋便抱着已经睡着的陈知何下了马车,丫头扫了一眼被莫勉勋用大麾紧紧包裹的陈知何,抿了一下嘴,然后垂眉看着鞋尖。
莫勉勋把陈知何放到床上,亲了一下他有些乱的鬓角。陈知何便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莫勉勋。莫勉勋看他行了笑着问:“饿吗?我让厨房备晚膳?”
“不饿,手酸。”屁股也疼这句话他不敢说。说了就是另一个场景了。
“累着你了。”莫勉勋和衣躺下,笑着问他“要我怎么补偿你?”陈知何仰脸在莫勉勋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又舔了舔说:“哼,盖个章。”
莫勉勋的目光瞬间便沉了下来,深呼吸了几次,笑着说:“都依你,都依你。”
陈知何便为人低调,也不经常参加宴席,那边莫婉婉便开始坐不住了。张太妃见了,便给她出了一个主意,让她主动去要求陈知何来见她。眼下正是在宫里,莫不见陈知何回胡来。
莫婉婉一听,便觉得有理,便开始着手寻个理由让陈知何进宫。那边陈知何却生病了。
开始只是咳嗽,然后就开始发烧,一直不退。莫勉勋心里着急,却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寻了太医过来诊治,但是太医并未发现有什么病症。但是表现在那里,只能暂时开了退热的方子。吃下去暂时退了烧,却没有什么好转。
一直到莫婉婉没了理由回去了,陈知何也是没有大好,病症控制住了,但是没有好全。
莫勉勋看着刚有些气色的陈知何再次消瘦下去,心里更加难过,不由得心里沉闷,在朝堂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站在他身边的人都有些瑟瑟发抖,皇弟这是咋了?好不容易有了好脾气,咋这一段时间又不开心了?
上方高呼下朝,平安二王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本来已经是夏日了,却呼出的气都能看到白雾。看着脸色不好的皇弟,俩人瑟缩了一下,求助似的看向大哥。大哥老神在在的,一挥袖,款款而去。
走下台阶,方才让身边的人扶住自己,两腿发软的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弟媳再不好,他怕是连家都回不去了。快走快走,回自己的封地去,再待下去还得了?
忙不甚失的回家收拾行李,好家伙,再不走怕是要耽误个两三个月了。
“二位皇兄,弟弟先行告退了,现在家中有要事,还请二位皇兄好!生!培!养!皇!侄。莫!不可!一直!想着!回!封地!一事!”
“啊哈哈,好的好的,你去忙你去忙。”平王哈哈哈一笑,忙要送走这个杀神。
妈妈呀,救命啊。
看着莫勉勋走远,安王才叹了一口气,拍拍平王的肩,说:“辛苦你了,我就先走了。”
“……你走甚?他是他你是你,别给我偷懒。好家伙,我看你是三天不管就想溜号。”平王一把拉住安王的手,愤愤不平的往御书房走去。
着急忙慌的回去的莫棉絮看到脸色苍白的陈知何,只恨自己却不能为他受这种罪过。握着陈知何的手只盼他能够早日康复。
陈知何浑浑噩噩的过了一阵时间,脑海里全是前世的记忆,包括他每个仇人,每个让他们得到惩罚的过程,一幕一幕的在他梦里出现。
陈知何痛苦不堪的再梦中翻涌,他听到有人在叫他,但是他找不到方向。只能凭着本能的顺着声音在黑暗中踉跄前行。
待他咪咪糊糊的醒过来,就看到已经有些憔悴的莫勉勋。莫勉勋看着他,轻生问他:“宝儿,醒了没有?”
陈知何点点头,想要抬手去摸摸他的脸,奈何一丝力气也没有。莫勉勋见状,急忙让人给他准备饭菜,又喂他喝了点水。
缓了一会,陈知何才哑着声音问他:“你怎么变丑了?”
莫勉勋握着陈知何的手不放,无奈又宠溺:“担心你呀,你好久没有清醒过了。一直都是生病,好害怕你一下子就离开我了。”
陈知何轻笑,莫勉勋也笑了起来,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吃过熬好的瘦肉粥,又吃了点爽口的小菜。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陈知何也没有吃多少。毕竟自己是学医的,长时间饥饿就要少食多餐。
喝完药,陈知何让莫勉勋把窗子打开通气。这时候通气是最重要的。莫勉勋开始还有些犹豫,太医来看了,便要求是时候将房间打开门窗透气后,便放心的打开了。
将陈知何抱在怀里。给他拿了一个话本,自己则命人将公文搬到窗前办公。陈知何在他怀里找了个两人都舒服的姿势。
看了没一会,陈知何便因为疲倦而再次入睡。莫勉勋有些紧张的把了一下脉搏,未发现异常后便帮他盖好被子,自己去桌前去了。
待莫勉勋处理完事情后已经是午膳时间了。他一抬眼就看到陈知何正在笑眯眯的看着他。不由得心头一暖。走过去把他包在被子里,问他:“醒了多久?饿不饿?”
陈知何笑着摇摇头,但是还是用了午膳,然后喝药。倒也没有睡着,被莫勉勋包裹的严实在练武场看莫勉勋练功夫。
毕竟是大病初愈身子虚。陈知何到底是没坚持住又睡了过去。莫勉勋见他睡了,也没有叫醒,默默地把他抱回房间。
就这样慢慢修养,陈知何也慢慢好了起来。直到湖里的莲花败了,陈知何才算是好了八八九九。功夫和心法自然是落后了,也开始刻苦练习去了。
见荷花已经谢完了。陈知何便让人取了所有的莲蓬晒了苦丁茶。可能是莲花也是商品,晒的苦丁茶也甚是好喝。莫勉勋见没有多少,便自己藏着,陈知何无奈的嘲笑他,他弄得一点东西,全让莫勉勋当宝贝似的藏着了。
莫勉勋嘿嘿一笑,那当然,宝儿的东西,怎么可能给了外人。
陈知何虽然不会做饭,但是酿酒和晒茶的手艺很不错。以前为了接近仇人,特地学的这些技能。
到了初秋,园里的桂花也开的旺盛,陈知何便想着去釀些桂花酒和果子酒。喝着爽口,也可以给莫勉勋换着点东西藏。
取了桂花,清洗干净,然后加蜂蜜炒一炒,不需要炒的太狠,只要感觉蜂蜜已经将桂花的香味闷出来就好。然后灌进上好的坛子里,不能有裂纹,看着密封性也很好,倒进半斤的白酒,加上上好的煮沸后的山泉。埋进地下,后便等待时间的惊喜。
陈知何埋了五坛,还细心的挂上牌子,时间不同,用料不一样,那么酒的味道就不一样。按着味道,才能知道哪一坛才是最好的。
陈知何还酿了果酒。果酒要比花酒酿的时间短,也没有花酒那么多的工序,所以能喝到的时间也要更快一些。莫悔洺掐着时间,等着上门喝酒。
等到了开果酒坛的时候,莫勉勋脸色铁青的看着一堆来家里凑热闹的人。恨不得把他们打出去。陈知何拍了拍莫勉勋的手,拿出上好的雨前龙井招待,命厨房做了宴席,拿出果酒招待他们。
挖出果酒,除去上面的尘土,清理干净后,让人试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方才让其他人和。果酒满上的时候,一屋子都是酒的香味。喝一口也是清冽可口,完全没有那种烧嗓子的感觉。味道有酒的甘冽,也有果子的香甜。
很快一群饿狼便连吃带拿,分走了三坛果酒。本来就不多的酒被分了。莫勉勋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耐烦的感人后,便有些幽怨的看着他们每个人手里的小坛子。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拿酒的手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