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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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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何生了孩子之后,便嚣张了不少。人也开始任性起来了。有时候犟起来莫勉勋都有些无奈。而且陈知何也越来越孩子气,动不动就开始惹事了。
陈知何也感觉自己生了孩子之后似乎智商不是太够了。没有传说中的掉头发,但是一孕傻三年好像在他身上完完全全的提现出来了。
吃完午饭后,陈知何休息完,按着习惯是带着猫去店里。便把两个孩子都放在凳子上出门了。
奶娘进屋的时候见不到陈知何,便知道陈知何走了。结果一转眼,就看到两个孩子被放在了凳子上。当时吓的心肝都要跳出来了。
要万一孩子一个翻身,就会从凳子上掉下来。而且双胞胎一般会有心灵相通的说法,可能两个都会掉在地上摔着。
慢悠悠的往店里走,一转眼就看到一个小偷偷了一个人的钱包。陈知何神使鬼差的跟了上去。然后就在小偷路过他的一瞬间将钱包偷到自己手里去了。
丫头看的是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边,那个人发现自己的钱包丢了,立刻大叫着抓小偷。然后一转眼就看到陈知何手里拿着自己的钱袋子,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开看了。
那人不认识陈知何,当即要拉着陈知何见官。那边认识陈知何的人拦着,说这是王妃。那人以为拦着他的人在说笑。堂堂的王妃娘娘怎会出现在这市井之间?
众人乱做一团,那人强硬的拉着陈知何去见官,旁边的人拦着让。但是怕动作太大,伤到陈知何,一群人推推嚷嚷的真还就到了衙门。
那人哐哐一通狂敲,状告陈知何偷他钱袋子。两人站在公堂上的时候把县主吓得够呛。也不敢多言。就那么尴尬的一站一跪一坐。周围也是诡异的沉默。
陈知何就那么抓着钱袋子,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期间还腿麻了,偷偷的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脚。还生怕别人发现了。
莫勉勋听丫头来说陈知何被带去见官了,当即慌了,以为是陈知何受伤了,或者当街被刺。急忙往县衙赶去,就看到陈知何在那站着。
那人也是经常往返京城的人,一见莫勉勋真的来了,当即就慌了,跪趴在地上不敢多说。
莫勉勋那里会管他,紧张的拉着陈知何的手上下打量,担心的问:“有没有伤到哪里?”
陈知何尴尬的说:“没有,就是他一直要拉着我见官,蛮尴尬的。”
莫勉勋有些无奈的看着陈知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说:“王妃断然不会偷你的东西的,你可能是误会了。”说着,要把陈知何手里的钱袋子给那个人。
陈知何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握着钱袋子不撒手。说:“我就是看他钱袋子好看了,不然你再给他一个新的吧。这钱袋子我想要。”
“……”莫勉勋叹了一口气,一个钱袋子哪里好看了,灰不溜秋的,也就多了个补丁而已。
那人一听一个头两个大,这个钱袋子里有他祖传的金戒指,他也就是在吃饭的时候顺手放到钱袋子里去了。实在是不好给。
“要这个破钱袋子干什么?家里有好多比这还看得。”莫勉勋好生哄着。结果陈知何哼了一声,才愿意把钱袋子还给那个人。
“这钱袋子才不是我偷的。我看那个猴子又犯了毛病,见他偷,我便拿过来了。”陈知这才说到点子上。莫勉勋轻笑,说:“知道了,把钱袋给人家,你还要去店里呢。”
“哼~”陈知何哼了一声,大跨步走了。那人擦了一把冷汗,才慢慢起来,但是腿有些软。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往外走去。
丫头已经在店里等着了,看着陈知何慢悠悠的往店的方向走。身边是好声好气的哄着的莫勉勋,不由得有些无奈。主子这是越活越回去了。
本来陈知何感觉没什么,但是莫勉勋一哄就不一样了,到了店里坐了一会,便委屈起来了,眼眶也红了,可怜兮兮的看着抱着他的莫勉勋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控制不住。”
莫勉勋本来就经不住陈知何撒娇,现在眼睛还红了,当即就心疼起来,轻声哄着:“没事的,你也是做了好事,是那人有眼无珠了些。”
莫勉勋又哄了一会儿,陈知何便吸了一下鼻子,也不委屈了。开始赶莫勉勋回去了。莫勉勋无奈又宠溺的点了点他的额头。讨了个亲亲,便离开了。
没一会儿,陈知何就有些后悔了,自己是不是太好哄了。算了算了,还是好好上班吧。然后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开始逗猫看书了。
陈知何越发的可爱,莫勉勋也开心,脸色也要比平时柔和许多。
丫头和深渊也在这个时候请求婚礼。这是喜事,陈知何当然是很快就应了下来。还拉着丫头一起上街定制婚服。自己没有见过古时的婚礼,现在有时间见识一下也是好的。
成衣店的老板甚是羡慕丫头能有王妃这样的主子也是多年修来的福分。丫头也是欢喜,得了主子的庆贺比那些乱七八糟的都要好。
陈知何在等着婚服丈量时,转眼就看到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凤冠,甚是喜欢,便伸手取了问丫头好看不好看。
丫头单纯的想这好看,便点点头,陈知何大手一挥,买了。花了三百两银子,给丫头买了个凤冠。丫头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哭着求陈知何收回去。
其实陈知何当时还真没看上这个凤冠,本来是旁边那个看起来更好看的。结果脑子一热买了这个。但是自己又看不上,丫头还哭了,更是让陈知何心里不舒服起来。
但是买了能怎么办?终不能退了吧,心里便更不舒服了。
莫勉勋回来就看到陈知何在生闷气呢,放下灯笼,便过去把人抱在怀里问:“怎么了,是谁又惹我们家小气包生气了吗?”
陈知何不开心,莫勉勋这时候更难过了,呲着牙咬了莫勉勋一口。莫勉勋假装被咬痛了,吸了一口气。陈知何急忙松口查看,便被莫勉勋占了个便宜。
两人亲完了,莫勉勋和他鼻尖对鼻尖,轻声问:“发生什么了这么不开心?”
陈知何这才将白天在街上发生了什么告诉恶莫勉勋。原来陈知何给丫头买了一个自己看着不喜欢的凤冠,但是有担心丫头误会,又不能退。
莫勉勋有些无奈,陈知何越来越孩子气了。便给他出主意:“你让人去试探一下丫头,看他是否喜欢这个凤冠,如果不喜欢,你再给他换一个他喜欢的buh就好了。”
莫勉勋成功点醒陈知何,陈知何瞬间开心起来,安心的睡了一觉后,便找个下人去探口风,结果丫头果然不喜欢这个凤冠。
陈知何乐呵呵的给丫头换了另一个自己喜欢的,虽然多贴了一百两银子,但是看着好看。丫头被吓到,再问起忙说自己喜欢这个,生怕陈知何在给他换个更贵的。
看着陈知何心情好起来,莫勉勋突然感觉,这才是两人生活的真实状态。一个人生气另一个人哄。日子依旧是蜜里调油。
孩子被奶娘们带去散步去了,陈知何感觉轻松许多,便想着早些关店门,好回去和莫勉勋一起玩。现在事情多了,自己又情绪不稳,莫勉勋也好大压力的。
陈知何回到府里,看看时间就知道,莫勉勋这个时候是在书房。刚好到了拐角,陈知何便看着深渊行色匆匆的赶来了,然后关上房门议事。
陈知何知道深渊又该去忙了,但是丫头还沉浸在自己快要结婚的喜悦里,该如何是好。到时候,丫头又该哭了。
等深渊又急冲冲的走,陈知何才进了书房,轻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莫勉勋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鼻梁,轻声说:“玉真族最近不是太老实,但是和王病重,深渊怕是要去一趟。”
陈知何没有说话,深渊如果解决不了,怕是莫勉勋也要去了。事态有些严重,丫头的命也是有些苦的。
回到房间,就看到丫头眼睛红的跟个兔子似的。陈知何轻声安慰他,丫头懂事的吸吸鼻子说:“没有办法,朝廷的事大嘛,等他回来时一样的。到时候我们再定个日子”
陈知何有些心疼丫头的懂事,也不知这些事和谁学的。懂事的让人心疼。
深渊去支援,莫勉勋自然而然的就忙起来了,军中大小事物,深渊都会用信鸽如实禀报,并且也说了玉真族以石前草场为要挟,要求皇上要分割土地。
朝廷自然是不愿意,玉真的人,个个不要脸也没皮的。个个顽石一般的抵抗,而且战法更是不磊落,可能会比较棘手。
每次寄信,都会顺着给丫头寄上一封家书。丫头不识字,每次都会让陈知何给他读。陈知何看着满行的肉麻情书,真心是不愿意的。但是丫头全依仗着这些家书聊表思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