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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Ⅰ. Ⅰ.|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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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蛇|白衣|药丸|翻白眼|月上桂枝露|
画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秉月貌
。
普洱现在是一只蛇。
一只名为普洱的蛇,若是以蛇的审美观来看的话还是一只美女蛇。因为在她前些时候刚刚醒来时,身上缠满了求欢的雌性,她是从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气息分辨出来的。
是的,用蛇的、分叉的、猩红的舌。
好恶心。嘶嘶嘶。说完普洱就昏了,至少她还是一个正常女人的灵魂,神经尚未强悍到对此视而不见的粗线条。
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晌午了,日头刚擦过枝梢,周围雌性的气息已被一股严严实实的铁锈味掩了下来。普洱伸了分叉的红舌,颤颤,是腥甜的血液分子呐。唔,自己的清白保住了么?她死死盯住那些突兀狰狞的冰凉横尸,心尖儿抖了那么一抖。面前的那个人,白衣胜雪,永远不换,好恶俗的世界啊!!
“诺,这个吃掉。这个东西是可以让你重新变成人形的。”小白公子笑曰,从怀中掏出一枚洁白如玉的小小药丸来。普洱则毫不犹豫的含入口中,舌拭过白衣不带半分温度的指尖,两片冰凉罢。
然后,普洱便用她那双一滩死水般的眼瞧着白衣,等待着那小说中的“刀绞”、“挫骨”诸如此类的非人道待遇。白衣也瞧着她,但笑不语,自己寻了处干净的阴凉之地,兀自坐下。大眼(白衣)瞪小眼(普洱)的过程中,险象环生,却又波澜不惊,跌宕起伏,却也无什大碍。
普洱觉得这眼神的交流就像言情剧。
观察,试探,沟通,一方出击,扑倒另一方,再反扑……扑啊扑啊的,就习惯了,就归于平淡了。(最后幸福了&最后翻白眼了)
就是,很累的那种。
还好普洱的特长便是翻白眼儿,这个白眼翻得格外的有水准,那叫一个荡气回肠,余味悠悠。连白衣都喜得眼角不仅跳了两跳,一双桃花眼神采飞扬,忒传神。
“嘶嘶嘶嘶嘶嘶————”
(翻译:那我就先休息了啊,您慢坐。)
普洱“嘶”了几句,也没管白衣听懂了没,自顾自盘起身子,在午阳下小憩起来。
睡前暗自低声啐了口,
这穿越真费体力,翻个普通白眼就累得我半死,虚脱掉了。
“翻白眼对蛇来说是ss级的高难度动作,只有盛瓦里的衮桐西艺妓曾做到过的呢,你……”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普洱大叫几声,便懒懒合上了眼。
白衣轻笑,只懂得她大叫了声“我不是深洼里的滚筒洗衣机!那是工藤新一!!”。
*****
日薄枝头。
普洱的身体愈发变得滚烫了,体内似有个到处乱窜的火球一般,身子几乎要炸裂开来,在少有凉意的地面上痛苦的扭曲柔软的躯体。小白公子用荷叶舀了一池清潭,浇在普洱的灼热皮肤上,冰凉冰凉,但却被另一轮热潮马上盖过,心里烧着的那三昧火久久不减,一朵朵的朱炎灼得她几欲炸开。
小白叹口气,将她盘在一起的身子舒展开来,手指依旧沁凉,好似便是那池水的温度,并不很冰,只是凉丝丝的,全都沁入了肌肤里去的透凉,普洱倒是真的感觉到很透、很凉、恰到好处。身上的热竟是丝丝飘散了,不觉有些疑惑,掉过头去看,小白公子正在抹一瓶白瓷盛的清水,他的手骨很纤细却很分明。
“嘶嘶——”
(翻译:谢谢——)
“唔,丫头,这月上桂枝露可只有这么点存货了哦,你这次给我耗去了这么一大半,怎么算呐~~~”话尾处的向上颤音很华丽的颠倒了普洱,只见的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望着自己,瞳孔里的笑意很薄。
“嘶嘶嘶嘶——”普洱有气无力的眨了眨眼道,示意他继续。
“呐 ,想到了哦,帮我去拿一个东西吧,在你的连浣身上,要用美蛇计哦。”
白衣说完,用手指绕起自己的乌发起来,笑视普洱。
普洱则不接话了。一只蛇,一个人,还是气场男?唔哇!!AP!AP!自己穿的还真有派啊。
“嘶~”猩红的舌颤了颤,算是同意。最后实在不想做,耍赖便是,现在先得供好佛呀!穿白衣服的人一般都很强势的,况且是神仙耶。
普洱如是想着。
“嗯嗯,乖孩子啊!”
拍拍三角形蛇头。
然后…飘走了!?
那好吧,又翻了个白眼,好累!(哈欠)果然是ss级的高难度动作啊!
普洱可不想当深洼里的滚筒洗衣机。
——补眠去也。
注:工藤新一读起来很像滚筒洗衣机(注解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