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亮 如果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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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我，月亮上有什么呢？
这是个好问题。
时空的差异性导致了每个世界的物种都不一样，但一直存在的法则规定了只要有生灵存在，那么世界就必存在太阳，月亮和星辰，其区别只在于世界内生灵普遍观念的不同。
如那位名为摩拉克斯的神明所说，提瓦特的月亮是月之女神死亡后的残躯，这里的月亮没有月桂，没有砍树的吴刚，也没有蹦蹦跳跳的可爱小兔。
刚刚在月亮上站稳，我就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波动，充满怨毒妄念情绪的，能够直击生灵灵魂的能量，被裹挟在月华中，向外散发。
我下意识撑起能量盾，隔绝这怪异的负面能量，还给旁边面露难受之色的温迪也撑起一个护盾。
“呼……真是可怕啊，这种灵魂被侵入的感觉，让我想起了魔神死亡之时产生的残念，刚才真是多亏了你，月姬。”
我颔首表示不用谢，说道：“你此时情况不太好，我刚刚掌握权柄，还没来得及修炼，能量盾恐怕不能撑多久，不如先回陆地，待我实力强大起来后，再来探索这里的情况，如何？”
温迪环顾四周，一片荒凉，除了大大小小的坑洞也没什么可看的，就同意了我的提议，和我一道返回了地面。
我们降落在蒙德境内一处平原，熟悉的气息让风神长舒一口气，我环顾四周，点了点头，真不愧是风的国度，空气中充斥着自由的气息，就像温迪给我的感觉。
夜晚并不能影响魔神的视野，温迪牵上我的手，向我眨了眨眼，似是忘记刚才的见闻，笑着说带我去喝蒙德特产的蒲公英酒。
夜色中，少年眼神灵动，青色的眸子里都是笑意，在月色的映衬下闪着微光，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点了点头，反正不急于一时，就和他牵着手，一边和他聊天，一边被他带着漫步。
我问他：“你所说魔神死亡之时的残念，竟和月亮上这负面的能量如此相似吗？”
“是啊……我想这一点，我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璃月的降魔大圣幼时被梦之魔神骗去真名，被拘为座下大魔，杀人取梦，后来梦之魔神被老爷子击杀，降魔大圣被老爷子赐名魈，守护璃月大地，他深受业障所扰，有一次我去璃月找老爷子玩儿，遇见了业障爆发的降魔大圣，就用自己的力量将那业障压了下去。”
“老爷子是指……岩神？”
“诶嘿，岩神性格古板又死脑筋，像极了到了老年的人类，我叫一声老爷子也不为过吧？”
威严端正长相俊美的岩神被叫老爷子，我憋了笑道：“嗯……确实不为过。”
少年向我挤了挤眼睛，可怜兮兮道：“不过，老爷子许是不喜欢这样的称呼，我也就是私下叫一叫，你可千万不要在他面前说出来，露了馅是真的会被打的。”说着，他还抖了抖，好像真的被岩神打过一样。
虽然活了很久，但我一直喜欢这样鲜活的生灵，也不介意为他保守一些小秘密，笑着一一应下来。
看我答应，少年模样的神明放松了下来，又正色道：“咳咳……言归正传，刚才我说的业障其实就是生灵死时产生的怨恨，一旦沾染就如跗骨之蛆，无法退散，只能压制，我们在月亮上感受到的负面能量像极了业障。如此庞大的残念的主人，我能想到的只有月之女神了。”
我陷入沉思，作为月亮的化身，我比谁都清楚月亮该有的状态，自然生成的月亮不应该有这般带有这样恶心的气息，看来，提瓦特的月亮真的不是世界法则的产物，它是月亮的神女的身体。
——虽然见过月亮是神明身体的世界，但这样非自然产生的存在还是让我感到反胃。
世界的衍化需要漫长的时间，有的世界意识为了节省能量，加快世界生成，就在衍化时省去了一些存在，但那些存在往往对一个世界至关重要，这时候只能牺牲世界内神明来弥补那些缺陷。
我抿了抿嘴，问温迪：“温迪，你能给我说说三月女神吗？”
“当然没问题！”温迪叹息一声，向我说了一个在我看来无比离奇的故事：
“在久远的过去，夜空曾挂着三轮明月。她们是三姐妹，寿限比岩神更长，生辰比璃月港的基岩更为古老。
月亮是诗与歌的女儿们，也是月夜的君王。她们驾着银色的高车巡游，每过一旬，便由一位姐妹接替另一位的王位。如是周而复，直至大灾祸降临的那一天。
三轮皓月有同一个爱人，是司晨的星辰。只有白昼与夜晚相交的一刻，三姐妹之一才得以穿越渐瞻的星斗，临幸晨星的寝宫。之后，随着曙光初现，夜的君王又匆匆驾着高车隐去。
三位姐妹对唯一的爱人付出同样的深情，就像她们对彼此的深情。那是颠覆天地的大灾降临之前的事情了。
后来，灾祸掀翻了君王的高车，摧毁了星罗的宫阙。夜空的三位姐妹反目成仇，不得不以死作别，却只有一位留下了苍白的尸身，放射着清冷的光芒……”
真是……熟悉的手段呢，世界意识。
没有一个生灵对自己诞生就是为了悲惨死去不觉得难过，尤其那个想让祂死去的还是祂某种意义上的母亲。
我也曾去过更加离谱的高位世界，遇到过为了世界完整不得不牺牲自己的神明们。
我不知道祂们死亡之时有没有过怨恨，但我看够了他们眼中的无可奈何，这样悲哀的神明，也不过是世界意识为了完成目的的工具而已。
月亮三女神想必也是其中之一，那月亮上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的残念中，不知有没有月亮女神对世界意识的怨恨呢？
……做为月亮的主君，我真的很不爽啊，世界意识。
似是感知到我的情绪，温迪晃了晃我的手，语气轻柔地对我说：“虽然相识不久，到我看出来你是一位心软的神明，月姬，不要为了你不能阻止的事为难自己，那只会让你更加难过。”
“你放心，温迪，我活得够久，早已学会调节自己的情绪，只是想起我那些逝去的友人们，心中还是意难平。”我叹息一声，惆怅地看着夜色中模糊的景色。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