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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真爱之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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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荀也缩在一边,一直在偷偷瞧他。
好感值99代表什么,反派的喜欢这么儿戏吗。
自己是不是需要给他点回应,不然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岂不是太可怜。
但是不对啊,全书最难搞的黑心大反派,怎么也不可能和可怜沾边。
哦,想起来了了,系统说他小时候很可怜缺爱。
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难不成他还有人终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的剧情。
当电梯打开时,荀也还在深思。
裴延森直接揽着腰把人半搂着带了出来。
荀也本想向前迈了一大步脱离他的臂弯,但是为了自己的好不容易得来的99好感值,硬生生忍住了。
秘书室的几个人就这样借着和总裁问好的机会,微笑着目送总裁和未来总裁夫人进了办公室。
李媛盯着紧闭的总裁室大门久久不能回神。
被同事提醒才回过神。
“一会有品牌店的员工和设计师上来送衣服,你负责去接待。”
“好。”
她低着头,没想到这反派和未婚妻的关系这么好。
要不要和系统商量一下换个任务,比如去兽世某p什么的,她也很想尝试啊。
好几个不同品牌的设计师排队等候挑选。
荀也看了几个设计师的作品。
都好看,都可以,但是最终的目的是要从这些礼服里面选一件。
直到其中一位身穿白色旗袍的女设计师带着一排衣服进来时,荀也眼睛亮了。
所以说设计师的穿搭也是一种品牌效应。
旗袍设计师一出场,荀也的视线就被她勾了去。
荀也走过去,在一排做好防尘打包的衣服中挑选,设计师在一旁为她介绍。
荀也看衣服的眼光很果断,挑出一件旗袍出来,放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番。
裴延森坐在沙发上:“去休息室换。”
荀也看了一圈周围的人,走到裴延森身边,膝盖跪在沙发上,离他半臂远,没等她身体前倾,裴延森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耳朵凑过来。
荀也往后躲了一下,小声问:“你不会在房间里放什么监控吧。”
裴延森眯着眼:“那我陪你进去挡一下?”
这个变态!
“真的有监控?”荀也气息重了一瞬,单腿跪着的身体都跟着震惊地晃了晃。
荀也细细观察他的微表情,企图看出他的心虚,但她没有那个功力,裴延森这种人身上也根本不会出现心虚的表情。
裴延森放下咖啡,握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到休息间的门口,荀也这才反应过来他没开玩笑,一把将他推开。
夺过旗袍进了休息室,荀也站在房间中总感觉周围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自己,最后她把目光放在了洗手间的门上,死变态应该不会自恋到在这里也装监控吧。
迅速换好了衣服,荀也对着洗手间的镜子调整了下肩颈和头发,才从里面出来。
开门便对上旗袍设计师充满了惊艳和欣赏的眼神。
浅绿色的修身长旗袍,胸前缀着一圈圆润的珍珠,荀也的身材窈窕有致,穿在她身上就像量身定制的一样。
荀也走到镜子前,她第一次尝试这种凸显线条的穿搭,但……感觉还不错。
她侧面正面欣赏自己和旗袍完美契合的身材,突然涌上一股想把自己藏起来只给自己欣赏的想法。
“这件留下。”她说完转头要去找裴延森,毕竟衣服算是他资助的。
沙发上不见裴延森,但有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整理好荀小姐看过的衣服,打包好送到庄园。”
“好的总裁。”一旁的李媛转身出去。
一转头,裴延森靠在休息时的门口,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荀也心口紧缩了下,他那是什么眼神,想杀人?
但是令人安慰的是好感值没有波动,说明他不开心的情绪应该不是对自己的。
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问他:“好看吗?”
裴延森走到她身后,全身镜中映出两人。
设计师本来是内敛不善言语的性子,但是面对这副场景也没忍住感叹。
“珠联璧合,先生和小姐真是登对。”
荀也没忍住扣了扣手心,对这番夸奖有点尴尬。
裴延森一只手从后伸来,荀也耳尖一痒,缩了下脖子。
“这里有点空。”
设计师意会,转身去配饰区挑出一对珍珠耳钉。
送到裴延森面前,“裴先生可以为小姐佩戴下。”
看裴延森没拒绝设计师的提议,荀也有点急了,摸耳垂就够暧昧的了,现在还要给她戴耳钉,绝对不行。
准备半路截胡的手被人按下,下巴又被人捏住轻轻摆正。
“乖。”
温热的指腹不轻不重的捏着她的耳垂,荀也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好久不带了,耳洞不太好找。”说着她又抬手,想夺回自己耳垂的所有权。
裴延森却胸膛挨上她一侧后背,“那我凑近点。”
荀也:“……”
裴延森盯着她通红的耳垂,“弄痛了?”
荀也一言不发地看这个镜子里的自己,脸上也有点火辣辣的。
晚上的裴家老宅。
以如今裴家的地位,能进入这次宴会的都不是什么不入流的小人物,是以这里也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场合。
荀也为了保持自己完美的状态,下午之后一直没吃东西,靠在沙发上捏着一杯香槟抑制食欲时,突然被台上的裴老爷子点到了名,她还有点迟疑。
饿到幻听了?
后腰滑落一条手臂,带着一股着强制性的力道把她拉起来。
“今天还有一件好消息要宣布,我的孙子裴延森和荀家的大女儿荀也好事将至,到时两个孩子的订婚宴也希望在场的各位来捧个场。”
底下的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心里再怎么好奇哪个荀家,哦想起来了,这不是之前和裴愈联姻的荀家大小姐吗?
荀也接受着台下人的打量,心里也在打鼓。
现在把她的身份挑明了,靶子也立起来了。
一下台,荀也就收了假笑的,低声问道:“我现在是和你绑定了吗?”
裴延森还牵着她的手腕,调侃道:“让你横着走不好吗?”
荀也没说话,这么自信,小心被打脸。
虽然她不想打击裴延森,但得意洋洋的反派后期是逃不过被打脸的。
前期有多风光,后期就有多悲惨。
看她还是皱着眉的表情,裴延森直接拉着她离开了老宅。
“现在就走吗?”虽然是询问的意思,但荀也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地跟紧裴延森。
“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我个身份,不然你真以为我来给老头过生日。”
荀也自动忽略前半段话,行吧,算他的性格。
“那你送我回公寓。”她想她姐了。
裴延森:“不回。”
荀也:“为什么?”
裴延森视线从她平坦的肚子滑到不解的脸,“我饿了。”
荀也立刻避开他的眼,双手拖着脸往车门处缩了缩,“哦,那先送你去吃饭,我自己回去。”
裴延森盯着她的眼神,就像把猎物逼到角落之后的气定神闲:“跟我装傻。”
荀也面带微笑表示不解:“没有啊,你怎么会怎么想。”
裴延森松了松领带,靠回去,“没有就好。”
荀也看着布置精致的桌面,默默就坐了下来。
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持续装傻中。
顶楼餐厅提前清了场,只有他们两个人,荀也跟着裴延森走向餐桌,高层建筑俯瞰下是霓虹闪烁的建筑车流。落座后,荀也看着面前精致的摆盘和布置,两只手放在桌面上有点无从下手。
荀也很少有这种单独两个人出来□□致漂亮饭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参加各种推脱不掉的宴会接触的多。
面对这样一个对她有着“龌龊”心思的男人,荀也有点头大。
铃声响起,裴延森和对面交谈了几句,然后看像荀也,眼角含笑意但似是威胁道:“门口有保镖。”
荀也装作没听到,她本来也没有信心能偷跑成功。
瞧她低首垂眸不搭理自己,裴延森挑挑眉也不生气,哼着歌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
荀也被突然折回的裴延森吓得一抖,“你干嘛?”
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摸样,裴延森这才心满意足地又哼着歌走了。
荀也小声念叨了句:“有病吧。”
“您父亲最近在想办法申请保外就医。”
“需要拦下吗?”
裴延森冷笑一声:“不用,帮他把人带到二院的精神科,然后找老头要点保护费。”
电话那头的人随即应道:“好。”
众所周知,二院是裴氏出资的建立,如今的掌权人是裴延森,所以裴总的父亲在考虑接收医院时根本就没想过二院,所以老板这是明晃晃告诉他们要去抢人了。
他们总裁这招真够阴的。
餐厅里,荀也守着满桌的食物不敢下手,几乎是他们刚落座的功夫,服务员就依次摆好了餐点。
但是请客的人走了自己先动嘴多少有点不懂礼貌了,荀也盯着餐桌出了会神,无聊地四处张望。
超大的落地窗倒映出她今天的装扮,和面前餐桌精美的布置。
荀也被自己的美貌吸引的同时不禁想,这不妥妥的绝佳出片场地。
她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打开相机,准备趁着裴延森不在自拍几张。
刚有所动作,就见后方伸来一只手,轻松把她的手机拿了过去。
荀也伸手,“还给我。”
裴延森把手机扣到桌子上,慢条斯理的解开腕表,放到桌边。
“这么紧张,不会是偷拍我吧。”裴延森拿着她的手机晃了晃。
“那你实在是想多了。”荀也抱臂做出一副坦然的姿态。
裴延森看了眼没来得及关闭的相册,是她面前那份松露菲力牛排特写。
切换回相机,裴延森做出拍照的姿势,镜头对准了在他面前明显放不开的荀也。
“不许拍。”
这一刻,璀璨夺目的背景与身前的烛火辉映,中间是满脸羞恼的荀也。
美人嗔怒,在他的笑声中定格。
荀也坐不住了,站起身要夺回手机。
但还差一步走到他身边时,被裴延森轻巧拉到了大腿上,他指腹点着相片上荀也的脸,“好看吗。”
荀也感受着身下陌生炙热的触感,下意识忍住了挣扎的动作。
笑死,在他大腿上扭来扭去像什么,调情吗?
所以她现在僵着脊背,上半身努力远离裴延森,不敢怒但敢言:“构图一般,但建模绝了。”
“是吗?”
裴延森笑得她耳朵痒,荀也往旁边躲了躲,就听他继续说道:“眼光不错,原来你也觉得我未婚妻美绝了。”
荀也脸气红了,想起身但裴延森的力气太大,就算松懈时也偷袭不成。
裴延森就这样在荀也眼皮底下操作她的手机。
“发给你未婚夫看看怎么样。”
荀也看着他打开自己的绿泡泡,在一众聊天记录中找到了他自己的头像。
然后念出来他头像后跟着的三个字,“大反派。”
荀也有种累了毁灭吧的养胃感,“没错,我就喜欢你身上那种创死所有人的气质。”
裴延森:“嗯,我也喜欢你。”
荀也扭头瞪他,“是气质。”
裴延森自信摇头:“不,是荀也。”
荀也唰地脸红到了脖子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回怼,算他能说会道。
裴延森却依旧不放过她,打开她的朋友圈。
荀也手心虚虚搭上他的小臂,“我说裴总,你有点过分了吧。”
裴延森:“官宣一下你的未婚夫也不行?”
荀也:“这种事我们两家私下清楚不行吗。”
裴延森却像个得寸进尺的顽童:“不行,我是正宫,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荀也和他对视,想问他是认真的?
裴延森好看的桃花眼眨了眨,倒衬得她像个恶人。
但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荀也硬是咬牙同意了。
等自己抢回手机的控制权,立刻销毁这条朋友圈。
裴延森选了那张他亲手拍的图片,又特意截掉了她的脸,什么文字都没配,然后发了出……去?
一条看起来分享日常的朋友圈诞生了。
荀也:就这?
裴延森撩起眼皮看她,“满足你的低调。”
荀也松了一口大气,捧着手机千恩万谢从他腿上起来。
末了还不忘拍拍自己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表现地多少有点嫌弃。
两人沉默地吃着饭,期间侍应生给裴延森倒酒。
裴延森端起酒杯,仰头时喉结滚动,领结难得一丝不苟的系好。
遮住脸别说话倒是给他添了抹禁欲的气质。
荀也看了眼自己旁边一口未动的红酒,本来她没什么想法的,但是此情此景,很难不让想让人小酌一口。
荀也晃了晃酒杯,抿了一口,微涩,但回味的果香比较浓,比在老宅的味道好上一些。
后面喝光之后,她又续了一次。
裴延森掀起眼皮看她,嘴角不动声色地勾了勾。
饭毕,荀也有点晕,但理智尚在,就是反应比平常慢了几倍。
她喝得其实不多,可能两种酒混合,后劲比较大。
荀也起初和裴延森并排走,后面落后他一步,二步,三步。
荀也想着自己打个车回去,这样默默分开挺好的。
思想先行一步,但反应慢半拍的荀也还没摸上手机,手心一热,有人牵牢了她的手。
荀也毫无意义地甩了两下,就被裴延森领着去了停车场。
车里,荀也闭眼休息,同时还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再重复一遍自己要回公寓,但是好累啊,不想开口。
她最开始说过的,裴延森应该不会忘记吧,万一他忘了呢,万一他没忘呢?
就在两种想法拉扯中,车子停在了郊外庄园。
她还忘了一种可能,裴延森没忘,但他不做人事呀。
自己那侧的车门被打开时,荀也靠在靠背上,不想动。
荀也看了眼外面的景象,无意识把心里的说法说出了口:“又回吸血鬼老巢了。”
裴延森舔舔后槽牙,又是吸血鬼又是大反派,看来她对自己的成见还挺深:“走不走,不走我抱你了。”
“哦……那你背我吧。”荀也语气拖长:“记得动作轻一点,吐你身上我可不负责。”
裴延森叉着腰,“穿旗袍要我背你,大小姐不怕走光?”
荀也缓缓睁眼,坐直身体,也对。
然后又缓缓靠回靠背上,过了能有半分钟左右,觉得自己不能这样睡死下去,“不然我就在车里过夜吧,这样我们都省事。”
裴延森静静地等着她,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来。但等来却是她双手交握的安详睡姿。
裴延森弯腰探进车内,附身看着她的沉浸睡意的小脸,然后恶劣往她脸颊边蹭乱的发丝吹气,“醒醒大酒鬼,刮风了,一会要下雨。”
荀也睁开一条缝,下意识摸了把被吹过的皮肤,“下雨了?”
车外繁星如斗,蝉鸣不断,燥意依旧。
裴延森一手垫到她背后,一手捞起她腿弯,轻松把人抱了起来,“嗯,下大了,你藏好了,别被雨淋感冒。”
荀也听到下大了,听话地往他怀里蹭。
裴延森胸前被她不知轻重地蹭着,下意识走的更快了。
需要奔跑起来才能躲避的雨是什么雨,荀也更加觉得暴雨已至,扒开他的领口就想把自己藏进去。
裴延森被她“猴急”的动作搞得僵在了原地,荀也“状况中”拍拍他的肩膀,“快走呀,你想淋雨吗?”
裴延森认命地把人往上颠了颠,“再躲进去点。”
守在门口老管家迎面对上的就是一张洋溢着笑意的俊脸。
他赶紧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大晚上的,还真有鬼啊。”
裴颜色笑脸收起,睨了老管家一眼,吩咐道:“从三楼挑一件女士的换洗衣物下来。”
雇主吩咐,使命必达,老管家微笑点头:“好的先生。”
等待主人回家的黑虎听到动静,今晚不只有主人的味道,还有、还有神仙大人!
它激动地原地转圈。“好开心好开心,主人看看我,神仙大人看看我!”
荀也被黑虎吵得没了睡意,探出脑袋:“谁家的狗,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再叫举报你们扰民啊。”
胸前少了只脑袋的裴延森更不爽,“你最近想吃素。”
黑虎低下头,狗子我只是太激动了啊。
它屁颠颠地跟上裴延森,守在他们房间门口。
裴延森把荀也放到沙发上。
荀也四处打量了一会,“这里不是我家。”
裴延森:“你不喜欢吗?”
荀也:“还行,很装货的审美。”
裴延森笑着凑近,荀也捕捉到他头顶忽闪忽闪的面板。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老师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
裴延森来了兴趣,坐到茶几上,把跪坐在沙发上的荀也圈在两膝之间。
荀也:“你缺爱吗”
裴延森盯着她脸,“不缺。”
荀也:“你爱爸爸还是爱妈妈?”
裴延森:“都不爱。”
荀也:“爱狗狗还是猫猫?”
裴延森:“爱小乖。”
醉酒的荀也脑子不够用:“小乖是狗狗还是猫猫?”
裴延森:“是荀也。”
荀也:“荀也是爸爸还是妈妈?”
裴延森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荀也拍拍桌子示意安静,“同学请保持安静。”
裴延森不说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
荀也又伸手去抓他头顶好久没有浮现的面板,惯性下往前扑去,裴延森掐住她的腰把她扶正。
“老师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这里怎么变成100?”
“哪里?”
荀也指了指他头顶的位置,“99加1等于100,怎么才能加1。”
裴延森盯着她醉意渐显得眸子,“想知道?”
荀也点点头,一副诚心请教的姿态。
裴延森轻轻咳嗽了一下,一张脸凑到她面前,开口第一个字带着一丝明显的颤音,“亲我一口我告诉你。”
在他这里没有趁人之危这一说,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才是生存的王道。
荀也盯着他的眼睛,眼神迷茫。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裴延森咽了咽口水,面对任何场合都游刃有余的大杀四方的人,竟然也会产生胆怯的情绪。
“你靠近一点。”
裴延森睁着双眼,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
他现在就像一个等待真爱之吻降临的囚徒,心甘情愿献上自己的一切。
荀也靠近,裴延森眼神落在她近在咫尺的眉眼,笔尖,唇珠。
他眼神的幽色暗得吓人,但是比真爱之吻更先降临的是……
“你才多大就会耍流氓。”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
真爱的巴掌。
荀也力道不大,但声音却很清脆。
“什么都不缺是吧,我看你就是缺少管教,让你感受下大嘴巴子的威力,看你还黑不黑化。”
完了完了完了,黑虎嗷嗷嗷地在门口急得转圈,不知道神仙大人和主人谁更厉害,万一他们两个打起来自己该帮谁。
备好衣物的管家站在门口一动不敢动,他希望自己现在立刻马上就变成一座与世无争的石像。
而不是和一条狗一起目睹雇主被扇巴掌的窒息场面,狗尚且能嗷嗷叫,他作为一个人难道要学祖先挂在树上荡秋千吗。
作为一个思想成熟的进化体,他应该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同样他的雇主也应该是。
所以管家脱下自己皮鞋,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的把衣服放置在门边的柜子上,拉上黑虎转身往楼下走去。
看似镇定自若,实际上是自己的灵魂在前方指引空荡的躯壳。
裴延森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懵了一瞬,停滞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克制住心底升起火焰,拉过荀也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轻佻得揉捏着她的手心
“老师知不知道打一巴掌换一个甜枣的道理。”
荀也点了点头,然后在用她混沌的大脑思考这个名言是谁说的。
调动她仅有的没被酒精杀死的脑细胞,荀也还是没想起来,坦然承认自己的失职,“老师太失败了,竟然不知道哪位名家说的。”
裴延森嘴角勾着欲望即将得到满足的笑,“老师不用想,你亲身实践下怎么样。”
说完荀也感觉自己的眼前彻底陷入一片黑暗,思绪像被人团成一团然后塞进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众人在祷告,仿佛献祭她这团微小的棉花就能拯救全世界。
数不清多少道炙热的火焰侵占了她的五官气息,烫得她不知天南不知地北,更不知死活。
裴延森掐着她的腰,再次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之前是侧坐,现在是大腿分开,两人变得更加无间紧密。
小棉花的挣扎逐渐消散在强势烈焰下。
当前好感值【-99】
当前好感值【99】
当前好感值【99999999】
当前好感值【-100000000】
当前好感值【……】
当前好感值【……】
【警报!警报!当前好感值无法检测。】
【警报!警报!当前好感值无法检测。】
正在被主神训话的系统感受到暴动的好感值,被主神一路追杀着屁滚尿流的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令人温度升高的画面。
主神咳咳:【有伤风化。】
系统扣手手:【要不等他们亲完再说。】