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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南方的 ...

  •   南方的一座小县城附近的一条小村子里,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一间农家小院里就传来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只见饭桌上坐着六人,一对中年夫妇,一对年轻夫妇,还有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少年在吃着早饭。
      这时,只听见穿着粗麻衣服的妇人吸溜着碗里的粥问“老头子,爹的身体也该好了吧!家里没有多少余钱,这老大两口子总这么着也不是办法,我们怎么也得存些银钱给他们看看大夫,补补身体才行啊!要不然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年轻女人听到这夹咸菜的手顿了下,低头喝了口粥。
      黝黑还算健壮的中年男人吃着咸菜,叹了口气“我昨天下工回来的时候去大哥家里看过爹了,爹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大哥说吃完这次的药就不用再看大夫了。”
      中年男人心里盘算了下“下个月老大他岳父说他可以出师了,等出师自己接活后就能赚到钱了,加上快要收的稻谷,卖了后就能有钱让他们去看看大夫了。”
      “也行,刚好前几天小宝在地上画了些新鲜花样给我和儿媳绣,过两天赶集了我就拿去城里布庄卖卖看。”
      中年男人听到小儿子的名字脸上带笑说“这个傻小子,他懂什么。”
      中年妇人听到就不高兴了“说谁傻呢你,你要我小宝一半那么聪明么你。”
      “好好好,你看你,我也没说什么呢你就急了。”
      看到其他四人都在偷笑,妇人瞪了丈夫一眼,没再斗嘴,转移话题道“对了,最近家里鸡蛋存了好些,你等下上工的时候顺便给女婿送去。”虽然鸡蛋能卖钱,但女婿帮助家里良多,有点啥还是要回报一番。
      “知道了”中年男人转头看向两个儿子说“老二老三你们两等下跟我去趟码头,昨天工头说今天来了两艘大船要卸货,要人,我给你两都报名。”
      “知道了,爹。”两个人齐声应到。
      吃好饭后,男人们都出门了,中年妇人也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方眉看了看天色站了起来去厨房煮两碗鸡蛋糖水端了其中一碗到一个年轻女人面前“喝吧!补补身体,快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年轻女人也就是林芳捧着碗看着婆婆说“谢谢娘。”
      婆婆方眉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房里,走到床前看着呼呼大睡的小儿子,轻轻的坐到床边,底声喊“乖宝,乖宝,快起床,太阳晒屁股啦!”
      床上还沉浸在梦乡的韩乐翻了个身,哼唧了下,继续睡。
      方眉看着还在睡的儿子,捏住他的鼻子。就不信他还不醒。
      韩乐张大嘴巴呼吸了两下被憋醒了。
      “该起床吃早饭了,娘给你煮了鸡蛋糖水,凉了就不好吃了。”
      韩乐不甘不愿的爬起床,被他娘抱下地穿好衣服,他娘给梳好包包头,才出去院里洗漱,洗漱完他娘已经把糖水送上桌。
      一边吃着韩乐一边问他娘。
      “娘,之前我给你和大嫂画的绣样你照做了吗?”
      “绣了,绣了。我打算过几天拿去布庄卖。要不,娘拿给你先看看。”说着,不等小儿子回应就进屋里拿绣品去了。
      韩乐看着在一旁剁猪菜的大嫂说“大嫂,你也把你的拿给我看看吧!”
      “哎哎!好!”大嫂应着放下了手中的刀,去院里打水洗了手就去房间里拿她绣的绣品了。
      方眉拿着绣有卡通图案的动物手帕和荷包出来一屁股坐到儿子边上,将手中的绣品递给儿子。
      韩乐接过一一翻看,心想娘的绣品绣得挺好的,针脚细密,手帕居然是双面绣。
      “娘,你好厉害哦!绣得很好,这个居然是双面绣,这才几天你就做了这么多。”
      “当然啦!为了能在集市到来之前绣多几个,我这几天一天到晚就没停过,除了煮饭喂鸡我就没停下来。”
      韩乐一听急了“娘,我不是说不要熬夜去绣东西吗?我不是让你绣一会就看看远处放松一下眼睛吗?当心把眼睛熬坏了。”
      这时嫂子也出来了,手里的绣品和娘的差不多一样多。韩乐一看更急“你们怎么都这样,都不听人说,下次我不给你们画新花样了。”
      “小宝别急,大嫂下次不这样了。”
      “儿子哎!你听老娘给你说这多赚一点是一点,这绣样不难别人看了也能学去,家里连米油都快没有了,不早些卖绣品,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而且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啊!你看看这破屋,你看看这破碗,你看看这个家什么都破,稍微存到点钱都拿去你爷爷看病了。难啊!难啊!我也知道老是绣东西对眼睛不好可是没办法啊家里没钱,你二哥连媳妇都娶不上,我能怎么办?”方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韩乐心里叹了口气,他胎穿到这边已经五年,这个家什么光景他还不知道吗?
      大姐韩梦为了彩礼早早嫁给了邻村的杀猪匠李勇,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每个月总要送几回猪骨,猪肉,或者猪杂之类的回娘家。也是幸好姐夫没什么意见,要不然大姐家就天天有得吵了。
      二哥韩羽都二十了还没有人家看上,家里三室一厅一厨房还有个破茅房在后院,三间房我和父母住一起,大哥大嫂一间,二哥三哥一间。要别人家女孩子嫁过来住哪里,难道要三哥睡客厅?而且家里每到下雨天还漏雨,刮台风的时候我都怕把房子吹跑了。
      至于三哥韩云也到说亲年龄了,也是一样的问题,没钱,家破。
      爷爷韩丰虽然跟大伯韩诚住但家里也是要负担医药费的,自从爷爷前年摔倒了这汤药就没断过。
      父亲韩实天天都要去打零工,回来还要去田里,一天到晚就没停过。
      更别说大哥大嫂了,早婚但不育,村里好多人说闲话。大哥在岳父那里学木工,岳父林木林老头当年也没想到女儿嫁给徒弟后居然这么多年都没有生育,他想拿钱出来给女儿女婿看大夫,但儿子儿媳又不给,只能私下里补贴女儿女婿一点了。为了让大哥能尽快赚到钱,林老头都打算做完这个月让女婿出师。
      家中最小的是韩乐了,韩乐穿越到这个历史上不存在的越朝已经五年了,前几年因为还小啥也没办法干,现在五岁了,韩乐决定要想想别的办法搞点钱。
      韩乐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啥,年龄似乎限制了他的思考能力。
      叹了口气韩乐还是说“娘,大嫂,那你们做完这几天下次不要这样了。”
      “行行行,你小小年纪叹什么气,你放心,我和你大嫂都有分寸的。行了,你没事别在家里了,出去玩儿吧!昨天下午三娃和石头才问你怎么没出去玩呢?”说着话方眉就把小儿子抱起来放到门口赶他出去了。
      韩乐出了家门就往村口榕树那里去找村里的小孩玩,韩乐一点都不想去,他一个有着成年人灵魂的人怎么能和一帮小孩子玩,可是没办法,他家人热衷于让他和小孩子玩,一看到他在家里不出去玩就要赶他出门,连干活都不给,还是他一直争取才得了个给菜地浇水的活。
      村口的榕树下,十几个小孩在那商量今天去哪里玩,这个说抓知了,那个说下河摸鱼,还有的说去山上摘野果。还没商量好就有人看见往这边走的韩乐,“小宝来了,今天我们去哪里玩?”
      韩乐走到近前看看早上还不算猛的太阳,想着家里老娘说要揭不开锅了就说“去山坡那里吧!前天刚下过雨,那里应该有野蘑菇我们去摘点。”少了好歹也能是顿菜,多了还能拿去卖。
      小伙伴们想想也行就一起往位于村尾靠农田的山坡那里去。
      走着走着就聊起了天,不知怎么就聊到了村里富户陈家,说他家新娶的媳妇怀孕了,说他家天天都能闻到肉香,说他家媳妇不识货,那么好吃的肉她不想吃,天天闹着吃不下饭。他们一说到别人家飘出来的肉味时口水都流出来了,一边擦口水还一边回忆闻到的味道有多香。
      韩乐被他们一说口水也来了“好了好了,等下我们去看看山上有啥野果都摘点。”
      走了不到一会就看见一大片农田,农田过去就是小山坡了,靠近山坡的地方种着红薯,现在还没有开花,接着走小道上山,一路上韩乐都在寻摸东西,鼻子动了动闻到桃子的香味。
      韩乐转过头对拉着他比他大四岁的二娃说“二娃哥,你闻闻是桃子味,桃子应该熟了,我们快过去看看。”
      身边的这群小孩也听到了韩乐的话就高高兴兴的往以前常来的林子里去。
      路上韩乐还摘了些蘑菇放到篮子里,篮子还是刚才决定要来山坡这里,二娃回家拿的,拿了好几个篮子 ,还拿了两个背篓,最大的孩子背背篓,小的拿篮子,再小些像韩乐这样的就负责采蘑菇。
      拐个弯就看到了挂满果子的桃子树,野桃其实不是特别好吃,但农村孩子没什么零嘴,什么野果都是他们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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